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逃離金三角(24)
逃離金三角(24)
“你知道,像霍軍這樣的人,最看重什麽嗎”
靠在椅背上,明夏一邊看着監控錄像的畫面,一邊慢悠悠地對一旁的樊骅說道。
樊骅正在飛速敲代碼,聽到她的問題後,手指一頓,反問: “權力地位聲望總不能是家人吧。”
明夏微微一笑, “當然是錢啦。”
錢是萬能的。
能換來權力,能買來地位,能彙聚聲望,甚至還能制造出有血緣關系的後代。
對于沒錢的人來說,錢不一定是弱點;但對于有錢的人來說,錢就一定是他的弱點。
錢對于霍軍這樣的人來說,就像是踩在腳下的磚頭,一層有一層地将他送往高處。平時不會覺得它有多重要,可一旦磚頭分崩離析,從高處摔下來的時候可是要傷筋動骨的。
樊骅偏過身,下意識往外面瞧了一眼,随後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是要對霍家的錢下手”
“嗯。”
這只是明夏計劃中的第一步,也是最容易達到的一步。
她沒想着把錢騙到自己手裏,只是想讓他嘗嘗被放血的滋味,感受一下那種眼睜睜看着金錢流于指間卻沒辦法抓住的無力感。
他那麽驕傲,在麥北叱咤風雲了這麽多年,是該受點挫折了。
樊骅的智商很高,只一個眼神交流,就明白了明夏的意思。
樊骅微微一笑,拉着身下的轉輪椅到另一臺電腦前,快速地輸入一串又一串的代碼,很快就從一個隐藏的文件夾裏調出了一個doc。
的文件。
“我會把這個病毒文件放到你的手機裏,等你去了霍家,只要手機能連上WiFi,它就會自動入侵到網絡,到時候想從他的電腦上拿到什麽文件,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兒。”
把明夏的手機插進了電腦上,等待文件傳輸的時候,樊骅又拉開了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紙包。
明夏: “這是什麽”
拆開紙包,裏面是幾片白色的小藥片。
樊骅幹巴巴地扯了下唇角: “避,避那個的藥。”
周末去霍軍家裏,用膝蓋想想都能猜到會發生些什麽。盡管目前霍軍很喜歡明夏,但天曉得他會不會因為過分喜歡而做出什麽恐怖的事
四十多歲的男人,什麽沒見過
一般這個年紀的男人啊,要麽是純愛,要麽是變态。
而且根據自己對他的解,他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身為同一個戰壕裏的戰友,樊骅沒辦法跟她一起去面對敵人,只能在物質上給予她一點幫助。
明夏笑笑,把藥還給了他: “不用,我肯定不會讓他睡我的。”
她是誰她可是麥光公司網聊部的“顧問”!
顧問只在口頭上跟客戶談情說愛,動嘴不動身,更不可能動腎。
想睡她不可能的。
……
傍晚六點,明夏乘着微涼的晚風來到了霍軍在城市邊緣的另一處別墅。
為了今晚的晚餐,她特意托靳昆去幫她買了一條白色的絲質長裙,再配上一雙亮閃的高跟鞋,簡直像一位雍容華貴的公主。
考慮到自己在霍軍前的人設,她沒有準備任何的配飾,手裏拿着的包包也不是什麽名牌。
是公主沒錯,不過是從平民窟走出來的公主。
雖然不像童話裏的公主那樣高高在上,卻也占了個清麗可人的長處。
“軍哥。”
第一次正式的晚餐,霍軍穿得中規中矩,沒有套上僵硬的西裝,也沒有穿得過分随意,半商務裝的定制套裝很襯他的身材。
興許是因為太操心的緣故,四十多歲的霍軍樣貌要比同齡人看着大一些,不過長得并不算醜,眼角眉梢中的英氣甚至還有些俊朗。
一米七八的身高在華國可能不算高,但是在麥國已經算高個子了,再加上不胖不瘦沒什麽肌肉的身材……
只能說金錢和地位的光環真的給了他很多加分項,要是換一身衣服,基本就是個普通的中年人,沒什麽亮眼之處。
霍軍見過太多美女了,明夏的這套裝扮并沒有讓他感覺到過分驚喜,卻很符合自己對她的印象:哪怕是生活在最艱苦的環境中,她也依然能活得搖曳生姿。
“走吧,飯已經做好了。”
霍軍将手攬在明夏的腰上,自然而然的動作,根本不像是平常接觸不多的普通關系。
明夏只是笑笑,沒有閃躲。
今天別墅裏沒有外人,除了管家和廚師外就只有幾名打掃伺候的女傭。
來到餐廳,四米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兩端的紅酒和蠟燭讓氣氛顯得格外地暧昧。
