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
第 20 章
玩累的我坐在沙灘上曬着日光浴,陣平去海灘邊的便利店買了一瓶冰的草莓味波子汽水。
“爽呆了!冰鎮汽水和夏天果然是絕配!”
“碳酸飲料喝多了會牙疼。”
““你懂什麽?夏天就是要喝冰的碳酸飲料!這才是夏天的味道。”
“是是是,這麽喜歡吃零食喝碳酸飲料,到時候牙疼別喊我陪你去看牙醫。”
“沒關系啦~開心最重要!”
“嗯,你開心最重要。”
我看向陣平,一頭銀發在陽光下格外耀眼。「看順眼了,好像銀發也意外地适合他呢。」
“松田警官?”
一道熟悉的少年音響起,我和陣平均是錯愕地看了過去。
一個陌生卻又有些眼熟的黑發藍眼的少年站在那裏,他的身旁站着一個可愛漂亮、頭發有個尖尖的角的女孩。
“松田警官竟然真的是你!”少年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着陣平,“你怎麽把頭發染成這樣了?”
少年旁邊的少女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道:“這樣說話太失禮了,新一。”
“沒關系沒關系,松田警官才不會介意呢。我和他很熟的啦!對吧松田警官?”
「新一?和陣平很熟?」
我看向少年,露出了然的表情,原來他就是國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啊。
陣平點點頭道:“出來度假換個發型。”
“哎?這位不是上次鈴木塔爆炸案的……”
“春原千鶴,我的女朋友。”
“你們好~國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上次鈴木塔爆炸案你的推理我都聽到了,真的是很厲害的推理,不愧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
“哈哈哪裏哪裏。”工藤新一雙手抱在腦後笑了起來。
“這位是工藤君的女朋友嗎?”
“哎?!?!不是的不是的,我和新一只是青梅竹馬。”少女的臉眨眼睛漲得通紅,連忙擺手解釋道,然後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自我介紹道,“松田警官、春原小姐好,我叫毛利蘭,請多指教。”
“青梅竹馬啊~好巧哦,我和陣平也是青梅竹馬哦!對吧,小陣平?”
陣平和毛利蘭的臉變得一樣紅。
工藤新一和陣平聊起了之前合辦的一起案子,毛利蘭拉了拉他,對他使了個眼色,他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
“時間也不早了,我和小蘭先告辭了。祝松田警官和春原小姐約會愉快哦~”
天光漸暗,沙灘上的人群逐漸散去。
我和陣平浮潛回來,在海濱浴場的更衣室沖了淋浴、換好衣服後一起去沙灘邊的餐廳吃飯。
“不是吧?這家也滿座了?”
“是的,小姐,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因為現在正好是旅游旺季……”
“春原小姐?松田警官?”
“啊,是蘭小姐啊!好巧啊!”
坐在餐廳進門處的毛利蘭起身走到櫃臺處,問道:“你們沒位置坐了嗎?”
“是啊!沒想到這裏人這麽多,到處都滿座了,真傷腦筋呢。”
“都是因為千鶴你淋浴時間太長啦。”
“哈?你怎麽好意思說我?我就說早點來吃晚飯吧,是哪個家夥硬拉着我去浮潛的?”
“可是你好像很喜歡吧?”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來和我們拼桌。”毛利蘭出聲打斷了我們,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座位,“正好我和新一兩個人坐的是四人桌。”
工藤新一見我們望去,熱情地對我們揮了揮手,露出一口白牙。
“不會打擾你們嗎?”
“不會不會!”
就這樣,我和陣平跟小蘭和工藤君坐在了一起。
“原來松田警官是在爆炸案現場和春原小姐告的白嗎?”小蘭捧着臉津津有味地聽着我和陣平相愛相殺的狗血故事,聽到告白的時候露出了星星眼。
“是啊。不過陣平也太能拖了,他再晚點說出來,我就要和他告白了。”
“那你們是誰先喜歡誰的?”
“emmmmm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喝了口啤酒,轉頭看向陣平,“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秘密?”
我推了他一把,笑道:“這有什麽好賣關子的?快說啦!”
對面的毛利蘭也點點頭,一臉期待地看着我們。
“是——”
“啊啊啊啊啊——”
陣平和工藤新一臉色一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向尖叫聲傳來的方向沖了過去。
一個年輕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警方很快趕到,帶頭的是個留着珊瑚頭的警官,看上去很和善。
不遠處傳來誇張的驚呼聲:“哎?!你竟然是東京總部搜查一課的松田警官?!?!”
我循聲望了過去,只見那位珊瑚頭警官正一臉難以置信地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打量着陣平。
“最近東京流行這樣的發型嗎?”
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陣平聞聲看了過來,我做了一個“sorry”的手勢示意他繼續查案。
身旁的小蘭憂心忡忡地不停向那邊望去。
“小蘭。”
“嗯?”
