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穿回來第一天,啥也沒幹,就放學了。
張安唯以火箭般的速度沖出學校,心心念念的當然還是老母親深夜為他熬制的那碗冰糖銀耳紅棗湯啊!
這已經成為他高中生活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張安唯家住在本市地段最繁華的錦繡豪府,爸爸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媽媽則是這家公司的財務。
父母年輕時遇上改革紅利,大賺了一筆,火速買房結婚生娃。
只是現在市場不景氣,公司收益下滑,父母也經常冷戰。
高中時期的張安唯并不知道這些,父母從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任何異樣。
他從小就是父母的掌心寶,天真快樂的長大。
一直到大學時,爸爸公司破産,父母離異,雖然那時候張安唯無法接受,但爸爸媽媽卻還像以前一樣來陪他探望他,他便也釋懷了一些。
這次既然能重生,他更希望能解決爸爸媽媽之間的矛盾,不讓他們分開。
“媽媽!我肥來啦!”剛打開門,張安唯就喊道。
喊完就愣了一瞬,讨厭,我怎麽變夾子音了。
原來高中的我還喜歡跟媽媽撒嬌捏,嘻嘻。
“寶貝,快來喝湯!今天回來挺早的呢!”張媽媽身穿粉紅色的家居服,看起來很年輕,臉上皮膚緊致,微笑時都看不出眼角的細紋。
還是媽媽最溫柔了!
突然,系統的懸空浮屏在媽媽的頭頂顯示出一份資料,張安唯毫不猶豫就點了進去。
然後,大腦宕機了。
媽媽有外遇了?!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原來爸媽離婚不是因為公司破産!而是那插足的男小三利用媽媽對他的感情!搶走了我媽的股份占領了我爸的公司!
“寶貝?怎麽啦?”張媽媽擔憂地走過來,幫他拎書包,接過他的校服外套。
“在學校被老師批評了?還是跟同學吵架啦?跟媽媽說說。”
張安唯被媽媽推到餐桌邊,看着那碗熱氣騰騰飄着香味的冰糖銀耳紅棗湯,突然覺得食之無味。
“媽,我先回房了。”
“寶貝,怎麽了?”張媽媽滿眼都是擔心。
張安唯擠出一絲苦笑:“沒事,媽,我就是太累,想先睡覺,明早再洗澡吧。”
“好的,好的,自己怎麽舒适怎麽來。”
張安唯回到房間,關上門,癱倒在床,一時還無法消化這則信息。
媽媽一直默默站在門外,直到裏面許久都沒動靜,她才離開。
張安唯就這麽失眠了,他從沒想過他最親愛的媽媽,居然會在外面找男人。
他想再找系統多了解一下情況,但系統還沒好,無人應答。
第二天,張安唯頂着黑眼圈去上學。
高三的課業繁重,早讀七點就開始了,教室裏嗡嗡嗡的全是背單詞的聲音。
很多同學都喜歡捂住耳朵大聲背誦,這就導致沒有八卦到重磅信息。
一大早,張安唯又在發呆,腦子裏還是昨晚的事。
張安唯;【怎麽會這樣?我媽是想給我再找個爸嗎?現在怎麽流行做男小三了?】
部分聽到這句話的人,當場懵住,教室裏的讀書聲驟然減少。
連坐在旁邊的顧清楓的背誦聲都戛然而止。
張安唯:【這男的到底是誰?我要怎麽找他出來?我得以男人的身份跟他談談,插足別人的婚姻天打雷劈,生孩子沒□□!】
張安唯:【我爸媽離婚全是因為這個狗男人!我得去跟蹤我媽,找到這個小癟三,可是以什麽理由請假呢?我還得好好學習,不然我會死在23歲。】
聽到他心聲的同學們:震驚.jpg
這這這……張安唯也太可憐了!怎麽能讓他學習不好年紀輕輕就死掉!那個什麽狗男人!勢必要揪出來!
同樣義憤填膺的還有顧清楓。
“咳咳,”顧清楓打斷了張安唯的思路,“這幾個單詞會背了嗎?這幾個默寫下來,考試可以直接提高好幾分。”
顧清楓怕張安唯洩露更多家底,成為同學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更何況,如果一直想一件痛苦的事,人就會深陷痛苦漩渦之中,很難自拔。
張安唯一聽可以提高幾分,甩了甩腦袋,拿起書開始認真讀起來。
“sailfish,sailfish……”張安唯認真的樣子像極了剛進入校園,上一年級的小朋友。
“是sail~fish。”顧清楓示範了一次标準的讀音。
張安唯:“哦。”
然後就變成了顧清楓教張安唯讀單詞。
心聲沒了,很多同學開始重新背單詞,只是每次看向張安唯的眼神裏,都多了一絲憐憫。
夏日初升的太陽光線十分耀眼,做早操時間就已經讓人睜不開眼睛。
張安唯閉着眼睛站在班級最後一排,跟随着廣播操音樂,漫不經心地甩胳膊甩腿,四肢仿佛剛安裝上去的。
突然,他瞥見高三7班最後一個女生被旁邊的人踹到在地,那個踹她的人一臉得意的笑容俯視着她。
張安唯一看就不對勁,那人明顯就是故意的。
不僅不道歉,還嘲笑般盯着別人。
張安唯忍不住又調出那個摔倒的女生的資料。
張安唯:【丁玲,高三7班,住校生,家境貧困,長期被舍友欺淩。】
高三5班的同學齊刷刷轉頭看向7班最後一排,倒在地上的丁玲。
這一整齊劃一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廣播體操裏加了一節扭頭運動。
張安唯:【霸淩者張夢,去年冬天把水倒在丁玲的被褥上,讓她凍了幾個晚上,感冒發燒幾天沒上學。好幾次晚自習回來,搶丁玲的泡面吃。】
張安唯:【不是,連泡面都搶,那可是她的晚餐!而且心情不好時,就會把丁玲關在廁所裏扇巴掌,難怪丁玲經常戴口罩上課。】
“嘶……”不少5班的同學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張夢的眼神更加嫌惡了。
突然廣播裏傳來教導員的聲音:“高三5班!高三5班!認真做操!不然就扣你們文明班的分!”
這時,大部分同學才繼續跟着音樂做操,但還是時不時轉頭看那個張夢。
張安唯:【可惡,7班的老師知道這件事,但想着今年想評職稱評優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算今年睜只眼閉只眼混過去。】
張安唯:【那就由我來替天行道!】
随着廣播體操的結束,每個班級有秩序離開操場。
但張安唯沒有跟随班級的大部隊,畢竟他最後一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溜走。
結果,他剛準備沖向7班時,手腕就被禁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