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農業工程專家和水利工程師(34)
第34章 農業工程專家和水利工程師(34)
“下來了!動工文件批下來了!”
經過人大會議的一致讨論, 1994年,叁峽工程終于步入了實施的階段。
動工的消息飛躍萬裏,從京北飄到了福漢市, 帶着無數水利人的心願終于落在了常江的堤岸。
叁峽工程是華國未來幾十年最重要的水利工程,不僅利用水力創造出價值,還是造福子孫後代、利國利民的大事。
經過數十年的努力,叁峽工程終于塵埃落定。
捧着動工的通知書與工程策劃書,袁奕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 尤其是看到自己名字後面那個“總工程師”的稱號時,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她是叁峽項目的總工程師,也是目睹歷史、創造歷史的參與者。
【叮!
主線任務“赤心報國·水利工程建設”步入最後階段!
拯救者任務完成度:90%】
過去的十年裏, 袁奕參與過大大小小的項目,也擔任過幾次總工程師的位置,但這一次的項目非比尋常, 所以在興奮之餘,更多的還是緊張。
這是一次跨越十年甚至是數十年的項目, 每一個環節都馬虎不得,總工程師既是對她領導力的肯定, 也是最為沉重的責任。
“在動工前,大家再看一下策劃書裏的細節,務必保證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袁奕将手裏的文件分發給各位參與叁峽項目的工程師,如同上陣前正在挑兵點将的女将軍。
簡陋的會議室裏, 聚集着數十位工程師, 每個人都有各自負責的部分。
各司其職、各盡其能,才能保證工程能夠順利地進行。
秦奮、劉清平, 身為經驗豐富的工程師,這一次的叁峽項目他們也參與其中, 甚至是白芹,在經過這些年的學習歷練,也成為了與袁奕共同進退的戰友。
“數據目前沒有問題,如果施工時有什麽變動,我們可以随時調整。”
秦奮大致掃了一眼上面的數據,上面的每一個數字,都是他之前計算過幾十上百遍的,斷然不會出錯。
劉清平翻閱着後面的幾張圖紙,同樣沒有發現什麽問題:“圖紙也不需要改動。”
“建築材料……有點問題。”
白芹這麽一句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她是負責這次項目的原料采購,大到鋼筋、模板,小到沙石、水泥都由她來安排和負責。
袁奕皺了下眉,問道:“關于磚料的申請被駁回來了嗎?”
白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嗯。”
大壩是混凝土重力壩,主體用料為混凝土和漿砌石,其次用到的是鋼筋,只有很少一部分的建築需要用到磚塊。
袁奕和其他幾位工程師在設計之初,只敲定了大壩主體的工程用料,具體從哪裏采購、需要什麽樣的品質、價格多少都是他們與供應商商量好的,其餘的工程用料則由白芹負責。
工程需要用到磚塊的地方不少,控制室、操作間、大壩外的長廊……畢竟是最常見的建築材料,除了壩體外少不了會用到磚塊。
但是,對于整個工程而言,磚塊的用量卻算不上多,用于采購磚塊的款項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磚塊就像是雞肋一樣,吃着沒什麽滋味,但不吃又會很可惜,所以對于磚塊質量的好壞大家誰都沒有在意。
白芹曾經跟袁奕說過,希望能采購些質量好的磚塊,錦上添花,能讓工程總體的質量提高一個層級。
但也有其他幾位工程師提議,說是用不上這麽好的磚塊,畢竟壩體和水電站才是工程的核心,控制室和操作間的磚塊用中上層次的就好。
上百萬的支出,對于整個工程而言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雙方就這麽僵持着,一直沒個定論。
不過袁奕是支持她的,畢竟是要經受幾十年上百年的風吹雨打,自然要用最好的材料才能支撐得更久。
所以在工程書交上去之前,她特意标注了出來,希望增加預算的建議能夠被采納。
可……
“磚塊其實沒有那麽重要的,中上等的也能用。”
“是啊,大壩和水電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這些材料是上等的就行了。”
“一百多萬呢,這筆錢能省就省。”
大家并沒有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馬上大壩就要開工了,自然要分清主次才對。
要是為了這點小事再寫申請、再上交、再審批、放款……不知道還要耽誤多少的時間。
更何況磚料的供應商都談好了,價格也定了,臨時換廠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廠願意接這個單子。
袁奕能夠理解白芹的想法,但身為工程的總工程師,總要以大局為主,“那這個問題就先這樣吧,以後有機會我再跟袁部長反應一下,大家散會。”
會議結束之後,白芹還是怏怏不樂的,一遍遍地看着手裏的計劃書,動工的興奮勁兒怎麽都提不起來。
“芹姐,走啊,吃飯去。”袁奕挽起白芹的手臂,完全沒了剛才一本正經的模樣。
白芹朝她聳了下鼻子,故作嗔怪道:“你呀你,只想着吃飯了,磚塊這事兒你是真不管了啊?”
