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
麽多之後,仍然無法換得她的信心,真是不如歸去!
“你們何家人好可恨!這麽多年來我信任你們,把你們當作是我真正的家人!”王其興痛心疾首,他沒想到他們竟如此惡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兩眼一瞪,咬着牙:“說!你們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她們母女住在哪裏?”
“沒錯,我爸爸的确掌握了她們的行蹤。”
“老天爺!我怎麽會這麽愚蠢!我原本以為你們只是不夠積極,沒想到你們非但匿而不報,甚至打算斬草除根,你們簡直狼心狗肺!你們不是人!你們……”
王其興破口大罵,激動得兩眼一花,險些昏厥過去。
“爸,你不要太激動,這樣對身體不好。”薇安傾身握住他的手,卻見他再度老淚縱橫。
戲演至此,她不能不出場了,畢竟她才是這出戲的主角,只不過直到前一秒鐘,她才将劇本完全弄清楚。
“何先生,恐怕我該叫你一聲哥哥吧?”cousin是哪一種哥哥,她也搞不懂。中國人的親屬關系實在太複雜,超出她的理解範圍。
何啓峰面無表情。
“我剛才聽到的好像是:你們姓何的一家人故意不讓我們一家三口團圓,甚至想要殺死我爸爸唯一的女兒。是這樣嗎?”
何啓峰依然面無表情。
“就為了獨占我父親的財産?”
“何家為盤石企業賣命這麽多年,憑什麽要我們把它拱手讓人?!”何啓峰露出了真面目。反正事已至此,他豁出去了。
“我是你們的絆腳石,所以你們要除掉我。”薇安燼量保持心平氣和,其實她好累了。“如果我消失了,你們下一個要對付的恐怕就是我父親吧?你們是不是也打算把他殺了呢?”
“?比?父親聰明多了,只不過我們會讓他先立好遺囑。”何啓峰不再企圖掩飾,他對着王其興說:“伯父,真是對不起,但我必須老實告訴你,上次你中風沒死,我們都十分失望。如果你死了,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不是嗎?”
薇安覺得心灰意冷。這出戲雖然精采,但太過違反人性,她實在不想再演下去。她現在只想窩回病床上享受祁南的慇勤呵護,然後好好想一想該拿她“新冒出來”的父親怎麽辦。
“書生,這樣夠清楚了嗎?”薇安轉頭問一直沒插嘴的書生。
他點了一下頭,連個“嗯”字都懶得說,真是惜字如金!
“祁南,我們回去,不然醫生要發通緝令了。”她向一臉不豫的祁南伸出手,她很清楚他在不高興什麽,看來得費一番工夫安撫喽。
“爸,咱們走,我看您得好好的清理門戶了。”
就這樣,祁南慢慢推着輪椅離開,王其興跟在旁邊。
下了涼亭,薇安要祁南等一下,然後她回頭對書生說:
“書生,麻煩你一件事。”
書生徑瞧着她不開口,一臉問號。
“你幫我……揍他一頓。”
随着問號的消失,一個大驚嘆號從他額頭往下滴落,尾巴的句點在他咧嘴一笑時暈開。嘩,好神的笑容!
“好。”他答得幹脆。
薇安滿意的窩進輪椅,伴着父親,任由祁南将她推進白色的建築物。
背後,傳來結實的拳擊聲,和男人凄慘的哀叫。
可憐的何啓峰。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是不是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