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鋒
交鋒
地上的青蛇媚已經幹枯死了,冰冷的青霓劍卻還握在司漸季的手裏。
不等司漸季說話,己人暴露衆人眼前,伸手指向韶寒等人:“胡說!明明是這奸人想用此等肮髒手段對付我師尊!”
炎鴻沒有說話,他捂住手遠離了司漸季幾步。
歐陽清眯眼瞧了一眼己人,忽然大怒:“好你個奸賊小人!當初害我就算了,我還你一掌也算恩斷義絕!沒想到你不僅準備殘害炎城主這麽善良的人!還背道忘義,和魔修狼狽為奸!”
歐陽清并未看透己人真實身份,只瞧他四周纏繞着黑氣便認為是魔修。
而炎鴻在歐陽清說出激怒司漸季的話就已經後悔,本想出口說些什麽阻止這場災難,卻見司漸季好似未曾生氣,他拿起青霓劍吹了一口氣,又在赤眼豬妖身上擦了擦,那只被忽視的豬嚎叫了一聲表示存在。
司漸季的視線從炎鴻掃到了韶寒,卻并未在三人身上停留,最後看着歐陽清,他道:“為徒不孝,為身不檢,為恩不仁。
所有人都可以對我司漸季說這句話,唯獨你歐陽清不行,我養你,為父,教你,為師,育你,為長。
而你歐陽清做了什麽?不孝,诋毀為師,不顧十六年的情義,不檢,背叛為師,與為師男人行□□之交!不仁,不敬!甚至意圖殺死為師篡位!歐陽清,你做的哪一件事對得起為師?對得起你修的道!”
歐陽清被司漸季說得心裏一驚,心中也有點慌亂,畢竟他并不是真正的歐陽清,所以他怒指司漸季反咬一口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先對我欲行不軌!我才有所反抗!我與韶寒郎情妾意!是你司漸季為師不仁!奪人之愛!才有今天的下場!活該你衆叛親離!”
“郎情妾意?”司漸季的笑有點冷,己人是這麽覺得的,所以他後退了一步。
手中的青霓劍被他擦得泛起了光澤,就連倒映也是十分清晰,司漸季的聲音有點冷:“為師是這麽教你的嗎?被男人上了幾天就忘了自己是男是女,現在又自稱妾了,歐陽清!回答為師,你現在的身體,是男人!還是女人!”
“司漸季!你侮辱人!”歐陽清的臉通紅。
“啪!”一巴掌清脆震耳,司漸季收起手勢慢吞吞道:“才幾天就忘了,要叫師尊,別有了男人忘了師。”
炎鴻見事情已經發展到意料之中的地步,本意想阻攔,卻因是他們師徒的事,不知從何勸起,何況司漸季的那句“要叫師尊”讓他想起了午時司漸季對自己的鎮壓。
而這對鳥占鵲巢,借人屍身的僞師徒才剛開始交鋒就被這巴掌扇沒了,韶寒就是第一個因為心疼先站出來的出頭鳥,他陰狠的看着司漸季罵道:“司漸季!你這個賤人!竟敢傷我的人!”
明明在衆人眼裏司漸季該弱不禁風受傷時,畢竟維護歐陽清的人傳說是司漸季的愛人。而司漸季卻帶着勾引人的色氣,對韶寒戲谑道:“你這小人,和我行纏綿床第之事時怎不叫我一聲賤人。”明明是指責的話,卻被他說成了情意綿綿。
韶寒的失神被一直關注的歐陽清看在眼裏,頓時妒火中燒,他喝命令花韞道:“花韞!給我殺了那個賤人!”
花韞其實不想出手,他能看出司漸季的修為很高,恐怕在炎城主之上,但心上人命令自己,就算去死他也得去,所以花韞二話不說,直接招出了玄武放大招。
這在歐陽清的眼裏花韞是大材小用,而在炎鴻的眼裏卻是覺得花韞聰慧,畢竟用肉眼來看司漸季修為的話,會大大的吃虧。
司漸季看着眼前的蛇龜道:“喲,好大的一只王八。”
花韞沒怒,歐陽清先怒了起來,他氣指司漸季:“你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奸人!還不快招出朱雀來!”四大神獸,就差朱雀,歐陽清怎麽不急,只盼着這次司漸季敗了之後連忙把朱雀搶奪到手。
“朱雀?”司漸季滿臉好奇道:“你說那只鳥?為師受傷後太餓了,就把它烤了吃,原來它叫朱雀啊,味道真好。”
遠在南方的朱雀飛在空中忽然打了個噴嚏。
對于司漸季的胡言亂語,歐陽清顯然信了,臉色難看,指向司漸季的手都有點顫抖:“你這個…凡人…居然敢吃神…神獸…”
司漸季冷笑一聲用青霓劍擋住了不作聲色就攻來的花韞,抱起己人就躍起躲避玄武的掃尾。
花韞與玄武雙攻司漸季,本以為沒有神獸的司漸季,手中又還有個拖累的他早該敗下陣來,卻沒想到一直與花韞和玄武之間相纏,時間越久,炎鴻越驚訝司漸季神來筆的攻守兼備,絲毫不落下方。招招式式雖然沒有亮點卻每個細節都有微妙的算計。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花韞漸落了下成,歐陽清一見咬牙上陣道:“花韞哥哥!我來助你!”
己人:…………
司漸季:…………
己人道:“師尊,放開我,讓我去對付那不男不女的妖物。”
司漸季眼睛都不眨下,武器相碰的聲音不斷響起,他對付得風生水起,拒絕己人說:“不用,為師抱着你很舒服,軟軟的。”
這下該己人對司漸季無語了,果然,司漸季剛落下話,韶寒又加入其戰,兩個出竅期,和一個元嬰期對付司漸季一個人,炎鴻最終上前阻攔,拿起他常用的武器,一把劍劈開了熱火交接的戰争。
“諸位!聽炎某一句,這其中有誤會。”
就連炎鴻都沒想到,他還沒說完就被己人打斷:“你這虛僞的老妖精!想害我師尊現在又當起了好人!”
炎鴻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的确是看出了司漸季一直沒有落下方才來阻止的,但其他人并不知,所以他又恢複浩然正氣道:“我與司弟一見如故,在此切磋,沒曾想到遭遇魔修偷襲,司弟斷了魔修武器,等你們來時那狡詐的魔修已經逃跑,才有後來的事。”
司漸季冷笑一聲,沒有在意他對自己的稱呼,和那個滿是漏洞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