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王爺又來找揍了
小王爺又來找揍了
第二日,清晨
幾人準備用飯,一股狂風忽然席卷而來,一桌飯菜被掀翻。
楚煜、寅夜均下意識起身想要護在夏無塵身前……
楚煜動作到中途想起給自己的設定,忙轉身護在寅夜夏無塵兩人身前,雪白衣袍被濺上許多污漬。
寅夜沉聲:“什麽人?!”
三四十個仙師擡步行入,恭謹地站在兩旁,楚舒與一美豔婦人自中間穩步行入。
“我當是誰,原來是小王爺駕臨,只是看這架勢,小王爺莫不是要把人家這客棧拆了?”,楚煜溫聲笑道。
楚舒一臉怒氣:“母妃,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折磨我的。”
貴婦沉眸:“就是你們欺辱我兒?!”
崇語抱臂,陰陽怪氣道:“小王爺是還沒斷奶麽?打不過就回去找娘親。”
“你!”楚舒攥拳。
“放肆!來人,這幾個人一個不留!”貴婦怒呵。
“母妃,留下夏無塵,兒臣喜歡。”小王爺拉了拉樂央王妃的衣袖。
“好好,母妃都依你!”
“母妃,兒臣想拉臭臭了呢!母妃,兒臣想吃飯飯了!”崇語在一旁學着楚舒撒嬌的聲音,陰陽怪氣道。
“你!放肆!”楚舒攥拳。
“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除夏無塵外,其他人一個不留!”
“是,王妃。”
一聲過後,一衆仙師召仙劍的召仙劍,結法陣的結法陣……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崇冷不覺握緊了手中冷劍,今日便是拼死也要護住主子性命。
崇語也有些拿不定,雖說他知道夏無塵的身份也是仙師,但能不能打這麽多還真不好說,不禁擡步往楚煜身側挪了挪,雖說在仙師面前他們的那點修為啥也不是,但……關鍵時候為主子擋刀子還是做的到的。
“就這……”寅夜淡淡開口,“還不夠看。”語落,輕揮衣袖,轉瞬之間所有不速之客包括楚舒與樂央王妃,均被震出客棧!
一衆仙師無一人可起身。寅夜閃身到楚舒身前:“上次若非無塵,你早已是一具屍身,想不到你竟如此不珍惜,那……這一次便怨不得我了。”
“公子且慢。”
寅夜擡眸:“你又是什麽人?”
白玉行了過來,恭敬拱手:“回仙師,在下白玉,是楚公子與夏公子的朋友。”
“無塵的朋友。”寅夜微微蹙眉看向夏無塵,“我都不知,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交朋友了。”
白玉見狀,心知這寅夜與夏無塵是舊識,忙道:“夏公子,小王爺一向嬌養,不知天高地厚,這幾日多有冒犯,但還請您念在他少不更事,饒他這一命,日後王爺必會嚴加管教。”
“少不更事?”寅夜冷笑,“這個詞用的極好!遇見比自己強大的便是少不更事,若遇見比自己弱小的豈不是就這麽欺淩他人,平日還不知他強搶了多少人!這樣的人,今日我若是放過,他日還不知有多少人要因為他這份少不更事遭殃!”
語落便要動手,不料,白玉忽然抓起楚舒衣領,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随後便是一頓狠揍。
楚舒都被打懵了:“白玉,啊!你放肆……疼!”
白玉拿出一枚玉牌:“王爺有令,要在下替他管教小王爺,直至夏公子滿意為止。”
說話時手也沒停下。
約摸一刻鐘,楚舒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夏無塵才開口:“就這般吧,還望小王爺能吸取教訓,日後莫要再犯。”
白玉小心翼翼地看向寅夜,沉默良久寅夜才抱臂:“無塵都不計較了,我在這瞎計較什麽。”
夏無塵心知寅夜這是生氣了,無奈嘆了口氣:“都多大的人了,還在這耍下孩子脾氣。”
寅夜悶哼一聲:“我也少不更事,不行麽?”
夏無塵失笑:“行,行,怎麽不行。”
寅夜蹙眉看向白玉:“還不帶着你的人滾蛋!留在這是等着我們管飯麽?”
白玉忙拱手:“多謝仙師手下留情,過後必備下禮物前來拜訪。”
寅夜沉眸:“怎麽還真想讓我們管飯?!”
白玉:“不敢,不敢,告辭。”
片刻後,白玉一行人七七八八地離開了。
楚煜倒了杯茶行到寅夜身側:“寅夜公子,辛苦你了。”
寅夜直接略過楚煜到夏無塵身側:“桌子讓人家給掀了,餓了,和我出去找點吃的。”
也不等夏無塵回應,直接拖着人走了。
楚煜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默默攥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急慢慢來。
……
樂央王府
樂央王看着回來的殘兵敗将先好言安撫了一翻,随即斂眸:“白玉,日後莫要再與這行人沖突,只管做我們自己的事便可。”
白玉拱手:“王爺,是否通知清英開始聯絡買家?”
