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展開繼續
神展開繼續
第二十一章
“喂,你後來到底有沒有得手啊”飛飛對袁子璇眨眨眼,又問了她一次。
袁子璇驚慌的看明少一眼,不知為什麽臉突然紅了。吼吼吼,我很快知道,這是因為她想起了明少躺在她身下衣衫不整,雙頰飛紅,海綿體高舉的樣子。
“嘿嘿,多多哥的海綿體沒準比明少的還大呢!”我笑着在她腦子裏播放多多哥穿着她的t恤的樣子,那T恤真的好緊啊,多多哥笑的時候腹肌的振動都能看得到呢!這搞笑的巧遇讓我忽然不覺得那麽餓了。
袁子璇臉更紅了。
明少臉也紅了。但是他沒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他假裝羞澀的低頭, “啊,原來是你們。真是好巧呀。”
“真的是好巧啊!好巧啊!”飛飛興奮得讓我覺得袁子璇可能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妹還是什麽,要不要這麽熱情這麽高興啊
她抱着袁子璇的肩一直搖晃, “這簡直就是命運的安排啊,你知道麽,這個城市裏有超過一千萬的人口呀,我們竟然能在茫茫人海中重逢,還認出了彼此,多麽難得啊!這是上天的安排,為了不辜負上天這段精心設計的邂逅,不如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這段話聽起來很無厘頭,但是從這兩個明顯身手高強手臂上還紋着黑龍看起來像是某種暗魔法加持術的勒索者口中說出來,就帶着種森森的陰謀感。
袁子璇看看明少,他顯然已經被這急轉直下最惡劣的作者也寫不出的劇情給震撼了,有點懵。 “嗯……你說呢”
明少回過神, “啊,我們今天還有事啊,不如大家交換手機號碼改天再約怎麽樣”
飛飛很不高興。她的嘴角耷拉下來了,她挽起袖子,一瞬間從“和失散多年的姐妹重逢的興奮激動歡樂”轉變成為“在游戲廳搭讪美眉竟然被拒絕了老子很不爽”的女流氓樣。她右臂上也紋着一條黑色的龍,神龍依然見首不見尾,不過與楚健那條龍不同的是,她手臂上的龍藏在水紋中。
“楚健!”
“小的在!”
“這兩位這麽不給面子,你說,我該怎麽辦啊”她說着還用手指刮了一下鼻子。
卧了個槽的。大姐你cos誰啊這也太入戲吧而且李小龍前輩他從來沒演過這種欺男霸女的角色!你是在cos李小龍前輩從來沒演過的反派角色麽可惡。要不是明少被袁子璇廢掉了一條胳膊,立刻就用雙截棍爆你頭哦混蛋。
楚健倒是十分懂事,他說, “也許人家真的有急事呢,不如就……”
飛飛又把他的頭發揪在手裏将他痛扁了一頓。
我覺得,楚健的賈斯汀濱博發型其實不是故意弄的,是被飛飛揪得這麽飄逸自然又吊酷的。
袁子璇和明少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閃動着爆棚的吐槽欲。
最後,飛飛丢開楚健,哼一聲盯着太鼓達人撅着嘴, “說吧,你們這麽着急,到底是急着幹什麽”
袁子璇結結巴巴的說, “我,我們是要去人民廣場吃炸雞啊。”
“哦!你怎麽不早說啊!”飛飛又是袁子璇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妹了,她抓住她的一只手臂晃,抖動幅度和頻率如此狂放,弄得袁子璇的節操晃啊晃得明少和楚健都看呆了。
飛飛跺腳嬌笑, “你早說嘛!我們也要去人民廣場吃炸雞啊!到了人民廣場怎麽能不去吃炸雞呢走吧!我們一起去!明少,走吧!”
明少已經被這曲折的神展開雷得渡劫了。
辦案跟蹤勒索者結果被勒索者請去吃炸雞啊!這比柯南去郊個游泡個溫泉參加個同學會都會遇見命案的概率還小好麽!
