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
第 3 章
沒一會兒,副導演領着姜拾憶來到路瑤面前,“路小姐,這是小師妹左顏的演員,今天第二場不是有她的戲份嘛,我帶過來你們認識一下。”
路瑤清冷地擡頭,眼睛唰的一亮,看到姜拾憶在對她擠眉弄眼,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好,我知道了。”
副導演剛走,姜拾憶迅速入戲,“路前輩,您好,我是姜依,很高興見到前輩。”
路瑤差點沒繃住表情,雖然不知道她在玩兒什麽,此時配合道:“算不上什麽前輩,叫我的名字就行了,要我給你講講劇本嗎?”
路瑤是想着姜拾憶沒接觸過演戲,應該是突發奇想過來體驗一下的,就打算跟她講講劇情和機位這種事,姜拾憶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聽旁邊一個女聲道:“人家叫你一聲前輩還真裝上了?”
兩個人一起轉過頭,竟然是個熟人,昨晚上碰到的那個女人。
路瑤偷偷跟姜拾憶說:“這是徐雯,男一師父的扮演者。”
姜拾憶想起來了,這個人确實在林特助給她的名單上,只不過上面的照片是美顏後的,所以見了面沒認出來。
她叫路瑤前輩那是朋友間鬧着玩,不想叫徐雯,所以姜拾憶裝得呆頭呆腦的沒有說話。
徐雯看了一眼姜拾憶,又笑了一聲,“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真是哪個小新人,原來也是走後門的。”
姜拾憶想:她不會以為趙鑫宇潛規則我吧?
路瑤想:她怎麽會知道拾憶是通過極星進來的?
但是姜拾憶轉念又想:她為什麽要說也?
果然有人欺負路瑤,讓我抓到了吧!
姜拾憶頓時來了精神,“啊?徐雯阿姨是通過自己的努力進來的嗎?那好厲害呀,我也想努力可惜…年紀輕沒有根基,不過好在還有別的助力,不像有些人也不年輕了更沒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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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雯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路瑤別過頭去才沒有讓自己當着她的面笑出來,她見慣了拜高踩低虛情假意,像姜拾憶這樣騎臉輸出的還是第一次見,雖然不應該,但是這也太爽了。
徐雯張了張嘴,只憋出一句“現在的新人真是不敢恭維”就灰溜溜走了。
姜拾憶問路瑤:“她一直都這麽跟你說話?”
路瑤不怎麽在意,“也不是,她曾經因為一個角色出彩而被觀衆記住,但是這麽多年再沒有別的作品,見到我這種靠關系進來的當然不順眼。”
姜拾憶氣鼓鼓的,“她沒出名是她運氣不好,極星這次選她也是多方考慮,有機會不把握還在工作的地方怨天尤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路瑤笑了笑,“那這麽說,我确實比她幸運。”
姜拾憶的出現真的是路瑤生命中的一束光,她很感謝也很知足,而且并不埋怨為什麽對方沒有早點出現,她始終都認為,姜拾憶不早不晚剛剛好。
趙鑫宇本來對姜拾憶沒抱什麽期望,真的拍起戲來還真像那麽回事,雖然仍有不足,但糾正一次就能立馬調整,這幾天簡直對她刮目相看。
笑話,這也就是他不知道,如果他見過在學校裏的姜拾憶那才叫演技精湛呢。
沒多久,由姜拾憶牽頭,幾個主演終于聚在了一起開始互相了解,漸漸熟悉了起來。