“小蘭,我可以這麽叫你吧?”
女孩溫柔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春原小姐。”
“叫我千鶴就好啦。安啦,小蘭,不用擔心。有陣平和工藤君在,案子很快就會破解決的。”
小蘭點點頭,收回目光,語氣堅定地說道:“沒錯,新一是很厲害的偵探。”
“給我講一講你們的故事吧?”
“哎?”
“你和工藤君的故事~”我對她眨了眨眼。
我的猜想果然不錯,陣平和工藤新一兩人合集,案子很快就告破了——最後的真相又是針對薄情寡義、始亂終棄的渣男的複仇。
珊瑚頭的橫溝警官帶走了掩面哭泣的女人,我和陣平與小蘭和工藤告別回了酒店。
我躺在酒店房間柔軟的大床上準備先刷會兒手機再去洗澡。
【理惠醬】:進展如何,千鶴?那個用上了嗎?
千鶴Chizuru:別想了,理惠。我們開了兩間房。
【理惠醬】:……
【理惠醬】:我看不起你們兩個
回完信息,我打開箱子拿換洗衣服。
就在這時,房門敲響了。
“誰呀?”
“千鶴,是我。”
“陣平?”我打開門,陣平站在門口,頭發上還沾着泡沫,懷裏抱着換洗衣服,“你這是……幹什麽?”
“我洗頭洗到一半房間的水龍頭突然壞了,能不能借用一下浴室……”陣平突然一頓,眼神掃過我手上的睡裙,不自然地咳了一聲,“那個,你現在也要洗嗎?”
“啊,沒關系!你先用好了!”
我坐在窗邊,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偷偷瞄了過去,隔着磨砂的玻璃看不清裏面的情況,但若隐若現的人影卻讓人更加浮想聯翩,激發着人內心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和探索欲,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玻璃那頭的人的動作而移動。
“咚咚—”
心髒跳得好快,一下一下,我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我慌亂地移開視線,雙手捧着臉,拼命搖頭。
「春原千鶴,你這樣真的好像一個變态偷窺狂。可是…偷看自己的男朋友犯法嗎?」
水聲弱了下來,玻璃門拉開的聲音。
“我洗好了。”
我側頭看去,陣平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襯衫,裹着浴巾走了出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有扣起,鎖骨和胸肌若隐若現,濕漉漉的頭發還滴着水,水珠順着脖頸流入領口……
“我去洗了!”
我抱起衣服低下頭迅速沖入浴室,與陣平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聞到了他身上似有似無的好聞的香味。
剛打濕全身,我就尴尬地發現剛剛進來得太匆忙,我的卸妝水忘拿了。
“陣平?”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怎麽了?”
“那個……我的卸妝水忘記拿進來了,你能幫我遞進來嗎?”
“你放哪兒了?”
“就在沙發上的包裏,你一打開就能看到。”
半天沒有動靜,我想着他是不是沒有找到,又開口道:“你看到了嗎?薄荷綠的透明瓶子,應該一拉開拉鏈就能看到。”
“看到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陣平的聲音格外沙啞還強忍着笑意?
我将玻璃門拉開一條縫伸出手,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指尖,他的手熱得發燙,我觸電般迅速将手縮了回去。
這次澡洗了很久。
“陣平?你怎麽沒走?”
我從浴室裏走了出來,陣平插着兜背對着我站在沙發前。我以為他早就走了,沒有想到他還留在屋裏,身上只裹着一條浴巾。
陣平回過身來,看了我一眼,挑挑眉向我走來,我不由緊了緊身上僅有的浴巾,心中隐隐生出一絲緊張和期待。
陣平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東西。
我定睛一看,待看清他手上的那個小盒子後,我石化在原地。
「救命!忘記了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那個塞到包裏了……」
羞恥感爆棚,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我現在的臉一定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買給我的?”陣平的聲音聽不出語氣。
“不,不是,陣平你聽我說——”
“不是?難道是買給其他男人的?”
“怎麽可能!我的意思是,這個是……”越解釋越亂,我下意識地擺手否認,卻忘記了自己此刻只裹着浴巾。胸前一涼,我手忙腳亂地把浴巾重新提了上去,低下頭不敢看他,恨不得整個人原地蒸發。
“千鶴。”頭頂傳來陣平低沉嘶啞的聲音,“今晚我不走了,好嗎?”
我猛地擡起頭,他迷人的藍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仿佛有一股魔力蠱惑着我,我點了點頭。
陣平輕笑一聲,附在我耳邊低聲道:“下次買之前問問我。這個,太小了,用不了。”
……
伊豆之行最後一天,我看着空掉的兩個盒子,不滿地回頭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都怪你,三天都待在酒店裏,我做的攻略都白費了!”
“出來玩開心就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需要什麽攻略。”
“混蛋!”
樓主将【提問:男朋友好像不太行怎麽辦?】更改為【求助!男朋友太行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