如果跟着去,說不定……等一下吃到的就是我們自己的雞腿……
可是,這未必不是一個了解對手的絕佳機會。
一再拒絕的話,再要跟蹤他們,甚至揪出他們背後的主使者,就難了。
再說,飛飛一個人就很難對付了,她還叫了一個實力很可能不遜于她的幫手呢。膽敢不從的話……哼哼。
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的。
別看現在是白天,商場裏的保安蜀黍還端着茶杯美滋滋的喝着茶來回溜達,順便站在玩家背後看人家打游戲,可是,就像人民大會堂裏坐着的并不是人民一樣,在人民廣場晃蕩的人,也魚龍混雜。出了事,你只能靠自己。
明少露出德國廚具一樣明亮耀眼的微笑, “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去。哦,大家要先交換下手機號碼麽免得待會走散了,我這人有點路癡。”
這個狡詐的禽獸怎麽可能是路癡!他立刻把飛飛和楚健的電話號碼記錄下來,有了這個,就可以用警察局那套衛星定位的東西來找他們了。
飛飛拎起她的背包,興高采烈的一手拽着袁子璇一手揪着楚健。
人民廣場吃炸雞的地方很多,最受歡迎的店是一家叫眼鏡咕咕雞的。
每一只咕咕雞據說都是農家喂養,不僅吃是的農家有機糧,還可以沒事亂跑捉個螞蚱刨個西瓜蟲啊之類的過過肉瘾。既然大家都殺生,那麽就不要抱怨被砍掉腦袋的時候只差一米米就能夠到新鮮的玉米碎拌青菜啦。并且,每只雞在廚房時都經過廚子的超度,故而無憂無怨的去輪回,所以肉質特別鮮美。出爐時,別人家的炸雞都是枝杈着翅膀仿佛定格在雞生最痛苦的那一刻,而他家的雞則是雙翅合在胸前做禮佛狀。
有這麽多噱頭,這家店的價錢想當然的也比別家的貴很多。
可是雞的味道真的也比別的雞好吃。看來是貨真價實anic and free range啊。
事實證明,明少押對寶了。
半只雞還沒下肚,他已經發現這兩位相信緣分的跟蹤對象是臉盲症末期患者。最嚴重的那一種。
而且,似乎沒什麽人生經驗。
換句話說,圖樣圖森破。很容易騙。單純指數直逼當年憑着明少一句話就相信他是基佬的我。
大家吃的炸雞是飛飛請的,她很得意的說她今天有一大筆進賬。
既然她出了炸雞錢,明少就請大家喝啤酒。
以為這禽獸是想回報麽呸。他很狡詐的!
幾杯啤酒下肚,飛飛在酒精的催化和明少極富技巧的套話下,絮絮叨叨的說起她和楚健的事情。
她說,他們從別的地方來的。畢業之後想來闖闖。至于他們的家鄉叫什麽,這不重要啦,反正是個在地圖上找不到的地方啦!
他們兩個人都有臉盲症,什麽工作都做不久就會給搞砸。結交了一些朋友,也都很奇怪的在家中的親友生病急需錢救命之後就沒再和他們聯系過了。
于是他們很窮。現在在火車站附近的倉庫做夜間搬運工。
必須的嘛。
你把你老板的夫人錯認為他的小蜜,說了不該說的話,那還會被繼續聘用的話你的老板今年春晚必須得去晚會現場感動全國觀衆了啊。
至于那些借到錢去醫院救親友的那些朋友……他們一定是付不夠醫療費被醫院扣留了吧。
“可是你們聽聲音就能認出我們,你們的聽力很厲害啊!”明少繼續套話。
“嗚嗚聽力厲害有什麽用啊!”飛飛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你還等着大boss先跟你打招呼麽”
“你不能戴着厚酒瓶底眼鏡說自己是嚴重近視麽”明少語氣中含着同情。
“嗚嗚嗚你以為我沒做過麽”飛飛捶桌痛哭, “可是人家人事部一聽我高度近視就告訴我回家等消息!好一點的會對我說,先去做個激光手術再來吧!”
飛飛哭了一會兒,問明少, “你們呢說說你們的事嘛!”
套了人家那麽多話,現在是明少投桃報李的時候了。
不過,這家夥一貫狡詐,他拿出了那時怒喊“我是基佬!”時的高超演技,哀嘆一聲,先是指指袁子璇, “我和她,既是同事,又是搭檔,雖然她在嘲諷我的時候會叫我一聲boss,但實際上……”他一仰脖喝下一杯啤酒,塑料杯往桌上一放才接着說, “我只是個外表光鮮的可憐蟲!”
接下來,明少把他自己形容成一個在家族勢力傾軋之下只能遠走他鄉的可憐孩子。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挺有錢的但是對家族事業沒興趣所以跟人一深交之後那些本來對他很好的朋友就銷聲匿跡再也不出現了,要麽就是哭着來找他說自己的父母/朋友/從小養大的狗被車撞了急需住院費能不能把你手腕上那支百達翡麗拿去當一當啊
失去了幾只百達翡麗之後,他再也不相信友情了。
而此時,帶着他來到這個城市的媽咪也對他徹底失望了!切斷了對他的經濟供應。
沒有人願意相信和尊重他的夢想。
他只好自謀生路,開了家偵探社幫人跟蹤小三,慘淡經營。
說到這裏,連我這個知情人都覺得明少他太可憐了!太可憐了!腫麽有這種明明住在豪宅裏有吳阿姨無限量供應紅燒獅子頭開着Bugatti威龍和Aston martin還這麽可憐的家夥啊!
