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冥辰竟然是冥官
冥辰竟然是冥官
穆風澤只覺腦瓜子嗡嗡的,什麽極陰之體,什麽冥官:“冥辰,你是不是被什麽附體了?怎麽還說起胡話來了。”
謝冥辰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幅度,幾乎一瞬便幻化為冥官的模樣。
身披墨袍,手握鈎鐮,原本清冷無波的墨眸染上了三分孤傲七分深黯,眼底深處宛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幹淨明澈卻幽深危險。
一頭雪白碎發,幹淨利落地散在耳邊。鼻梁英挺,薄唇輕輕抿着,帶着三分笑意,一雙入鬓斜眉,為整張清俊的臉添上了幾分邪氣。
穆風澤怔怔地看着謝冥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所以冥辰是冥官,若冥辰是冥官,那上一世就不可能死,或者死只是脫身回了下陰界而已,那……他豈不是……等等,那他的重生肯定與冥辰有關。
自古至今都有一個說法,冥官定生死,卻不能逆天改命,否則會遭到懲處,那冥辰為了他逆天改命,這又是何等深情?!
冥官見穆風澤呆呆怔怔的,一會兒驚愕一會兒傻笑,一會兒擔憂,不禁有些後悔,他當真要收這麽個憨憨做徒弟麽,未來也不知道拿不拿得出手。正在想要不撤回剛才的話,抹除這人的記憶。
穆風澤忽然跪身,學着仙俠劇地模樣,規規矩矩地扣了個頭:“弟子拜見師尊。”
冥官暗暗嘆息一聲,如今想要反悔也不成了,只起身扶起穆風澤:“這是為師的功法,你先熟記。”
說完劍指落在穆風澤眉心,穆風澤腦中頓時浮現出一本古樸畫卷,畫卷上是簡易的小人功法修行圖。
半個小時後,冥官移開劍指:“得我傳承,你便是下一屆冥官繼承人,一般邪靈輕易不敢近身。”
幾乎同一時刻,穆風澤周身衣着換做同樣的墨色長袍,一頭墨發瑩白如雪,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的右耳上帶着一顆墨色的雲鑽。
冥官輕輕揮手,兩人重新如常人一般:“無人之時稱呼我師尊,若有人我依舊是你的同學。”
穆風澤點頭:“是,師尊。”
謝冥辰重新坐下:“冥官在冥界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一般情況下不會來人間溜達,我之所以會來,是因為冥差的一時疏忽放出許多惡鬼,被冥君忽悠着來處理此事。待惡鬼被捉盡就要回下陰界,不過你可以等到壽終正寝再入下陰界,屆時我會在黃泉渡口等你。”
壽終正寝,穆風澤失笑,若謝冥辰離開,他估計會天天盼着早點死。原本以為兩人只是短短幾十年的緣分,如今發現竟是與天地同在的緣分,這老天對他還真是不薄啊。
謝冥辰不禁蹙眉,他是不是真的選錯了,這個徒弟未來當真不會給他丢臉,沉聲:“你在笑什麽?”
穆風澤怔了下,随即回道:“碰上這種好事,估計誰都會忍不住笑。”
謝冥辰想了想,覺得也是,哪個凡人不想求長生。
“師尊,冥官可以談戀愛麽?”穆風澤忽然想到這個問題,若是冥官有這個禁忌,那他與謝冥辰豈不是根本沒有可能。
謝冥辰有些嫌棄地看了穆風澤一眼:“還惦記趙睿雪呢?可以談,結婚都沒問題,不過不建議你找人界的女的,她們畢竟要入輪回,一世一世的找太麻煩,而且下陰界的女差比她好看的不在少數,有機會我帶你回下陰界去看看。”
說完就開始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不在搭理穆風澤。
下陰界的女差,謝冥辰這樣的性子怎麽會關注他們,莫不是喜歡女的,嗯……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謝冥辰到底是什麽時候對他動心的。如今出現這麽個變故,也不知道謝冥辰的心意會不會因此改變。
若是變了,穆風澤默默攥拳,那就別怪他欺師滅祖了。想着偷偷看了一眼謝冥辰,見謝冥辰正在做題,不禁疑惑:“師尊既為冥官,為何還要這麽努力?”
謝冥辰随口答道:“為了錢。下陰界的錢在這不能花。”
“……”穆風澤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想說穆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但一想謝冥辰肯定是不願意接受他的資助。
謝冥辰:“我打算去清北大學。”
“清北?!”穆風澤怔了下,全國最好的大學,是那種只認成績不認錢的,可前世謝冥辰明明和他一樣去了本市最好的華大。
謝冥辰:“你有沒有想學的專業?”
穆風澤想都沒想直接回了句:“師尊學什麽專業,我就學什麽專業。”
謝冥辰擡眸:“清北有一個專業叫東方玄學,我打算去這個專業,不過你來這個專業估計穆家應該不會同意,有我輔導,你可以報一下法學專業。”
法學,前世他在華大學的就是法學,謝冥辰學得是什麽專業來着,東方玄學這門專業十分小衆,一般的學校都不會開設,學成後也沒有就業的方向,很少有人會學。還別說這個專業他家老頭子肯定不會讓他選。
……
第二日,上午的課上完,謝冥辰、穆風澤正準備走人,秦玥帶着一個女同學攔下了他們:“冥辰,這位是隔壁班的韓麗,她家最近出了些事,韓家秦家有私交,就找到了我,問我有沒有推薦的這方面的專家,我就想到了你。”
見教室裏已經七七八八走得差不多了,謝冥辰回到座位:“詳細說說。”
韓麗:“就是這幾天晚上起床上廁所時,路過客廳都發現多了一堵牆,前兩天我以為自己睡迷糊了也沒在意。”
“前天晚上我還睡呢,想去廁所結果看得真真的就是多了一堵牆,當時叫來了我爸媽,可他們一來牆就沒了。我也尋思我是不是看錯了,然後去完廁所洗手的時候,鏡子裏的我,竟然詭異地陰森森的笑了。”
“昨晚,我爸險些從陽臺栽下去,還好我媽及時發現,問他,他說他去廁所,因為有牆,就繞到這來了。這他們才信了我之前的話,我爸已經去找了張大師,但張大師正在解決其他家裏的事,要兩天後才回市裏。讓我們先搬出去住。”
“因為害怕,張大師說之前,我們家連夜就去外面住了,但我擔心那東西萬一跟着我們,然後想起來之前偶然看到這附近開了一家靈探事務所,想托秦少跟我一起過去問問,然後秦少就帶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