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蒙眼?好變态◎
喻沉從咖啡廳出來時,拎着兩箱美金。
不是他貪財,既然他答應幫林董做事,不要錢人家肯定會懷疑。
這是定金。
每做成一件事林董會再給他兩箱。
具體做什麽,他需要等林董後續安排。林董給了他一部手機,未來密謀都用這個。
喻沉沒問林董為什麽要害賀臻。
這還不容易猜嗎?
肯定是篡權奪位啊。
喻沉剛剛裝得很像,尤其是貪財的表情,讓林董很滿意。
而他,也答應林董獻出身體,誘惑賀臻。盡快答應賀臻,成為他的地下情人。
喻沉想了想,還挺刺激。
回到家沒多會兒,賀臻照常敲門。
喻沉這回沒犯脾氣,破天荒敞着大門,暗示賀臻進來。
賀臻頗為意外,心裏設計的苦肉計沒了用武之地。
喻沉盯着兩箱美金,心裏還是蠻緊張的。
林董給他的那部手機,他不保證裏面沒有竊聽設備,所以一進屋就藏進儲藏室,避免發生意外。
“那個,老大。”喻沉眼睛溜溜轉着,“我把你出賣了,賣了很多錢。”
賀臻胸腔漫出幾聲笑:“哦?多少錢?”
喻沉點了點箱子:“2.5億。”
這次,賀臻目光覆上幾分嚴肅。
一刻鐘後,喻沉将咖啡廳的事全部講給賀臻聽。
賀臻打開箱子,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逝:“這幫老頭,估計是徹底瘋狂了。”
喻沉蹲在箱子前,悄悄數着美金:“不過萬幸的是,他們找到我了。”
他将自己的疑慮也告訴賀臻:“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覺得我應該很恨你。甚至知道,你在追我。”
賀臻冷峻的目光中,透着一絲猜測:“難道我跟爺爺說的話被傳出去了?”
喻沉捂住嘴,纖長的睫毛微微顫着:“不是我說的。”
賀臻笑了下,牽起他的手:“我當然知道不是你。”
喻沉回憶:“林董說,朋友告訴他的。不然你去問問爺爺?”
賀臻點頭:“行。”
喻沉又将懷疑手機中帶有竊聽裝備的事告訴賀臻,讓他請專業人士查一查。
賀臻目光中充滿了探究:“胖寶寶好聰明。”
喻沉靈動的雙眸微動:“當然,我是你的小福星,你有沒有發現?”
賀臻又笑着問:“你怎麽不答應他呢?這麽多錢,足夠你吃一輩子小蛋糕。”
喻沉眉心蹙了蹙,好像有些生氣。
賀臻其實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聽喻沉說說情話。
“2.5億多嗎?”喻沉兜裏雖然沒什麽錢,口氣卻不一般,“如果娶了你,整個賀峰都是我的,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
賀臻那雙漆黑的眸子莫名閃爍着幾分笑意。
他抿了抿唇,終于沒繃住,被氣笑了。
站起身,他扛起喻沉将對方扔到床上,輕輕解開襯衫衣扣:“想要頓頓飽是吧?”
喻沉被賀臻壓在身下,扭着身使勁往外爬:“不不不!我現在特別飽!”
賀臻将喻沉攔腰抱起,按在身下後,将喻沉寬松的休閑褲輕而易舉脫掉,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喻沉冷得打哆嗦,勸道:“老大,你帶東西了嗎?強行霸占我!會害我受傷!”
賀臻指尖一頓,從口袋裏取出一小瓶lubricants。
喻沉破防了。
誰好人把這東西藏在口袋裏?
賀臻捉住喻沉的亂擡的腿,輕輕扛起搭在自己肩上。
他偏頭,吻了下喻沉冷白微顫的皮膚,唇角勾起笑意:“但是我沒飽。”
“沉沉那天,很好吃。”
“甜的。”
房間裏,溫度驟然上升。
喻沉手腕蒙着濕潤的眼眶,羞恥感環繞着燥熱的耳廓。
他讨厭這個姿勢。
嗚嗚嗚。
…
第二天,喻沉不情不願地被賀臻請回家。因為賀臻既要抱着喻沉,又要拎行李,所以讓助理陪他一起。
小助理見喻沉被衣服裹得嚴嚴實實,嬌弱無力地窩在賀臻懷裏,心中的好奇達到頂峰。
這一幕,讓他想起古早霸總小說裏,逃跑的女主被男主強行占有抱回家的情節。
車上,喻沉坐在賀臻腿上,躲在風衣裏,臉蛋紅成番茄。
幸虧助理不知道他是誰,否則太丢臉了。
“沉沉,中午想吃什麽?”
