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竟然是他
竟然是他
善良如同一道光,照亮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讓我們堅信,只要付出真心,終會有美好的回報。
星光不負趕路人,只要你對別人好,你也會收到別人對你的好。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是彼此的旅人,走過人生的每一個階段。就像星光照亮夜空,引導旅人前行一樣,我們的善良和友好也會引導我們走向更美好的未來。對別人好,是一種內在的善意和溫暖。當我們用真誠和善良去對待他人時,我們也在為這個世界增添一份美好。這種善意是雙向的,它不僅僅是對別人的付出,更是對自己的提升。就像種子需要陽光才能生長一樣,我們的善良也需要他人的認可和回饋。當我們用善良去對待他人時,我們也會收獲他人的善良和友好。所以,讓我們都成為那個對別人好的人,讓我們的善良和友好成為照亮自己和他人的星光。
肖勇打電話給趙林隊長,彙報了意外發現殡儀館男人的線索,趙林說,你們馬上趕回警局,咱們開個會。
兩個人開車又回到警局。
趙林在聽完肖勇的彙報以後,已經召集隊員們過來開會了。
會議上,安寶寶将發現殡儀館男人線索的詳細情況彙報給了大家。
趙林說道:“同志們,肖勇和小安在殡儀館提取的監控錄像,那個不明身份的男人被出租車司機認出來了,目前,可能在九洲酒店,現在,我們做一下分工,小安你和視頻組的同事倒着從九洲酒店往外查,看是否有其他人和這個殡儀館男人接觸,李娜你繼續去檢驗科盯着從殡儀館拿來的那束花的檢測結果,肖勇你們幾個,”趙林點了幾個弟兄,“你們馬上去九洲酒店內部調查信息調取監控,查看這個戴帽子戴口罩穿風衣的男人的情況,動作小點,不要打草驚蛇。”
安寶寶對哥幾個說道:“這個線索對于十年前梁冰冰跳樓案非常重要,我們需要盡快找到這個人,麻煩哥幾個了。”
同事們聽完安寶寶的話,紛紛表示,這案子好不容易看到曙光了,大家夥都鼓着勁呢。
哥幾個迅速而又有條不紊地開始忙碌起來。
安寶寶開始整理思緒,不斷地思考着這個神秘風衣男子的身份和可能的動機,她心頭隐約有一個懷疑,不過這個懷疑沒有證據可以證實。
安寶寶讓李娜前去檢驗科,看那束花有沒有檢驗結果,她想了想,問趙林:“趙隊,當年梁冰冰跳樓,為什麽沒有采集梁家人的血型做比對呢?”
趙林回憶着說道:“第一呢,當時已經進行了其他方面的調查,例如詢問當事人、查看監控錄像、收集證人證言等。這些證據可能足以證明梁冰冰的死亡是意外事件,而不是犯罪行為;第二呢,當年梁冰冰跳樓,梁家人都在外地,梁宏軍在省城,柳青和梁曉天在日本,案發時間都不在現場。所以當時我們考慮到許多因素,包括證據、證人、案發背景等等,只采集了賈家人的血型做比對。”
趙林問安寶寶:“小安,你是不是有其他發現?”
安寶寶說道:“趙隊,我懷疑一個人,不過有點匪夷所思,也沒有證據支持。”
趙林笑着說:“小安,作為一名警察,我們必須具備大膽假設和小心求證的精神,不要害怕失敗,因為我們的最終目的是查出真相,保護人民的安全和利益,我們的職責就是将罪犯繩之以法,維護社會公正和和平。所以,大膽地去探索、去尋找證據,不怕失敗,堅持到底,直到真相大白。小安你非常不錯,腦子好,聰明,做事情又認真細致,好好幹。”
安寶寶不好意思地對趙林說道:“謝謝趙隊,我會繼續努力的。”趙林的話語讓安寶寶感到溫暖和鼓舞,她意識到作為一名警察,不僅需要勇氣和智慧,還需要不斷學習和進步,她要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為維護社會公正和和平貢獻自己的力量。
安寶寶心想,多虧我有小流星隕石,幫了我好多忙,就是小流星隕石的光芒越來越小了,不知道還能用幾次,唉,好煩人呀。
李娜過來彙報說,沒有在這束花上發現痕跡,花是在花店買的,李娜前往花店調取監控,顯示在花店買花的人就是在殡儀館出現的男人,用的是現金結賬。
安寶寶點點頭,意料之中。
這時,前往九洲酒店調查的警察同事彙報一個重要發現:在殡儀館出現的不明身份的男人,查到了!