“不是不管,是不能現在管,”袁奕回她道,“現在截流工程才是重中之重,用到磚塊的工程還得好幾個月呢,趁着這幾個月我再跟上面争取争取,說不定就能再批下來個一百萬。”
身為總工程師,袁奕怎麽會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在其位、謀其職”,她總要先把大家的工作協調好才行。
聽了她的解釋,白芹轉過頭,仔細地審視着這張熟悉的面孔,“這麽多年,你倒是更沉穩了啊,越來越有總工程師的樣子了。”
歲月對袁奕總是那般寬容。
認識她十多年了,除了曬得黑了一些,在她的臉上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一如曾經那個滿懷熱血的少女。
只是,這些年的磨砺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軍功章”,一道道疤痕、一條條傷口都是她在與水搏鬥時留下來的。
如今看來,這些鍛煉倒讓她的思想覺悟成熟了不少。
“總工程師也得吃飯呀,”袁奕拉着白芹就要走,“你看你,嘴唇都幹了,一會回去我讓楊麗給你沖個雞蛋花喝。”
楊麗沖雞蛋花的手藝無人能比,這麽多年,袁奕最愛喝的就是楊麗手沖的雞蛋花,那滋味,可要比燕窩好得太多了。
白芹總聽袁奕埋怨,說楊麗治啥病都用雞蛋花。
害。
沒想到如今,她也信上了雞蛋花的藥效。
——
幾年前,袁奕接手了一個項目,從川烏回到了福漢。
福漢氣候适宜土壤又肥沃,于是,袁建國跟着回到福漢,繼續研究提高農作物産量、解決農業生産問題的方法。
不僅小有成就,還收獲了一批跟随他研究的學生們。
後來,楊麗大學畢業後,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教師。
因為離遠安村不遠,所以也回到了福漢市的一處初中任教。
科技發展得越來越快,大家的日子也越來越好了,去哪都挺方便,雖說袁奕和袁建國平日都不住在村裏,但大家還是隔三差五就來看他們爺倆。
“成功了!袁叔的研究成功了!”
袁奕她們吃完飯後,剛準備去試驗田給袁建國送飯。路上,迎面就撞上了從田裏跑出來的周小軍。
周小軍手裏攥着一份報告,正要去城裏給遠在千裏之外的陸必清發傳真,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雜交水稻畝産突破1000斤!
經過他堅持不懈的研究,袁建國終于打破了研究瓶頸。
提高農作物的生産要從多方面考量,這些年,袁建國就是這麽在農田裏,針對一個個出現的問題進行研究,這才使得作物的産量再次提高一個水平次。
大前年是青椒和白菜,去年是土豆和番茄,再到今年的水稻,每一次他的研究有所突破,都能聽到震天的鑼鼓聲,還有響徹雲霄的鞭炮響。
除了把好消息分享給陸必清外,幫忙收割稻谷的農學生、湊熱鬧的村民……大家都在稻田外等待着袁建國,等着他出來和大家分享這次研究出的方法和要點。
比起那些來采訪的媒體,他們總會提早一步知道袁建國的研究成果。
每一次,袁建國都會第一時間把自己得出的知識分享給大家,畢竟他們才是每天都和糧食打交道的人,告訴他們遠要比告訴那些門外漢重要。
【叮!
主線任務“赤心報國·農業發展”步入最後階段!
被拯救者任務完成度:95%】
走到試驗田外時,袁奕又聽到了腦海裏系統的提示聲。
看來老爹的任務就快要完成了呀。
“要想水稻高産,除了化肥和除蟲,保持合理的種植間距也很重要……”
“這次的稻種我會分發給大家一些,需要的可以到小劉那領取……”
“……好了,大家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
袁建國站在那高高的稻谷旁,跟大家分享這次研究的發現,語氣比上次更加地平易近人,和藹的語氣讓袁奕想起了遠在南海的陸必清先生。
自從接受了“赤心報國”系統,老爹的變化是越來越大了。
堂堂龍傲天,完全沒了當年的不可一世、目中無人。
穿的是粗糙的棉布衣裳、帶的是自己手工編織的草帽,盡管在旁人看來他不過是個普通的農民,可在農民的心裏,他卻是大家尊敬又愛戴的偶像。
勞動者是最美的人,被勞動者所愛戴的龍傲天,更加迷人!
“爹,該吃飯了。”
袁奕把飯盒放在桌上,等了一個多小時,飯盒裏的飯都涼透了。
袁建國端起杯子大口地喝了兩口水後,看也沒看她一眼,繼續低頭在本子上做備注,“先放那吧,等我寫完了就吃。”
這些年,他一心投入在糧食的增産上,仿佛那些豐碩的青菜、巨大的蘿蔔才是他的親生孩子,自己這個當女兒的存在感是越來越低了。
袁建國急着把這些資料整理出來,這樣才能方便大家理解記憶。
“袁老師!”
