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最終決戰
最終決戰
“若無底牌,我定不會開門讓王爺進來,談判,不過是為了我們雙方都好,我給王爺考慮時間,看看是彼此給對方留一條路,還是選擇玉石俱焚。”
客棧瞬間陷入沉默。
一刻鐘過去,樂央王依舊沒有回答,楚煜默默攥拳,面上卻顯得更為游刃有餘,以此來掩飾緊張。
“說一說你所謂的合作。”
楚煜攥緊的拳緩緩松開:“我手中只有倒賣私鹽的賬冊,但王爺很謹慎,賬冊上并沒有王爺的名字,賬冊又是白玉交給我的,到時候王爺只需将全部推到白玉身上,我自有辦法讓王爺全身而退。”
白玉冷笑:“棄軍保帥,太子殿下出的倒是好主意,王爺一旦入京,縱然太子殿下不提及您,咱們的對手也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楚煜打斷:“的确如白玉所言,你們的對手必然會死咬着白玉不放,但若是……一具屍身呢,他們恐怕什麽也問不出來。王爺以為如何?”
白玉忙道:“王爺,不可信太子殿下,如今咱們唯一的活路便是殺了他……”
楚煜笑笑:“一國儲君,死在樂央郡,用腳丫子想也能想出是什麽情況。王爺以為我死在這你們便能高枕無憂,還是王爺認為你的對手不會借此事發難?!一個樂陽郡守遭江湖仇殺尚且驚動天子,何況我在不受寵好歹是太子是當今聖上的兒子,到時天子一怒王爺當真能承受的了。”
樂央王依舊沉默。
“王爺如今的生路只有一條,便是與本殿合作,将所有罪責皆推到白玉身上,王爺脫了罪,而我也能交差,一舉兩得。”楚煜溫聲說道,
見樂央王似有動搖,白玉攥拳:“太子殿下挑撥離間的本事,今日在下是領教了。”
“挑撥離間,如今本殿可沒這個心思,不過是陳述利弊罷了。白玉公子一向衷心,想來是願意為王爺去死的。”
白玉垂眸:“這是自然。”
楚煜看向樂央王:“王爺看看,既然白玉心甘情願,您又何必再顧慮呢?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今夜注定有人要死,便看王爺如何選擇了。嗯……不過我要提醒王爺,楚煜可不是個束手就戮之輩,左右時間還早,王爺好好考慮一下,我相信王爺是聰明人,定然能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選擇。”
語落,楚煜不再言語,客棧再次陷入沉寂。
半個時辰過去,樂央王終于開口:“白玉,送太子殿下上路。”
楚煜笑笑:“看來,王爺終是做錯了選擇。”
白玉精神大振,擡步拔劍便要誅殺楚煜,卻在行出一刻被樂央王一劍貫穿咽喉:“太子殿下說話可要算數。”
“這是自然。”
樂央王笑笑:“如今既然已再次合作,殿下何不下樓共飲一杯。”
“诶~我可不是白玉,王爺大可不必故技重施。”
“這話從何說起呢?”
楚煜淡淡開口:“若我猜得不錯,王爺應該是想殺了我吧?”
樂央王沉默。
楚煜繼續道:“在王爺看來,殺了我再将我的死推到白玉身上,死無對證,便是父皇在沒有證據下,也拿王爺沒有辦法。這才是最穩妥的選擇。況且父皇又不怎麽看中我,更不會為了我真的徹查王爺。”
“不錯。”
“不過王爺犯了三個錯誤。”
“哦?”
“第一個,王爺不該同我說這麽多話,應該一入客棧便将我殺掉!若是方才我的确沒有把握能夠活着,但現在我至少有四成把握。”
“四成把握?”
“嗯……四成已經夠多了。”
“哦?那第二呢?”
“第二個,王爺方才不該殺死白玉,大可等白玉殺了我後再出手。如此更能坐實白玉刺殺太子之實。”
樂央王故作嘆息:“如此說來本王确實有些後悔了。”
“第三個錯誤,王爺以為白玉的死能換來我的信任,然後自願赴死。易地而處,王爺可會輕易相信?!”
樂央王笑笑:“那又如何,如今你依舊逃不過死劫!給我殺!”
楚煜眸中劃過笑意,轉身回了室內:“王爺這三個錯誤,注定了你今日的結局。因為卯時就快到了。”
厮殺聲持續了一刻鐘,整個客棧幾乎被鮮血浸染。
“廢物!他們不過這麽幾個人,竟然還沒有攻上去,仙師還沒到麽?不過一個夏無塵竟要這麽久的時間,本王養你們有什麽用?!”
