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不是你愛的那個殿下了
我不是你愛的那個殿下了
曼爾蜜和貝拉姆坐在屋子外的臺階上,一起仰頭看着星星。
貝拉姆靠着曼爾蜜,被他身體散發出來的暖溫暖到了。
【貝拉姆:殿下離不開曼爾蜜也是有原因的啊,他真的好暖,冬天有他真好。】
曼爾蜜擡頭看着星空,突然指着天空說,“你看,這些星星是不是拼成了殿下的樣子?”
貝拉姆眨眨眼,滿天繁星密密麻麻……
“有嗎?”
他覺得,這要是真拼出殿下的樣子,那也得是滿臉麻子的殿下吧?
曼爾蜜指了一個區域,很肯定的說:“有啊,你看這個地方,像不像?”
貝拉姆沉默,真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貝拉姆還在努力拼出殿下的樣子,曼爾蜜就起身轉身進屋去了,“我要給殿下暖被窩了,你也早點回去睡覺吧。”
曼爾蜜一走,暖氣馬上消失,貝拉姆抱着自己起身就跑了。
“晚安!”
他感覺到自己被友情抛棄了。
唉!
布納西在大木桶裏泡得剛好感覺水溫不夠熱了。
正要喊,就看見曼爾蜜進來了。
“殿下,你泡好了嗎?”曼爾蜜快步走過來,心想着:快點過去,趁着殿下沒穿衣服,再偷看一眼!
本來布納西不想起來這麽快的,一聽見曼爾蜜的心聲,立刻站起來,抓起大浴巾把自己一裹,跨出了木桶站在了外面的高凳子上。
“我泡好了。”
曼爾蜜過來一看,眼神明顯遺憾。
他馬上拿過來大大的獸皮毯子,把布納西裹起來,才把他抱到床上去。
布納西身上的水都被大浴巾吸幹了,進了被窩,把大浴巾抽走,這是純棉布做的雙層大浴巾,吸水性很強,很柔軟。
曼爾蜜抱着他最裏面那一套衣服,在懷裏捂熱了才給他塞被窩裏。
“殿下,快把衣服穿上,我幫你啊?”
“不用了。”布納西蓋着被子,就這麽慢慢套衣服,盡量讓被子不離開自己,免得冷。
深冬的溫度太低了,零下三十多度,要不是自己身體太弱,不泡個熱水澡根本暖不起來,他也不會那麽勤的隔三差五泡熱水澡。
曼爾蜜給他端來一杯熱羊奶,他穿好衣服喝了一杯奶就縮在被窩裏不動了。
好羨慕曼爾蜜的體魄,身強體壯,熱量足。
曼爾蜜關好門,窗戶開一條小縫。
把兩個火盆搬過來一個放床頭一個放床尾,在火盆裏的鐵碗還裝上水,這樣就不會讓空氣太幹燥了。
做完這些,他才脫掉外面的衣服,鑽上床給殿下當暖寶寶。
曼爾蜜一進被窩,布納西就感覺熱浪襲來。
“殿下~”曼爾蜜笑嘻嘻的抱過去,說是給殿下暖床,其實都是他占便宜。
每天晚上都可以抱着嬌小的殿下睡覺。
布納西看着這大家夥,也習慣了被他抱着了,畢竟是真暖。
“殿下,我給你表演一個小節目。”曼爾蜜神秘的說着,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一個核桃。
布納西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曼爾蜜扯了扯自己衣領,在側邊綁帶的衣服就被扯開好大一個V。
然後布納西就看見他把核桃放進了兩塊大胸肌中間……
布納西正覺得有點辣眼睛。
曼爾蜜已經大胸肌一夾,咔啪~
核桃碎了,曼爾蜜笑着把核桃仁捏出來塞到了他的嘴裏。
布納西愣住了,感覺被雷劈了一下。
什麽鬼啊?
胸肌夾核桃?!
“不是……胸肌不是軟的嗎?”布納西伸手抓了抓。
之前戳過的,胸肌雖然鼓鼓的,但是是軟的啊。
這還能夾核桃?
“也可以很硬的啊。”曼爾蜜說着的時候胸部發力,胸肌瞬間又鼓又硬,還能看見粗粗凸起的血管。
布納西抓着他胸肌的手仿佛被一股力量彈開了。
嘴裏的核桃仁都掉了下來。
怎麽可以這樣……
“嘻嘻,殿下,還吃嗎?”曼爾蜜把掉下來的核桃仁又撿起來塞他嘴裏。
布納西嘴唇抖了抖,這讓他怎麽吃得下……
“不吃,你今天是和自己的胸肌過不去麽?”
又是胸口碎大石又是胸肌夾核桃。
可是看曼爾蜜的大胸肌一點損壞都沒有,皮都沒破。
這要是換成他,估計胸口要凹一個血坑。
曼爾蜜把核桃殼丢地上,一臉輕松的說:“殿下開心就好啊,我又不疼,好着呢。”
曼爾蜜拍了拍自己的胸肌,突然抓起布納西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殿下,我喜歡你摸我。”
布納西:……
這樣子,好尴尬的說……
但是……這手感是真好的說。
“咳咳……睡覺了。”布納西深吸一口氣,再不睡覺要睡不着了。
可是他的尾鈎卻在蠢蠢欲動。
布納西有點慌,他不會真的喜歡這麽大一個的對象吧?