說到這裏,明少傷心的指指自己的右臂, “跟蹤小三的錢也不是那麽好賺的,這不是,我前段時間被幾個流氓圍住,手臂骨折了,現在還沒好呢。”
他又嘆口氣,更難過了的說, “……還有,今天我們倆本來是跟蹤小三的,結果人跟到人民廣場,過了地下隧道就跟丢了……看來今天又沒法交差了呢。”
飛飛和楚健早在明少說到他的百達翡麗表和積家表跟着他的朋友去醫院看病人再也沒有回來的時候,就眼眶發紅了,等聽到明少的艱苦創業,都開始吸溜鼻子了。
我猜他們倆腦內肯定自動播放着那段相聲裏一說到舊社會要飯時就會播的二胡曲子。
飛飛和楚健的腦內BGM在袁子璇說起她的經歷時已經自動演繹成了一部MV了。還是由馬天宇哥哥男扮女裝做女主角的那種。真正的美豔女漢子。
飛飛抓住袁子璇的手, “小袁姐姐,你真的……太不容易了!跟你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公主病!”
袁子璇微微一笑, “沒什麽。這世間,縱然有人欺你辱你笑你,你只要好好生活就行了。實在不行,你再糊他一臉麻婆!”
楚健輕聲說,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子璇師姐,看來你已經領悟了《九陽真經》了。”
→ →你是在講冷笑話麽告訴我,是吧!求你了!
袁子璇也一臉震驚看着他,還好,楚健講完了之後很得意的看看大家,然後自己先拍着桌子笑起來了。
明少居然很捧場也笑了起來,最後袁子璇和飛飛也跟着笑一會兒。
互相訴苦了解痛罵人性的貪婪和虛僞之後,眼鏡咕咕雞的服務生跑來問我們,還要不要別的東西。
這是禮貌的讓我們滾蛋給別的客人騰地方的意思。
于是我們結賬出門了。
可是明少好像沒喝夠的樣子,他拍拍楚健的肩膀, “現在才7點鐘,我們再到別的地方喝不過——”他把癟癟的錢包拿出來, “不能去太貴的地方。”
楚健哈哈笑, “我們買一箱啤酒到我家喝吧!”
很好。
這下要去人家的巢穴了。
明少猶豫一下, “這樣……你的室友不會介意麽”
飛飛笑, “不會啦!他的室友就是我。”
明少開心的笑,然後問袁子璇, “要去麽”
袁子璇當然是要和他共進退啊!
老板還在加班你敢回家失業的節奏你聽過麽!
就在這時,明少的手機響起來了,他接起電話,似乎是在跟他老媽交待行蹤,帶點不耐煩和無奈, “知道了!不行,等會兒我得去一個朋友家!你不認識。但是我回家之後一定會跟你說說他們的。嗯。男的女的都有。哎呀,又怎麽了不會很遠!”他轉過頭問楚健, “楚健,你和飛飛家在哪個小區”
楚健告訴他,不遠,就在人民廣場以西15公裏。隴西路。水雲園10號樓A座701.
明少對他老媽說, “聽到了沒好了好了我要走了!我朋友都在笑話我了!”
明少的老媽似乎十分啰嗦,好像是在問他吃過晚飯沒,于是他又說, “吃了吃了,在眼鏡咕咕雞吃的!”
終于他老媽啰嗦完了,明少挂了電話,一臉羞憤。
他低頭道歉, “對不起啊。我老媽一直這樣。”
大家又對他很同情但是都不敢安慰他,只把話題岔開。
當你還是個十幾歲的青少年的時候,老媽這個樣子已經夠丢人的了,何況明少現在都20多歲了。
不過,袁子璇知道,那通電話不可能是他老媽打的。明少的老媽連他練雙截棍自己打斷自己手臂骨頭這種事都相信,怎麽可能沒事打電話問他今晚去哪裏幾點回家在哪兒吃的晚飯
姆為什麽這麽一想連我也覺得明少其實挺可憐的呢
————————
我的天那。
高家莊的人肉牌燒豬吓死我了。
貼歌,我在人民廣場吃炸雞。
不讓貼歌。否則鎖文。
哦哦,還有,這文下周要V了。養肥的各位趕快來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