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賈剛是不孕症?
賈剛是不孕症?
“然而,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不能讓悲傷和痛苦控制我的生活,我需要堅強,我需要勇敢,我需要振作,因為我知道,只有通過我自己的努力,我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為了争奪賈剛,我走上了一條艱難的荊棘之路,我費盡心思,試過各種辦法方法,為了挽回賈剛的心,我使出了渾身解數,想盡了各種辦法,但結果卻依然無法改變,我的糾纏依舊無法讓賈剛再回頭,我試圖用溫情和回憶來打動賈剛,我對着賈剛說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美好時光的地方,那些校園裏宿舍裏美妙難忘的甜蜜時光。然而,賈剛對這些回憶卻無動于衷,他的心已經被梁冰冰占據了,我又嘗試用關心和體貼來挽回賈剛,我為賈剛準備了他最喜歡的食物,關心他的生活起居,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的愛。然而,賈剛對我的關心卻視而不見,他的心中只有梁冰冰。我甚至嘗試用威脅和懇求來挽回賈剛,我威脅賈剛如果不回到我身邊,我就要采取極端手段。然而,賈剛對我的威脅卻毫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梁冰冰。
最後,我不得不面對現實,賈剛已經不再愛我了,他的心已經被梁冰冰占據了。盡管我用盡了各種手段,但最終還是無法挽回賈剛的心。
但是,我不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我無法結束這段已經無法挽回的感情,我永遠不能放棄我本來可以擁有的幸福,那一切,原本屬于我。”
“賈剛的父母也同樣承受着折磨。他們曾試圖勸說賈剛,讓賈剛看清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但賈剛固執的內心并沒有接納他們的建議,他卻根本聽不進去。賈剛的父母也陷入了無奈之中,他們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兒子陷入了情感的漩渦,卻無法挽回他的心,賈剛的父母深知兒子的性格,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別人很難改變,老兩口多少次勸說賈剛,讓他回頭,但賈剛鐵了心選擇了梁冰冰,他們真的無能為力了。”
“老兩口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老兩口只能回頭勸我放棄,希望我能理智地看待這份感情,不要再讓所有人都受盡折磨,希望我能離開賈剛,過去的一切都讓它過去吧,讓一切恢複平靜。我明白賈剛的父母也是出于無奈,我不想讓老人為了孩子的矛盾而忍受折磨,所以我假意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李明雪沉靜的聲音裏閃爍着電閃雷鳴:“表面上看,我放棄了,我保持着冷靜和理智,我用溫柔的語氣面對賈剛的父母,讓他們相信我已經放下了,但實際上,我的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後來,賈剛和梁冰冰結婚了。
“我在婚禮現場,望着婚禮現場奢華絢麗的場面,強咬着牙忍住上前動手大鬧婚禮現場的沖動,沖動解決不了問題,我要用自己的手段重新把賈剛奪回來,即使賈剛結婚了也要争奪,哪怕奪回他再把他無情地扔掉,我魔怔了,我什麽也不管了,我眼裏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奪!笑到最後的只能是我李明雪。”
“思考了很久,我決定采取一個極端的手段。我開始跟蹤賈剛的一舉一動,新婚的賈剛癡迷梁冰冰,兩個人天天形影不離,膩味在一起,不過,終于還是讓我找到了一個可乘之機。”
李明雪說道:“那是幾個月後的一天,大概是賈剛結婚三個月左右吧,在此之前,我就花錢買通了賈剛健身中心的一個小保安,讓他随時報告我賈剛外出的消息,這天,賈剛到另外一個市給一家健身中心做培訓,我就知道了,我開始了預謀已久的計劃,晚上賈剛獨自返回的時候,我打電話約賈剛,說自己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我想當面和賈剛道別,以後就離開這個城市了,永遠不再回來。”
“賈剛思考了一下,同意了,他來找我了,在車裏,我哭着求賈剛再和我歡好一次,我想離開時留個念想,也許我的眼淚打動了他,也許是曾經相愛過的我們讓賈剛心軟了,他同意了,他開着車帶着我來到我們以前約會時經常去的西郊濕地公園,我流着淚親吻着賈剛,這個我深愛的男人。”
“賈剛還是和以前一樣,他從一開始我們認識到現在,每次和我歡好都戴着套套,他說這樣幹淨安全,對我們倆都好,可是,我卻知道他的梁冰冰已經懷孕了。
梁冰冰懷孕,賈剛在一次喝酒時告訴了他的朋友,而我,恰好也認識賈剛的那個朋友,所以,當我知道梁冰冰懷孕的時候,我明白我的計劃不能再拖下去了,賈剛讓梁冰冰懷孕,和我歡好卻戴着套套,我清楚地知道,賈剛只是不願意讓我留下他的種子而已,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我懷孕,男人的心思啊,真是可笑可恨,他既想要了女人,又不想承擔女人懷孕的責任。”
“我沒有說什麽,我怕他起懷疑,我流着淚深情地看着他,我有意識對他說,說我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以後會想念他,想念這裏的一切。”賈剛絲毫沒有懷疑什麽,可能覺得我要走了,以後再也見不到了,我把那個取下來,用紙巾包裹着揉成一團,當着他的面從車窗扔下去,扔得遠遠地。賈剛一直就那樣看着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在想什麽,是不是想起了我們的過去,不知道他是不是後悔抛棄了我,覺得對不起我。”
“後來,賈剛說時候不早了,他要回家了,晚了梁冰冰要給他打電話了,他還是最在意梁冰冰,在和另外一個女人在野外,在車裏□□歡好的時候,他還想着其他女人,我咬了咬牙。
我一直表現得很溫柔,他說回去,我便聽話地點點頭。賈剛開車把我載到市區,剛進市區沒多久,有一家冰城,原來我們約會經常來這裏吃,我讓他把車停到這裏,賈剛讓我下了車,他降下車窗扭頭對我說了一句,以後多保重,再見,便升上車窗疾馳而去。
我看着賈剛開車離去,說實話,我一直在給賈剛一個機會,一個他只要說愛我離不開我,不讓我離開的話,哪怕只有一句,哪怕他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和挽留,我也不會做後面的事,但賈剛始終沒有說,我已經心灰意冷了,我終于徹底地失去這個男人了。
我準備實施我的計劃,一件可以改變現狀的事情,但是有那麽一瞬間,我猶豫了,就好像我們每個人準備要去做一件壞事時,總會有反複地掙紮。
但馬上,我恨自己不争氣,他賈剛對我,他早就不愛我了,他現在眼睛裏只有梁冰冰,那個懷着賈剛骨肉的溫柔小嬌妻。
我跑到冰城裏,買了兩盒冰塊,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師傅全速趕往我和賈剛剛才歡好的濕地公園。
剛才我和賈剛歡好的地方,那裏有着我剛扔掉的套套,裏面有賈剛的小蝌蚪!”