拍攝的地方是山裏,十月的氣溫本來就低,又下過雨,還有不少夜戲,許多人已經換上了棉服。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以後,姜拾憶在多人群裏問今晚火鍋管夠,有沒有人來,一呼百應的全都回複一定要吃個飽。
于是男一、二,女一到女三,還有幾個配角,九個人在路瑤的房間裏圍坐在一塊兒吃火鍋。
熱熱鬧鬧吃完了飯,又舍不得這麽早散場,一群年輕人開始玩撲克牌,什麽炸金花啊抽鬼牌啊全都玩了個遍。
路瑤趁人沒注意,偷偷抱了一下姜拾憶,小聲說:“好開心,謝謝你。”
這一天是路瑤奶奶的祭日,她是孤兒,剛出生就被父母丢失了,是拾荒的奶奶把她撿了回去長大,以前奶奶的祭日這天,就跟自己的生日一樣孤零零一個人難過,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多人陪,還這麽開心。
奶奶說過,最喜歡看她笑了。
…………
姜拾憶結束了自己今天的戲份,正打算繼續去騷擾女三小姐姐,突然接到了溫靜的電話,她語無倫次的說什麽問認不認識崇德醫院的醫生,她母親突發腦疾病想走綠色通道但實在找不到人了。
平時在宿舍聊天,姜拾憶确實說起過自己家在崇德醫院家屬樓,應該是那個時候溫靜聽到的。
這不是難事,崇德醫院是姜家的産業。
為了方便醫院的人上下班,也免去臨時加班從很遠的地方往醫院趕,姜家在醫院幾百米的地方直接買了一棟樓,在職的人員都可以申請,批準之後還能減免一部分錢款。家屬樓大多是兩室一廳,也有三室的,上頭又提供減免,所以很多人拖家帶口的住進來了,畢竟誰家都可能有人生個病的,離得近就能及時治療。
當時房子多,也有人通過正常渠道購買,所以家屬樓并不是醫院職工的專屬,她們聊天時知道姜拾憶是本地的,就順口問住哪兒,姜拾憶下意識說了個最近的地方。
家屬樓裏住戶80%都是醫生,所以溫靜想不到還能找什麽人而想起她來,這很正常。
事情緊急,也顧不上什麽家境一般的人設了,姜拾憶給她爹的其中一個助理打電話,仔細叮囑了以後,又給溫靜打電話。
她好像吓壞了。
姜拾憶在電話裏安撫了溫靜一個多小時,同時在微信上看助理發來的情況,溫靜的母親雖然急但并不是重病,及時救治之後就脫離了危險,當夜就進了普通病房等待第二天再詳細檢查一遍。
姜拾憶的戲份還有一兩天就能結束,假期也快沒了,她以為自己能快快樂樂的殺青然後回到另一個劇本繼續演戲,臨了還是出了事。
劇組周圍本就偏僻,零星只有幾個人游蕩過,很快就會被請的安保請走,但今天幾十個狗仔舉着長槍短炮的一齊沖了進來,負責在外面看守的安保根本攔不住還被人趁亂打了幾下。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狗仔們很快就發現了目标,他們竟然無差別的對在場的演員進行攻擊。《證道》的劇組都是小糊咖,要麽是因為不接受潛規則而被半雪藏的,要麽是得罪了大佬而完全雪藏的,更或者是有黑料而被迫接不到劇本的,總之就是人人身上都有點可以攻擊的地方。
每個人身邊都圍着幾個狗仔,連珠似的問出他們最不想聽到的事情,姜拾憶反應是最快的,但是她聲音不夠洪亮,在混亂中根本沒人聽到。
趙鑫宇為了調控片場自己買了個擴音喇叭,竟然馬上就派上了用場,“給安保隊打電話!讓他們全都過來把這群狗…狗仔轟出去!這兒的老少爺們辛苦一下,先頂上,保護好我們的演員!”
姜拾憶看了一眼,路瑤那邊還不算嚴重,她離男二很近,男二雖然是個死宅但是還算是個爺們,保護住她沒有被狗仔靠近。
于是她避開混亂摸出了手機,給她哥打電話,“我讓人欺負了!”
電話對面的人輕聲問:“怎麽了?詳細跟我說說。”
姜拾憶叽裏呱啦的把剛才的情況說了,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是有人使絆子,這麽多狗仔怎麽可能這麽巧在同一時間出現,又怎麽可能悄無聲息繞過安保隊進來的?
一定是有內鬼幫忙!
