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財迷假少爺被爹系大佬強寵了(二十二)
第23章 財迷假少爺被爹系大佬強寵了(二十二)
寅禮從關景湛那裏得到允許後,終于回到了學校。
只不過,他剛坐到教室裏,寅韓澤就過來了。
“怎麽,病秧子終于好了,終于知道來學校上課了?我看,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你寅禮快病死了吧?”
寅韓澤說話語氣十分惡劣,他眯起眼,目光掃視了寅禮一眼。
“關你什麽事?”寅禮眼神淡淡的瞥了寅韓澤一眼,随後轉過頭看向窗外。
寅韓澤一時氣急,他啪的拍了一下寅禮的桌子,在周邊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時候,寅韓澤瞬間換了一副表情。
“阿禮,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注意到周邊人對他投來的憤怒的眼神,寅禮一點兒都不想理會,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今天早上出發時關景湛對他說的話。
今天早上,
寅禮坐在桌邊吃着早飯,他這麽多天終于有一天是可以出去了,內心難免有些激動。
而坐在寅禮身邊的關景湛看着激動不已的寅禮,他皺了皺眉,倒也沒說什麽。
寅禮吃着吃着就感受到了身邊關景湛傳來的灼熱的目光,他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向關景湛,臉上還帶着疑惑的神色,“怎麽了嗎?”
關景湛看着寅禮,他嘴唇微動,“關于我們的婚禮,我已經讓人布置好婚禮現場了,你之前也試過婚紗了,就等日子确定下來了。”
聽着關景湛的話語,寅禮愣神了一瞬間,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原來關景湛連婚禮都快布置好了嗎?
寅禮雖然驚訝,但他很快就把臉上的驚訝斂了下去。
“關哥,我們這麽快就舉辦婚禮嗎?”
寅禮的語氣中夾雜着幾分疑惑,他覺得他們兩個是不是太快了,還沒認識多久就要結婚了。
“不快了,別人一見鐘情的早就登記結婚了,我們雖然登記了,但婚禮還是要辦的。”關景湛一邊說着,一邊揉了揉寅禮的腦袋。
寅禮撇了撇嘴,他還沒喜歡上關景湛呢,雖然說對于關景湛,寅禮還是有點感覺的,但遠比不上喜歡。
但一下子談論到婚禮上,寅禮就想起了之前關景湛騙他登記的事情。
“關哥,我記得我們之間的登記好像也是某人欺騙來的……”寅禮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關景湛捂住了嘴巴。
關景湛臉上露出微笑,但笑意卻不進眼底,“阿禮,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沒聽清楚,算了,你就不用再說了。”
腦海裏回想着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寅禮托着下巴嘆了一口氣。
臺上老教授講得正起勁,但寅禮卻一點兒心思都沒有。
等到下課,寅禮一個人坐在教室的角落裏,沒有人會來跟寅禮說話。
所有人都讨厭着寅禮,同時也排斥着他。
寅禮也樂的清閑,別人不來找他,他就不會有那麽多的麻煩。
一整天下來,除了寅韓澤的小插曲之外,寅禮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什麽。
站在學校門口等着關景湛來接他的時候,寅禮就看到了校門口一陣騷動,不過他也沒有理會,因為關景湛的車來了。
上了車,寅禮的屁股還沒坐穩就被關景湛攬入懷中,坐到了關景湛的大腿上。
寅禮眼中劃過一絲無奈之色,但臉上還是表現出一副羞憤訝異的神色,同時還拍打着關景湛的肩膀,嘴裏說着:“你這是在幹什麽,快點放我下去,我才不要坐你大腿上!”
關景湛雙眼一眯,神色冷了下來,眼底透出來的暗光讓寅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寅禮嘟着嘴,嘴裏念念叨叨的,“不讓下就不讓下呗,吓唬人是個什麽事啊。”
關景湛嘴角勾起,他拍了拍寅禮的臀部,然後示意司機開車。
接下來的時間裏,關景湛倒是沒有對寅禮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
等到了關家,寅禮就迫不及待的從關景湛腿上下來,跑進了大廳中。
關景湛跟在寅禮的身後,他擡眼看着跑遠的寅禮。
“管家爺爺好!”
寅禮跟管家打了個招呼後,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關景湛在看到管家時,他朝管家點頭示意了一下,管家心領神會離開了。
“阿禮,待會兒吃完飯,我有事找你。”
關景湛在寅禮身邊的沙發上落座,他轉頭看向癱在沙發上的寅禮。
寅禮擡頭看向關景湛,語氣中夾雜着幾分有氣無力,“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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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寅禮去找了關景湛,但他找遍了整個二樓,就是沒有找到關景湛的影子。
最後,寅禮從二樓的陽臺往下望去,才看到了關景湛的身影。
關景湛一擡頭就看到了氣鼓鼓的靠在二樓陽臺護欄上的寅禮,他朝寅禮揮了揮手。
寅禮有些生氣,倒也不是因為關景湛,而是因為他自己。
畢竟是他事先沒有詢問關景湛,現在找不到關景湛就怪罪到關景湛身上不太好。
寅禮從二樓跑了下去,跑到了關景湛所在的游泳池。
關景湛坐在椅子上,看着寅禮跑近。
在距離關景湛兩三步距離的時候,寅禮停下了的腳步。
關景湛皺了皺眉道:“阿禮,過來。”
寅禮看着關景湛的眼神,他咽了一口口水,直覺告訴他,他過去關景湛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但是,如果不過去,恐怕等到關景湛來找他,關景湛只會越發不放過他。
在心中權衡了一會兒,寅禮還是決定走到關景湛的身邊。
只是剛走近關景湛,寅禮的手腕就被關景湛一把抓住。
一股大力襲來,寅禮一時站不住落入關景湛的懷中。
關景湛滿意的抱着懷中的寅禮,雙手放肆的在寅禮身上游走。
寅禮被關景湛弄得臉頰通紅,眼神濕潤。
“唔哈,不要弄了。”寅禮抓着關景湛的肩膀,渾身發軟的靠在關景湛的懷裏。
額頭抵着關景湛的肩膀,寅禮眼前一白,腰肢瞬間弓起,嘴裏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關景湛毫不在意他的手被寅禮弄髒了,他随意的在寅禮身上抹了抹,在得到寅禮的一個怒視後,他才将人重新抱入懷中。
“阿禮,明明剛才是你在舒服吧!”
關景湛鼓了鼓臉,眼神不滿的看向寅禮。
寅禮身子一僵,他看向關景湛:“那你想怎樣?”
關景湛蹭了蹭寅禮,暗示的意味越發濃郁,他歪了歪頭道:“當然是阿禮你讓我舒服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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