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吻了師尊
吻了師尊
夏無塵輕輕颔首:“阿煜……唔……”話還沒說完,只覺唇上一涼,人已經被楚煜吻住。
夏無塵當即怔住了,下意識地趕忙要掙脫,楚煜似是早已料到,擡手握住夏無塵雙手,稍稍用力,便将人抵在了門上,狠狠吻了下去,見夏無塵緊咬牙關,楚煜不禁蹙眉,用力撬開夏無塵貝齒,開始攻城略地……
不知過了多久,察覺到夏無塵已然無力,才不滿足地放開,随後便要将人抱起。
到了此刻,夏無塵才回過神,眸色沉下,指尖一道陣法直接将楚煜砸暈了。
清英心下松了一口氣,看向夏無塵解釋:“我只是給他施了一道迷情陣法,誰知道人就變成這樣子了。”
夏無塵冷冷開口:“我知琴妖前輩需要吸食凡人魂魄療傷,這事與我無關,我也懶得插手,但此人我夏無塵護下了,還望前輩自重,若是再有下一次,莫怪我不念同族情分。”
清英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開什麽玩笑,他除非瘋了才會再招惹楚煜這個馬蜂窩。
正想間,忽然聽見夏無塵毫無溫度的聲音:“今晚之事……”
“我什麽都沒看見。”清英忙打斷道,他敢保證,方才那一刻,夏無塵絕對生出了幾分殺了他滅口的心思。
夏無塵未在理會,抱起楚煜閃身離開。
……
回到房間後,天将明時,楚煜才轉醒。
“曲好聽麽?”
楚煜愣了下:“師尊還沒睡?師尊怎麽在這裏?我不是在?”
“我不在我的房間,應該在哪裏?”夏無塵蹙眉,随後再次開口,“曲好聽麽?”
“人非好人,曲非好曲,自然是不好聽。”雖然不知道夏無塵為什麽一直問這個,楚煜還是忙答道。
“曲既然不好聽,還能賴在那不走,若非無塵親自去接怕是要整夜留在那了,看來并非是聽曲,而是為了美人呀。”寅夜抱臂笑道。
楚煜忙解釋:“寅夜公子誤會了,只是談了些事情而已,并非公子想象的那般。”
“還真是拼命解釋呢,若不是心裏有鬼,這麽着急辯解作甚,莫非真是讓美人給耽誤了?這清雅坊的頭牌我可是見過一次,當真是俊美得不像話……”
楚煜忙打斷急道:“寅夜公子,你莫要誤會,我已有意中人,怎會對其他人有想法,若是旁人也便罷了,我定是不能讓我的意中人誤會,還望你莫要誤會,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這人是什麽意思?不想讓意中人誤會,又特別提到不想他誤會,難道這人的目标不是無塵,而是他?寅夜微微蹙眉:“……”
夏無塵看向楚煜:“不想讓意中人誤會……又不想讓寅夜誤會,看來我倒是個多餘的人了。”
楚煜看向夏無塵,師尊不會誤會太深了吧?可別和前世似的,到死師尊都認為他戀慕寅夜,罷了,這事急不得,尤其對方是師尊這種人,更需要慢慢來,只是怎麽感覺師尊這語氣有些幽怨呢?
夏無塵冷冷開口:“醒了,就回你房間睡吧。”
楚煜怔了下,嘆息一聲,師尊怎麽又生氣了。
寅夜也看出夏無塵有點奇怪,是惱了沒錯,但與同他生氣時不同,怎麽說呢,帶着幾分孩子氣,很是幼稚卻也十分可愛,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夏無塵。
正想間,夏無塵忽然冷眸看向他:“你也回去。”
等人走了後,夏無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一閉上眼睛就是楚煜吻他的場景,最後心煩地坐起身,倒了杯茶。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煜直接叫來崇冷、崇語,布置道:“崇冷,明日你去清雅坊尋白玉,談談細節,定下貨期。運貨之事交給崇語。”
兩人拱手退離。
交代完後,見天色還早,楚煜躺下入睡,昏昏沉沉中腦中竟然出現清雅坊的景象,整個人騰得坐了起來。
擰了自己兩下确定是很疼,這說明腦中的景象并非是夢境,而是切切實實發生了的,他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強吻了師尊,他……強吻了師尊啊!
楚煜忍不住笑了起來,難怪師尊看着那麽別扭。師尊沒有趕他走,也沒有當即離開,這是不是意味着……
楚煜想着唇角忍不住上揚,同時又有些失落,可惜,回想不起來那是怎樣美妙的感覺了……真可惜。
……
樂央王府,白玉将清雅坊的事禀告給樂央王:“王爺,為防萬一,屬下只答允先出兩船貨。”
樂央王點頭:“将消息放給樂央郡守。”
“王爺,李郡守與咱們可一直不對付,若是貨落到他手裏,恐怕會借機打壓咱們……”
“兩船私鹽而已,這點罪名本王擔得起。本王要再試試,若他當真是楚家的公子,定會有驚無險,若他是來追查案子的必會與李郡守合謀,抓住這個機會。”
白玉:“王爺英明,屬下不及。”
……
第二日崇冷出面與白玉将貨運之事商量妥當,約定三日後子時出貨。
……
“今日霧氣可真大!”
