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同床共枕
同床共枕
寒假,穆風澤回了F市,但因為穆丞要忙到年底才能回來,而穆風澤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基本上也是一個人成天待在別墅裏。
吃飯、睡覺,偶爾看看電視,看看書,剩下的大部分時間就是坐在窗前發呆。說不定謝冥辰什麽時候就突然來了。
李叔看着穆風澤整日悶在房間裏,默默嘆了口氣,以前的穆風澤雖說學習成績差點,但好歹活潑開朗,一到假期肯定要和朋友一起出去。
吃完晚飯,穆風澤早早地回了卧室,坐在窗前,無精打采地撐着下巴嘆了口氣,已經三天了,冥辰怎麽還沒來找他,喃喃說了句:“冥辰,我想你了。”
巧在,話音剛落,謝冥辰突然就出現了:“走吧,帶你去實戰。”
乍見人,穆風澤無疑開心到飛起,唇角忍不住地上揚,随後想到自己剛才的話,不禁有些心虛地看向謝冥辰,剛才的話冥辰聽沒聽見。
正想間,謝冥辰忽然擡手輕輕擁住了他,穆風澤瞬間楞在了一旁,沒等他回神,兩人已經深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
房間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子映在室內,勉強能看得清房間的擺設。房間內的家具上都罩上上了白布,應該是很久沒人住了。
穆風澤剛要開口,身側沙發上的白布忽然掉落,下意識地往謝冥辰身邊躲了一步。
謝冥辰有些無奈,冥官收了個怕鬼的徒弟怎麽辦?這鬼還沒出來呢就怕成這個樣子,這要是到了下陰界還不得直接吓哭。
這景象實在不忍直視,謝冥辰扶額,不成這弟子就不帶到冥官那了,到時候他給備個案了事。
緊接着,家具上所有白布全都滑落,家具開始劇烈震動,滑落的白布緩緩漂浮成人形,随即一個白布瞬間挪到穆風澤面前。給穆風澤吓了一個激靈,一個沒站穩往後倒去。謝冥辰及時将人扶住,後擁在懷裏。
人家收徒是收個幫手,他收徒是收個累贅,看來已經到極限了。不能再被吓了。想着謝冥辰化出本相。
震蕩白布瞬間回歸原位,一道黑影直接穿過窗子。
謝冥辰擁着穆風澤緊随其後,最終追着那道黑影到了無人的小巷中。
黑影回身一刻,謝冥辰手上用力讓穆風澤靠在他的胸膛上:“自己捂上耳朵,很快就過去了。”
謝冥辰手握鈎鐮冷冷看着前方,此刻的黑影已化作面目猙獰的惡鬼,發出桀桀笑聲,森然警告:“冥官,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你,我不過是給你幾分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謝冥辰眸中劃過冷笑:“哦?”
惡鬼還要開口,謝冥辰手中鈎鐮已經揮出,一瞬惡鬼在慘呼中化作了飛灰。
幾乎是同一時間謝冥辰已經将穆風澤送回他的卧室,轉身要走,穆風澤下意識地想要攔,反應過來後忙收回手,默默地低下頭。
謝冥辰見穆風澤這副不争氣的模樣,以為這人是害怕了,無聲嘆了口氣:“收拾收拾,今晚我陪你一起睡。”
穆風澤腦袋一瞬間斷了根弦,反應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趕忙把床收拾幹淨,低着頭不自然地問了句:“那個,你睡裏面還是睡外面。”
謝冥辰:“你睡裏面吧。”
穆風澤哦了一聲,瞬間老實地上了床,規規矩矩地躺下了。
謝冥辰看了看牆上的表,才剛剛九點:“你每天都睡得這麽早?”
穆風澤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才九點,他這也太明顯了點,轉過身心虛地回了句:“今天想早點睡。”
謝冥辰以為這人是受了驚吓,也沒多想:“那你先睡,我還不困。”後看向書架随手拿了本書看了起來。
穆風澤嗯了一聲,重新轉過身,偶爾偷瞄向謝冥辰,不得不說他的冥辰安靜看書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謝冥辰手上動了動翻了一頁,穆風澤趕忙閉上眼睛裝睡。
随後就聽到謝冥辰往床這邊來了,緊接着謝冥辰忽然低身,一瞬他感覺周身已經被謝冥辰的氣息籠罩,整個人心狂跳不止。
正當他以為要發生什麽時,謝冥辰擡手給他把被子蓋好了,之後謝冥辰就又回到桌案旁看書。
穆風澤此時默默地長舒了一口氣,由于太過緊張,這回他是真的不敢再睜眼了,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清晨起來時,卧室內只有他自己,若不是書桌上還放心謝冥辰看過的那本書,他都要懷疑昨天是不是一場美夢了。随即很是懊惱,他昨天連謝冥辰什麽時候睡的都不知道,更別說其他事了。
而此刻的謝冥辰有些困倦地在事務所做着題,時不時地活動活動胳膊,徒弟膽子小也就算了,睡相也這麽差。
昨晚,十一點左右,他覺得有些困了,打算上床睡覺,然後就看見穆風澤又把被子踢了,人也從豎着變成了橫着,不禁扶額,後小心地兩人抱正,挨着他躺下,關燈。
然後剛關燈,穆風澤一個翻身頭就枕在他手臂上,人也直接窩進了他懷中。謝冥辰默默嘆了口氣,算了算了自己的弟子,除了忍着也沒別的法子,何況今天這個膽小的弟子還受到了驚吓。
想着擡手理了理穆風澤的墨發,不用說,這一晚謝冥辰睡得肯定不怎麽好,天一亮就小心地把穆風澤的頭挪開,回了事務所。
這天穆風澤一天的心情都不錯。到了晚上,穆風澤原本沒有多大的期待,他覺得謝冥辰晚上肯定不會過來,結果沒想到謝冥辰來了:“今晚還要實戰,能行麽?”
穆風澤連連點頭。
謝冥辰總算有點欣慰,這個徒弟雖然膽小,好在有上進心,這一次謝冥辰并沒有直接用傳送陣,而是讓穆風澤和家裏知會了一聲,因為事情相對比較麻煩,處理起來需要些時間。
和李叔說過後,穆風澤直接走了,李叔有些不放心私下派了保镖跟着,可沒跟多久就把人跟丢了。
穆風澤同時給李叔回了個電話,讓他放心,用不了兩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