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引誘情
引誘情
裴佑定的呼吸一顫,他盯着姜瑜雪白嬌嫩的手,不會不明白她的意思,瞬間他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姜瑜的手就這樣搭在他的膝蓋上,沒有再多的動作,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應。
一片安靜中,裴佑定無意識地咽了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身子上的燥熱越發的明顯,從膝蓋一點點往上竄,直直地頂向他的大腦。
幾乎有一瞬間,裴佑定就要控制不住,去反抓住姜瑜的手,再次将她壓在身下。此時此刻,裴佑定的忍耐已然接近臨界點,但想起先前他的所作所為,裴佑定還是強壓着自己保持住理智。
他給不了姜瑜一個交代,就不該這樣不清不白地去碰她,這樣只會害了她。
裴佑定喘着粗氣,卻沒吭聲,只是身子上的異樣越發明顯。姜瑜瞥了他一眼,自然也注意到了裴佑定的糾結,心下又是一陣詫異,她都已經主動提出要幫裴佑定,裴佑定居然還能控制住自己。
只是裴佑定所中的這藥,怕是極其兇猛……
按着先前來看,親吻只可緩解藥性,要想真正讓藥性消退,還是得讓裴佑定将其釋放出來。她不可能破身,但可以用其他方式去幫助他。有了如此親密之舉,裴佑定便再也難逃她的手掌心,憐惜、同情和愧疚都能變成愛,更何況裴佑定原先便對她有情。
裴佑定中藥,裴佑訣不在京城,這樣好的機會,姜瑜不可能放過。
看着面色泛紅的裴佑定,姜瑜下了決心,她深吸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手。在裴佑定茫然無措的目光下,姜瑜微微一笑,挪坐到裴佑定面前,與他面對面。
姜瑜跪坐着,卻仍與裴佑定差了些高度,她只能傾身過去,用手捧住裴佑定滾燙的臉。感受到柔軟的指尖,裴佑定怔怔地坐在原地,瞳孔中映出姜瑜羞中帶怯的模樣,她柔媚的眉目中卻帶了點堅定。
姜瑜湊過去,用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抵住裴佑定的,呼出的氣息灑在裴佑定的鼻尖,兩人的距離是如此的親密。裴佑定知道自己理應退開,四肢卻失去了力氣,阻礙着他的行動,他望着主動的姜瑜,不由失神。
她對自己大約也是有意的麽……
裴佑定迷迷糊糊地想着,心裏燃起一絲希望,她的香味溢滿他的鼻尖,她的身影充斥着他的大腦,她與他已然到了親密無間,耳鬓厮磨的地步,再也分不了你我。
望着眼神迷離的裴佑定,姜瑜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她的手慢慢下移,勾住裴佑定的脖子。姜瑜呵着香氣,紅唇微張,将一個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裴佑定的眼睛、眉心和鼻尖,最後落在他的嘴唇上。
柔軟相貼,氣息相纏,卻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體驗。裴佑定與姜瑜仿佛調換了攻守身份,裴佑定呆坐在原地,姜瑜反而主動地吻着他,羽睫在一次又一次的靠近中掃過裴佑定的面頰,令他顫抖着。
不同于裴佑定的緊迫與熱切,姜瑜頗有耐心地探出柔軟的舌尖,仔仔細細地描摹着裴佑定的唇形。她的動作時快時慢,卻無處不至,滑過裴佑定嘴唇上的每一處。
姜瑜聽着裴佑定越發粗重的呼吸,在怦怦作響的心跳聲下,開始小心地啃咬着裴佑定的嘴唇,青澀中帶着大膽。裴佑定感受到姜瑜的主動,手掌緊緊地捏作拳狀,扣在發顫的膝蓋上,他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反客為主,狠狠吻她的欲望。
他想要姜瑜停下,卻又深深地渴望着她更進一步。內心仿佛随着身體一樣迅速膨脹起來,他的欲望累積在一起,越堆越多,成了一個填不滿的無底黑洞。
