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道具卷軸上線
道具卷軸上線
白玉見楚煜模樣,以為是動了心思,勸道:“兩位可勿要輕易買下,這裏的活動名為盲盒,買下之前不可驗貨,買定離手,概不退還。在這裏買東西,買得便是刺激。”
楚煜點首。
雖說風險極大,但這五枚續命丹很快便為人搶購一空。
這人離開後,緊接着一個墨袍男子上前,與之前那人不同,而是直接拿出一發黃的古老卷軸:“此卷是我機緣巧合所得,但卻久久研究不出其上功法為何,今日前來不為銀錢只為尋得能人異士幫忙解惑,若有能看懂者,此卷甘願奉上并給予百萬黃金作為報酬。”
說着墨袍男子指尖快動,卷軸淩空緩緩打開,顯出斑斑點點金色字體,字體古樸見所未見。
楚煜看着卷軸微微怔了下,為何莫名覺得如此熟悉,不禁細細回想,最後确定,前世今生他的确不曾見過,罷了,大概是錯覺,想着移開了目光。
然而楚煜不理會了,那卷軸卻仿似有了生命一般,倏然脫離墨袍人掌控,眨眼之間飛到了楚煜手中。
墨袍人以為是楚煜将卷軸召走,當即大喜:“這位道友……”
楚煜一臉茫然:“抱歉,我也不知這卷軸為何會忽然飛到這裏,還給閣下……嗯……我說不關我的事,閣下可會信?”
楚煜原本是想将卷軸抛出,然而這卷軸就跟有生命一般死死粘着楚煜。
看在墨袍人眼中就變成楚煜故意逗弄,當即惱怒:“閣下可知糊弄之人是誰?”
楚煜扶額,就知道不會信,不過這卷軸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無塵此刻也十分好奇:“阿煜,将卷軸給我一觀。”
楚煜點頭,想将卷軸給夏無塵,可結果無二,卷軸就是粘着他的手,說啥也不肯離開。
到了此刻,墨袍人也看出些門道,看來此人與這卷軸有些淵源:“既然卷軸認主,想來閣下必有解開卷軸文字之法,今日我便将卷軸贈與閣下,若有一日閣下解開卷軸內容,我再去尋閣下,告辭。”
墨袍人一走,卷軸立刻沒那麽粘着楚煜了,至少楚煜可以将其放在桌案上打開:“師尊。”
夏無塵看向卷軸,造物之主神霄大人的手書……這是……眸中劃過一分詫異,竟是其本命功法,常人便是知曉也難習得,不過既然認楚煜為主,說不定這是楚煜的機緣。但這功法一旦現世,必會引得天下修士相争,屆時,莫說是楚煜便是整個武聖國恐怕都保不住。罷了……待此事了結,将人帶回青重山再傳此功法當無妨了:“阿煜,這文字我一時也看不明白,可否将這卷軸暫時放在我這裏,讓我研究一番。”
師尊想要,師尊竟然想要!前世今生夏無塵都是一味地給予,還從未向他人要過什麽,楚煜唇角忍不住上揚,忙将卷軸奉上:“師尊,給您。”
那卷軸明顯是拒絕的,楚煜冷眸掃過卷軸,卷軸當即委屈巴巴、不情不願地離開了楚煜。
見夏無塵将卷軸收了起來,楚煜當即美滋滋地傻笑了起來。
白玉在一旁微微怔了下,這位對他這位伴侶還真是……以後還是小心對待那位夏公子,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楚公子,這第一道菜名血玉,原材料取自妖獸麋鹿之血,入口清爽滑嫩,味道絕佳。”
然楚煜卻絲毫沒有動作,依舊傻乎乎地在笑,白玉又喚了一聲:“楚公子?”
楚煜這才回神,笑道:“白公子說什麽?”
白玉有些失神,楚煜相貌本就一絕,如今更是一笑傾城,察覺失态,尴尬地咳了兩聲:“這菜楚公子嘗嘗。”
楚煜笑笑,拿過夏無塵面前的小碟,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塊放入其中:“師尊先嘗嘗看看可還合口味?”
夏無塵接過嘗了一口,眸色瞬間沉下,秘術傳于楚煜,此菜不可食用,內含五絕散,入口香味濃郁卻會引人入幻境,輕者醉夢一場、重者或可淪陷美夢當中直至神魂消散。
楚煜輕輕颔首:“白公子,我自幼不喜內髒及動物血制成的食物,因此并不想嘗試,若你喜歡,這些都是你的。”
白玉笑笑:“兩位果然與衆不同,不過一見便知這血玉中加了五絕散,不過兩位可放心食用,此處每一道菜皆用料大膽,入口都會別有一番滋味。”
楚煜:“白公子誤會了,我是真的不喜,天下之大本公子何事未見過,五絕散入菜在平常人家的确十分稀罕,但于我而言卻再不過稀疏平常罷了。”
“原來如此。”白玉不再多勸。
此刻一樓中央所賣的是一柄上古仙劍,上古之物便是仙師都未必能夠鑒定真假,何況是這些纨绔富貴人家的子弟。
夏無塵只掃了一眼便知是贗品,之後所賣之物便沒什麽稀奇的……
宴席過半,楚煜察覺夏無塵興致寥寥,已有離席之意,便開口對白玉道:“白公子,天色已晚,我與師尊便先行一步了。”
白玉點頭:“那明日我再去尋兩位。”
楚煜不點頭也未拒絕。
第二日一大早,楚煜與夏無塵剛洗漱完畢準備用飯,白玉便到了,自來熟地往兩人身旁一坐:“巧了,我早上也沒用飯,不知能不能蹭碗清粥?”
