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宋容兒對這突如其來的信息很是不适,所以說謝铮從一開始就是抱着目的性來到她身邊的?
怪不得她與謝铮素不相識,他卻一直護着自己,不論如何,随時随地。
當初謝铮不肯告知自己原因,就是為了護住自己嗎?
宋容兒想:是的,不然她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只是,謝铮對她到底是什麽感情呢?
倘若只是主上跟護法的關系,他大可直言,不必這樣彎彎繞繞,還生出這麽多事端。
可他選擇了隐瞞,而且還對自己特別不同。
這個不同并非指護着,是指感情上的。
謝铮是否心悅她呢?否則他為什麽要親她,總是說那些話。
難不成,護法還有這個責任?負責搞暧昧?
宋容兒煩悶道:“那你現在告訴我了,我要接受繼承了?那麽為何現在你松了口?”
是啊,憑什麽之前閉口就閉口,現今開口就開口。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還有,左丘為何還能活着這麽久。
主上逝去,護法卻能活這麽多年,那麽是不是所有護法都這樣。
宋容兒感覺現在有一大堆謎團困惑着她。
謝铮道:“因為踏漣還在,她的出現會危及到你,倘使你不知曉前因後果,那麽,這對于踏漣有很大的利處,對于你只有弊端。”
左丘在旁邊附和道:“你必須成長起來。”
宋容兒更懵逼了,踏漣還在???
不是說踏漣死了嗎?只有死了,才能有下一位繼承人出現。
還有,左丘不是踏漣的護法嗎,他主上還在,為什麽他要來和他們同流合污,不應該去保護自己的主上嗎?
謝铮道:“你很疑惑趙銀菱是怎麽将你引回原來的世界,那麽,我告訴你,她就是踏漣。”
宋容兒心中一緊,原世界?他們知道她不屬于這個世界,而且趙銀菱居然就是那踏漣。
所以她手上的書是假的書,趙銀菱手上的是真的書嗎?
是以,這就是趙銀菱能把左丘給困住,薛雯承失了魂,她在幻境被殺的原因嗎。
“你手上的書才是真的,她手上的是假的。”左丘道。
見宋容兒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便繼續道:“她早就在千百年前就死去了,否則這書也不會出來,那本假書為我所創,她定是知道自己手上的那本是假的,而她找不到真的在哪,即便她挖掘三尺,也找不出真的,因為真的書,只能繼承人與他的護法能觸碰,能掌握。”
“這一點,踏漣她是不知道的,她當時死的時候,是在我懷裏死去的,我看着她一點一點地消失,一丁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就只留下了這本該傳下去的書。”
“我想,她定是死之前,改了自己的命,當然這個命并不是指續命,而是她讓自己下一世擁有前世記憶。”
宋容兒道:“你們都知道我來自異世?趙銀菱她……她怕是沒有争這個身份的想法吧,她只是想搶薛雯承。”
話落,宋容兒垂下了眼簾,她不知謝铮對來于異世的她,會有什麽感想,怪物嗎?
“這個從你孩提時代就知曉了,你本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只是跑錯了地,為此,謝铮找了許久才找到你,他可是跟了你許多年,一直在異世,看着你長大,再找準時機,将你拉回這裏。”
左丘說完後,随即苦笑道:“踏漣她現在的确是為了一個男人變成了這樣,這可能也跟她本性有關,她向來如此。”
聽了這話,宋容兒喝的茶差點噴了出來,直接嗆在了喉嚨裏。
在兩個護法‘關愛’的眼神下,緩了過來,不可置信地指着謝铮道:“你一直在暗中觀察我?!”
尼瑪?!謝铮居然是看着她長大的。
謝铮略微不自在地別開了眼,淡淡嗯了一聲。
宋容兒無言以對,所以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對于謝铮來說,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見,而是重逢。
宋容兒不由覺得有些羞恥,原來她幹過的所有蠢事,謝铮都知道,好尴尬……
“那你們護法是永生的嗎?”宋容兒轉移話題問。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接受了,不然也不能大吵大鬧,哭着說不要。
謝铮道:“有別,護法生死看主上,主上可以帶着護法一起死,固然,一般沒有主上這麽幹。”
宋容兒抽了抽嘴角,的确,誰那麽喪心病狂,死還拉個墊背。
“護法的話,想死只有自戕。”左丘補了句,“大多護法都自戕,随主而去了。畢竟,對于他們,主上就是命,是一切,主上沒了,他們也沒必要留于人世了。”
聞言,宋容兒情不自禁将視線放在了謝铮身上。
如果她真的死了,謝铮會跟她走嗎?
