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
第 22 章
晚自習下課後,大家去食堂吃了晚餐,方心石坐在夜悄的床上,被子都很整齊,旁邊還有一個布偶熊,不知道是幹嘛的,他們陸全說:“這熊是幹嘛的?”
陸全看了一眼:“哦…那是夜哥抱着睡覺的,他買來好久了。”
抱着睡覺的嘛?怪不得在教室他會說那樣的話“晚上我想抱着你睡?”原來是這個意思。他又問道:“你們這裏不是還差人嘛?,我能申請住宿嘛?”
陸全沒說話,倒是陳楠卯說:“當然可以啊,只要你想,更何況,你不是離家遠嘛……”
方心石也點了點頭,: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夜悄帶了晚餐回了宿舍,給大家帶的,當然大家最後吃好喝好,把錢發給夜悄。
方心石坐在床上,吃着晚餐,還好沒多吃就飽了,不然得胖。他們吃完就看了會書,宿舍都有專門的書櫃,大家的櫃子裏都有書,有幾個人沒看,在打游戲。
“喂?方心石,你今晚打算睡哪兒?”蕭瑤說。
方心石看了一眼夜悄,沒說話,蕭瑤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夜悄轉移話題:“快點睡了,明天還要早起上課,都別遲到啊。”
“知道了……”
“我睡裏面吧?!”方心石小聲說道。
夜悄點了點頭:“都可以。我是無所謂。”
方心石咕哝着嘴:“床那麽小……”
“怕摔嗎?”夜悄的話。
“當然怕。”
“那要是我摔下去怎麽辦?”夜悄問。
方心石被問的不知道怎麽回答。總而言之,回答不了。
夜悄笑了笑:“別擔心。不會摔的。”
方心石爬進床裏面,夜悄睡外面,大家都跟看戲一樣,蕭瑤睡在夜悄的上面,蕭瑤爬在床上,腦袋看着下面:“你們這麽草率??”
“你有意見?”
沒有。……
感情真好。啧……
半月過去了,校園裏的銀杏樹也掉落了,天氣冷了,大家都不出教室,只有體育課不情不願的去了操場,大家都不願出門,太冷,
“冷死了,上什麽體育課嘛?這個學期又不考。”
“好冷啊!!”
“這個太陽跟沒有似的。冷死了。”
大家紛紛教唆,最近學校又要籃球比賽,還要穿球服,這麽冷的天,終于都在打籃球,只不過夜悄還不急,他們都是後天才進行籃球比賽。還可以練幾天,冷是冷,但沒辦法,為班級争光。當然,有男生,就有女生,男生對籃球一般都很強勢,都有打籃球的天賦。最近夜悄都在帶着大家練籃球,他們沒寫作業都很正常的了,老師也知道最近籃球比賽,所以能理解。
方心石在籃球場旁邊的板凳上背政治,還有其他同學,手裏拿着的政治書,下午第一節課就是政治課,老師要抽查,方心石也希望不背書,也不知道老師會幹嘛,班裏大部分座位都是空的,眼看着上課時間快到了,大家都坐在教室裏,空位置的都是打籃球的,他們都要上課一兩分鐘了才進教室,他們手裏都拿着泡面,教室裏有飲水機。夜悄直接擡着進了教室,他的面在超市裏就接了熱水,泡着,到了教室剛好可以吃了。
“你最近都沒怎麽吃飯。”方心石說。
夜悄吃了口面:“正常,一個學期總有那麽幾天。比賽完了就輕松了。”
“好吧。”說完,政治老師就走進來了。
老師走到講臺:“哎喲,這幾天都累死你們了,”
有些同學說道:“老師,一點都不累,老師你講課嘛?”
生怕老師抽查背誦,同學們都希望老師講課。
政治老師說:“課文背的怎麽樣了。”
“老師,沒背啊,最近都在練籃球。”夜悄說。
“那你們什麽時候比賽?”政治老師問。
老師看到這些同學吃着泡面是見怪不怪的了。
“後天……”
政治老師笑道:“哎呀,這節課不上了,你們自己看書,練一些籃球回來,也沒什麽精神聽講。自個兒看書哈……”
“好耶…”
政治老師又說道:“老師先去辦公室一趟,你們自己安排時間,背書。”
同學們都很高興。
老師走後,夜枭的泡面也吃完了。
“幫我扔一下。”夜悄說。
方心石把泡面桶扔進了垃圾桶,回到座位,繼續背政治,夜悄可能是剛打完籃球,熱了一些,才穿了一個體恤,“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嗯。”夜悄在抽屜裏拿衣服,突然想起一件事。“明天…”
夜悄欲言又止,總覺得怎麽說也挺奇怪的。所以明天去他宿舍,這次生日,他想自己和方心石過,但好像又不太好,其他人都在,也不好說。
“怎麽了?”方心石問。
“明天我想去你家,想和你單獨過一個屬于我們之間的生日。”夜悄鄭重其事的說。
“明天你生日?”方心石知道最近是夜悄生日,但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我……”
方心石已經打算好了,他非常喜歡夜悄,他不知道禮物該送什麽,他以前都沒送過什麽禮物,
“可以,沒有任何人在嗎?我的意思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嗎?”方心石不知道,但他希望,是這樣的。
“當然了。不過我今晚得去你家。”夜悄看了看方心石。
方心石自然歡喜,“嗯。”
下午放學鈴聲響起,大家都去吃飯了,夜悄和方心石二人出了校門,夜悄正想說什麽,結果方心石褲兜裏的手機,想起來了。來電是媽媽。
方心石懷着複雜的心情,接了電話:“喂?”
“怎麽,現在連(媽)都懶得叫了嗎?”對方傳來聲音,語氣很奇怪。
“沒…你最近都在上班,應該很累吧?”方心石轉移話題說道。
對方傳來抽泣聲:“心石,媽媽就是想你了,媽媽現在已經把工作辭了。媽媽已經沒什麽用了。你爸爸他……”
“他對你做了什麽?”方心石瞬間沒了笑意。
“你爸爸沒錢買酒了,他找到了我上班的地方,問我要錢,我們雖然離婚了,但是,你爸爸還是不肯放過我,他鬧了一會,老板把我給辭了,他讓我處理好家裏的事情,在找工作。”
“媽,你別難過。總會有解決辦法的。”方心石給予安慰,他來到這裏,已經好久都沒有參與這場紛争,也不知道最後方正圓過的怎麽樣,可這樣一想,方心石為什麽要擔心方正圓過的怎麽樣,他……好像也沒什麽可管的,方心石不認他。
“媽……我先挂了,我晚上打給你,我現在有事。”方心石不想在聽到他們的任何消息了,他想忘記。
結果對方傳來嘔吼:“連你也不管媽媽的死活了嘛?媽媽辛辛苦苦把你帶大,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嘛?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
“媽,你別多想,我真的有事。”方心石說。
對面緩了兩分鐘才說道:“媽媽想求你件事。你…你能不能去見見你爸爸?”
“不可能。”方心石這輩子都不想見到方正圓。“媽,你明明知道的。”
方心石深呼吸口氣:“我挂了。”
嘟……
“我們走吧。”對夜悄說道。
“你沒事吧?”夜悄擔憂道。
方心石對夜悄滿是愧疚,原本想好好的陪他過個生日,現在,他做好的所有準備都沒有一點心思了。
“沒事。”方心石擠出一個笑容:“先回家吧,我做飯給你。”
“嗯。”夜悄嘴上不說也知道方心石不想提起這件事情,讓他好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