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守靈之簪(3)
守靈之簪(3)
淩景初拿出師傅送他的八卦珠,毫不猶豫的扔了下去。一股強大的真仙之力破珠而出,瞬間爆發的力量将一些法力尚淺的魔獸炸了個粉碎。霎時卷起的黃沙,讓人睜不開眼。
淼淼趁機用九條尾巴勾住四只長得像野豬一樣的魔獸,狠狠的将其甩了出去,而這魔獸本事不大但是力氣驚人,轉頭就咬住了淼淼的尾巴,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淼淼雖是閃避開了,但是尾巴還是被咬掉了一小撮毛。
這下淼淼真的生氣了,九尾族的尾巴是武器也是身份的象征,最是寶貴,瞬間兩道靈力從尾巴中飛出直接轟在了魔獸的頭上,下一刻,四周的魔獸又攻了上來。兩人各展本領,白色的尾巴和清冷的寶劍在黑色的獸潮中穿梭,魔獸死傷一片,濃郁的血腥氣蔓延開來。
“小心。”淼淼用尾巴将淩景初卷了起來,自己則是飛到了空中。
只見,他們剛剛所站之處鑽出了無數的土狲,鋒利的獠牙将自己同伴的身體都戳了個稀巴爛。
“這種妖獸是上古傳說中的魔獸,及其擅長潛地,牙齒很是厲害。”淼淼提醒道。
淩景初見她能口吐人語,略略有些驚訝,但來不及好奇,就立馬投入了戰鬥。
這幾只土狲似是有備而來,利用自己的土遁一直伺機突襲二人,必須解決掉他們,淩景初對淼淼傳音道:“借你毛發一用。”
不是吧,又要被拔毛,淼淼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淩景初指尖靈氣彙聚,而自己的狐貍毛則是在靈氣的沖擊下變成了數百把鋒利的劍,對着下方的土狲殺去。
無數凄厲的咆哮聲響徹蒼穹,在這荒漠中很是滲人。
太厲害了。淼淼倒吸了一口冷氣,領導居然能将自己的毛發變成兵器。她正要問話,只見淩景初手中幻化出三只火龍,猶如閃電一般撲向了土狲。霎時,一股烤焦的怪味就差點熏暈了淼淼。
突然,遠方一處地點引起了她的注意,靈氣湧動!
一人一□□換了眼神,便決定飛過去,只見淩景初手中結印,聚起靈氣轟向了最後一波土狲。
“吼!”
被靈氣和業火所傷的土狲此時已經殺紅了眼,顧不得是魔獸還是敵人,瞬間撕碎了無數身邊的小怪。
“別管他了。”淩景初見最大的危機已經解除,抱起淼淼就飛向了那靈氣湧動之處。
兩人花了半個時辰的功夫,終于飛到了安全的地方。
他的身上受了幾處傷,手臂上更是被土狲的獠牙刮傷,鮮血淋漓。
淼淼擔憂的看着他,他的血裏靈氣四溢,此時,難道不是大妖怪們送上門的點心?
果然,飛了幾裏之後,淩景初在森林深處停了下來,冷冷的說道:“你們妖修都喜歡突襲嗎?”
淼淼豎起了耳朵仔細聽林中的聲音,然而除了一些小動物的奔跑聲,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她什麽都沒有聽到。
淩景初手裏的寶劍緊握,一絲都不敢放松。這妖修等級極高,善于隐藏,如若不是脫離獸潮,甚至無法察覺到他。
“呵呵呵。”一個穿着破爛道袍的道士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皺巴巴的臉笑的跟朵菊花似的,“現在的年輕人怎麽火氣都這麽旺。”
“火氣旺?從剛剛獸潮開始,你就一直在附近轉悠,現在還出現在了本王身後,這是巧合?”
老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怎麽就不能恰好路過?
他晃了晃手裏已經沒有酒的水壺,又好奇的看了看淼淼道:“你這靈獸很厲害啊,願不願意當老道的徒弟啊。”
淼淼眯着眼假裝睡覺,這人是個厲害的妖修,莫名其妙要收徒肯定有詐。
“小狐貍啊,你看師傅我這兒有很多法寶啊。”老道敞開自己的破布口袋,笑嘻嘻的說道,“這是玉皇筆,這是徐鳳扇。。。”
淼淼不想理他,開口道:“你既然想收我為徒,剛剛那麽多魔獸圍攻的時候怎麽不出現。”
老道料到她會找茬,解釋道:“這當然是看你有沒有當我徒弟的緣分啦,要是你死了,這說明我們此生緣盡。”說完,還義正言辭的摸了摸自己已經糾成一團的胡子。
淼淼意味深長的笑了兩聲,就是看見自己打架還可以,想收個徒弟玩玩呗,什麽緣不緣分的。
“可惜,我已經有師傅了。”淼淼白了他一眼,想中途撿便宜,門兒都沒有。
“你師父能有我厲害嗎。”老道不死心的指着淩景初,“難道是這小白臉兒,他除了比我帥,哪裏有我強。”
“你是想打一架嗎?”淩景初瞥了他一眼道。
老道立刻擺擺手,眨了眨小眼睛:“你這年輕人,怎麽一天到晚打打殺殺,都要帶壞我徒兒了。”
又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不是師徒,難道是是以身相許的情節啊。啧啧啧,早就聽聞凡間的女子報恩時,對于小白臉大多以身相許,小徒弟,你這也落入俗套了啊。”
淼淼見他越說越離譜,偷偷傳音給淩景初道,我們能不能換個方向走?