“還真是,咱們出貨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大半夜遇到這麽大的霧氣。”
“嘀咕什麽呢!快幹活,手腳麻利些!就兩船貨,都裝了一刻鐘了還沒裝完!快些!”
崇語在一旁看着,貨裝完後,将一打銀票給了白玉派來的人,就在此時李郡守帶着府差将所有人圍了起來:“全部給我拿下!”
白玉派去的探子回報:“公子,他們已經被李郡守所抓。”
白玉颔首:“楚公子,便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來自楚家。”
話音方落,另外一人急匆匆入內:“公子,人被放了。”
“放了?這麽快?”
那人點頭:“他們拿出了鹽引以及趙知州的親筆書信,李郡守不得不放人。”
“趙知州的親筆書信!好大的面子,要知道便是王爺想要見趙知州一面都不容易。”
趙澤安,宮中趙貴妃的表兄,五皇子的啓蒙老師,亦是武聖國文人膜拜的聖人之一,因此官職雖只有五品,但卻無人敢對他不敬。能請動他的親筆書信,除了楚家他還真想不出還有誰有這麽大的面子。
白玉思忖間,一聲慘呼傳入,随即随從被震入倒身吐血。
“白公子,別來無恙呀!”楚煜等人随聲而入。
“楚公子?!您怎麽有時間光臨寒舍,快快請坐。”
事實上楚煜已經尋了把椅子坐下了:“帶上來。”
清英被崇語押入室內,用力一甩,便癱在了地上,四肢均已被折斷。
琴妖此刻十分郁悶,他這是造了什麽虐,要是其他人他早跑了,偏偏夏無塵在,除了配合演戲他還真沒有其他的選擇,只是這楚煜下手也忒黑了。
白玉看着清英不禁攥拳:“楚公子這是何意?!”
“何意?”楚煜單手撐着額頭,“我這個人最厭惡背叛,今日交貨,不想那李郡守竟突然出現,将我的人扣下,若非我早有準備,我的人怕是要吃些苦頭了。若是我們時運不濟我也便認了,但一查之下竟然是這位清英公子洩密,我想白公子應該也容不下這背主之人吧,便代公子收拾了他一番。”
“你!”白玉聲音都有些發顫。
楚煜唇角微微勾起,溫聲:“莫不是背叛我們的并非一個清英,而是白公子指使的?”
要沉住氣,不能亂,白玉再三告誡自己,才冷靜下來:“背主之人的确該殺,在下方才只是過于震驚,只是楚公子,可否将此人交給我們處置。”
“給你們……”楚煜笑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他既然嘴欠,那便先拔了他的舌頭,他不是會彈琴麽,再斬了他的雙手,便将他交給你們。”
“楚公子,莫要過了!”
“哦?怎麽,白公子還要保下這叛徒不成?好,我便成全了公子。崇冷。”
崇冷閃身上前,不過三招白玉便被擒。
白玉不可置信地看向崇冷:“不可能!以我的武功內力……你絕非是一個護衛這麽簡單!”
崇冷沉聲:“密羅冷重。”
“你是冷重!密羅四大護法之首,武功深不可測,又聽命于楚煜,顏老板的消息果然是真的,楚煜竟真的是密羅首領?!”,白玉癱軟在地,密羅手段之殘酷江湖無人不曉。
“挖了眼睛,拔了舌頭……”楚煜本要說剁成肉餡喂狗,忽然想起前世之事,改口道,“送到樂央王府。”
“楚公子又何必與他們計較呢?”樂央王随聲自帷幔後行出,“私鹽生意一本萬利,但本王也是再用全家性命在賭,不得不謹慎一些,此次确實是本王理虧,這第一趟,本王願意讓出三成利潤作為賠罪。”
楚煜看向崇冷,崇冷了然,當即折斷了白玉一條胳膊:“到了此刻,王爺竟然還認為本公子還會願意同你合作!”
樂央王沉眸:“楚家雖強大,但終歸是商人,楚小公子還是不要太過自負。”
“自負?!”,楚煜被氣笑了,“王爺既然如此說了,我便讓王爺看看什麽才是自負!殺了。”
崇冷便要動手,樂央王忙道:“且慢!楚小公子有話好好說,不若你來提條件。”
楚煜漫不經心說道:“日後三年之內,我要七成利潤!”
“這……”
“八成!”
“好,本王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