裴佑定抖動着,眼尾泛紅,發出的聲音低沉無力:“不……”
下一瞬,他微弱的拒絕便被姜瑜堵住,從此淹沒在她細密的吻中。簡單的舔舐啃咬過後,姜瑜靈動的舌終于滑入他的嘴唇內,與他相互交纏。她追逐着他,勾吹打轉,繞着他劃圈,左右撥動,津液在攪動下發出嘩啦的水聲,不斷刺激着裴佑定。
姜瑜專注地吻着他,漸漸地變得自如,她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大膽,卻不知道自己無師自通的如此快,她仿佛天生在男女之事上有着無盡的蠱惑力,這會是她最鋒利的武器。
姜瑜開始有意地動着指尖,用它緩慢地劃過裴佑定脖頸,似是暗示,似是明晃晃的勾引。姜瑜能夠明顯地感受到裴佑定的動情,他的大掌不知何時已然摟住了她的腰身,隔着衣裳在上面細細地摩挲着,他的眼神和氣息都洩露了他表面不動如山下的秘密。
姜瑜的心中有了大概的計較,她加強攻勢,繼續同自己的舌尖去舔舐勾咬着他,不時從自己的唇齒間溢出幾聲嘤咛。在這之後,裴佑定的身軀更加滾燙,幾乎就要灼傷她的手掌,他摟住姜瑜的力度也重重地加了幾分,只是他還是沒有給出明确的回應。
于是,在體力不支之後,姜瑜只得緩緩往後撤退,勾着裴佑定不讓自己倒下。她喘着細氣,面色酡紅,恍若天邊的晚霞。注視着眼波潋滟的姜瑜,裴佑定的眸色越發幽深,喉間忍不住犯癢,他的舌尖還殘留着姜瑜的香甜。
在姜瑜的這般引誘下,裴佑定已然到了最後的邊緣,他頭腦發熱,生理性的渴望幾乎就要壓倒最後的理智。只是,裴佑定始終還是不忍。
姜瑜看着巋然不動的裴佑定,心裏難得生出幾分怨怼,現在裴佑定要做正人君子了,也不知道先前是誰抱着她不放的。姜瑜還是不肯就這樣放過他,只得咬着唇,嬌聲喊:“就讓我幫你吧,懷安……”
懷安一詞恍若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它引燃了裴佑定心底積攢已久的渴望。望着眼前心愛的女子,裴佑定心裏的那個天平到底是倒向了她所在的那一方。
姜瑜自然感受到了裴佑定的變化,他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狩獵者在窺視着自己的獵物,不由得令姜瑜感到一陣心驚膽顫。姜瑜這時才感到後怕,她羽睫輕顫,勾着裴佑定的手便要松開,卻又在最後被裴佑定抓住。
“好。”裴佑定應下,聲音沙啞無比,卻字字清晰。
話音落下的同時,裴佑定一手摟住姜瑜,一手又扣住姜瑜的頭,帶着她吻向自己。比起姜瑜的耐心細致,裴佑定顯然急不可耐,只想着去追求自己渴望的一切。
裴佑定狠狠地吻着她,瘋狂掠奪着姜瑜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吻幾乎就要讓姜瑜窒息。
姜瑜的身子仿佛也熱起來,她的眼底冒上升騰缭繞的水霧,眼尾又溢出些許清淚。不多時,那幾滴清淚便被裴佑定一并掠奪去。
一吻結束,兩人皆是長長地喘息與呼氣,眼眸相對,情意相傳。姜瑜顫着聲,故技重施,這次裴佑定沒有攔她。
姜瑜注視着裴佑定霧色漸濃的眼眸,他渾身打顫,嘴唇一張一合,喘着粗氣,但裴佑定背脊仍是弓直的,宛如挺拔的青竹。
姜瑜不敢垂眼,只能從心而為,她的目光飄散,只是最後還是會回到裴佑定身上。裴佑定也不願與她對視,甚至有點逃避,他害怕自己情動時的醜态會吓退姜瑜,卻又難以抑制。
許久,一聲重重的喘息響起,無數聲落下,室內重返平靜。
裴佑定長長呼出一口氣,眼底慢慢恢複清明,挺直的背脊塌下來些許,端方出塵的君子終歸還是染上了凡俗。姜瑜也不好受,只是略微比姿态狼狽的裴佑定好些,她縮回手,微微低下頭。
猶豫了一會,姜瑜還是拿出自己貼身的手帕,輕輕擦拭着手心。
舒緩過後,裴佑定看着眼前的女子,心緒萬千。既然此事已然發生,他就必須擔起責任來,給她一個交代,哪怕最壞的結果是受罪于皇兄和父皇。
裴佑定倏然伸手,愛撫地撥開姜瑜紛亂的發絲,虔誠地對她許下承諾:“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于你。日後,我便向父皇和皇兄請罪,求娶與你,絕不會讓你受辱,好嗎?”