楚煜蹙眉:“咱們似乎還沒熟到這個程度。”
白玉假做失落:“我還以為有了昨晚的情誼,咱們已經算是朋友了。”
楚煜方要開口,夏無塵笑笑已經招呼店小二加雙碗筷。
白玉忙道:“還是夏公子更有人情味,不像楚公子總是冷冰冰的。”
夏無塵沉眸看向白玉。
白玉只覺芒刺在背,冷汗都流下了,這倆人到底是何來歷,怎麽感覺一個比一個恐怖,趕忙禁言,悶聲喝粥。
用過早飯,白玉才試探着開口:“兩位,今日我在醉雲湖那租了畫舫,這醉雲湖是咱們樂央最美的景色,來樂央不去醉雲湖可是一大遺憾。”
楚煜看向夏無塵,柔聲:“師尊可想去?”
夏無塵颔首。
楚煜冷眸看向白玉,略帶不耐:“白公子,帶路吧。”
“好嘞!”白玉屁颠屁颠地引路,轉身一刻眸中劃過異樣笑意。
醉雲湖
“煙生楊柳一痕月,雨弄荷花數點秋。此景此時摹不盡,畫船歸去有漁舟。”三人身側一書生模樣的男子輕聲吟道,“這美景比之西湖毫不遜色。這一趟當真沒有白來。”
“兩位,請吧。”白玉殷切向兩人招手。
兩人擡步上了畫舫。
白玉在一旁為兩人介紹醉雲湖周邊景色:“其實,這醉雲湖在冬日才是最美,尤其是落雪的時候別有一番意境。”
“可以想象。”夏無塵少見地說了一句話。
楚煜心知夏無塵這是真的很喜歡這裏,心下暗暗決定,以後他定要帶着夏無塵來此處定居一段時間。
白玉看着兩人別過眼眸,唇角勾起一抹不屑,本公子倒要看看在夏無塵被人玷污後,楚煜你是否還能待他如初?!
倏然,一陣颠簸,畫舫被逼停,白玉:“出了什麽事?”
“回白公子,咱們的畫舫與樂央王家的專用畫舫相撞了。”
“确定是樂央王?”
“确定,畫舫上有樂央王的專屬标記。”
“這下糟了!身在樂央最不能惹得便是樂央王。”說完白玉趕忙前往交涉。
“在下白玉,無意驚擾,還望恕罪。”白玉恭謹拱手。
“恕罪?!白玉,本王知曉你,樂央郡有名的惡霸,只是想不到你竟然逞兇鬥惡到本王身上來了。”畫舫內傳出少年聲音。
“想不到是小王爺親臨,白玉便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驚擾小王爺,方才真的是無意之舉,還請小王爺看在白家的面子上饒了小人這一次。”白玉無比恭謹。
“哦?無意之舉麽?”語落,一身着藍色長衫的少年自畫舫內行出,少年面若冠玉,英俊無雙,“若是本王此次輕易被你糊弄過去,你心裏恐怕會覺得本王軟弱可欺吧?近來父王可是說了白家最近越發不像話了,話總是格外的多,如今見了白公子,本王才知父王所言不虛,怎麽白家如今可是覺得翅膀硬了,能夠單飛了。”
白玉慌忙跪身:“白玉不敢,白家亦不敢,小王爺不要誤會,今日沖撞小王爺真的是無心之失,還請小王爺大人大量,饒了……”
“罷了,既然白公子都這麽說了,本王便勉強信了你,不過本王聽聞你這畫舫上有一個美人,不知可否引薦給本王?”,少年不耐煩打斷。
白玉面露難色。
少年微微蹙眉:“怎麽?你舍不得?”
白玉忙解釋:“這……并非在下舍不得,只是畫舫上的兩位是在下才結實的朋友,今日是來游玩……”
“哦?你的朋友?既然能與你結交自然也能同本王結交,本王現在便過去會一會美人……哦……不,你的朋友。”
“這……王爺可否容我前往同他們打一聲招呼。”
“不用了。”語落,樂央小王爺身形微動已然上了白玉的畫舫,兩名修為不凡之人緊随其後護在左右,白玉垂首跟在三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