慶祝水稻豐産的分享會結束了快十分鐘,城裏的那些記者們才姍姍來遲。
他們跟商量好似的,幾家媒體幾乎是同時來到了試驗田。從身邊經過時,袁奕還從他們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鼠磁
之前幾次媒體來采訪時,起碼要和袁建國聊上一兩個小時,恨不得讓袁建國把每天澆水的時間都告訴他們。
可這一次,他們只草草聊了幾十分鐘就了事,本子上也沒有記錄太多的內容。
糧食豐産可是大事,每一次都能占據新聞版面的頭條,但這一次……
“也不知道人還能不能搶救過來了。”
臨走時,袁奕聽到記者們還在小聲地議論。
紛紛翻看着自己手裏的小本子,記錄的內容雖然不多,但每一個字都似乎浸過殷紅的血,看着觸目驚心。
“懸,流了那麽多血呢。”
“可不嘛,估計晚上就要發訃告了。”
“你說這好端端的,怎麽就想不開了呢?不就是破産了嘛。”
“那誰知道呢,可能是太看重錢了吧。”
出于好奇,袁奕随口問了一句:“城裏是有人發生什麽事嗎?”
記者:“發展磚廠的廠長雷鳴今早上自鯊了。”
——
醫院裏,不管是病人和護士都在讨論着住在三樓病房裏的病人。
發展磚廠可是福漢市開了幾十年的大磚廠了。
廠長會自鯊,這事說出去誰不震驚?
廠長的身份說出去也算是半個公衆人物,以免打擾到病人,醫院只準病人的親屬探望。
袁奕托了好大一圈人,才聯系到磚廠的老廠長雷任軍,沒想到此時,雷任軍也正在托關系來找自己的門路。
過了這多年,雷任軍沒有忘記那年表彰大會上的那個穿着藍棉襖的姑娘。
他清楚地記得,是她開解了雷鳴奮發向上,也是她,激發了雷鳴的鬥志讓他有了考大學的想法。
盡管雷鳴最後沒有考上,可那都是後話了。
來到病房外,雷任軍扯着袁奕的手許久沒有松開,語氣略帶幾絲乞求的意味:“小袁啊,當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多勸勸他,讓他想開點,為了廠子真不至于這樣。”
雷任軍和老爹年齡差不了多少,可看着卻要滄桑了許多,完全沒了當年威風凜凜、尊嚴若神的樣子。
這些年,他一定沒少為了磚廠操心。
袁奕握住他的手,鄭重地回道:“叔,這事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雷鳴可是祖國未來的棟梁,袁奕怎麽能允許他做出自戕這種不體面的事兒?
輸了幾的血,雷鳴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他是在洗澡時割的腕,幸好被發現的及時,這才将他的命從死神的手裏奪了回來。
“你咋來了?”
病房門被人推開,看到來人是袁奕時,雷鳴的眼神裏閃爍出幾分訝異。
“咱倆也算是朋友,我不能來看看你嗎?”袁奕拉來一張椅子坐下,絲毫沒把自己當成外人,“在一個城市裏,也沒見你叫我出來吃頓飯。”
說起來,他們也有十幾年沒見了。
上一次見面,還是袁奕開着拖拉機來城裏跟他吃飯,當年的雷鳴意氣風發、青春正好,自己也是懷有一腔抱負、躊躇滿志……沒想到,一晃十幾年就過去了。
雷鳴如今也有三十多歲了,卻沒走上發福油膩的道路,反而還瘦了不少,鬓間還能看到幾縷白發。
聽雷老廠長說這些年他沒結婚、未生子,一心撲在磚廠的發展上,只希望磚廠能夠經營得紅紅火火,帶着廠裏的員工一同過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可……
“沒啥可見的。”雷鳴将頭轉向窗外,沒敢看她,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鼠次
說不想見她是假的,既然當說了要成為彼此的搭檔,雷鳴又豈會不想站在她身邊?
這些年,他總是能從廣播、報紙上看到關于袁奕的消息,哪個水壩完工、哪處發電站慶祝,工程師的名單裏都少不了袁奕的名字。
正如袁奕當年說的那樣,她在建設祖國的道路上走得越來越遠了,懷揣着一顆丹心,全國各處的水利建築都有她的一份功勞。
但看看自己?