聞聲,姜瑜一怔,她從沒想過要取消與裴佑訣的婚約,改嫁于裴佑定,她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太子妃的位置,而這個位置裴佑定給不了她。
姜瑜只想要讓裴佑定因此對她死心塌地,讓自己多一重保障,多一個人情,她沒想到裴佑定竟然要為了她去得罪元始帝和裴佑訣,姜瑜并不想要看到這樣的場景,這不是她想要的。
姜瑜勉力保持着冷靜,她主動牽上裴佑定的手,目光柔柔,以祈求的口吻,哀切地說:“懷安,若是他人知道這件事,我有何顏面處于世間?我與太子殿下的婚約雖未定下,但陛下早已默許,婚前出了這般事,陛下怕是……”
姜瑜小聲地啜泣着,身子也在抖動,處處都彰顯着她內心的恐懼。聽了姜瑜這番話,裴佑定猛然從自己的萬般柔情中蘇醒過來,他這才想起世間對女子的束縛,額間不由得冒出冷汗來。
他是父皇的兒子,若是與未來太子妃有染,父皇可能會饒他一命,卻一定會刺死姜瑜。以此事去求娶姜瑜,怕是會害了她的性命。
看出裴佑定的懊悔,姜瑜松口氣,知道他是将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不會再拿此事說事。姜瑜飛快整理着衣裳與妝容發型,待一切收拾好,姜瑜便匆匆對裴佑定道:
“殿下,我需得回宴席之上了,否則家中父母姊妹會擔心,又無端惹人耳目。”
裴佑定剛一點頭,姜瑜便下了榻,操着有些許酸軟的雙腿,出了殿,往先前換衣的宮殿走去。眨眼間,姜瑜便消失在了裴佑定的眼前,她的來去像是一陣風,悄無聲息地刮在了他的心間。
這時,裴佑定才回過神來,姜瑜先前喊他“殿下”而非“懷安”,他細細思索起來,卻始終尋不到答案。裴佑定只得先整理衣裝,理清腦中思緒。
這事的背後必然有人謀劃,背後之人想要他的親事,可能是嚴家和趙家,趙家的可能性更勝一籌,畢竟德妃在宮中有着極其深厚的根基,清榮縣主也對他有意。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他必會追查到底,否則便是平白害了姜瑜。至于他們的婚事,還得慢慢來,做不得急,越穩越好。
裴佑定整理好一切,系上自己的衣帶,準備起身下榻,餘光卻瞥見了一抹純白的帕子。裴佑定拾起帕子,只見上面繡了秀麗的芙蓉花樣,小角處用金絲印着一個小小的“盼”字。
盼?難道這是她的乳名嗎?
裴佑定不由得細細端詳着這方手帕,正看反看,卻在看見一片可疑的水漬時慌了神,他仿佛想起了這帕子原先是做何用處了,臉頰微微一熱。
想到這裏,裴佑定的喉結略微滾動着,爾後他将帕子疊作四方模樣,牢牢地握在掌心,臉上浮現出一片餍足之色。
這一刻,裴佑定無比地确信,他與姜瑜之間乃是兩情相悅,心心相印。
狗定:又是自我攻略的一天
瑜姐:想當個太子妃怎麽那麽累!
某訣:。我的母語是無語
白:求審核輕拍,我真的要哭死了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