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7.25
果然,黎筠哲并沒有離開。
在看到蔣輕衣的那一秒,黎筠哲便對她伸出手去,等她将手放在他手心中後,黎筠哲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懷裏。
跟在蔣輕衣身後的幾位工作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覺的關上門,打車回酒店!
蔣輕衣将腦袋趴在黎筠哲的胸口,雙手也自發的摟住他的腰,整個人都縮在黎筠哲的懷中。
看着她這副模樣,黎筠哲摟住她的手緊了緊,筆尖在她腦袋上磨蹭着, “休息一會兒。”
蔣輕衣搖搖頭,過了一會兒後擡起頭看向黎筠哲,張了張嘴叫道: “阿哲。”
聽着她微弱的語氣,摟住蔣輕衣的那只手又緊了緊,就好像要把她揉到自己身體裏一樣, “我在。”
“黎筠哲……”
“我在的,一直都在。”
聞言,蔣輕衣閉上眼睛,腦袋往黎筠哲的身上蹭了蹭,聞着自己熟悉的味道,心安。
蔣輕衣至今還記得兩年前的場景,那時候她正處在迷迷糊糊之中,被宋青拉扯去酒店她都無力反抗。
迷糊之中她還能感覺到一雙手在自己身上磨蹭着,排斥抗拒,可沒辦法,被下藥的她就像一只被宰割的肥羊一樣。
下一秒,她就聽到幾道聲音從門口傳來,然後自己身上的哪一個重量消失,接下來就是噼裏啪啦的聲音。
過了幾十秒後,蔣輕衣就感覺到有一個人抱起自己,那道氣息微亂但不失沉穩的聲音傳來, “我帶她去醫院,接下來的你們處理好。”
次日清晨,蔣輕衣悠悠轉醒,看着滿屋子的人她松了一口氣,視線再一掃,就看到坐在角落裏的黎筠哲。
還沒有等她開口安琪便撲上來,上上下下的揉着她, “還好你沒事,接到黎總的電話的時候我都要吓死了!”
“我沒事。”蔣輕衣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拍了拍安琪的肩膀,這種事情是誰都無法預料到的。
“助理得換一個,這次我真的是太……真的得謝謝黎總!”安琪嘆了口氣,看到人沒事就好,要是出了事那事情就變得無法控制了。
蔣輕衣擡起頭看向黎筠哲,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兩個人誰都沒有撇頭,就這樣看着對方。
最後,還是蔣輕衣先移開的視線,看着他手上的淤青,想起昨晚聽到的聲音,應該就是黎筠哲出手了。
再後來,蔣輕衣出院後便專程找了黎筠哲出來吃飯,以示感謝,但那天的發展真的是戲劇而又狗血。
那句‘以身相許’從黎筠哲口中說出來時,蔣輕衣當場就愣住了,直接回了一句, “黎總,你好像不太了解我,我這人……”
“賣藝不賣身。”黎筠哲打斷蔣輕衣的話,手指輕敲着桌子,咚咚咚的聲音在那安靜的包廂中響着, “我的意思是,當我女朋友,你也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
可是,當下蔣輕衣便答應了他,當時覺得自己是腦抽了,現在想想,也許就是黎筠哲那晚的幫助,讓她從心底裏去相信這個人。
“你有沒有想過,當初如果我不答應你怎麽辦”
靜谧許久的車上突然傳來蔣輕衣的聲音,幾乎只是一秒鐘,黎筠哲便知道她在問什麽。
黎筠哲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 “我相信你我之間有緣分。”
在這本該柔情四溢的場景裏,蔣輕衣嘴角微微抽搐着。
見狀,黎筠哲挑挑眉,語氣頗為危險, “你不信”
“信的信的。”蔣輕衣趕緊安撫着,手掌輕柔的拍着他的胸膛, “緣分,肯定是有的,否則我才不會答應你呢!”
黎筠哲拍了拍她的腦袋, “就你傲嬌。”
蔣輕衣瞪大眼睛捂着自己被拍打的頭頂處,眼珠子轱辘轱辘的轉着,确定在開車的李銘沒有看到,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 “你幹嘛不看我最後一場戲”
聞言,黎筠哲的表情微微尴尬,吃醋這件事情吧,肯定是有的,但是說出口吧,有點兒難以啓齒。
見他不回答,蔣輕衣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雙手改摟住他的脖子, “說不說,不說我就待在S市不回去了!”
不回去這可是一件大事。黎筠哲輕咳了幾聲,語氣不自然的說: “剛剛你和方承宇……”
聽到這,蔣輕衣就明白了,原本就彎着的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大,左看看右看看,心情特別的明媚。
見她笑得那麽開心,黎筠哲不由得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麽高興”
蔣輕衣重重的點着頭,心裏的陰霾都在剛剛那一刻散去,真好。
就像一道陽光,照射進她的內心,驅除那心底深處的陰影。
。
《陳年往事》的拍攝正式的告一段落,蔣輕衣也踏上了回B市的飛機。
蔣令儀找上蔣輕衣時,蔣輕衣正在美容館修護臉部,長時間的化妝的臉部肯定需要保養。
手機鈴聲響起後,蔣輕衣看了眼都是數字的屏幕,示意美容師出去一趟, “你好,請問哪一位”
“蔣令儀。”這熟悉的聲音蔣輕衣是想忘記也忘記不了,在蔣輕衣要挂斷通話時,那道聲音再次傳來, “你先別急着挂電話!”