賀臻湊近風衣裏緊閉雙目的喻沉,輕輕親了一口:“鮮蝦玉米餡的小馄饨可以嗎?”
喻沉氣die!
這賀臻唯恐別人不知道這是他是吧?
喻沉不想搭理他,繼續裝睡。
車開到賀臻家裏,賀臻依舊抱着喻沉,等電梯時,物業連忙過來搭手:“賀先生,需要幫忙嗎?”
賀臻:“謝謝,不用。”
物業悄悄打量着賀臻懷裏的人,鞠躬送行。
這位賀先生,聽說是賀峰集團的太子爺。
前段時間,常伴左右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男孩兒。
而這次,十有八九是哪位頂流。
裹成這樣不敢見人,除了明星沒別人。
果然,有錢有勢的男人都花心。
中午。
喂喻沉吃完飯,賀臻哄着他睡覺。
喻沉那部手機已經查出來,确實安有竊聽設備,開機時同步開啓。
下午,他帶着喻沉回趟家,準備告訴爺爺。因為有事情要避開喻沉讨論,他特意将喻沉支走,沒讓喻沉進賀老的房間。
喻沉雖然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麽。
卧室裏。
當賀臻将目前的形勢全部講完,賀老面色一冷,勃然大怒。
他知道林董是惡人,但沒料到手段如此下作。他今天能收買喻沉色.誘,明天就能派訓練好的其他人接近賀臻。
賀臻這麽年輕,萬一疏忽,很可能毀在那幫老頭子的手上。
賀老面容威嚴:“小臻,你打算怎麽辦?”
賀臻垂眸:“沉沉已經答應他們并且收了錢,現在已經不好脫身。所以我打算先觀望一陣,等他們暴露意圖後,順水推舟,讓喻沉陪我演場戲。”
賀老目光沉下來:“什麽戲?”
賀臻猶豫:“假裝喻沉在幫他們做事時,被我發現,讓喻沉及時抽身。”
賀老嘴角繃直:“他們花重金讓沉沉背叛你,肯定會下狠手,并且不會只讓喻沉做一件事。你打算什麽時候和喻沉演戲?”
賀臻神色認真:“他接到第一個任務的時候。”
賀老隐隐帶着不解:“你為什麽不将計就計,讓沉沉當雙面間諜?這樣,他們所有的計劃你都會提前知曉,有所防範。”
這個問題,賀臻自然想過。
可他擔心林董被他算計狠了,所有惡行暴露後,識破喻沉身份,把被背叛的怒火遷移到喻沉身上。
招惹那種下三濫的瘋子,很危險。
“他那種人,知道喻沉一直在演戲,能放過喻沉嗎?”賀臻揉了揉太陽穴,“還不如讓喻沉假裝露餡,林董就算惱火也只覺得自己用錯人,不至于想報複喻沉。”
賀老細細琢磨,發現确實是這個道理。
但他又說:“如果你能保證将林董送進監獄,斬草除根,沉沉就不怕有危險了。”
“萬一我輸了呢?”賀臻眉頭緊鎖,“我總不能賭吧。”
這時,卧室門被叩響。
賀老喊了聲“進”,喻沉邁着步子匆匆走進。
他端着水果,步伐中帶着氣。
“爺爺,我想做雙面間諜。”喻沉沒敢看賀臻,自顧自地說:“那幫壞老頭肯定在憋大的。如果不趁這回收拾他們,老大肯定一直被他們算計。我不覺得危險,我想打探出他們最終目的後,再抽身。”
賀臻沉默着,神情沒有絲毫松動。
他雖然沒說話,但賀老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照這個情況,喻沉應該聽見他們的談話了。
“沉沉。”賀老注視着喻沉那道赤誠幹淨的眼神,緩緩開口,“從小到大,你對小臻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裏。這件事确實比較棘手,小臻分析得也有道理。你們倆準備怎麽處理,我不幹涉,尊重你們的意見。”
喻沉轉頭看向賀臻,欲言又止:“老大,我想當雙面間諜。”
賀臻沒回應,擡頭朝賀老道:“我還想問您一件事。林董怎麽知道我追喻沉的。”
賀老神色一詫:“什麽?”
賀臻:“他似乎知道,您打我那天,我跟您說了什麽。”
賀老顯然沒料到這件事會傳出去,震驚的神色久久不能平複:“我只跟你楊伯伯聊天時說了。”
“楊伯伯?”賀臻目光一凜:“長青建造?”
賀老:“嗯,他退休了,經常找我喝茶。”
喻沉也想起楊長青這號人物。他連忙扯着賀臻的胳膊:“楊長青!他跟林董勾結!”