樂央王輕輕颔首:“風聲方過,為防萬一,先聯系幾家散戶。”
白玉退離。
……
清晨,楚煜等人剛準備用飯,那日搭救小王爺的男子便又來了。
寅夜蹙眉:“還沒完沒了了。”
男子忙拱手陪笑:“幾位莫要誤會,我今日來此是為了我家夫人,自從昨日被這位仙師傷了後便一直昏迷不醒,藥石無效,我家王爺愛重王妃,使得王妃略微跋扈了些,得罪了幾位,但罪不至死,還請仙師手下留情,留王妃一條性命?”
寅夜一臉不悅:“怎麽還來碰瓷了,當日我将她震出,她最多也就是些外傷,哪裏會到危及性命的程度!說不定是你們王妃因病早就要死了,這個鍋我可不背。”
“這……”
夏無塵也覺得有些奇怪,寅夜昨日出手的确不重:“無論如何事情因我們而起,便過去瞧瞧,若是能搭救一條人命也……”
“積德行善?!”寅夜反問,“我看是造孽還差不多,那般毒婦說不定是天道看不慣才直接收人。”
楚煜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雖說他和寅夜之間注定是敵人,但又不得不說寅夜有時候的想法,他還是頗為贊同的,就比如此刻。樂央王妃那樣的毒婦死了便死了,救只臭蟲都比救她強。
夏無塵懶得接話,看向男子:“帶路吧。”
男子大喜:“幾位請。”
樂央王府,朱門紅綢,琉璃重檐,只是府前便感奢華。王府之內,一步一景。亭閣淺塘,精細別致。
男子将幾人帶至正廳。正廳內,金磚鋪地,美玉為盞,盡顯華貴。
崇語忍不住吐槽:“用金磚鋪地,就不怕摔個跟頭把自己磕死!”
崇冷少見地接了句:“那大概是不怕的。”
“幾位在此稍後,容我去通禀王爺。”
夏無塵輕輕颔首。
片刻後,樂央王随男子同來:“還請仙師救救我的王妃,只要能讓王妃醒過來,無論讓本王做什麽,本王都絕不推辭。”
真假!演得太假了!楚煜心下吐槽,還不如崇語:“王爺請帶路。”
“幾位随我來。”
入了內堂,王妃躺在床上,氣息十分微弱。
咒術。夏無塵看向樂央王:“王妃可曾得罪過術士。”
樂央王看向寅夜,寅夜蹙眉:“這還真是打算碰瓷!她中的是咒術,且這咒術是很早便下了的,只不過是剛好此時生效,所以你要不想她死,就好好想一想有沒有得罪過其他的術士,尋不到源頭咒術沒法解。看她這樣估摸着撐不過今晚喽……”
夏無塵指尖快動,一道陣法籠罩樂央王妃。
楚煜、寅夜幾乎同時出手攔下夏無塵:“不可。”
寅夜沉眸:“你想将術法引到自己身上?”
夏無塵掙開兩人:“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辦法麽?”
楚煜暗暗攥拳,現在他真想直接把樂央王妃弄死,一了百了。
寅夜嘆息一聲:“服了!”随後行到床旁,指尖輕動,一團黑氣便自樂央王妃額間湧出,寅夜冷眸看向黑氣,黑氣似是受到驚吓般想要逃離。
還想逃!寅夜閃身過去劍指直指黑氣,黑氣頃刻間消失不見。
樂央王剛要道謝,寅夜:“謝早了,如今只是讓王妃多出幾日可活而已,你好好想想樂央王妃到底還得罪過什麽術士?”
“這……錢管家,本王平時很少在王府,王妃有沒有接觸過什麽術士或者仙師……”
錢管家搖了搖頭:“應該沒……老奴想起來了,三個月前,王妃總是做噩夢,便尋了一個道士來王府除晦,但道士只是看了看讓人挪了挪擺件,王妃覺得不值便沒給道士酬金還将人給攆了出去。”
“金磚鋪地還缺這幾個錢麽?!真是該!”崇語忍不住吐槽。
崇冷少見地應和道:“确實該。”
樂央王尴尬地咳了兩聲:“仙師,現在要怎麽做,可是要找到那個道士?可事情過去了那麽久,這茫茫人海,本王去何處才能做得。”
夏無塵不答,看向錢管家:“你可知那道士移動過哪些擺件?”
“這老奴可就記不清了。”
“無需全部記得,只要記得一件即可。”
“這好說,就夫人床頭那花瓶原本是擺在窗邊的,道士說沖撞了游神,讓拿走……”
“要是一個花瓶都能沖撞了夜游神,那這夜游神可就太脆弱了。”寅夜懶懶說道,“你家王妃這點倒是沒看錯,那道士雖有些本領,但的确滿口胡鄒。”
說着随手拿起花瓶,劍指輕輕劃過花瓶:“找到了。”語落,閃身離去,夏無塵緊随其後。
樂央王眸中劃過異樣情緒,這兩人修為果然不俗,同時小心地打量起楚煜,如此年少,便能有這麽大的面子,到底是何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