蔣輕衣拿下手機看了眼屏幕,直接挂斷通話,沒有任何的猶豫。
蔣令儀明顯也是知道蔣輕衣不會再接她電話,就改為發短信,手機消息提示聲不停地響着。
“叔叔進了醫院,在跟你通完電話後,蔣輕衣,你可真厲害。”
“對于這個我也不想說什麽,畢竟你越是難受,我越開心,你就當上輩子欠我的就好。”
“叔叔這邊,你也別想着再占一分一毫的理,在他眼裏,你不過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而我不一樣。”
“至于後續的事情,我們慢慢看着,看誰能夠笑到最後。”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醫生說,我蔣家的兒子發育的很好。”
看着這一條條短信,蔣輕衣勾了勾嘴角,不氣也不回複,她不能一直讓這些人去左右她的情緒。
離開美容館後,蔣輕衣直接去了和黎筠哲約定好的地方,說是一群人約好一起吃飯順便玩一玩。
蔣輕衣到達約定的地點時,其他人都已經到了,看着許久不見的江骐,還有他身邊的新女伴。
蔣輕衣挑了挑眉,走上前去牽過黎筠哲的手, “江少,好久不見。”
聽到這個別扭的稱呼,江骐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雞皮疙瘩, “有話好好說,別這麽肉麻,阿哲聽着都不舒服了。”
聞言,蔣輕衣擡頭看向黎筠哲,果然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但下一秒說出的話卻跌破江骐的眼鏡。
“好好調。戲,我不介意。”黎筠哲至今還沒有忘記去年年末的事情,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身為黎筠哲的發小,江骐和蔣輕衣的接觸時間玩比其他人多得多,自然也要熟悉一些。
見江骐一直沒有介紹他身旁的女伴,蔣輕衣也稍微明白了,她低聲對江骐說: “萬花叢中過,小心栽跟頭。”
“大人,冤枉!”江骐看了一眼那個女生, “這是我媽給我介紹的,我今天要不帶她過來,這輩子都回不了家了。”
聞言,蔣輕衣發出啧啧啧的聲音, “沒想到我們江少已經淪落到相親的地步了。”
江骐想了想,直接拉黎筠哲下水, “你以為阿哲要是沒有跟你在一起,他現在會這麽惬意”
“我們這叫緣分。”
“我們這叫緣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蔣輕衣和黎筠哲對視了一眼,不由得笑出聲來,這叫默契。
江骐看着你侬我侬的兩個人,大步流星的往裏邊走,既然不能阻止他們倆秀恩愛,那他就躲還不行麽!
其他人在客廳裏玩着的時候,蔣輕衣和黎筠哲兩人則走在山莊的小路上,看着冒着嫩綠色枝丫的大樹,春天真是的到來了。
“我後天要去一趟巴西,回來之後有一周左右的假期。”
“你回來的那一周,土地招标。”
聞言,蔣輕衣噗嗤的笑着,攬住黎筠哲的手,說: “看來一起出去旅游現在還只是個夢。”
“以後,以後有的是時間,不着急于這一時。”
晚上,吃完飯的一群人開始叫嚣着,說是要發揚國粹。
山莊的所屬人紀文定拍着黎筠哲的肩膀,視線卻對着蔣輕衣, “哲哥,來一個,以後錢歸嫂子管了就很難來一個了。”
話音剛落,一只手就攬上他的脖子,那賤兮兮的表情又出現在江骐的面上, “有樣東西叫小金庫,以後他就揣着私房錢來跟我們玩。”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着兩人,就好似他們所描述的場景真實的存在,曾經發生過一般。
看着這一群耍寶的人,黎筠哲只好趕緊答應下他們的邀請,而蔣輕衣就待在客廳的角落處玩着手機。
過了一會兒,江骐狂笑的聲音傳入蔣輕衣的耳朵中, “讓你情場得意!”
對此黎筠哲只評價了四個字, “得意忘形。”
事實證明,江骐真的是得意忘形了,後期黎筠哲的手氣就好像開飛機上天一樣,好到不行!
蔣輕衣走過去後,只看到江骐委屈巴巴的眼神, “輕衣小姐姐,嫂子,再輸下去我褲子都沒了。”
掃了一眼江骐的褲子,蔣輕衣拍了拍黎筠哲的肩膀, “他這褲子可以再來一局。”
江骐都快吐血了, “狼狽為奸,雌雄雙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家還沒有散場的意思,一直到淩晨兩點鐘,這場聚會才真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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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給江賤賤留條褲子回家!
好啦!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