賀臻朝他點頭,示意他別急。
“楊伯伯可能沒惡意,但他的小兒子,估計居心叵測。”賀臻幫賀老蓋好被子,“您先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吧。”
賀老沉浸在自責中,神色懊悔。
“行,你跟沉沉注意安全。”
待兩人離開後,賀老拿着手機,久久望着窗外。
賀景樾今天上午回來了。
不過,他沒有讓對方進來。
聽李煥的意思,賀景樾誠心悔過,想回公司繼續幫他。
賀老眉眼間失望不已。
他終究是看錯了人。
…
下了樓,喻沉追着賀臻喋喋不休:“老大!你就繼續讓我當卧底吧!我不想接到一個任務就假裝露餡!”
賀臻态度強硬:“喻沉,這件事沒商量。”
“老大!我不會受到危險的!”喻沉急着争辯,“有你保護我,我能怎麽樣?大不了你派保镖天天跟着我!”
賀臻帶他上車,系好安全帶:“他這種人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能做出什麽事不好預判。你聽話,及時抽身好不好?”
喻沉蹙眉,明确拒絕:“我不要。”
賀臻發動引擎,冷着臉開回家。
汽車裏,氛圍透着一絲凝重。
從小到大,兩人頭一次這樣。
喻沉扭着臉,神色執拗,又說了一遍:“我就要去當卧底,你別勸我。”
賀臻臉色凝重,眼神裏隐隐透着不安。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
喻沉從進屋開始,便披着毯子趴在沙發上,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任憑賀臻喊他吃飯也一動不動。
賀臻眉頭漸漸皺起,心頭的擔憂像不斷搖晃的鐘擺,令他沉浸在無奈和矛盾中。
他坐在沙發對面,兩人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賀臻走到喻沉身邊,輕輕蹲下:“喻沉沉。”
喻沉裹着毯子輕輕一動,眼睛陷入片刻失神。
賀臻已經很久沒這麽叫過他了。
“不跟我鬧別扭了行不行?”
賀臻試着将他攏到懷裏,下巴搭在喻沉熱乎乎的頸窩前,燈光落在他的臉上,遮住他眼底的不安和害怕。
“這種得罪人的差事,我們不幹行不行?”
喻沉抿了抿唇,糾結交織在眉間:“老大,只要扳倒林董,我們就能HE了。他如果不出局,我總擔心你受傷。你根本不知道,你的處境有多危險。”
原書劇情,已經徹底脫軌。
喻沉不敢确定他們倆一定能有個好結局。
賀臻被楊長青害得很慘很慘。
喻沉說得有些無厘頭,賀臻微微擰眉:“你已經幫我很多了,剩下的交給我自己處理。包括楊長青,都是你提醒我的,你忘了?”
喻沉翻過身,忐忑不安的眼神看得賀臻心疼。
“我能保證,我自己不受傷。我也理解你保護我的心情。不然我們各退一步,我先當卧底,在最後關鍵時刻被你識破詭計,咱們再演一場苦肉計,假裝你辦了我,把我送到一個地方先躲躲,等事情平息你再把我接回來。”
“你看這樣行不行?”
賀臻還是有顧慮:“萬一我不能斬草除根呢?他早晚會識破我們的計劃。”
喻沉給他鼓勁:“所以你為了我,也要加油讓他牢底坐穿!”
賀臻靜靜注視着他,握住他的手。
“行,但你什麽時候抽身,我說了算。”
喻沉勾住賀臻的脖子,輕輕蹭了蹭。
…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喻沉的假期即将結束。同時,他也收到了林董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偷賀臻的簽名公章加蓋文件。
喻沉分析過,林董目前對他還是很信任的。每當他演戲時,都會拿着林董給他的手機。做出一副面上色.誘賀臻,私底下厭惡賀臻的清高模樣,饒是賀臻,都被他演得眉頭緊皺。
他的胖沉沉,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林董給喻沉的文件,賀臻事先看了,這是一份收購長青建造剩餘材料的合同。
如果他沒猜錯,這批材料肯定有問題,或者殘次品率比較高。
賀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簽名章,輕輕蓋下。
這是舊的章,新的賀臻最近才申請下來。
按照合同日期,舊的簽名章無效。
喻沉用手機偷偷竊聽,将手忙腳亂翻抽屜的動作都表演得相當到位。
關機後,他笑呵呵道:“先讓他高興幾天。”
賀臻帶着一絲疑問:“他只要我的簽名章而不要公章,這樣合同并沒有法律效力。”
賀衡:“可能他可以弄到真公章。”
賀臻笑了笑:“沖着我來的。”
賀衡:“可不是。”
賀衡離開後,喻沉将文件收好,放進書包。
後天就開學了,以後他跟賀臻膩歪的時間将越來越短。
因為臨近開學,他負責催促并收集大家的作業,統一打包發給林教授。
為了陪伴賀臻,他只能抱着電腦陪賀臻一起上班。
下午光線充足,喻沉越來越困。
他将鼠标一撂,渾渾噩噩地裹着毯子去沙發上睡覺。
迷迷糊糊間,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喻沉勉強睜眼,發現對方是他暑期實驗室的師兄。
[喻沉師弟,要開學了,為了表示你無償為我們項目組提供的技術支持,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喻沉剛要回,突然收到一束帶着涼意的目光。
他心虛地關上手機。
賀臻這個眼神怎麽好像能看到他的聊天記錄一樣?