曼爾蜜還是很乖的,他一說睡覺,他就不再說話也沒什麽動作了。
可是安靜下來,布納西那不安分也不受控制的尾鈎卻躁動的伸出來左搖右擺,在刮着被子。
曼爾蜜向來警惕,一點動靜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他擡起了頭看向布納西身後的被子。
“殿下,你在幹什麽?”
“沒。”布納西否認,努力克制自己,但是這擺動的尾鈎就像是動物的本能一樣,除非他瞬間心無雜念,不然這尾鈎還是會左右搖擺。
“是應慈和多文藏在被子裏了?”
被點名的兩只豹紋守宮從桌子上的獸皮毛毯裏鑽了出來。
多文說:“沒有哦,我們在這裏。”
曼爾蜜回頭看,兩只守宮腦袋就鑽出來一點,露出眼睛。
天氣太冷了,他們都不願意出來,一天天躲在獸皮裏保暖着。
餓了就出來吃點,以前瘦得皮包骨的兩只豹紋守宮,現在都有點胖乎乎了,更可愛了。
曼爾蜜好奇的眼珠子轉了轉,卻聰明的發現了真相。
殿下什麽構造,他當然是知道的。
能在後面刮到被子的,只有尾鈎了。
尾鈎是雄蟲的特征器官,擺動尾鈎是向雌蟲求歡的行為。
曼爾蜜瞬間滿臉期待。
“殿下~我願意!”
布納西就知道自己瞞不住,他正想借口說有應慈和多文在。
應慈馬上捂住多文的眼睛,把多文的腦袋推進了被子裏。
“我們睡覺了,什麽也看不見。”
多文掙紮着要出來看。
“我想看看。”
“你不想。”應慈叼起多文就鑽到另一頭去,遠離床的方向。
曼爾蜜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歡快的小聲說:“殿下,殿下,殿下,來吧,來吧,來吧!”
說話間,曼爾蜜已經抱着布納西翻身,自己平躺,讓布納西趴在自己胸口上。
曼爾蜜很自覺的叉開雙腿。
“殿下,我可以。”
曼爾蜜情意綿綿的看着他,滿眼的期待。
布納西卻從他那盲目愛戀的眼神裏,看到了不屬于自己的情感。
他無名燃起的熱情瞬間就冷卻了下來。
雖然不想這個時候潑他冷水。
但是他還是不願意成為替身,繼承曼爾蜜對這身體的情感。
布納西俯身,臉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小聲卻很認真的說:“我不是你愛的那個殿下了,曼爾蜜。”
身下的曼爾蜜身體僵直,突然就沒有了動作。
他們倆很默契的陷入了沉默中。
房間裏,只有木炭燃燒的聲音,時不時啪啪兩聲,木炭炸出了細小火花。
布納西把這句話說出口,心就沉沉的落下。
一直以來被盲目的喜歡,其實心裏還是很爽的。
男人嘛,都喜歡被別人喜歡,崇拜,仰望。
哪怕成了蟲子也一樣。
可如果是要感情升華,他就不想以這種狀态升華了。
他是他,是和以前的布納西完全不一樣的他。
布納西無視了心底的酸疼,有些話說出口可能就回不去了。
但是他還是沖動的說出了口。
“曼爾蜜,你一直迷戀的那位殿下已經死了,在來到這座城的時候就凍死了,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我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身體裏活下來了,我離不開這個身體,但是你愛的那位殿下,真的已經不在了。”
曼爾蜜的身體繃緊,許久不能松懈。
布納西說完這句話也不說了,也不敢去看曼爾蜜。
他竟然突然感覺到害怕,害怕曼爾蜜知道真相後離開他,再也不做他的暖寶寶了……
其實,他也不是只貪圖他暖這件事的。
但是這種難過和不舍得,又可能是因為習慣了。
他不知道,此刻的他或許比曼爾蜜還要亂。
可讀心術這個超能力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失效了,還是曼爾蜜真的什麽都沒想。
因為他什麽都沒有聽到。
過分安靜,讓他覺得恐怖,心慌,想說什麽,又怕打破這份安靜後得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不知道安靜了多久。
久到應慈都有點擔心,爬出了被子來,來到桌子邊緣站起來看着床的方向。
多文也跟着過來眺望。
多文小聲的問:“他們這是在啪啪啪嗎?怎麽都不動的?”
多文也看過其他猛獸啪啪啪的,那動靜挺大的,怎麽到了這裏,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你都偷看了什麽?怎麽什麽都會,小崽子不要亂看。”應慈抱住了多文的頭,捂住他的眼睛不給他看。
多文掙紮了一下,露出一只眼睛偷看。
真的很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難道蟲子們的啪啪啪這麽文靜?森林裏的猛獸可不這樣,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