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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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均悠閑的躺在雲彩上,臉上蓋着一把桃花扇子閉目養神。覺得無聊便翻了身趴在雲彩上看着澹臺月正常的出門上班,沒有一點要去‘覓食’的意思。
這幾天雖然沒有特殊的死亡事件但是暴力事件卻越來越多,什麽兩個老人為了一把油菜大大出手,店主為了搶生意大大出手,學生為了一塊錢傷人人等事,而且他們的怨氣都彙聚到一個地方,就是澹臺月的身體裏。
只是靈均斬邪靈這種事情還不太熟練,為了不傷了了澹臺月便等無為從南海回來再做商量。但是這個無為跑那麽遠幹嘛,怎麽還不回來!自己堂堂扶桑的殿下居然在做這等無聊的事情。
咦?澹臺央怎麽也來了,而且、第一次見澹臺央穿正裝的靈均臉蛋微微發燙,腿好長。
糟了!感受到視線的靈均趕緊往雲彩裏躲了躲,想着這人眼神怎麽這麽好,不會發現了自己吧。
突然間,靈均靈光一閃。自己雖然能感受到氣息的變化但是看不到裏面的情況,萬一發生什麽自己又趕不過去,正好有人帶自己進去豈不是剛好。
“澹臺!”
澹臺央一下車就感受到靈均的氣息但是左右找就是找不到,最關鍵的是自己又接到老師的投訴電話按照這個逃課速度下去估計要被退學,不過退學也好反正她也不用上學而且最近總是聽她提起那個同桌,這心裏總是不舒服。
所以聽到靈均的聲音并不驚訝,驚訝的是聲音是從天上傳下來的。他趕緊擡頭望天本能的擡起手做出一副要接住她的姿勢,果不其然只見一個團子從空中砸了下來。
澹臺央舉着手看着砸向自己團子寵溺的笑着,精準的将人接到自己懷裏雖然還是踉跄了一下,但是到底是把團子穩穩的抱在懷裏。
只是這丫頭真的是胖了,抱起來軟軟真舒服。
靈均飛下來的時候太興奮沒有收住力氣直接沖進了他的懷裏,還好這個人能接住自己不然肯定得摔一下。靈均雙手摟着澹臺央的脖子,原本還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但是聽到從澹臺央心髒傳出來‘咚、咚、咚’的聲音便好奇的趴在澹臺央的胸口。聽着心跳越來越快。
“靈均。”澹臺央緊張到無法呼吸。
“嗯?怎麽了,澹臺你的心髒怎麽跳的這麽快,生病了嗎?”手已經轉到澹臺央腰上的手,身體還緊緊的貼着,在路人看來就是一對在撒狗娘的情侶。
澹臺央深呼吸将靈均的頭給撥開,雖然他對這種投懷送抱的行為十分喜愛但是要是再這麽下去心髒估計會爆炸,自己還要和靈均長長久久怎麽能因為心髒跳的太快而猝死。
“你怎麽來了這裏還從天上下來。被別人發現還以為你是跳樓,你明天可以上新聞了。”
靈均伸頭左右看看偷笑,“這不是沒有人嗎,那你來這幹嘛?”她‘氣勢洶洶’的插着腰。
澹臺央指了指頭頂的‘榮盛集團’四個字,“我今天來這裏開會。”
靈均故作驚訝的拍了拍澹臺央的肩膀,“哎呦你還挺有錢的、”
澹臺央無奈他要是沒有點資産能養得起自己這個小祖宗嗎,“我爸的公司,我只是在他手下打工。”
“那我也要進去。”靈均說道。
澹臺大概知道靈均來幹嘛了,便主動要求自己監視就行讓她回去上課。聽着澹臺央趕人的靈均,拉着他的袖子耍賴,“你要是不帶我進去我就一個人進去,反正你們又攔不住我。”
偷偷瞄了一眼臉色松動的澹臺央,靈均立馬搖着他的胳膊撒嬌,“澹臺!澹臺!澹臺!我也要進去,我真的想進去玩玩、不是、是保護你妹妹和你父親。”
最終還是澹臺央落敗帶着她打卡進入大樓。
好奇寶寶靈均看着一路的人特別是穿着西服的男的都沒有澹臺央好看,即使是比他高的男人腿也沒有他長,腿比他長的背沒有他挺得直。
澹臺央看着靈均一直盯着男人看,冷着臉就把擋住他的眼睛,“看什麽呢!小月在四樓的財務室你和我去六樓,我進去開會你在外邊等我,”
靈均認真的點頭保證一定會聽話。澹臺央還讓秘書給她叫了被奶茶,想着這人應該就不會亂跑了。
但是他想錯了這丫頭怎麽可能會安靜的待着。
百平的會議室圓形會議桌坐滿了人,澹臺爸爸坐在中間澹臺央坐在左手間。原本只是正常的會議但是卻因為澹臺央的正式出席而染上一層緊張的氣氛。
“你在看什麽?”澹臺立平看着自己兒子不知道在看什麽便不滿的提醒一聲。
原本家裏有個神神叨叨的媽就已經夠亂了,什麽時候連自己兒子都開始相信鬼神之說。那個小丫頭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長得倒是漂亮就是滿嘴胡話,看來下班之後要找她父母聊聊。
“沒事。”
澹臺央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将靈均的手給撥了下去,雖然沒有太過驚訝但是卻怪緊張的。他松了松自己的領帶,因為軍人的習慣背永遠挺直的。
靈均看着自己被擋下的手奇怪難道他能看到自己。想着靈均就将臉湊到澹臺的面前,看着他沒有發生變化的眼睛這才放心,就是說自己現在可是神态他怎麽可能能看見自己。
撲通、撲通、靈均又聽見澹臺的心跳聲,喉結上下滑動是渴了嗎?