……
樂央郡清雅坊,夏無塵被困在無數個迷幻陣中。
“我等心知夏仙師修為高超,非我等能及,我們也沒有傷夏仙師的打算,只能布下了數萬道迷幻陣将仙師困在此處。”
迷幻陣最基本的陣法,偏偏此陣只能解,而且只能一個一個的解,除了費時間沒有任何難度。
不過他們終歸還是低估了夏無塵,普通仙師解這種陣法一刻鐘或可解去十個,但夏無塵卻可在一息之間解開數百。
不到半個時辰,迷幻陣已經解去一半,一衆仙師不禁怔住:“這夏無塵到底是何來歷,竟有如此修為,這解開陣法的速度便是青重仙師怕都不及。”
眼見陣法被解,衆人無奈只得繼續布陣,事實上這種基礎陣法布陣要簡單的多。正常情況下解陣所廢心思和時間要是布陣的十倍不止,可如今情況卻截然相反,數百仙師同時結陣依舊趕不上夏無塵破陣的速度。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出兩個時辰,夏無塵定能将所有陣法解開。左不過他只一人,咱們倒不如群起圍之,殺了他。”
“你是在瘋了麽?到了咱們這種境界,是人多就能取勝麽?咱們百人結陣都沒他一人破陣快,這差距你還想和人家動手,不是找死,況且咱們不過是受雇于樂央王,有必要把命都拼在這麽?我看就盡力攔人,能攔多久攔多久,實在攔不下了就算了,再找下家就是。反正樂央王也拿咱們沒辦法。”
“我覺得張仙師說的對,咱們修仙之人到哪都有人巴結,又不是非得在樂央王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
客棧內,歷經一波又一波的沖殺,終于将至卯時,可樂央王愣是連樓梯都沒摸着:“一群廢物!給我殺!”
就在下一波厮殺将開始時,楚舒一聲慘呼打斷了衆人:“父王,救我!”
樂央王尋聲看去,只見楚舒被兩人押着:“你們是什麽人?放了舒兒。”
“只放了小王爺麽?”楚煜自室內行出,“王妃還有王爺私養在外面的美人與小公子,不要了麽?!”
樂央王還沒回神,一身着紫衣的男子飛身到了二樓,跪身:“主子,屬下來遲。”
“比卯時還早了一刻,不算晚。”說完,楚煜自樓上行下,于樂央王不遠處落座,“王爺,如今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讓他們一個個慘死在你的面前。”
“楚煜!你敢?!”樂央王沉聲怒道。
楚煜笑笑:“這四個人中,王爺最不喜的當屬王妃了,那……先将王妃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切下來,送給王爺吧。”
“是。”一聲是後,一人将樂央王妃拖上前,拿出匕首緩緩地切着樂央王妃的手指,一時慘叫之音不絕于耳。
大概一刻鐘左右,十根手指才盡數被切下,楚煜單手撐着下巴,打了個呵欠:“看來王爺平日果真不喜這王妃,換個人吧,我看那個美人一雙纖纖玉指,切起來肯定要比這王妃的省力。”
“王爺,王爺,你救救妾,救救妾。”
樂央王忽然冷笑:“楚煜,和本王比狠是麽?!”說完手中刀鋒一晃,美人、王妃紛紛倒身,再無聲息。
“诶呀呀!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王爺還真是半分舊情都不念呢!不過女人麽,只要活着日後還能再找,兒子……兒子也可以再生,那便不用顧慮了,将樂央王的兩位小公子,照着老規矩削成人彘。”
“是,主子。”
一聲過後,楚舒先被押了上來,然後被剝去了衣衫,行刑之人一刀斬斷了楚舒的父子根,楚舒當即一聲慘叫,險些疼暈了過去。那人給楚舒随意倒上點止疼的傷藥。
第二刀切去一根腳趾……
樂央王眼眸瞪得充血:“楚!煜!!本王殺了你!”
方要上前,楚舒又是一聲慘叫。
楚煜嘆息一聲:“王爺若此刻放棄抵抗,我保證讓楚舒小王爺痛痛快快地死了,也能保下您那位小公子一條命,若否,兩人下場一樣,王爺有三息考慮時間。”
“一”
“二”
樂央王滿眼不甘,終是沉聲:“本王答允!所有人放下兵器!”
楚煜笑笑,随即眸色一沉,假作 一臉不适,臉色都顯得有些慘白,竟有幾分作嘔的模樣。
旁邊之人大驚,忙關切道:“主子,怎麽了?!”
話音方落,一襲白衣擋在了楚煜面前,擡手輕輕捂住了他的雙眸,溫聲:“是我來晚了,一切都過去了。”
“夏仙師?!”崇語怔了下,“您那邊都解決了?!”随後心知失言,肯定是解決了,不然人也不可能來這裏,但……那可是一百多個仙師呀!
夏無塵不答,沉聲責問:“崇語,你便是如此護衛主子的麽?!這客棧現在是什麽修羅場景?!你們給楚舒用酷刑逼迫樂央王,不能避着阿煜麽?!他才多大,這場景怎麽受得了!!!”
說完也不等崇語回話,已然抱起楚煜消失。
留下崇語一個人淩亂在風中,他就說還在奇怪為啥自家主子忽然成那副德性,原來是因為看到夏仙師過來了,只是他這頓數叨挨得也太冤枉了些。他家主子什麽人,密羅的首領,什麽場面沒見過!總之就是大大的無語。
“崇語,方才那位……需不需要……”,此前新到的紫衣人開口問道。
崇語悶哼了一聲:“主子的師尊,不用理會,先處理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