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漂亮乖軟小團厭 [39]
第39章 漂亮乖軟小團厭 [39]
整整一晚,他被阮夏清欺負哭了很多次。
求饒也沒有用。
阮夏清根本就沒有半點兒要停下來的意思。
蘇染被欺負得眼眶紅潤潤濕漉漉的,睫毛處殘留着細碎的水光,就像是月色流淌在裏面。
“你...你答應過我......不做過分的事情的嗚......”
他嗚咽着聲音,shuang//tui顫抖個不停。
漂亮的臉蛋上糊滿了淚水,薄薄的眼皮泛着紅,額前的劉海濕漉漉粘成一小簇一小簇。
“求...求你了,嗚......”
他還是第一次被逼得這麽狠。
手指軟到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完完全全的任人宰割。
阮夏清又湊上去親了親哥哥的鼻尖,他的手掌扣着哥哥的膝窩,親吻不落在哥哥那白皙漂亮的腳背處:“哥哥,你別哭了......你明明也很喜歡,你看,連yao都軟了。”
他低頭無意間看見哥哥被眼淚灌滿的樣子。
哥哥的面容被淚水浸泡得柔軟,就像是一只濕透了翅膀的溫順鳥兒。
腳背、膝蓋和指尖處都泛着粉紅,被抱着幾乎是蜷縮在阮夏清的懷裏,手指緊緊攥着對方的後背,卻又不舍得用力掐下去,,哭得尖尖的小下巴處也都是淚水。
——原來哥哥流了這麽多的眼淚。
阮夏清莫名有些心軟了。
于是他擡起雙臂将哥哥再一次的擁入懷中,手掌撫摸着哥哥那不斷顫抖的脊骨,又哄騙着對方将柔軟無力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處,指尖撫平哥哥皺緊的眉心,親吻不斷落下來。
“哥哥,抱緊我......”
阮夏清耐心哄道:“抱緊我,然後把全部都交給我就行......”
蘇染那翠綠色的虹膜失神的盯着天花板,實在是被欺負得太狠了,唇瓣微張吐露出那麽一點兒淡粉色的小舌尖。
而這幅可憐兮兮的表情讓阮夏清愈發的憐愛了。
他第一次發現哥哥原來可以這麽乖。
就像是個精致的洋娃娃,又乖又聽話,從不會拒絕阮夏清的任何“過分”請求......簡直是想怎麽欺負,就能怎麽欺負,恨不得讓人上瘾。
就算是真的欺負狠了,哭啞了嗓子,也只會眼淚汪汪的說一句“太過分了”......
邊哭、邊乖乖的繼續配合阮夏清的下一步。
他抱着哥哥,親吻着哥哥......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後哥哥因為體力不支而暈過去,白皙的肌膚上遍布着吻痕。
粉白的臉頰上殘留着未幹的淚痕,就像是哭累後睡着了一樣。
阮夏清從背後将哥哥圈在懷裏。
他們ti/wen相貼。
阮夏清微涼的指尖撩開蘇染那雪白的後頸,沐浴露殘留的奶香味格外濃郁,他輕輕銜住了這一處,像是宣誓主權般的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沒關系的,周末他還有很多的時間。
足夠他去将哥哥徹底變成屬于自己的所有物,從裏到外,一遍遍加深自己所留下來的印跡......
......
很快,又到了周一。
等蘇染回到學校的時候,蘇安安果然請了長假。
據其他參加宴會的同學說,訂婚宴鬧到最後,蘇父在氣急之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蘇夫人的臉上。
兩人扭打成一團,可謂是醜态百出。
蘇家如今在S市已經是徹底反向出名了。
最近無論走到哪兒,都能聽見有關這件事的議論聲。
徐城陽也請假了。
據說是被人堵着打了一頓,但具體是被誰打的,徐城陽死都不肯說。
徐夫人也因此被氣得夠嗆,放出話來說要好好考慮考慮這樁婚事。
“笑死我了,之前蘇安安還動不動在學校裏哭說自己被綁架了害怕......結果現在肇事司機到了警/局就全都交代了,連彙款記錄都被查出來了!!”
“真惡心,虧我之前還那麽信任他!!”
“那個蘇夫人也是有意思,自己耐不住寂寞找男人,還偏要說自己是被人算計的,明裏暗裏就在指着蘇染罵......”
“蘇染真慘,被趕出家門不說,還背了好大一個鍋。”
“感覺蘇家這一家人都不要臉!沒臉沒皮!!”
“......”