姜拾憶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就差坐地上打滾讓對方現在就派人來了,如此耍無賴對面的人只是輕輕笑了,“好好好,馬上就給你出氣好不好?讓他們都去拘留所蹲幾天?”
姜拾憶點點頭,“聚衆鬧事、損壞他人財物!一定要挨個起訴他們哦!”
電話裏的男聲絲毫沒有不耐煩,“光說你的朋友沒事了,你呢?有沒有被波及到?”
“沒有沒有,我沒事噠,哥哥放心啦!”姜拾憶看了一眼已經匆匆趕到并控制住局面的安保隊,直接結束了對話走了回去。
绛氏集團,會議室。
徐特助面色複雜,跟着老板工作六年了,即使早已經明白他對自己妹妹的寵溺,再次見到時還是會感到不可思議。
老板平時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上位者,寡言少語行動派,雖然長得很俊美,但是天天冷着臉,根本就沒有過笑模樣。
唯一的例外就是和家人在一起時。
姜董事長和嚴董事長就不說了,跟自己爹媽相處當然會溫馨一些,尤其是老板對妹妹的時候,不僅話多還成了暖心哆啦a夢,有求必應那種。
不過也對,徐特助是見過老板的那個妹妹的,果味軟糖一樣的可愛小朋友,見人就笑說話也元氣滿滿,如果是他的妹妹也要寵上天的。
姜拾憶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幾十個狗仔被警察帶走,現場已經一片狼藉,看着非常嚴重。
趙鑫宇捧着被摔壞的儀器心痛的難以呼吸,仿佛是花自己的錢買的一樣,“我的寶兒!我們才剛剛相遇不到一個月!嗚嗚嗚…”
姜拾憶看着于心不忍,問工作人員:“先給這個送去修吧,催着點,我怕他鬧。”
工作人員無語半晌,還是說:“只是外殼剛才碰壞了,裏面應該沒問題,這東西沒有那麽容易壞的。”
姜拾憶也有些無語。
因為片場的設備都是新購進的,不論是購買記錄還是發票都很齊全,那幾十個狗仔通通都被起訴,還賠了不少錢。
林特助緊急從極星調來處理後續,順便問出了內鬼的消息,是那個被姜拾憶陰陽怪氣了一通的演員,叫什麽雯的,心懷怨恨才聯系了狗仔來鬧事情。
她也沒想到會鬧得這麽嚴重,更沒料到劇組沒有善罷甘休還把她揪了出來,這下不僅戲份沒了還要打官司,尤其是找得律師,一聽要跟極星打官司全都避如蛇蠍。
姜拾憶和路瑤說的話是有底氣的,一旦碰上需要訴訟的時候她有很大把握能贏,因為極星的律師團就是姜家的律師團,十幾億的金融官司都能打贏,告一些造謠生事的網友那還不是灑灑水。
與此同時,本就備受關注的《證道》被狗仔沖了的消息再次出現在熱搜詞條上。
姜拾憶摸了摸下巴,“怎麽熱搜這麽容易上的嗎?我這邊兩個月上了五六回了吧?是不是你花錢買水軍了?”