參加高考兩年都沒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想要接受命運做一個磚廠的廠長,結果廠子的效益一年不如一年,今年更是只有三四個小訂單,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起了。
幾年前,建築行業開始了飛速的發展,大大小小的廠子如雨後春筍般站了起來,搶走了磚廠不少的生意。
磚頭是最常用的建築材料,質量參差不齊,盡管大多數廠子都保證磚頭的質量過關,可卻都只是剛過及格線,就連最好的磚頭也不過是中上水平。
發展磚廠幾十年如一日的用料,一直保持着高質量的水平,哪怕是中上等的磚頭也比其他磚廠最上等的磚頭要好。
建築商們為了獲取最高的利潤,自然不會在材料上力臻完美,差不多的磚頭就足以滿足蓋房蓋樓的需求了,重點還是便宜。
所以,發展磚廠在這場價格戰上就敗下陣來,哪怕磚的質量再好,也鮮有人會選擇。
從前年開始,廠子裏裁了不少員工,曾經幾百人的大廠,到現在就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袁奕越來越好,自己卻越來越差,他還哪有顏面見她?
雷鳴将這些責任歸咎到了自己身上,是自己的決策失誤才會讓那麽多人下崗失業,經營了幾十年的磚廠也面臨倒閉……所以,他只有以死謝罪了。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大家也不用過得這麽艱難,”雷鳴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傷口,笑容透着難以言說的苦澀,“如果沒有我,廠子或許能起死回生吧。”
袁奕不說話,只是慢慢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啪!”
雷鳴正在傷感之際,右邊臉頰忽然挨了一個嘴巴子。
他剛從死亡的邊緣回來,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可這個耳光的疼痛卻遠要比死之前的疼痛更加清晰。
雷鳴睜大了眼看向她:“你,你幹什……”
“啪!”
話音未落,另半邊臉又是一記火辣辣的疼痛。
袁奕面無表情,雙手對着他的臉左右開弓,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打臉機器人。
“啪!啪!啪!”
響亮的耳光一個接着一個,差點把雷鳴打成耳鳴。
最後,他實在是扛不住了,這才擡起胳膊擋住了她再次揚起的手,大喊道:“你,你有病吧?!”
袁奕收回了手,“有病的是你,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有什麽病?”雷鳴一臉疑惑地反問道。
袁奕只是靜靜地看着他,“那你為什麽要輕生?”
注視着袁奕眸子裏的那一汪水,雷鳴明白了這幾個耳光的含義:
這些耳光就像是生活中遭遇的挫折,總是猝不及防又難以阻擋,雖說人貴自省,但是在面對這些挫折時,卻不能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認錯、反省甚至是自鯊,都不能阻擋這些耳光打在臉上。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錯。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但并不代表你的所有努力都要有回報。”袁奕一字一句地說道,“沒有回報,也不代表你有錯。”
考大學如同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總會有人落榜,但落榜并不意味着是自己沒有努力、不夠用功。
經營磚廠更少不了與同行競争,也是會有搶不到訂單的情況,可這樣也不是因為磚頭的質量差,磚廠的領導人不夠出色。
反省自己是一回事,尊重客觀原因也很重要。
拼盡全力只考了三百九十分,大學的門檻卻設在了四百分,這件事誰都沒有錯。
堅持生産高質量的磚頭,大部分廠家卻選擇了質量剛剛過關的磚頭,這件事誰都沒有錯。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分得出對錯。
袁奕:“天道酬勤,只要你肯堅持,總會看到回報的。但是如果你死了,可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這些話,雷鳴聽過不知多少次。
幾乎所有人都在勸他,說廠子效益低不是他的原因,大家失業跟他也沒有一點關系。
可不怪自己,他又能怪誰呢?
“不會有什麽回報的,幸運之神從來就沒眷顧過我。”雷鳴苦笑道。
他見過許多人經歷的幸運,可幸運卻從未在自己身上發生過。
他多希望能夠親眼目睹幸運的模樣,哪怕是一次,也能重新給予他繼續努力的動力。
袁奕皺了下眉,試着提議道:“或許你可以降低下價格,或者找找國有的建築企業,多試試不同的路,總能有一條路能走下去。”
“我們質量最好A磚才一毛三一塊,一塊磚我們只有一厘的利潤,降得已經很低了,”一提到這事兒,雷鳴就頭疼的厲害,“而且我們也沒什麽門路,普通建築商都不用我們的磚,更何況國有的。”
A磚才一毛三?!
袁奕心頭一驚,忽然想起了報價單上磚頭的價格:單價好像是一毛四,而且才不過是B+級的。
品質高、價格低,這不剛好能解決白芹擔心的問題嗎?
要是能用發展磚廠的紅磚,不僅能夠提高工程用磚的質量,還能省下至少十幾萬的開銷,簡直是一舉兩得!
袁奕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如果我說你們磚廠的磚會接到一個大的訂單,你信嗎?”
“不信,”雷鳴想也不想就回她道,“建樓建房用不着這樣的磚,為啥會有人買?”
袁奕:“因為是紅磚。”
建樓建房是用不到,可建設祖國卻少不了結實的紅磚綠瓦。
只要是紅色的磚,任何時候都不會被國家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