淩景初卻是搖了搖頭,這妖修很厲害,只要他想跟,他們是逃不掉的。
這,逃也逃不了,打又打不過,淼淼急的撓起了頭,不過淩景初比她淡定的多,這就相當于多了個保命符,誰知道這片森林裏會不會也發生怪事。
老道見二人不理他,遂閉上了嘴,但是仍然跟在二人身後不曾離開。
入夜,圓圓的月亮從雲裏鑽了出來,銀色的清輝給森林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紗衣。明明外面是一片荒漠,裏面卻有一片綠地,淼淼不由得感嘆大自然真的是神奇。
淩景初生了一堆火,烤起了儲存在芥子空間裏的野雞。
烤雞十分美味,外焦內嫩,淩景初還撒了一層調料,香味甚是誘人。
淼淼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跟着領導就是有雞吃啊。
一旁的老道眼巴巴的看着雞,為了維持形象還是裝模作樣的喝起了酒,但是肚子“咕咕”的聲音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淩景初将一整只雞遞給了淼淼,又拿出幾個果子丢給老道。
老道不滿的抗議道:“為什麽她能吃雞,我就只能吃素。”
“想吃,自己去打。”淩景初在地上打坐療傷,眼皮都沒擡一下。
“你們都欺負我一個老人家。”老道委屈巴巴的啃着果子,絮絮叨叨的埋怨着,淼淼實在聽不下去了,撕下一只雞腿丢給了他。
接過雞腿的老道很是開心,伸手想摸一摸淼淼的頭,被她迅速的躲開了。
“徒兒還害羞了。嘿嘿。”
吃飽喝足的淼淼懶得理他,躺在淩景初懷裏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小水貨和雲幽他們逃出去沒有,淩景初撫着淼淼的背,擡頭看了看天空。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件異物。
他的鈴铛?
怎麽會挂在這個小狐貍的爪子上。
淩景初的瞳孔一縮,樁樁件件的事情在腦海裏清晰起來。
懷裏的狐貍,是他的小水貨。
老道瞅到了他的表情,馬上變成一副八卦臉湊了過去:“咦咦咦,徒兒的恩人要變成徒兒的男人啦。”
淩景初垂下了眼睑,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不介意真的跟你打一架。”
“不說了不說了,你這樣子肯定追不到我徒兒。”老道氣鼓鼓的将一片樹葉蓋在了臉上,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他的呼嚕聲。
小水貨原來是妖怪嗎?
淩景初嘴角微彎,想到她在獸潮裏用尾巴卷起自己的樣子,将懷裏的狐貍樓的更緊了。
淼淼是被老道的呼嚕聲吵醒的,本來夜裏睡得很是舒服,結果早上太陽一出來就有些刺眼,加上老道如雷鳴般的呼嚕,想不醒都難。
她揉了揉眼睛,看見淩景初拿出一只盛滿清水的 放到了她面前,她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給我喝的嗎?”
淩景初輕輕的點了點頭,将一些新鮮的果子也推了過去。
被淼淼一爪子拍醒的老道,捂着牙齒酸不溜秋的說道:“我還是自己去找吃的把。”
淩景初完全沒有理他的意思,抱起吃飽喝足的淼淼就準備往回走。
“哎哎哎,”老道拉住了他,臉上很是不滿,“我說徒兒相公,你怎麽一點兒都不尊重師傅了。”
再次被攔住的淩景初臉一沉:“誰是你徒兒相公。”
老道讪讪的松開手:“沒沒,徒兒朋友,”這人別扭的很,明明心悅他徒兒還死活不承認,口是心非。
不想被迫認師的淼淼也擡頭看了他一眼:“誰是你徒兒。”
這小夫妻兩個,脾氣一模一樣,怪不得能看對眼。
老道越發覺得自己選對了人,他轉身想再說兩句,誰知道淩景初早就抱着淼淼風一般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