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2021年冬季
1月3日 顧炎舉辦個人演唱會的日子
顧炎出國多年,就是為了去學音樂,學成歸來,許多贊助商都曾來找顧炎談開演唱會的事情,但都被他拒之門外。
顧炎本也想拒絕,但突然間想到他與夏柒月領證的日子——
2018年1月3日。
都過去三年了,他是時候告知自己的粉絲們這件事了。
那一邊,由于在劇組是夏柒月的最後一場戲,她為了補拍一些戲份,并沒有趕上和顧炎一起過去。
收工後,助理夏木帶着一身新手女司機标志,帶着她一路狂飙出去。
黑發映襯着他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耀石。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他的身上有一種渾然天生優雅的氣質,一舉一動都吸引着人們的視線。
顧炎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掃着臺下的觀衆,視線所到之處引得衆人一陣欣喜尖叫。他掃了勸周圍并沒有發現夏柒月的身影,心裏有些許的失落一閃而過。
伴随着燈光照耀,顧炎緩緩舉起了話筒,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演唱會。在開始唱歌之前,我想先說一件事情,今天的第一首歌呢,我想送給我的老婆……”
話音剛落,臺下一片嘩然,衆人紛紛猜測。
“窩草,什麽老婆?”
“顧大神什麽時候有老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道是田琳琳??他配不上我的顧大神啊啊啊啊啊……”
“我不管,我不信!!!顧大神的老婆可能就是我們這些小可愛吧!!繼續聽他說。”
吳川聽着身邊的人讨論,向同公司負責打光的助手小雅問道,“大BOSS說的是柒月小妹妹?窩草!他怎麽沒提前告訴我,完了完了,上頭還不得追殺我。”
助手小雅姿勢随意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吳川這麽認真有些哭笑不得,“那不是很明顯嗎?”說完眼神掃上舞臺上站着的顧炎,心中雖然很蛋疼,
但顧大神也不至于因為自爆隐婚的事情,就到被雪藏的地步!
畢竟他可是娛樂圈的大哥大!
整個虹影天娛公司都是他的,這一直以來是業界的秘密,誰敢動他!開玩笑。
人家跑娛樂圈不過是來玩玩的,和他這種小角色是沒法相提并論的。
“嗚嗚……好羨慕啊~”吳川把錄制的這段視頻發給了夏柒月并配文“我的老婆,嘿嘿嘿。”
夏柒月收到視頻,看完之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些焦躁的情緒仿佛被撫平了一般,她想了想決定還是要想想辦法,不能在這裏自暴自棄。
“夏木,我要下車走。”夏柒月很是認真的開口說道。
夏木聽到夏柒月說自己要下車走,瞬間跳了起來反對,“不行!”
夏木通過這段日子與夏柒月的接觸以來,發現夏柒月從未把她當小助理使喚過,相反的,總是有好吃的第一個就想到她,出于吃貨的本能,她們俨然成了一對吃貨姐妹花,更是建立起了深厚的吃貨友誼。
“你知道還有多遠嗎?你下車走多不安全啊,先不說這,就算你走到了,演唱會說不定都已經結束了啊!”
夏木聽到夏柒月說自己要下車走,急的不行,想要勸她打消這個想法。
夏柒月笑着搖了搖頭,“放心吧夏木,不會有事的,我剛剛已經注意到了,這路上有一些騎摩托車的經過,可以不受堵車的影響,我想碰碰運氣,看有沒有人願意載我一程。”
夏木的面上有些猶豫,思索片刻還是覺得不能放她一個人走,“萬一遇到什麽壞人呢?不行不行,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一會就不堵車了。”
說完他看向排成長龍的車隊,有些啞然,這堵車顯然不是一會半會能疏通開的。
夏柒月已經下定決心的事情,不論他怎麽勸說,都不能撼動她的想法,見她這麽執拗,夏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只好同意。
“那你要保證有什麽事第一個給我打電話!”夏木面色嚴肅,看着夏柒月交代道。
夏柒月見夏木松口,高興的點頭答應,“嗯嗯嗯,我隔一段時間就給你發消息。我看了路線,大概還需要走四十分鐘應該就到了。”
夏木得到夏柒月的再三保證,終于放她下車了,她也很想陪着她一起走路,但是車子在這裏又沒有人開,真的讓他頭疼……
夏柒月開心的下車,朝着夏木揮手告別之後,朝着手機上導航的路線走去。
走了一會,剛好遇到一個騎着摩托車的經過,夏柒月揮手那輛摩托車停了下來,在看到夏柒月的瞬間,眼神裏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的被笑意填滿,“好巧啊,小柒月我們又見面了。”
陽光的聲音,還有那一聲小柒月,夏柒月先是一愣,在看到取下摩托車頭盔露出他原本的容貌,激動地指着他很是高興,“陳醫生!”
見夏柒月如此激動,陳宇笑的很是燦爛,“看來小柒月還沒忘記我,話說欠我那頓飯怎麽辦?”說完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動作很是自然。
“太好了!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夏柒月感嘆道,不過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做,便着急的說道,“你能送我到演唱會會館嗎,我有急事。”
陳宇把抓起了摩托車前面挂着的頭盔,然後遞到了夏柒月的手裏,“出發!”
夏柒月戴上了頭盔,剛坐上了陳宇的摩托車,就聽到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柒月,坐好了嗎?”
“嗯嗯,好啦!”夏柒月手扶着車後的架子,陳宇笑了笑發動了車子開始向目的地疾馳而去,兩人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演唱會。
随着伴奏響起,顧炎開始演唱今天的第一首歌曲。
“祭司神殿征戰弓箭是誰的從前,喜歡在人潮中你只屬於我的那畫面,經過蘇美女神身邊,我以女神之名許願,思念像底格裏斯河般的漫延,當古文明只剩下難解的語言,傳說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詩篇。”
顧炎那低沉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只是唱出的第一句,便聽的臺下的觀衆心頭一顫,他們仿佛早已忘了我的老婆那件事,随着歌聲的旋律,高舉着熒光棒不斷的揮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