咖喱牛肉,春餅卷,肋眼牛排,紅酒鵝肝……打眼掃了一圈,沒有一個明夏愛吃的菜。
她不喜歡麥國這邊的口味,也不喜歡西式的料理。
即使今天來這兒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吃飯,可既然出來了,總得吃頓好的吧
“在國內談過男朋友嗎”
吃飯時,霍軍用叉子叉起一小塊牛肉,淡淡地問道。
他做事習慣了直來直往。
除了那些讓周凱調查到的之外,那些沒什麽人知道的事,他也想了解清楚。
用湯匙來回攪着面前的奶油咖喱,明夏半垂着頭回答道: “五個吧,唔,其實應該是四個,初中那個應該不算。”
霍軍: “上X嗎”
明夏驚訝地擡起頭,對上他平靜的表情時,輕咬着唇,點了點頭。
“見家長嗎”
明夏的臉頰更紅了,抿了一口奶油後,左右搖搖頭。
坐在對面的霍軍仿佛是個嚴厲的家長,看似不在意的語氣,不像是情侶間的交談,更像是在問詢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女兒。
明夏很配合,并在一起的雙腳,微微聳起的肩膀,盡量用各種身體語言向他表達內心的緊張。
霍軍的閑話不多,但是每個問題都很直白。
單刀直入,不偏不倚,讓明夏無法逃避。
每次明夏被他的問題問得面紅耳赤時,他都會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她,似乎很喜歡這種玩弄獵物的感覺。
聊了半天都不見她怎麽動刀叉,面前的奶油咖喱湯也只喝了幾口,霍軍用餐巾擦了下嘴,問道: “怎麽飯菜不合口味”
明夏也懶得扭捏,上下點了點頭, “我之前不怎麽吃這種香料,西餐吃得也少……我想吃中餐。”
霍軍很喜歡明夏的誠實,有什麽就說什麽。
吃個飯而已,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什麽可撒謊的。
端起面前的紅酒杯喝了一小口,他又問: “那你想吃什麽,我讓廚師再做。”
目光快速地在桌子上掃了一圈後,又補充道: “可以吃川菜嗎我想吃點辣的,香辣的最好!”
桌子上大部分菜色都用了辛辣的香辛料,還有那道肋骨牛排的做法,明顯是經過改良的,還有意式烤香腸,一旁竟然配了放有辣椒的蘸料……
所以明夏猜測,霍軍應該也很愛吃華國菜,而且是香辣口味的菜式。
果不其然,當霍軍聽到明夏想吃川菜時,眼神中明顯掠過了一絲驚喜,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廚師不會做川菜,如果想吃,下次我帶你去吃一家還算正宗的華餐廳。”
“我會啊!”明夏激動地差點想從椅子上竄起來, “還用等下次嗎我做飯可好吃了,要是有食材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做給你吃呀”
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一個男人的胃。
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明夏怎麽可能放過
聊了這麽久,明夏終于從霍軍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歡喜: “你竟然會做飯”
明夏應和着得意的笑,一邊說一邊做出捋袖子的動作: “那今天就讓軍哥嘗嘗我的手藝吧!”
與此同時,明夏在心裏對系統說道: 【怎麽樣,做川菜沒什麽問題吧】
【小菜一碟!】系統的聲音變成了一個粗犷又自信的大漢, 【你想要做哪一樣菜今天非要讓他見識一哈,啥子叫做人間美味!】
廚房裏,明夏拿起一條廚師裙圍在身前,一邊清洗着盆裏的牛肉,一邊留意着旁邊竈上的油溫。
到底是從平民窟出來的公主,不僅上得了廳堂,自然也下得了廚房。
身上這套白色的長裙和雜亂的廚房有些不搭,卻絲毫不影響她做菜的速度。
【油溫六成熱下辣椒,穩住溫度慢慢熬,把香味都給熬出來,熬得差不多放一點洋蔥進去,增加香氣。】
【牛肉切得薄一點,一會用油稍微滑一哈就熟咯,這樣吃起來嫩得很!】
【慢一點,小心油燙到手。再瞧一哈鍋裏的肉湯,你嘗嘗肉湯的滋味,我覺得差不多該放鹽了。】
有系統這位大廚時刻指點,哪怕明夏做飯的技術不怎麽樣,也能做得游刃有餘。
又是颠勺,又是改花刀,動作那叫一個專業!