林特助搖搖頭,“你沒吩咐過,我不敢自作主張。”
以前也不是沒有古早文影視化開局就唱衰的事情,但《證道》真的很邪門,它雖然看上去是爛劇預定,随着網友們的深扒,越來越發現它竟然來真的。
極星團隊火力全開,雖然不至于買水軍買熱搜,但也不會藏着捂着,從改後的劇本到片場故意流出來的鏡頭,正在逐漸勾引起網友的興趣。
許多影視劇被罵是因為期望過高,演員陣容太過豪華,導致拍出來以後沒有達到及格線,所以網友不買賬。
而《證道》完全是暗黑開局,網友能想到的負面詞彙都能适配,等發現它其實也沒有那麽差的時候自然心裏就出現了轉變。
好像也還不錯?不确定,再看看。
很多人抱着這樣的想法,自動為《證道》帶來了熱度,她們一邊嫌棄一邊評論,時不時就關注一下有沒有最新消息。
【新瓜!新瓜!友友們!吃到新瓜了!】
【來了來了!我火速趕來!是zd的消息嗎?!】
【我啪的一下就點進來了嗷,很快。】
【服了,這個小破劇它怎麽敢?沒有瓜吃我都要餓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妹們原來都在等,笑發財了。】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能吃到zd的瓜了!】
【不過這次的瓜有點大,據說好幾個工作人員都受傷了。】
【對的,我也看到了,不過聽說投資方停工了兩天,把受傷的工作人員都安排了檢查,還準許休息,儀器都沒顧得上管,真的,我哭死。】
【我表哥就是劇組的!我證明樓上說的都是真的,我表哥只是推搡中摔了個屁墩,投資方財大氣粗全都給安排到崇德醫院免費全面檢查!他剛才在朋友圈裏曬他在醫院好吃好喝的!】
【???我沒看錯吧?崇德?是那個醫藥龍頭的崇德嗎?】
【是的你沒看錯,崇德有自己的藥品和器材生産線,我真的酸死了,全套檢查要不少錢呢,還免費!相當于一次體檢了!】
【更酸的來了家人們,拍攝進程暫停,所有在場的人可以在三天兩夜海南游和慰問金裏二選一,我tm真的要吃檸檬了。】
【什麽???忌妒使我面目全非。】
【極星!你在什麽!為什麽讓貧窮的我遇到財大氣粗的你!】
【草,這波是雙向奔赴,我在劇組有熟人,她說很多人選了錢但是願意馬上開工,不想耽誤進度,劇組多耽誤一天那簡直就是在燒錢。】
【我朋友也說,有人選了海南游但是名額給了家人,自己表示願意繼續工作,我靠,真的是雙向奔赴!】
嚴格來說,這幾天又是補償工作人員又是安排檢查花出去的錢,還沒有姜拾憶的零花錢多,而且基本都是在自家的産業裏,比如海南游,雖然來往路費和住宿都包攬了,但其實真不虧。
看着劇組的大群裏其他人刷屏東一嘴西一嘴的聊天,姜拾憶問林特助:“那幾個狗仔怎麽樣了?”
林特助有點羞愧,“跑了幾個,他們不是結伴來的,通過監控這還是有幾個沒抓到,其他人都以聚衆鬧事和故意損壞他人財物拘留了。”
姜拾憶想了想,“拘留所位置會不會不夠?”
林特助沉默了一下,“老板放心,擠一擠就夠了。”
姜拾憶唯一慶幸的是路瑤沒受什麽影響,她是劇組裏黑料最多的人,這次因為男二的保護反而安全不少。
雖然男二事後表示自己當時沒想太多,只是覺得身後是個女孩子,他身為男人不能退縮,大家還是紛紛誇贊他,把人都誇得不好意思了。
劇組停工了兩日後,在工作人員的大力催促下,終于再次開工了。
經歷了這次事情之後,大家像是互為異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一樣,劇組的氛圍比之前還要好,拍攝的進度也異常順利。
因為這事耽誤了幾天,國慶假之後姜拾憶不能及時回去上課,所以請了假。
就在一切都不疾不徐的進行時,微博上再次暴出驚天大瓜:與路瑤同期的一個練習生透露當初路瑤根本沒有霸淩過她,而霸淩者另有其人!
