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遇上方知有
遇上方知有
他很快回去,回去前一天順便到家裏很是負責的陪外公外婆聊了一整天。
其實她自己有時候也未必有這麽多話可以說,但不知道他是怎麽找的這些話題……好在好像家裏的兩個老人都很是有興趣,直到臨走時他才暴露了目的,大致意思是兩個人早就商量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想盡早在國慶之前去趟民政局,後面的事一定會按規矩辦……
迎初剛洗着水果盤出來,聽到這話,完全是驚得說不出話,但在兩個老人眼裏就變成了因為她不好意思說,所以由他說出來的意思——
一個月,他真在這裏待了一個月,每日照常報道,外公成功被說服,果真很快就把本子笑呵呵遞給兩人:“拿在身邊是方便了些,不過有些事還是多考慮考慮,現在都年輕不着急不着急啊。”
迎初幾乎不敢說話,好像他沒有說過這一步,把他送到機場之前,她始終沒想通,什麽時候開始的,好像之前他也沒有說過。
眼睛偷偷瞄他,他卻始終淡定自然。
“好像你也沒有跟我說,怎麽——”迎初想了想咬唇小聲嘀咕着,“怎麽忽然就要……結婚呢。”
“其實也可以不用那麽着急,臨時起意也……”不是這樣的。
如此着急,着急到晚上他走之後,外婆還特意把她叫到房間,說了半天的話,到最後才隐晦的看着她的肚子,若有似無的問她是不是有了。
她哭笑不得,好笑的解釋了很久外婆卻不太相信,迎初沒辦法,只能坦白說兩人都很傳統,沒結婚之前都很保守。
一句話徹底切斷了外婆的幻想,一直不停笑着表揚這樣的男人少見了,很加分。
“老婆,”商啓廷在身後,很快放下身份證取了登機牌,“我做事從來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心血來潮,你看我一直在提前給你适應身份,你也在慢慢進入這個角色對不對,你覺得這樣按部就班的遵循着大衆的規律還是臨時起意嗎?”
“……”她徹底語塞。
“我跟我母親溝通過了,等你回來她會把時間騰出來,她很好相處,會很喜歡你的。”
真是把她後面的後路都徹底鋪好,不給走小路的機會。
“嗯。”迎初輕點頭,也許是因為自己也很快就要回去,早前來送機那些傷感的情緒,今日都不複存在,只是覺得這樣子也已經很好了。
他低下頭在她額定親了親:“回來的時候告訴我?”
“好。”
說出去的話很大方,可真要看着他走進去,她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攥緊了三分。
迎初尴尬松開手,他笑了笑,“現在進去也還早,先去吃點東西。”
說完就放下登機牌兩個人找到了家牛肉面館,開始吃面,她想到之前的話,才發現好像自己也對他的家人不了解,可再過不久就要見面了,忍了很久才心不在焉的喝了口湯:“你家人有沒有喜歡的東西什麽的,你給我介紹介紹吧。”
商啓廷笑一笑:“好像他們對這些都不是很有興趣。”
啊,迎初看着他有些擔心的問:“這樣我都不知道到時候見面該送什麽了。”
她忙拉住他:“說一說好不好,什麽樣的都可以,他們是你的家人,我很想讓他們都喜歡我。”
他似乎是沒有料到她的反應會如此的激烈,笑的有些詞乏,幹脆放下手裏的東西,向她示意的比了個動作。
過來?