同事們在九洲酒店內部的監控錄像中發現了殡儀館的不明身份的男子的身影,他穿着黑色的風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和在殡儀館發現的不明身份的男子衣着打扮一樣,同事們又調取前兩天吳婷婷的出租車把這個人送到酒店的監控,經過比對,是同一個人,因為住宿需要将身份證和本人面部特征同時确認,調取監控,已經捕捉清晰的男人面部特征,經向酒店前臺确認,并調取住宿登記記錄,發現,此人登記的名字竟然是梁曉天!
梁曉天,梁宏軍和柳青的兒子!梁冰冰的弟弟!
安寶寶心裏咯噔一下,其實她早就懷疑是梁曉天,雖然沒有證據顯示,也沒有人能證明,包括在賈天豪和梁宏軍夢境裏,都沒有發現和找到梁曉天的線索,梁宏軍一直認為梁曉天是他的兒子,賈天豪也一直以為只有賈剛一個兒子,但安寶寶直覺就是懷疑梁曉天不是梁宏軍的兒子,而是賈天豪和柳青的兒子!
安寶寶作為警察,具有敏銳的直覺,當然這是直覺,直覺不能作為探案的證據,一開始剛接觸梁冰冰跳樓案的時候,雖然這個案子過了十年,但是這個案子始終給安寶寶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感覺漏掉了什麽,好像有個念頭,就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晃了一下又閃掉了。
那一次,進入賈剛的夢境中。
賈剛夢境的播放中,死黨朋友們來鬧洞房,非要他和冰冰跟他們喝酒,結果喝了牲口們特意調制混合多種飲料和酒精的王二小放牛酒,梁冰冰酒醉被賈剛送上樓,當時賈剛的描述是這樣的:我把冰冰送上樓,打開卧室的房間,我把冰冰抱起來放進被窩裏,給她脫去外面的衣服,讓冰冰只穿着內衣躺在被窩裏,冰冰嘴裏小聲呼呼地吐着酒氣,紅紅的臉真是好看。我情不自禁地親吻了上去,冰冰這時候已經醉了,我給冰冰蓋好被子,我發現屋裏邊有點悶,這時候外面下着雨,雨不大,空氣清新得很,我就把靠路邊的窗子打開一條小縫,讓外面清涼的空氣可以流進房間來。
那麽,這個時候,梁冰冰已經喝醉了,窗戶又是打開的,那麽,這時候如果有人從窗戶進來,對梁冰冰做了壞事,梁冰冰就算酒醒了發現了壞人也是無力反抗的,更何況,這是梁冰冰和賈剛的新婚之夜,就算有人進來,欺負了梁冰冰,酒醉的梁冰冰也會以為是自己的新婚丈夫賈剛,只不過梁冰冰跳樓是在三個月以後,就算案發時警方檢查窗戶的痕跡,海邊的天氣變化多端,三個月的時間,早就經歷過風吹雨打,什麽痕跡也不會存在。
再後來,賈剛夢境繼續播放:在灰暗的昏暗的燈光下,我掀開被子,我可愛妩媚的新娘蜷窩在床上,可能是覺得穿內衣睡覺不舒服,冰冰的內衣不在身上。
而一開始,賈剛送梁冰冰上樓的時候,賈剛只是脫去了梁冰冰的外衣,是穿着內衣睡覺的,除非梁冰冰自己脫掉內衣,不然,酒醉的梁冰冰自己不能脫去內衣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有人給梁冰冰脫去了內衣!因為,在夢境裏,沒有人會說謊,夢境就是一個人最真實的反應,無人說謊,無人造假,所以可以認定賈剛說的是真話。
而賈剛的夢境中,再次播放着:冰冰眉頭皺了皺,嘴裏輕聲地哼了一聲,不知道在呢喃什麽,好像在抱怨我又在欺負她。
安寶寶雖然沒有結婚,但是她清楚,如果是女孩子的第一次的話,是不可能說“又”字的。
當安寶寶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後,發現,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大的可能,她懷疑,在賈剛第一次把梁冰冰送上樓,然後下樓喝酒,第二次上樓之間,有人從窗戶潛入,脫掉梁冰冰的內衣,欺負了她!而送走鬧洞房的朋友們,已經酒醉的賈剛在昏暗的燈光下,在酒精的刺激下,又是在自己家裏,加上第二天床單上發現梁冰冰的落紅斑斑,沉湎于新婚快樂的賈剛腦子裏根本不會想到會發生其他的事,
