第4章 4
第4章 4
方璧山喜歡面對面肏玉珍珍,這個姿勢對玉珍珍而言倒是很省力,不過再輕松也經不住時間拉得過長,男人雙手掌着那搖擺的腰肢,玉珍珍支撐不住彎下身來,倒在方璧山肩膀,他能感覺到男人正偏過頭親吻自己的耳垂,正在低啞而癡迷的呼喚那個已經不存在于世間的名字,玉珍珍不再動彈,他疲倦地閉上眼,在一聲聲顫抖的“阿月”中,他腿心含着陽具,沉沉睡了過去。
性事中的昏迷短暫而珍貴,神魂出竅,他夢見了父親。
他無數次夢見樓外月,夢見少年的樓外月,青年的樓外月,夢見少年腳步輕快地走過來抱起襁褓中的他,笑着低頭親吻嬰兒的眉心,夢見小小的樓桦坐在天涯閣閣主的臂彎,他們一同站在天涯閣最高的樓頂,看那輪極滿極盛的月亮。
流雲輾轉也不能遮掩滿月光輝,樓外月一手抱他一手喝酒,月華淋滿他優雅華貴的側影,注意到樓桦好奇的視線,樓外月擡起眉,故意把酒杯舉得離他遠一點。
“想喝?”青年朱紅嘴唇慢慢劃開一絲笑意,連着染透了薄情面容的每分每毫,他随手将酒杯傾倒往樓外一潑,只剩最後一滴挂在杯沿,下墜的酒液裏裝着他們觸手可及的明月。
樓桦點頭,樓外月就無可無不可地笑着,将輕薄近乎透明的玉杯遞到孩子的唇邊,注視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獨子小心翼翼舔走那僅剩的酒液。
“好喝嗎?”
“甜……不,好辣!好辣啊!”
樓外月再次大笑,他雙手摟抱住樓桦的同時,便将杯子往腦後一扔,在美玉的破碎聲中,這天下人人求而不得的仙人親昵地貼着樓桦的臉蹭了蹭,兩張相似的美人面交錯,白月光沒有溫度,白月光卻也比任何人都溫柔。
樓外月嗓音如金玉泠泠相撞,一言一語随意而散漫:“既然如此,那往後就別再碰酒了,世間多的是不辣也不苦的東西——對,糖,你要吃嗎,我讓人下去拿——又不說話了,不要笑呀,來,回答我,是吃,還是不吃呀?我的玉珍珍?”
玉珍珍讨厭這些夢,每當夢醒,他就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再也沒有會将糖塊放在他掌心的父親了。
樓外月好美酒,所以薛重濤迫使玉珍珍學會品酒,甜的,不甜的,辣的,不辣的,在這些形容詞外,他需要玉珍珍能像樓外月那樣出口成章,随意而又輕慢地點評玉液瓊漿。
玉珍珍白日覺得自己恨着樓外月,夜裏又總會夢見對方。
只不過沒有一個夢是像今日一般。
他夢見樓外月在哭。
夢裏的樓外月不再是輕佻狂妄的少年,也非如仙人一般的青年姿态,只有那雙鳳眼仍然熟悉,夢裏,樓外月捧着玉珍珍的臉,深深凝視進他眼底,樓外月泣道:“是我不好。”
玉珍珍:“是你不好。”
玉珍珍補充:“都是你的錯。”
樓外月流着淚不再開口,他失蹤前于武學已臻化境,無人出其右,而夢裏他看起來比那時亦成熟了許多,肩背寬闊,骨肉下的力量強大卻不動聲色,可當他把玉珍珍抱到懷裏,那足以摧金斷鐵的掌心一下一下慢慢拍撫着他的脊背時,玉珍珍又絲毫不會感到害怕。
對于愛撫玉珍珍不陌生,可他很久不被愛寵。
“玉珍珍。”
樓外月在他頭頂很輕地說:“我很想你。”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玉珍珍就猛地醒過來了,方璧山也就在此刻與他緊緊十指相扣,将他壓在身下,悶哼着射了一灘精液進去。
起身時方璧山無意看見玉珍珍的眼睛,愣了一下,男人在剛發洩過後是很好說話的,他掌根在玉珍珍的眼皮上輕輕按了按,但聲音還是很冷漠:“怎麽了。”
玉珍珍閉上眼,微笑道:“好痛。”
聞言,方璧山笑了一聲,他探手在玉珍珍沾滿高潮白液的小腹上随意撫了一把,道:“是嗎?”
玉珍珍默了片刻,鐵證如山,看起來他不打算再說什麽,樓外月生的就是這麽個懦弱無能的兒子。方璧山難得和淫具交流兩句,瞧着他這幅疲懶模樣,想到這竟然是樓外月的獨子,心裏滋味古怪極了,索性将再度勃起的陽具送回那緊致的穴道裏,不管不顧享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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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腎小貼士溫馨提醒您:走什麽心,都走腎啦!就算結局1v1也要亂搞到底,不如說正是因為1v1所以才要抓緊亂搞,所有人都修羅場但俺獨善其身的世界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