她眼睛向他征問。
他點頭。
好。迎初放下筷子走過去,剛到他身邊就被他拉住手抱到腿上,好在他們就在單獨的房間裏,說話和動作都不受限制:“我母親一直都認識你所以你能跟我在一起,就是對他們最大的禮物了,不要想其他的,你就是對我最大的饋贈。”
真是一句話也沒給點重要的信息,迎初悶了半天還是給了他一個吻,磨磨蹭蹭了半個小時才徹底分開。
不過等她真正再回到北京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因為耽誤了很多事,外婆的腿也徹底康複,幾乎單獨走路也沒有任何問題。
每天的生活恢複了從前的悠哉惬意的生活,也不在需要她一直陪在左右,所以兩個人就直接幫她訂了回程的機票。
後來也恰好接到通知,她幹脆照辦回了北京。
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回去,機場熟的不能再熟,于是回去的那天也沒告訴他,自己先回了住所把肥貓接了回來。
有時候她真是又自責又無奈,跟了自己之後總是沒時間總把它帶在身邊,但好在這只貓一點也不嫌棄她,即使這樣也總能用小魚幹哄好。
迎初把所有該洗的該擦的全部收拾幹淨,給他發了條短信,有意不告訴他自己已經歸來的消息。
等了幾分鐘沒回複。
大概是太忙了,她想了想反正也有他的鑰匙幹脆把貓貓帶上,自然的打開了門。
真是沒人啊,夜晚八點的景色依舊傾城。
她來之前的本意也是想着如果那裏需要的話,順便幫他做做清潔,可眼前的一片幹淨溫馨的景象仿佛都告訴她這裏完全不需要。
迎初想了想,幹脆去陽臺,不吃飯衣服什麽的總要洗吧,于是把他幹的衣服全部取下一件件整齊疊起來收納好,可也沒多少,再看時間才過了半小時。
她坐在床上抱着他用過的枕頭埋着頭,很熟悉的味道,讓她越來越像告訴他自己已經回來了。然後,她确實也這麽做了,反正她就是很想很想他。
恍然間發現,好像床單也是上次來看到的那一套,她拉開櫃子,還真的有一套幹淨的。
幹脆也洗了吧,于是有了想法就迅速把床上的一整套都拆下來,放到盆裏找到洗衣液挽起袖子開始洗。
可是手洗真的好累,兩米多的套件,之後她洗完就累的直不起腰,都來不及擰幹水就擦幹淨手在沙發上縮着身子睡着了。
商啓廷回來的很快,因為知道她就在這裏,只是剛開門的時候還是被門口忽然冒出來的小腦袋怔住,這只貓記性很好,圍着他的腳邊叫了幾聲就像是自己家一般熟練的走了回去。
仿佛他才是客人而自己是主人一般。
他随手關了門,剛走到客廳就看到那個弱小的身子縮在上面枕着手側靠着睡得很是安穩,每個男人都有過這樣的幻想,即使再晚歸家,總有一個人在這邈邈經年裏等你,這就是再大的虛榮心都無法滿足的。
他笑一笑,試探着叫了聲秒秒,沙發上的人若有似無的嗯了聲,倒是眼睛依舊老實的閉着。只是中間似乎有些不滿燈光的曜眼,蹙眉往下縮了縮。
他倒是不着急,彎下身把她橫抱到卧室拉上被子給她蓋住才反應過來這裏的不對勁,真是……怎麽這麽乖。
浴室裏還粘着紙條:今晚要穿的睡衣都放好了,可是我好困等不了把那些床單烘幹,你等一下記得放進去,不然明天會發臭的。
她睡得迷迷瞪瞪的,好像是天亮了,眼前依舊是亮晃晃的,好像是真的天亮了。
脖頸間熱乎乎的有些濕潤,恍恍惚惚的好奇怪的感覺……又有些癢,迎初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直到扣子被繼續解開被他叫了聲老婆早安,她才真的徹底清醒。
他的就雙臂撐在她的上方凝視着她,
“早……”
話音沒落就被他溫柔的吻住,邊解扣子邊安撫她……
直到她累到實在撐不住沉沉睡去,才真實的感覺到被子裏兩個人是如此的肌膚相親。
口幹舌燥,好渴。
仿佛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叫他的名字。
被他撈起來,他的嘴唇濕漉漉的,可是卻是她最渴望的,她在用最後的力氣一絲絲的去汲取,一口口的水杯喂到她嘴裏,她終于滿足的睡去。
不知今夕是何夕,再醒來悄悄拉開被子,身上已經穿了他的襯衫。
被子裏的餘溫告訴她,這個人才剛剛走,她踩着地板輕聲走過去,卻沒人在,廚房也沒在。
書房的門口,肥貓看到她倒是歡快的跑過來蹭着,她走過去,輕輕拉開門走進去,他似乎是在看郵件。
迎初靜靜走過去,剛到身後又被他握住腰放到腿上,搭住她的肩上親吻她的臉:“什麽時候醒的?”
“剛剛。”她看到筆記本上,忽然閃動了下,有人回了信息:那你覺得我什麽時候回來好,媽媽都聽你的。
媽媽?
迎初像是斷線般擡眼望他,他卻悄然發了消息過去:她現在就在我身邊要不要跟她說話。
那邊:好啊,要視頻嗎?