直到三個月後,梁冰冰懷孕,李明雪為争奪賈剛,偷取賈剛精子做人工授精手術,這才發現賈剛是死精不孕症,後來賈剛質問梁冰冰,梁冰冰百口莫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懷孕的孩子不是賈剛的,賈剛認為梁冰冰在演戲,惱怒梁冰冰背叛他,惱羞成怒的賈剛厭惡梁冰冰的不貞,摔門而去,最後在賈剛的冷暴力之下,導致梁冰冰心理失衡跳樓自殺。
後來,在賈天豪的夢境中,她發現賈天豪和柳青之間的關系似乎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甚至有可能比想象的更為複雜,随着調查的深入,安寶寶逐漸濾清了一些線索。她開始懷疑梁曉天的真實身份,以及他是否真的是梁宏軍和柳青的兒子,是不是有可能是賈天豪和柳青的兒子,盡管她還沒有找到确鑿的證據,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安寶寶大膽地假設,如果她猜想正确的話,那麽,這些事情都可以解釋得通了:三十年前,賈天豪為了仕途,抛棄了柳青,但是他不知道柳青和他分手的時候已經懷孕,柳青離開這個傷心地前往省城,沒多久嫁給了喪妻帶着女兒梁冰冰相依為命的梁宏軍,後來生下了梁曉天,梁曉天其實是賈天豪的親生兒子,二十年後,柳青和梁宏軍離婚,帶着梁曉天到日本定居,梁冰冰結婚當天,柳青沒有參加梁冰冰和賈天豪兒子賈剛的婚禮,而梁曉天當天卻出現在婚禮現場,在婚禮上鬧了一番離開了,但梁曉天其實并未離開香海,而是在晚上又偷偷潛入賈剛的家中,趁着賈剛在樓下和狐朋狗友喝酒,從外面窗戶進入梁冰冰的房間,趁梁冰冰酒醉欺負了她,所以說梁冰冰的處女第一次應該是梁曉天在賈剛之前給搶先奪走了,這就解釋了梁冰冰懷孕,賈剛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卻不知道孩子是誰的,梁冰冰以為孩子是賈剛的,不知道孩子卻不是賈剛的。在賈剛和梁冰冰對質以後,梁冰冰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驚羞之下,只顧着痛哭。
至于這件事情當中,還有許多疑點,比如,梁曉天和梁冰冰從小一起長大,姐弟感情深厚,按說梁曉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如此禽獸的事,又比如賈天豪知不知道柳青嫁給了梁宏軍,梁宏軍和柳青結婚快二十年,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為什麽柳青要和梁宏軍離婚,再比如,梁冰冰後來為什麽跳樓,即使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賈剛的,但世人都知道為母則剛,無論如何孩子是無辜的,梁冰冰怎麽會心懷死志跳樓身亡一屍兩命,這都是安寶寶猜不明白的地方,畢竟十年了,許多真相早就淹沒在時間的長河裏了。
但這些發生的所有的事,當安寶寶抽絲剝繭般把所有的不可能都剝離出來以後,安寶寶心裏格外關注一個人:柳青!
安寶寶曾經也試着讓小流星隕石試試能不能進入柳青的夢境探查,可能是因為柳青在異國他鄉,無法進入,安寶寶心想,是不是距離太遠了,我的小流星隕石沒辦法漂洋過海過去進入柳青的夢境吧。
安寶寶思慮電閃之間,心裏已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