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酒店詭事(二)
酒店詭事(二)
之後,房間內一直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十點半左右,謝冥辰脫下外套:“看來只要咱們醒着,這東西應該不會回來,嗯……上床眯一會兒吧。”
穆風澤心有餘悸地看着這張不怎麽大的床,雖說剛才的事,剛想到這就聽見吱呀一聲,謝冥辰已經躺下了。
總不能在這站一夜,想着穆風澤擡眸,可見到謝冥辰躺在床上阖眸淺眠,不免又生出些許旖念,內心長長舒了口氣,也上了床挨着謝冥辰躺下。
穆風澤已經盡量讓自己離謝冥辰遠些,可奈何這床太小又太軟,一躺下去就往謝冥辰這邊滑動,然後一不小心就碰到謝冥辰的手了,雖然是冥官,可謝冥辰的手很暖,反倒是他的手有些冰。
“害怕?”謝冥辰似問似答地說了一句,後反手握住穆風澤的手,“怎麽這麽冰?肯定是被吓的。”
穆風澤原本想說他的體質就這樣,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不管屋裏多暖都捂不熱。
就在此時,穆風澤心下一驚,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他身邊床空位的地位吱呀響了一聲,餘光隐隐約約能看到身邊似乎躺了一個人影,因為室內要營造那種暧昧的氛圍,房間的燈本就昏暗。他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明顯能感覺到身邊有什麽東西。一時背後沁出了冷汗。
謝冥辰察覺到穆風澤手心有些潮,雖說對于徒弟怕鬼這個事要有認知,可心裏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手上用力,直接将人拉入了懷裏。
如今兩個人的姿勢着實有些太暧昧了,穆風澤微微低着頭,耳根有些發熱,不敢看謝冥辰。
與此同時,他身邊也響了響,似乎是那黑影往他這邊挪了挪。
這個時候謝冥辰這邊的廁所燈忽然亮了,透過磨砂玻璃,穆風澤隐約看到了個人影,不久就聽到了沖水聲。
穆風澤确定他身後的東西還在,也就是說這屋裏不止一個邪祟。
正想間,随着清脆的響聲,燈被關了。廁所一個,床上一個,還有一個關燈的,我草,他們這是捅了鬼窩了麽。穆風澤暗暗吐槽。
倏然,穆風澤覺得頭上傳來冷意,剛想擡頭看看,一只手輕撫了撫他的墨發阻止了他,随後謝冥辰将他擁得更緊一些。
看來他的感覺沒有錯,他們頭上的确有東西在盯着他們。原本想着就這麽忍着,可下一秒,腳下竟然有東西抓住了他的腳想要往下拖他,要不是舍不得冥辰的懷抱,他早忍不了了。
那東西剛想拖他的腳,穆風澤漫不經心地動了一下,腳上用力掙脫了那玩意,同時一只手搭在了謝冥辰的身上。明顯感覺到謝冥辰有些不自然。
不過他腳下的東西并沒有因為這而放棄,再次抓在了穆風澤的腳,穆風澤唇角劃過笑意,他腿上再動掙脫了手,直接壓在了謝冥辰的腿上,然而放腿時卻無意間蹭到了謝冥辰的……當即他臉就紅了,心也狂跳不止。同時心裏也有了一絲絲期待,甚至期待着那東西再抓他,那他就可以再放肆一些。
不過等了很久,那東西都沒有再動作,床下的邪祟似乎也覺得抓這個沒什麽反應就放棄了,将目标轉向了謝冥辰,可不知為何就是一種直覺,不敢碰這個睡得很安靜的人。
猶豫再三,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可剛碰到謝冥辰,就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我當是什麽,原來是一窩老鼠成了精。”随着聲音落下,室內的燈亮了,然後穆風澤就看見謝冥辰化作冥官模樣,抱臂站在門口,那他又抱着誰?不會又是幻覺吧?想着趕忙松開身邊的人,幾乎随着他松開的一刻,那人就化作了一個紙片人。
當即明白自己抱着的不過是謝冥辰的一個傀儡而已,虧他在那又緊張又興奮,不等他心情低落,就注意到了身邊的情況,旁邊躺了一個,頭頂上站着兩個,廁所裏頭還有一個,腳下還有一個,謝冥辰傀儡旁邊還有一個,如今都仿若被禁锢般,動彈不得。
謝冥辰看着穆風澤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風澤,過來。”
穆風澤嗯了一聲,下了床走到了謝冥辰身邊:“師尊,這妖也歸咱們管麽?”
謝冥辰微微蹙眉:“給你的書沒好好看吧?”
穆風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壓根就沒看,謝冥辰倒也沒在說什麽,解釋:“除了人以外的其他存在都歸咱們下陰界管,只不過下陰界有不同的冥差負責這方面,冥官的職位在冥差之上,僅次于冥君,若不是特殊情況基本上懶得管,但只要咱們想管,是有權限的。”
穆風澤:“那這一次師尊奉命來抓的也有這些麽?”
謝冥辰微微蹙眉,明顯心情不太好:“原本是只有惡鬼的,但就在不久前冥君傳令,說是有一些精怪也逃到人間作亂,讓我順道處理了。”
穆風澤哦了一聲,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鼠妖竟然掙脫束縛奪門而逃,謝冥辰眸色微沉,室內其他鼠妖全部被抹除,随後帶着穆風澤閃身追那個逃離的鼠妖而去。
一直追到了暗巷,那鼠妖才停身,化作巨大的灰鼠呲着牙兇猛地看向謝冥辰兩人,謝冥辰剛要動手,随着一聲凄厲慘呼,灰鼠被活活燒化了。
緊接着一個身着紅袍手握鈎鐮的男子出現在灰鼠消失的地方,男子擡眸看向謝冥辰,唇角勾起一抹邪魅。
謝冥辰從見到男子後情緒就不大對,低垂着頭。直覺上謝冥辰與這個人之間的關系絕對不簡單。穆風澤看向男子,該說他還從未見過長得這麽妖豔的男人。
“師尊,好久不見。”男人的聲音慵懶中帶着幾分魅惑,十分好聽。
師尊,穆風澤怔了下,冥辰除了他還有其他的弟子。心中莫名有些堵,同時看向男人的眼眸冷若冰霜。
見謝冥辰沒有回應,男人笑了下:“看來沒了徒兒還是不行啊,連個鼠妖都能從師尊眼皮子底下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