或許是感受到她的視線,謝铮看着她,道:“方才,那是唯一一次從鬼門關拉你的機會,你沒有跟我走的話,我就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救回你了,我想我會拉着整個世界給你陪葬。”
宋容兒睜着杏眼,左丘一臉嫌棄道:“你看看,他就是這樣,只要你死了,他就算是死也要帶上所有人,好狠的心吶。”
謝铮道:“第一個就是先殺你。”
左丘嗤之以鼻:“我很榮幸咯?”
宋容兒可不想兩人等一下,打起來,連忙道:“那麽現在外面怎麽樣了?”
左丘朝謝铮努努嘴道:“兩個月前,秦昌正被他割了腦袋,那時候外面可亂着呢,當時他又趕着救回你,就忽視了趙銀菱,再加上,現在她必定知道謝铮會殺她,所以她會想辦法先殺掉我跟謝铮。”
宋容兒眼皮一跳:“兩個月前?”
“是啊,你以為救一個已經……的人那麽簡單?”左丘道。
“閉嘴。”謝铮揪了一把左丘的卷毛。
引得左丘嗷地一聲,兩人就互揪起頭發來了。
宋容兒:好幼稚兩男的。
只是她沒想到,原來謝铮是花了這麽長地時間找到自己,想辦法把自己給拉了回來。
一想到這,宋容兒感覺鼻尖有些酸。
“哎哎,你別一副要哭的樣子啊,我倆都沒哭呢。”左丘道。
宋容兒無語,道:“誰哭了?真的是,好了,那你們打算怎麽辦。”
謝铮道:“踏漣必須屠,否則天下必亂。”
不知是不是宋容兒的錯覺,她好像看到了謝铮說這話時,看了左丘一眼。
踏漣自然要殺,她能因一個男人掀起這等風浪,可想而知,她以後掀得更多。
更何況,她現在還多了個目标,殺掉身為護法的謝铮,而左丘是她的前護法。
左丘對她的了解最多,同時對她的威脅也是最大的,所以左丘也可能進入她抹殺的目标內。
“可是,她手上有使用的假書,她若是直接把你們的命改了呢?”宋容兒問。
謝铮搖搖頭,道:“假書之所以是假書,那麽它的作用也沒那麽大。”
左丘道:“是的,所以,假書是改不了真正的命,頂多是故弄玄虛,從中殺掉他人,不僅如此,它會吞噬使用者的壽命,比真書還要吞噬得多。”
宋容兒點點頭,道:“那麽為時不多,我們可謀劃着殺她。”
“不必,謝铮去殺了她就行了,輕而易舉。”左丘道,眼裏的落寞隐藏得很好。
謝铮卻道:“不,容兒,我想,比起我幫你,你更想要手刃于她。”
宋容兒靜靜地望着他。
夜幕降臨之時,左丘俨然離去——下山帶飯上來。
臨走前,他還不忘碎碎念道:“不要背着我搞七搞八。”
然後他就被謝铮一腳踹下山了。
“這下好了,你本是護法,就要跟着我,還中有鴛鴦草,更是硬跟我綁一塊了。”宋容兒趴在桌子上道。
謝铮道:“如果鴛鴦草還在,那麽我想我就活着救不了你了。”
一語驚人,不過如此。
宋容兒猛然驚醒,她居然忘了鴛鴦草只要其中一人死了,另一個也會跟着死,心如刀絞地死去。
難以想象謝铮在她死後,經歷些什麽痛苦,還能活着救回她。
想到這,宋容兒不禁愧疚了起來。
宋容兒不想與他細說這事,畢竟難捱的事,回憶起來也是很痛苦的。
“我可以問你,星落子哪去了嗎?”宋容兒問,“雯承呢,我爹醒了吧?所有的一切呢?”
謝铮起身,朝門外走去,宋容兒見此,便領意地跟了上去。
出了門外,謝铮就靠在牆邊,見宋容兒出來,便一個個地答道:“星落子,我想他被秦梵帶走了,下落總體來說是不明的,薛雯承那臭小子,現在在跟踏漣相殺着,至于……”
他拉長了尾音,望着宋容兒笑了笑,道:“你爹他還好,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倒戈向了踏漣。”
宋容兒心中緊了緊,是的,原文就是這樣,宋谏不顧一切,留下了趙銀菱,也不怪她殺了自己的女兒。
只是如今宋容兒沒能明白,宋谏先前都說相信自己了,那麽又是什麽讓他改觀,倒戈于趙銀菱。
“容兒。”
宋容兒猛地看向謝铮,也不知他為何突然叫喚自己。
她看着謝铮站直了身子,将她圈于臂中,緩緩靠近。
宋容兒不由小鹿亂撞,臉紅了一度。
兩人靠得極近,眼看就要嘴對嘴了。
一道雷炸般的聲音從謝铮背後傳出:“不是叫你們不要搞七搞八嗎?!怎麽還搞啊?!”
宋容兒/謝铮:……
謝铮籲嘆:什麽時候才能讓媳婦哭着說不要
宋容兒: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