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如此“慘烈”的下場
第三十五章:如此“慘烈”的下場
終于,弟弟還是就這麽枉死了嗎?
聽完郭相雨的話,白凡陷入了呆滞當中。
弟弟這一生,唯一的一次破了女人的戒,但卻也是最後一次碰女人。這一次,他算是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面。
這是何等的可悲,當初,他便是因為覺得這種硬功,有背人倫之道,不肯走這一條路,自然也知道其中的艱辛。
白凡突然一擡頭,看向了郭相雨,随後三兩步到了對方面前。
郭相雨的嫩手被他握起,拉着便欲離開:“既然,你已和我兄弟有了夫妻之實,那你便是他的妻子,我會把他的屍骨帶走。從今往後,你不可婚嫁,做我兄弟的守墓人! ”
“白公子請自重!我何時說過,我與令弟有夫妻之實了?”
郭相雨的手腕都被握疼了,她用力掙紮着。
“呵呵,你莫要否認,當時僅有你一名女子,必然是你破了白馳的功。”白凡一陣冷笑道。
“誰說僅有一名女子了?難道那名老妪,便不是女子了嗎?”突然,郭相雨語不驚人死不休,抛出了一句驚雷般的話語!
老妪!
老妪!
老妪!
三名都尉,齊齊一聲怪叫。
李牧自然是硬繃住了。
“你說什麽!”白凡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臉上露出了森森殺氣。
“我說的都是事實!白凡請莫要遷怒于我!”郭相雨偷看了李牧一眼,她真的害怕李牧多想。
如今,她已被李牧深深的吸引,就算做李牧的小妾也不介意,她豈能會承認自己與白馳有所瓜葛?
“吾弟,他……”白凡睜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會有如此“慘烈”的下場。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在此多做逗留了。”白凡痛苦的一仰頭,随後将目光放到李牧身上,“李牧将軍,現在,你是否願意跟我一同回邯鄲王城。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拒絕,我這便離開。”
“白凡,現在你弟弟的死亡真相已經大白,難道你還要為難将軍嗎? ”
“就是,你弟弟的死,與李牧将軍有何關系?你犯得着跟自己的前程過不去嗎? ”楊臣幾名都尉,大聲喝問白凡道。
但是白凡不為所動,直視李牧。
讓幾人驚訝的是,李牧并沒有拒絕:“好,我随你離去,你且等等,待我把大軍召集,将留防人員安排好。明日一早,我們便動身出發。 ”
“将軍,不可!”
“大人,我們還沒有把烏木童奪回!”
李牧一擺手,滿臉沉重道:“你們三個,跟我過來,我給你們安排一下大小!”
“将軍!”
“跟我走!”
三人萬分不甘,恨恨的瞪了白凡一眼,随後跟在李牧身後。
到了密室,李牧深吸了口氣,對楊臣說道:“楊臣,你們三個人中,就數你頭腦靈活,以後,你便為大,帶着五萬大軍,駐守邊境吧!”
“将軍……”楊臣一臉急切,他沒有想到,這次的分別竟如此的快。
同時他也知道,李牧任他為邊境守将,日後他成為将軍,那是遲早的事,李牧這是給他一次崛起的機會。
李牧再次對吳都尉與趙都尉說道:“你們二人,帶領十萬大軍,随我一同回邯鄲王城。此地,只留下五萬人馬,今晚便調集完畢!知道了嗎? ”
“将軍,難道你真的不打算把孩子搶回來了嗎? ”三名都尉見李牧竟然絕口不提孩子的事,頓時忍不住詢問道。
“是啊,那是你的孩子啊,将軍的種,豈能流落到匈奴人手裏? ”
“我意已決,速去調集大軍!”李牧頓時下令。
“是!”
以三人對李牧的了解,此時他們再多說也是無用,只得轉身離去,完成李牧對他們交待的任務。
只不過,他們三人心頭都是沉重不已,在這裏生活了十餘年,如今驀然要離開,與自己的摯友分別,任誰心情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三名都尉,原本想要與李牧,痛快的暢飲一番,以讓楊臣為幾人踐行。
可卻被李牧直接制止了。
“可惜,我們分別時,不能把酒言歡,遺憾!”吳都尉與趙都尉,滿臉遺憾神色。
楊臣臉上挂着笑:“兩位莫要傷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等過段時間,心中的遺憾自會由時間抹平!”
不得不說,楊臣最像李牧,也最得李牧真傳。
……
白凡到來之時,李牧被叫醒的時間是在入夜時分,李牧白天打仗,身體又受了傷,正需要靜養,将白凡打發以後,李牧雖然依舊疲憊無比,眼睛幾乎要睜不開了,但他卻依舊沒有上床,而是靜靜的站在窗前,望向天上的月亮。
月亮,漸漸的高挂,地上也鋪就了銀霜。此時的深夜,一片靜悄悄,除了一絲絲的夜風吹來,再無其它聲音。
下人也都入睡,他這李府內,也少有人敢闖入,巡邏之人也都在門外。因此,沒有人發現李牧的房中窗戶旁,正站着一具身體。
夜深了,李牧依舊沒有休息的打算,随着月亮的高挂與降落,天色又變得昏暗,直到黎明前,李牧再也抵擋不住困意,進入了一天中,睡意最深的那段時間。
李牧伸手,掐探到了腰間的傷口,狠狠的一擰。
疼痛,瞬間襲卷全身,困倦無比的身體,也恢複過來。
目光也變得清明,李牧轉身從房間中離開。
不消兩個時辰,天色便已經大亮。
此時匈奴國的最深處,漂亮的烏拉拉娜從帳篷中走出,她身邊是自己的孩子,烏木童。
面前一名手下,對他禀報:“烏拉拉娜,單于要見你。 ”
烏拉拉娜臉上略微凝重,她知道,這次或許不是好事,之前與趙軍交戰時,原本她有機會殺了趙軍李牧,可是卻被她放棄。而且,日逐大将軍也派人通知了單于,自己曾阻止他殺死李牧!
想到這裏,她蹲下身體,對烏木童說道:“兒子,你留在這裏等我。”
“烏拉拉娜大人,單于命你帶着孩子。”那名手下開口強調道。
烏拉拉娜一愣,但也沒有多想,她畢竟是王族後代,就算她做出這種事,也頂多受點罰而已。畢竟,此時他們匈奴大軍,将領死傷太多,正是用人之際。
“我們走!” 烏拉拉娜抱起烏木童随下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