網絡上狗仔鬧事的熱度還沒有消退,網友們本就都在盯着呢,這個爆料很快就發酵了。
當初路瑤被黑,最主要就是隊友指認她長期霸淩別人,還不止一個,導致輿論一邊倒。
結果現在其中一個人突然反口,說路瑤當時根本沒有霸淩她,反而是被別人霸淩的一方。
她還提供了一段錄音,能聽出幾個女聲在向路瑤惡言惡語,甚至動起了手,但是她孤身無援,即使拼命反抗也無濟于事,最後霸淩者譏笑着離去。
網友瞬間炸開了鍋,沒等評論熱起來,另一個練習生緊接着爆料,喬綿綿及幾個隊友長期霸淩路瑤,還附上了十幾張照片,最後還威脅其他人不許說出真相,否則小心她報複。
很快,第三位爆料者出現了,喬綿綿的舅舅是綜藝節目的贊助方之一,練習生期間多次借她舅舅的名頭在節目組鬧脾氣、耍心機,其他人怕得罪上面才忍氣吞聲。
借着,第四位爆料者,喬綿綿假意接近自己,等完全放下戒心以後她竟然把她灌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一//絲//不//挂的躺在喬綿綿舅舅的床上,事後還被威脅把嘴閉緊。
這些爆料,層層遞進環環相扣,網友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更別說喬綿綿的粉絲們了,她們還想控評,但是憤怒的網友根本沒給她們開口的餘地。
喬綿綿,就是那個重生者,她借着知道未來的事情搶了路瑤的機遇,還因為忌妒前世路瑤比她更成功而處處針對。
石錘來得又快又猛,喬綿綿的經紀公司也來不及反應,這幾個月他們在喬綿綿身上投入了太多的時間、金錢以及資源,眼看着一姐退下後能有人接班,結果出了這件事。
沒等他們想好應對策略,撤熱搜的要求就被婉拒了,對方言辭間暗示他們對方是惹不起的人物,喬綿綿這個人能脫手就趕緊斷開,別把自己也賠進去。
喬綿綿的公司當然不甘心,于是求爺爺告奶奶的多方奔走,終于要到了一個電話,對方是個年輕人,聲音溫潤但是說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
極星簽下了路瑤,直言對喬綿綿霸淩路遙又倒打一耙的行為非常不滿,這次就是為了讓喬綿綿也嘗一嘗全網黑的滋味,如果他們還想繼續在圈子裏混下去,喬綿綿就得舍棄。
對方還慢悠悠說了一些公司做假賬和逃稅的事情,喬綿綿的老板當時就吓得站不住了。
喬綿綿這邊更是焦頭爛額,經紀人在事情發生後不久就點電話跟她說已經辭職了,然後她去打公司負責人的電話,一直沒打通不說,電話還被人洩露了,她的社交平臺底下全是辱罵和詛咒。
她舅舅的電話也無人接聽,再打就是占線,無奈之下只能寄希望于男朋友身上,喬綿綿最近在酒局上認識了一個富二代,兩人剛交往不久。
“啊?不是吧,你還真當自己是我女朋友了?玩玩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又沒像你似的偷拍私密照片搞威脅那一套,你就知足吧別再打來了!”
喬綿綿整個人如墜冰窖,這才意識到整件事是人有預謀的想要搞臭她,而是還是用她曾經用過的招數。
富二代這邊挂了電話,又趕忙撥通了一個,“喂?拾憶呀?是我!我按照你說的把那個喬綿綿打發了,對,沒事跟我客氣什麽,咱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好,那我挂啦。”
很快喬綿綿的公司就發布了聲明,因喬綿綿女士的個人行為已經對公司造成了嚴重的損失,所以公司提出解約,并會追究相關責任。
最先得到報應的是喬綿綿的舅舅,涉嫌聚衆賭博、吸毒以及迷///奸等犯罪行為,已經依法逮捕等待開庭審判。
喬綿綿孤立無援,衆叛親離。
整個事件,爆料的幾個女生都被保護的很好,縱然有嘴賤的人說她們當初不說現在才出來搞喬綿綿這類話,被光大網友噴到注銷賬號。
她們有什麽錯?她們都是受害者,敢于站出來就已經比很多臭魚爛蝦強多了,她們只是被威脅了才選擇隐忍,鍵盤俠們與其在這裏叽叽歪歪還不如去廁所裏吃大便對社會更有貢獻。
短短三個多月,喬綿綿踩着她人的苦難與血淚登上的華麗王座就轟然倒塌,連殘渣都沒剩下。
姜拾憶坐在返校的車上,放下手機緩緩吐出一口氣,還差一點,她暗中發過誓的,要在《證道》殺青之前讓路瑤幹幹淨淨的回到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