靈均還是覺得無聊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樓下澹臺月那邊也沒有什麽異常。
突然間她靈機一動飄到澹臺央的背上開始認真的數起了他的眼睫毛,澹臺的睫毛不長但是根根分明很好數。
澹臺央眼裏的靈均接近于半透明狀,依稀能看清五官和她所在的位置但是就是這種朦胧的感覺讓他覺得是另一種美。只是自己眼睫毛要是被她一根一根拔下來,這丫頭會不會再嫌棄自己沒有眼睫毛。
于是澹臺央就順勢擡了一下胳膊直接将趴在自己背後的人給拉到自己懷裏。一只手環着她的腰讓人坐在自己的懷裏,任憑靈均怎麽亂動也無動于衷。
終于放棄掙紮的靈均直接趴到澹臺央的懷裏閉目養神,原來他真的能看見自己。挫敗感讓靈均在澹臺央懷裏越想越氣,越氣越想睡覺。
看着懷裏氣息逐漸平穩的澹臺,因為在會議室多少雙眼睛盯着他所以只能悄悄的将低下腰讓人睡得的更舒服一點。
衆人見董事長的兒子終于放松了下來一下子全都松懈了下來靠在椅子上,“我的天啦!”一個三十來歲的女經理看着會議室桌上的水仙花,居然一瞬間全都綻放開來。
純白的水仙花散出的香味飄滿了整個會議室,衆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片發朋友圈。澹臺立平雖然也十分震驚但是一想到昨天滿屋子的花瓣害自己打掃半天,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他咳嗽兩聲,“行,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副總經理人事任命書明天會下達,王進你和小央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兩人在一起搭檔也算是緣分。”
發小兼上下級的王進王總經理對于董事長把自己兒子給自己當下屬的行為可以說是敢怒不敢言,今日又出現這水仙花的景象這是不詳還是大吉啊。
衆人散去只有澹臺央和王進留在辦公室裏,王進見人全都走了終于松懈開來無奈的說道,“你說你開會的時候把背挺得這麽直幹嘛,害累死我了。你這腦袋真沒事了吧,你說你也是的聽什麽爺爺的遺言要去當兵,幸虧這子彈打偏了。”說着還伸手摸了摸澹臺稍微長長的頭發。
王進比澹臺央大上十歲但是兩人卻沒什麽代溝,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和導師。
但是他看着澹臺央怪異的姿勢,就像正在抱着一個人,笑道,“你在什麽,這個不會是後遺症吧?”
“沒什麽,就是舒展一下。”
只是澹臺央剛解釋完就被迅速打臉。
“啊啊啊!”
王進三十幾歲的人硬生生被澹臺央懷裏的女生給吓得坐到地上,半天沒有緩過神來。他捂着自己的心髒說道,“小央小央,你懷裏有妖怪趕緊給我過來。”說完就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想要把澹臺央給拉過來。
澹臺央一低頭就看見靈均和沒事人的打了個哈欠,下意識的往懷裏抱了抱但是不知道以什麽理由解釋。
“進哥,這是我妹妹剛才一直在這只是你沒注意。”
“屁!”王進激動的站起來看着這個漂亮的和洋娃娃的人,“你說她是個假人我還能相信,剛才辦公室那麽多人又不是我一個人瞎。剛才那麽人都沒看見!”
秉承着敬神明遠鬼神的王進看着靈均發抖的說道,“我這個弟弟命很苦,從小就沒有自由去當兵差點把命丢了,現在出來還要逼着從商。妖怪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吸他什麽精氣魂魄,您換個人吧!”
剛睡醒的靈均在澹臺央懷裏轉了身,聽到他的話問澹臺,“你以前差點死過嗎?沒事以後我會罩着你的。”
什麽情況?難道是人妖戀,王進想這就更要不得了。這妖怪能活多少年人類能活多少年,這生下的孩子又是什麽。
“小央啊,這人妖殊途、”
還沒等王進說完,澹臺月就推門而進,“哥,我聽說你被任命為副總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