一旁坐着的霍軍,眼睛都看直了,只顧着看明夏做飯了,手裏那一小杯紅酒半天都沒喝完。
“小時候,每次我媽做飯,我都會在外面等着。”
用勺子攪着鍋裏的肉湯,輕抿了一口鮮香的滋味,明夏又往裏面放了一點鹽, “當時我很好奇,為什麽每次媽媽做的牛肉和大蝦,最後都會變成五花肉。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我媽媽給雇主家做得飯,而我們家,能吃一頓肉就已經很好了。”
“你爸呢”霍軍明知故問道。
明夏幹巴巴地擡了下唇角, “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都快不記得他長什麽樣了。但是我媽媽說,爸爸對我很好,哪怕爺爺奶奶重男輕女,在我出生的時候,他也是把我當成公主一樣寵着。”
說着,明夏擡起頭看向了霍軍的方向。
被油煙微微濕潤的眼眶泛着微紅,如水的眸子看着直叫人心疼。
四目相對,霍軍似乎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了一些情緒。
可是那情緒就像是一團雜亂的線團,怎麽都看不透徹。
從小父愛的人容易産生“連父情結”,所以對年長的人會很容易動心,難道她對自己……
霍軍不知道該怎麽去回應她的目光,于是匆忙地将頭轉過一旁,同時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撲通撲通!
他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對了!”
明夏主動岔開話題道: “軍哥,我能給我媽打個視頻嗎我們一周只有一次跟家裏聯系的機會。”
霍軍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朝她比了個手勢後,起身重新到餐桌前去拿那瓶紅酒。
從廚房出來,明夏向管家要到WiFi密碼後,轉身走向了一旁的院子。
根據系統的分析結果,霍家到處都安插着監控,衛生間裏面雖然信號比較弱,但卻沒有攝像頭,是這幢別墅裏最安全的地方。
不過,明夏就是不喜歡太安全,喜歡找刺激。
站在玻璃門前,明夏假裝沒有看到屋頂的攝像頭,确定這裏不會有人聽到後,這才給母親打去了視頻電話。
“夏夏,今天怎麽這麽晚呀吃飯了嗎”
視頻裏,母親的精神尚可,她每天都有好好休息,為得就是女兒某天回來的時候能有一個好的身體,也是希望女兒在國外工作不要替自己操心。
“正在做呢,一會就吃。”
看到明夏穿着白色的裙子,周圍的環境高檔又奢侈,母親很快覺察到了不對勁: “夏夏,你這是在哪呢不像是在公司啊,這是在別人家裏吃飯嗎”
“嗯……”
明夏的臉上露出一絲甜甜的笑,随手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見明夏害羞的樣子,母親臉上跟着堆滿了寵溺和欣慰, “是男的嗎”
明夏沒說話,倒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不會是男朋友吧”
“不是不是!”明夏趕忙解釋道, “那個,我,他……哎呀,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啦!”
擔心攝像頭拍到得畫面會不太清楚,所以明夏故意把嬌羞的反應演得更加誇張一些。
母親: “你也不小了,要是遇到合适的,該談就談,媽支持你。媽對他沒什麽要求,只要他能對你好就行。”
害羞之餘,明夏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惆悵: “人家就只是對我好而已,說不定就沒看上我。他人特別優秀,身邊也……其實,我們能當朋友就挺好的,我已經很知足了。”
攝像頭微微向左移動一點,鏡頭拉近,盡量對準了明夏的表情。
看到她表情微殇的側臉,那一刻,霍軍的保護欲爆棚!
他方才只是好奇,明夏是不是真的給母親打電話,會不會做出什麽小動作。
可當他親耳聽到明夏對母親說出“心聲”時,那種興奮感,似乎一瞬間把他拉到了十六七歲,情窦初開的年紀。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這樣情投意合的感情,不正是青春懵懂的少年少女最期盼的嗎!
和母親聊了十分鐘,文件終于自動上傳完成了。
挂斷電話後,明夏長舒了一口氣,起身朝着廚房走去。
“軍哥,我完……”
忽然,一股力量抓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将她按在了牆上,不等她看清男人的面孔,便是一通暴風驟雨般的狂吻。
酒味濃郁,還帶有一股淡淡的古龍香……
嗤!
