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褚祠退學
褚祠退學
“幾位對本殿的事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啊。”褚祠随聲而至,溫和笑着看向幾人。
幾人當即一個激靈,剛要起身,褚祠已經繞過了他們,直接走到了謝冥辰身側:“冥官大人可介意本殿拼個桌?”
這一聲之後,全場紛紛看了過來,穆風澤眸色微冷,看來這傳聞在整個下陰界都傳來了。而這種場合,冥辰又不可能一點面子不給褚祠,畢竟這人是下陰界的太子殿下。
然而,他正想間,謝冥辰直接清冷回道:“介意。”
褚祠笑了下,還是挨着謝冥辰坐下了:“冥官大人還真是無情啊!就算你不愛,也不必這麽冰冷地對待吧,無論怎麽說,咱們之間也是有些舊情的。”
謝冥辰蹙眉:“褚祠,別考驗我的耐性。”
褚祠笑了下,冷眸看向穆風澤:“為什麽他可以,我卻不可以?他相貌平平,又慫又膽小,就因為他是極陰之體,所以你選他?”
謝冥辰剛要開口,穆風澤輕蔑一笑,褚祠沉聲:“你笑什麽?!”
穆風澤垂眸,漫不經心地說了句:“我在笑這世間怎麽會有你這麽不要臉的人,師尊他都明确拒絕了,還這麽糾纏不休。師尊他是什麽樣的人,若是喜歡豈用糾纏,若是他不喜,糾纏也是無用。”
聞言,褚祠忽然痛苦地笑了起來:“我原以為你與我不同,如今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穆風澤,終有一日你會變得和我一樣。”
謝冥辰起身:“風澤,走了。”
褚祠看着穆風澤的背影,眸中劃過殺意,就算如此,師尊他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接近他的人都得死。
熱熱鬧鬧的宴席一直到了5:00才散去。
當晚,這一片不少住戶都見到了這一幕,但因為太過詭異,都沒敢出聲,事後也全都默契地對此事絕口不提。
第二日上課,由于晚上的緣故,穆風澤沒什麽精神,一向嚴厲的謝冥辰少見地說了一句:“要實在堅持不住,就趴在桌子上眯一會兒吧。”
穆風澤嗯了一聲,果真趴下睡了,過了一會兒,謝冥辰還十分體貼地拿衣服給他披上。
褚祠看着衣服眸中劃過冷意,低聲:“謝同學對同桌還真是體貼啊!”
謝冥辰忽然起身:“老師,風澤有些不舒服,我替他和您請個假。”
老師點頭,謝冥辰打橫抱起穆風澤離開了教室,滿屋子的人都傻眼了。這個情況背的更合适吧?
秦玥看着兩人的背影微微蹙眉,褚祠緊緊攥拳,而這個時候穆風澤竟然看着褚祠勾起了唇角。
直到兩人消失在褚祠的視線中,褚祠才收回眼眸,放開了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人在師尊身邊的時間夠久了。
接下來的幾天,謝冥辰、穆風澤一直在請假中,到了周五,兩人還沒來,當晚秦玥就來了事務所:“穆少已經好幾天沒來上課了,我來探望他一下。”
謝冥辰:“他在裏面。”
秦玥笑笑點頭,只見穆風澤正在奮筆疾書:“穆少真是努力,生病都不忘了學習。”
可等走近了卻發現,穆風澤竟然在畫符。這……秦玥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太子爺開始學這些,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風波,雖說這一行的人都挺受大家尊重的,但私下圈子裏并不是很看得起這一行的人。
“謝同學,這幾日一直請假,該不會是故意避開我吧。”
這個時候客廳傳來褚祠的聲音,秦玥微微蹙眉。
謝冥辰似是忍耐到了極限,冰冷道:“我最後說一次,離我遠一些。”
褚祠失笑,後在沙發上随意坐下:“這話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冥辰。不過,今天我來是同你告別的,家中有事讓我先回去一趟,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所以你不用請假躲着我了。”
說完起身離開,秦玥看向穆風澤,只見他畫的符已經花了:“褚祠與冥辰認識?”
穆風澤沒有回答,眸中劃過冷意,褚祠是下陰界的太子又如何,在人間終歸要遵守人間的法則。
隔日謝冥辰、穆風澤重新回到學校,随後班級就傳出褚祠被迫轉學的消息。
不用說秦玥也知道是穆風澤出手了,看來他是真的很在意謝冥辰啊!有趣。
晚上,回了事務所,穆風澤也察覺出謝冥辰的情緒不大對,似乎格外謹慎,甚至幾乎要求自己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視線中:“師尊?”
謝冥辰沉眸:“褚祠就是個瘋子,若是能夠輕易動他,還用等你出手?”
穆風澤看向謝冥辰,謝冥辰嘆了口氣:“反正也不是什麽秘密,褚祠是冥君的私生子,幼時受盡欺辱,有一次被我無意給救了,看着可憐就收留了他一段時間,教導了他一段時間,後來他被冥君認回,我尋思着與我也就沒什麽關系了。可沒想到在他成年禮的時候,他竟然當中向我表白,我直接拒絕了。可沒想到他竟如此偏執,整日糾纏不說,但凡與我稍微親近一點的人,要麽他暗中給抹除,要麽直接陷害入獄,總之沒有一個好下場。可對方是冥君唯一的孩子,我又不能真把他給抹除了,就只能避着,這些年也算相安無事,這次估計是從冥君那得知了我的蹤跡,追了過來。”
穆風澤垂眸,他忽然能明白褚祠當日的話中之意了,不過,他所求的是陪在冥辰身邊,至于其他的左右時間還長,慢慢來便是,在那之前他絕不讓冥辰知曉他的心思。
之後的日子,謝冥辰幾乎時時刻刻地護在穆風澤身邊,就差找根繩把他拴褲腰帶上了。對于這,穆風澤樂此不疲。
然而終歸還是有了疏漏,這天謝冥辰下課後被老師叫走,臨走時還給穆風澤畫了個圈,可等他回來穆風澤還是沒了影。
謝冥辰當即請了假,開什麽玩笑,穆風澤的真身可是魔君,若是在修養期間被褚祠給傷了,等到恢複後,拜了一個冥官為師不說,還被後背所傷,不得和冥君幹仗。不禁扶額,他是不是該去拜拜了,怎麽什麽糟心事都能被他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