突然——他恍然大悟。
他的電腦就在賀臻旁邊,賀臻估計是看到了!
喻沉偷偷摸摸轉身,避着賀臻回複:“謝謝師兄的關懷!但我男朋友要帶我去游樂園玩兒!所以可能沒時間。”
賀臻盯着那行文字,突然笑了。
他家的胖寶寶心眼全放在吃上面了。
背對着自己回複又能怎樣?
他這裏,不一樣能看到?
師兄回複得很快:“師弟,你有男朋友了?”
喻沉:“嗯吶。”
師兄:“也是咱們學校的嗎?”
喻沉:“沒,已經工作了。”
師兄:“哦哦,那不打擾你了。”
放下手機,喻沉輕輕松口氣,騎着抱枕繼續睡覺。
不料這時,他的手機再次亮起。
師兄:“師弟,不要怪我多管閑事。你年紀這麽小,交往社會上的男朋友還是要多留心。有任何事,可以聯系我。”
喻沉皺了皺眉:“師兄,你放心吧。我男朋友又高又帥還有錢,對我特別好。”
對話框顯示了很久“對方正在輸入…”
最終沒了動靜。
喻沉非常讨厭別人對他的感情指手畫腳,竟然還讓他多留心賀臻?
他氣哄哄地閉着眼,悶悶不樂。
突然,他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還沒來得及睜眼,賀臻在他耳畔道:“讓社會男友抱抱。”
喻沉臉羞得通紅。
哪有人偷看男朋友聊天記錄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喻沉輕哼:“讨厭鬼。”
賀臻撐起身,幹脆抱起他走進休息室。
喻沉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還是總裁呢,你知不知羞?”
賀臻話說得冠冕堂皇:“你天天跟林董說你要色.誘我,總得付諸行動。”
喻沉仗着在辦公室,賀臻不敢動作太大,使勁掙紮,趁賀臻掉以輕心,跑到犄角旮旯捂着胸口。
賀臻盯着他一臉警惕的模樣,淡淡笑了:“怎麽跟上刑場似的?是我讓你不舒服嗎?”
暧昧的氣息在房間內湧動,喻沉臊着臉,結結巴巴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老大,我不喜歡那種動作,真的特別不喜歡。”
賀臻見他模樣如此委屈,眉心微攏:“哪種動作?”
喻沉随手拿起一只靠枕,将它放在沙發上,迫使它面對自己,随後又比劃:“你還把我的腿擡起來,這樣真的一點面子都沒有。”
“感覺你要把我看穿了。”喻沉說話帶着哭腔,耷拉着腦袋羞憤不已:“而且你還總是開着燈,我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賀臻靜靜凝着他,開始自我反思。
鄭重道了句抱歉後,他起身打開衣櫃。過了一會兒,他從裏面抽出一條領帶朝喻沉走去。
喻沉吓得不輕,頻頻後退:“你!你還要綁我?”
賀臻現在居然玩得這麽變态?
賀臻勾唇淺笑,低沉的嗓音染上些許暧昧:“你不是害羞嗎?以後我蒙上眼睛可以嗎?”
“蒙眼…”
喻沉結結巴巴地幻想着。
賀臻上身赤.裸,深邃清俊的眉眼被領帶半遮半掩,随着暧昧的喘息聲,那精壯的腹肌和人魚線被他一覽無餘。
他甚至可以放心大膽地欣賞。
順便…摸一摸。
喻沉鼻血快要噴出來。
怎麽感覺,更變态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4-01-27 20:21:01~2024-01-28 16:55: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心向往之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作業永遠不可數、小冰冰冰 11瓶;墨墨小灣 10瓶;西瓜霜、哆啦A夢 5瓶;雪、我榕易嗎 4瓶;Celine 3瓶;明亮 2瓶;願賭服輸、啦啦啦啦啦啦辣雞、紅茉、酸橙子汁、如意汪汪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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