她身上的裙子被猛地撕出一個口子。
明夏沒有掙紮,沒有迎合,只是用力地閉上眼,屏住呼吸,努力将情緒聚集到一處。
幾秒鐘後,她身前的男人倏地停止了動作。
稍稍拉開一點距離,霍軍低聲道: “怎麽哭了”
明夏用手背擦去眼淚,強裝笑臉, “沒,沒什麽。”
“說。”霍軍命令道。
“你不願意”
明夏搖頭道: “我是怕我做,做不好,然後軍哥就會像我之前那些男朋友一,一樣離開。”
燈光下,望着她那張淚眼婆娑的面孔,分明他前一秒還想将她撕成碎片,食髓知味,可現在,腦子裏竟然一片空白,半點惡俗的想法都沒有。
霍軍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徹底從她身上離開。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眼淚不是因為怕疼,不是因為厭惡,而是害怕。
害怕自己會不夠滿足,害怕自己會不高興
是啊,上次她極力地推薦江亞莉,不就是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嗎
“他們為什麽離開”霍軍又問。
明夏單手扯着裙子的一角,刻意躲避着霍軍的目光,輕咬下唇,比剛才更加嬌豔欲滴。
“可能是覺得我配不上他們吧……”
趁着霍軍心軟的機會,明夏直接給他來了一套組合拳:
嫌自己無趣,嫌自己不主動,嫌自己花樣少……哪怕已經有了幾次經驗,但明夏還是将自己描述成了一個對那兒事不怎麽擅長的少女。
因為怕失去,所以索性就不要擁有,這樣就不會再抱有任何幸福的幻想。
這樣的解釋,應該挺好理解的。
霍軍見過的女人太多,難保他吃幹抹淨後,不會把自己抛諸腦後。
為了讓這只“豬”能夠長久在豬圈裏呆着,明夏只能放手賭一把!
她賭霍軍是追求純愛,而并非貪圖別樣快樂的變态。
“如果軍哥想要我,我,我……”
擦去臉上的淚痕,明夏緊閉雙眼,踮起腳尖,壯着膽子主動朝着霍軍貼近: “我,我可以!”
看着她妝花得不像樣的五官,霍軍只是低下頭,在她的額心輕輕地碰了一下。
“傻丫頭。”
他這輩子見過了太多的肉體,比起肉欲,他更想要一顆真心。
他現在什麽都有了,錢,地位,名望……唯獨缺少一顆純粹的真心。
明夏怕失去他,他何嘗想傷害明夏
雙手搭在她瑟瑟發抖的肩膀上,霍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 “好了,吃飯吧。”
明夏再次睜開眼睛,當她看到霍軍瞳孔中的冰冷已經完全被溫柔所覆蓋,她便知道,自己賭贏了!
……
【霍軍:到了嗎】
【明夏:嗯啊,正在看監控】
【明夏:現在的事情好多啊,估計還要過一會才能回去睡。】
【霍軍:嗯,那我先睡了。】
【明夏:晚安,軍哥[親親]】
【霍軍:嗯。】
見明夏一直對着手機癡癡地笑,樊骅随口道: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沒什麽,”随手把手機丢在桌面上,明夏臉上的笑容如陽光下的雪一樣,瞬間融化成水, “他該找女人了,讓我別打擾他。”
樊骅瞥了眼屏幕上的內容:
不是說睡覺嗎
明夏拿起他桌子旁邊的蘋果,大口咬了一口: “喜歡歸喜歡,男人都是貓,這腥該吃也是要吃的。”
明夏心裏清楚,霍軍再怎麽喜歡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守身如玉。
好歹是個成年男人,在風月場上混跡多年,怎麽可能說吃素就吃素。
這會兒,指不定要找多少個看似清純的姑娘“隔靴搔癢”呢。
“那說不定他也沒那麽喜歡你。”樊骅撇撇嘴道。
“你錯了,”明夏否定了他的話, “就因為他沒睡我,才恰恰說明他有多喜歡我。”
那句話怎麽說來着
愛是成全,不是占有;是如他所是,而非如你所願。
正因為他能克制住生理的需求,才能說明他是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了。
明夏現在不想聊什麽情愛了,看着病毒文件從霍家傳送來的文件,她主動轉移話題道: “我看他那個家不怎麽住,能偷到多少有價值的東西”
樊骅: “沒關系啊,只要他手機連WiFi,這個病毒也會進入到他手機裏,手機裏的重要信息最多,想拿什麽拿不到啊。”
随便打開一個桌面上的文件夾,裏面有不少的照片,視頻以及文件資料,全都是關于他手下廠區的。
霍家是三大家族之一,手下的廠區不少,畢竟是提供經濟來源的主要産業,所以他很看重各個廠區的運營情況。
“要是能把這些資料交給華國警方……”
“不行,”樊骅拒絕道, “給國內的警方沒用,這是在麥北,跨國行動沒那麽容易。”
明夏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餘光看向那幾個文件夾,又有了一個主意: “那匿名發給霍軍生意場上的競争對手呢”
想讓他栽跟頭的人,除了正義之外,當然還有與他敵對的其他黑惡勢力。
豺狼還得虎豹治,讓他們相互內鬥,互相殘殺,豈不痛快也省得外人插手了。
被明夏這麽一點撥,樊骅很快就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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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總被人當“刀”使,這次也試試看借刀殺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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