學校論壇上,諸如此類的讨論帖子越來越多。
也有不少人主動過來問蘇染......關于蘇家最近發生的事。
對此,蘇染腼腆的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他聲稱自己起初是被蘇安安騙他說祖父想要見自己,所以他才會去拜托了林淮帶自己去參加了宴會,可是後來又因為蘇家并不歡迎自己,所以沒過多久他就離開了。
“......後面發生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蘇染輕聲解釋道。
溫軟好聽的聲線就像是一只剛出生的小奶貓,讓人心都化開了。
見狀,過來詢問的同學們都不由自主地對蘇染充滿了好感。
真可憐。
被抛棄趕出家門就算了,就連最後一點兒的價值都要被蘇家榨幹。
聽說蘇安安自從被肇事司機指認出來後,在宴會上指着蘇染的鼻子罵得可難聽了。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蘇安安分明就是個綠茶婊。
也不知道他們當初腦子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才會覺得蘇安安這種人溫柔善良......
伴随着這類的消息在學生間越傳越多。
不知不覺中,蘇染在學校裏的風評也随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很快,就到了八校聯考的那天。
因為在隔壁省,算上當天下午查看考場的時間,一共是三天左右的來回。
自從上次呂博文退出了競賽組之後,競賽組就又空出了個位置。
本來按照班主任的名額推薦,想找蘇安安補上的。
可蘇安安請了長假,至少在八校聯考之前是沒有臉回到學校來了,于是這個位置便也就一直這麽空着。
學校要求九點在校門口集合。
早上五點半,蘇染就被林蘭被溫暖的被窩中喊了起來。
他擡手揉了揉迷茫的眼睛,迷迷糊糊感覺到爸爸媽媽比自己這個要去參加考試的本人還要興奮。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全家吃完早餐才七點不到,而他的爸爸媽媽就已經開始不斷催促他出門去學校了。
到了學校的時候,剛好八點整。
這以往是他們早自習下課、第一節課開始的時間,學校裏靜悄悄的。
因為距離集合的時間還有大約一個多小時。
蘇染想了想,他決定去便利店坐一會兒。
便利店在學校操場後方的位置,抵達那裏有一條從實驗樓後面穿過的小路......然而他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黑影拽進了實驗樓的空教室裏。
對方捂住他的嘴将他抵在了門後邊,在确認是蘇染後,又擡手将空教室的門反鎖了起來。
“噓,是我。”
顧祈擡起手指豎在了蘇染那柔軟的唇瓣上,單手撐在蘇染的身側,他幾乎是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蘇染的身上,少年獨有的清冷的薄荷氣息令蘇染的眼眸又有些紅了。
他又想起了那天在公告欄前,韋朋所說的那番話。
“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蘇染輕輕眨了眨眼眸,他溫吞着聲音一字一頓的問:“你不是覺得我糾纏着你,很煩嗎?”
顧祈一愣,那張漂亮到不辨雌雄的臉上罕見出現了幾許猶豫。
他在遲疑......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世告訴蘇染。
這是他最為不恥的一面。
可顧祈想了很久,他卻最終還是決定對蘇染坦誠相待。
“我那時候就已經被爺爺派人監視了,”顧祈頓了頓,他壓低聲音道,“如果我不這麽說的話,大哥和爺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
有關顧祈的處境,其實在書中有提起過。
蘇染低垂下頭,長而卷翹的睫毛在陽光下就連末梢都是金燦燦的。
他眨了眨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半響後上抿着唇瓣輕聲道:“可是,你傷了我的心了。”
他是真的很難過。
以至于一回想起顧祈當初在體育管理對自己所說那番話,他的心髒就揪着疼。
“小沒良心的,”顧祈沒好氣的搖頭道,“你以為你是被故意掉包來替蘇安安擋劫的這件事誰先暗中透露給阮夏清的?怎麽.....阮夏清沒告訴你?!”
眼看着第一節課需要占用實驗室的班級裏的同學成群結隊的走了過來。
“等會兒路上和我坐,我有話要和你說。”顧祈又道。
他的大哥在學校裏買通了他身邊的朋友。
所以在學校裏......他能夠和蘇染單獨相處的機會其實并不多。
蘇染愣了愣,眼看着顧祈幹脆利落的二樓欄杆處翻身離開,他的心跳又有些不知所措的亂了起來。
很快,接他們的校車就來了。
因為答應了顧祈的邀請。
所以一上車,蘇染便直徑走向了顧祈旁邊的座位。
可誰知下一秒——
“蘇染,過來。”阮夏清瞥了顧祈一眼,聲音和眼神一樣都是冷冷的。
兩人的視線隔着車內長長的過道交彙,彼此都從對方的視線裏看出了那麽一點兒的私心。
可很快阮夏清又眉眼彎彎了起來,仿佛那一瞬間眼底冰冷殺意的并不是阮夏清本人,他朝着蘇染揮了揮手,溫糯的聲線又道:“哥哥,聽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