“到了地方,我迅速找到那兩個套套,夜色裏白色的紙巾分外明顯,我把套套撿起來放進冰盒裏冰凍,然後給了司機一個地址,那是我早就聯系好的,一個只要出錢,就可以幫你做人工授精的地方!”
安寶寶聽得渾身毛骨悚然。
李明雪,一個看似普通的女孩,內心卻蘊藏着一種不為人知的瘋狂。是的,她在恬靜的表面下,隐藏着一顆熱烈的心。她愛賈剛,這個曾讓她心碎的男人,她以為,她的愛情并沒有結束,她渴望與賈剛重新開始。
李明雪的內心是堅定的,當安寶寶聽到她回憶這段瘋狂的往事的時候,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心。
李明雪知道,放棄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她不能就這樣讓自己的愛情和幸福消失在空氣中,她需要努力去挽回賈剛的心,去重新贏得他的愛,她開始思考,開始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
李明雪的決定不僅需要勇氣,更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她偷偷取得了賈剛的小蝌蚪,打算通過人工授精的方式迎來一個生命的降臨,這一切,都是出于對賈剛深深的執念,對往事的不忿,對賈剛抛棄她的憤怒回應。
“沒錯,為了留住他,為了和梁冰冰争奪賈剛,我做了一些瘋狂的蠢事,我偷取了他的小蝌蚪,打算進行人工授精,這就是我預謀已久的計劃,我一定不會放棄的。”
李明雪繼續說:“然而,誰也沒想到,經過醫生檢驗,檢驗的結果出乎我的意料,賈剛的小蝌蚪沒有成活率,是死精!根本無法讓人受孕,賈剛是不孕症!我當時就蒙了,怎麽可能?梁冰冰都已經懷孕了,賈剛是死精?不可能,肯定醫生搞錯了,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讓醫生再次檢驗我拿回來的套套裏的小蝌蚪。我專門咨詢過,小蝌蚪在體外環境下存活時間為4到8小時以上,溫度越低存活時間越長,從賈剛帶着我從濕地公園離開,到我從冰城打車再回去,總共不到一個小時,何況我當時帶的有冰盒!”
醫生拗不過我的要求,重新化驗了套套裏的小蝌蚪,結果還是一樣,醫生說:“确定無疑,死精,沒有成活率,這樣的小蝌蚪不可能讓女人懷孕的。”
“聽到醫生的話後,我癱軟在座椅上,拿着化驗報告單的手微微顫抖,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醫生的話在我腦海中回響,死精,無法讓人懷孕,我的心頭一陣失落和絕望。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得到賈剛的孩子,然後和梁冰冰争奪,我曾經還幻想着,如何成為賈剛的妻子,但現在一切都變得不可能了。
賈剛,我深愛的人,我與他攜手走過了春夏秋冬。為了今天,我付出了太多,我以為終于迎來了人生的轉機,然而,殘酷的現實擺在她面前,我真的無法接受。”
“淚水滾燙地從我眼眶中湧出,滴在檢驗報告單上,模糊了紙面上的字跡,我揉了揉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無論怎樣,我的頭我的腦袋都是嗡嗡一直在響。
我強迫自己站起身,踉跄着走出那個私人診所,夜色深沉,寒風刺骨,仿佛與我心中的煎熬一樣。我望着夜色的風景,思緒萬千,回憶起與賈剛相識的點點滴滴,我們曾一同度過的幸福時光,曾一同經歷的快樂,這一切讓我感到如此荒謬。我為什麽要選擇這個人,為什麽要付出那麽多?”
“但突然,我想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賈剛知不知道自己無法讓女人懷孕?如果知道,他會忍受自己的妻子懷了別人的孩子?如果不知道,那梁冰冰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安寶寶和肖勇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想起了見到賈剛時的情形,賈剛雜亂的長發和拉碴的胡子,那種頹廢的感覺,那種迷茫和無助。
李明雪繼續說道,聲音如同空蕩的大樓裏的回音:“然而,現在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我根本無法接受賈剛無法生育的事實,因為我一直以來都夢想着嫁給他,做他的新娘,現在的結果讓我感到自己的人生被剝奪了一部分,我無法想象自己以後的生活該怎樣走下去。
幾天後,我決定去找賈剛,告訴他醫生的診斷結果,告訴他這個殘酷的真相,我覺得他有權知道。”
“我打電話給賈剛,他不接我的電話,我一直給他打,他後來把我拉進了黑名單,”李明雪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