迎初忙搖着頭用口型告訴他不要不要。
他笑了笑告訴她:不要擔心,你答應我也不願意自己的福利被第三個看到。
于是這種奇怪的家長見面會就在微信上進行,她戰戰兢兢敲了幾個字過去:阿姨你好。
那邊:秒秒,你好啊。
……後面該說什麽,她看他,如果在面前或許還可以根據說話的語氣和穿着猜測對方會對什麽,可是現在她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自己也寫過不少這樣的戲真是實戰的時候,一點也不敢怠慢。
于是最後還是冒着膽子找話題,不過他的媽媽倒是很有趣,總會說些有趣的話,她才算放松了些。
商啓廷的意思兩個人都已經提前做了些事情,所以日期必須得提前,第二天她還在困頓中,就被他叫醒來,有時候他也很固執,來的很早,早到都沒有開門,于是兩個人只能在店裏吃完早餐慢慢等。
直到最後徹底拿到本子才算是安定下來。
只是在高興的同時,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被人拍了照片發到了微博,胡笑來電話時,她還在劇組,“你們真是低調的不行,可這種事你也知道絕對是個大新聞,算了你現在人生贏家一枚,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取而代之……”
她找到微博熱搜,還真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拍到的……
她有些不知所措,見過不少明顯藝人上過熱搜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是以這種方式。
可是,他好像好不知道。剛想着,手機裏的電話就來了,是他:“現在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着,也許很快會有人來找你,我很快就過來。”
“好,我沒事的。”
迎初猜到自己必定成為焦點,卻不知道這麽快,導演都詫異的讓她先回去躲兩天新聞媒體的追蹤。她只能照做,過後告訴他自己在的位置。
在他的卧室裏着急等着,邊看消息邊等他,可剛刷新頁面卻發現之前的那些消息,竟全部都沒了。他做的?
正是驚訝這個速度的時候,門剛好被打開,她就站在窗戶的牆邊被他緊張的擁進懷裏:“是不是被吓壞了?”
“……還好。”迎初回摟他,“沒關系我就是怕會不會對你有影響,要不要我澄清一下?”
安靜,徹底安靜下來。怎麽忽然不說話了。
她輕輕推開他,商啓廷就這麽看着她也不說話,很簡單的表情,可是就是莫名的讓你覺得他在生氣,很生氣,有時候不需要爆發的生氣才是最讓人不安的。
她被他看的一晃。
“老婆,”他實在沒辦法對她僞裝,不過是輕輕推他一下,他就不忍心再裝下去,“我好像一直都有跟你說過,即使被發現也沒關系,我一直在想無論是什麽時候,都一定要給足你安全感,但是剛剛還是讓你擔心了,以後試着完全相信我好不好?”
他輕輕捋了捋她的頭發:“你想澄清什麽?你不是我老婆還是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她徹底被他說服,說不出話。
真是要澄清什麽,本來就是真事,迎初擡眼,在他的下颌親了下,埋進他的胸口:“随便吧,要說什麽說什麽吧,我好累,”她說完就圈住他的脖頸撒嬌着,“抱我過去睡覺。”
她真是臉皮開始變厚了……
他眸光含笑,卻是低下頭認真專注的穩吻了下她的鼻尖,如願把她抱起來。
後來迎初在書房寫劇本,實在被卡了思路,
終于忍不住把他寫得求婚詞拆開——
眼系情媒起,心為欲種傾。
牽腸銷魂與,切切不可思。
願許卿卿朝與暮,複求歲歲永相偕。
全文完。
眼是情媒,心為欲種--《三言二拍》
啦啦啦完結了,我的下一本新文《親愛的,公主裙》求小天使們一個收藏,文名還沒想好,估計會改暫定這個吧。
《親愛的,公主裙》文案:
女追男/歌手vs鼓手/樂隊
肖乘嶼在酒吧遇到一支樂隊。
初識他只覺得這是一支新面孔,有實力朝氣蓬勃而又親愛的沒有任何曝光背景的新人組合。
于是本着提攜新人的想法,他找人給了對方一張名片。
也正是因為這個聯系方式,那個樂隊裏唯一的女孩子自來熟很可愛、最暗黑卻又有爆發力的鼓手徹底與他有了聯系。
從此這個女孩子最愛做的,就是找各種理由找他寫詞填曲,順便表白:“我十歲就開始喜歡你,買你的專輯聽你的廣播,貼你的海報,從小學,中學到我大學你都沒結婚,說明紅娘爺爺也一直在讓你等我長大對不對?我們不在一起會遭天譴的對不對?”
肖乘嶼:“……”
在你所向披靡、金戈鐵馬的時代喜歡你,在你低調消退、漸隐于世時依舊是我的傳奇。
某日,一段女孩街邊即興表演架子鼓的視頻爆紅網絡,點擊破千萬。
這種視頻并不特別,特別的是一個身形瘦小卻又韌力十足穿着黑色公主裙的女孩子,握着鼓棒打的曲子跟長相形成的反差萌。
繼而有人采訪起了這個小姑娘是被人邀請還是剛好興致來了。
聞言:我在跟我男朋友表白啊。
于是這場對話宰微博徹底引起排山倒海般的話題熱度。
直到某天有人發現那位一向低調有力的音樂人點贊轉發了這個視頻主人的視頻,答案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