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墨家(一)
墨家(一)
吃飽喝足的淼淼在思索如何給自己找出路了,現在有兩條路擺在她,一、直接抱大腿二、偷完東西之後回來抱大腿
反正都是要抱大腿,不如先下手為強,淼淼一不做二不休,擡頭對着淩景初露出一個自認為風華絕代的微笑,她可是上過老祖宗妲己親自開授的媚狐課的,不論是微彎的嘴角還是含情的眼眸都是小菜一碟。
然而,對面的人還是自顧自的喝的茶,一個眼神兒都沒給她。
這對于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的淼淼是絕對的打擊啊,雖然理論和實踐有差距,但是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給這位姑娘拿一塊絹帕。”正當淼淼百思不得其解,淩景初突然開口道。
她拿起絹帕一擦,尼瑪,嘴角還有剛剛的蟹黃,早知道剛剛就應該整理下儀容儀表再擡頭。
美男該不會以為她在嘲諷他吧,嘤嘤嘤,她比窦娥還冤。
淩景初放下手裏的茶杯,看着眼前還在拼命擦臉的淼淼,問道:“你叫什麽?”
淼淼受寵若驚,立馬回答道:“民女叫蘇淼淼。”
“小水貨,果然很符合你。剛剛那個道士怎麽說你叫蘇知墨。”
淼淼要哭了,心一橫說道:“他認錯人了。”這個垃圾良青,都要死了還不忘坑她一把
“哦對,本王剛剛看了今日的名單,戲春樓送來的舞姬應該是冰兒。”
淼淼愕然,一想到剛剛美男身上要死的威壓,立馬從凳子上滾了下來。
對呀,今日要來的是冰兒姐姐,臨時換成了她,這不是明擺着在騙人嗎?
她捂住心口,可憐巴巴的說道:“我可憐的冰兒姐姐,這幾天不堪騷擾卧病在床,民女也是臨時被拉過來替補的。”
說完,還用絹帕擦了擦擠出的眼淚。
“騷擾?這幾天還有誰去找過她?”
淼淼一聽這話覺得自己還有戲,立馬叽叽喳喳的解釋了一通,什麽大和尚啊,臭道士啊,好奇的公子哥兒啊,淩景初被她吵得頭都痛了。
“閉嘴。”
。。明明是你讓說的,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淩景初,希望能從對方臉上看出一絲憐憫。
“你現在講話為什麽颠三倒四的。”淩景初冷笑一聲問道,“剛剛在大殿上,瞧着還是個機靈的。”
淼淼抹了一把眼淚道:“因為辰王殿下好看啊,民女從未見過您這麽好看的人,一激動就有點緊張。”
說完,她還害羞的低下了頭,領導嘛,狂吹對方彩虹屁總是沒錯的。
“你再不說實話,本王就把你丢出去喂寵物。”
喂寵物?這個花心的男人,前幾天還天天對她摸摸抱抱舉高高,沒幾天就換了一只。
這種人是不會再有貓的!
淩景初看着這又走神的人,示意雲幽可以将她丢出去了。
淼淼拉住他的袖子就哭道:“民女說的是真的,民女剛剛第一眼見到辰王殿下便覺得您是神仙下凡啊,這樣的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說完還哭的更大聲了。
“你再胡攪蠻纏,我就直接把你丢去投胎。”
嘤嘤嘤,她還不想死,淼淼連忙松開了小爪子。
“說重點,你的目的是什麽。”
“民女想幫冰兒姐姐找到這陷害她的人是誰。”既然撒嬌賣萌都沒用,她就只好曲線救國了。
果然,淩景初側身看了她一眼,語氣也沒那麽冰冷:“你想抓住兇手?”
“嗯嗯嗯。”淼淼跟小雞啄米似的點着頭。
淩景初瞥了淼淼一眼,見她一雙杏仁眼不知何時已經水汪汪的了,便說道:“那你就随本王一起去抓妖吧。”
淼淼頓了頓,立馬笑逐顏開:“謝謝辰王殿下!”半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那民女能不能走了?”
“你下去吧。”淩景初又坐回了軟塌,拿起桌上的書随便翻看了起來。
真美,像一幅畫一樣。
可惜現在不是犯花癡的時候,淼淼從地上站起來拔腿就跑,她沿着熟悉的路線一路飛奔回到了住所,顧不得三七二十一,施了個法術就溜了進去。
躺在熟悉的卧榻上,淼淼睡得很是舒心,可是為什麽感覺有點小,她正想吐槽這王府小氣,有一個聲音幽幽的從頭頂上傳來:“你怎麽在橘子的房間?”
她翻了個身就從卧榻上爬了起來,顫悠悠的說道:“民女在王府迷了路,見這裏是個空房間,就進來了。”
“呵。”淩景初冷冷的看着她說道,“是不是你偷了橘子。”
偷啥偷,她就是橘子啊。
淼淼簡直欲哭無淚,一晚上得罪他兩次,大腿徹底沒了。
見淩景初臉色鐵青,她小聲說道:“民女真的沒見過殿下的貓,不過可以幫殿下找回來。”
聞言,淩景初挑了挑眉,從頭到尾他都沒提過橘子是貓,這小水貨是怎麽知道的。
淼淼見他臉色緩和了許多,便大着膽子說道:“民女找小動物可是一把好手。”
“勉強讓你睡在這兒,三天之後如果沒見到橘子,你就提頭來見。”淩景初轉身說道。
差點就暴露了的淼淼心痛萬分,她挂都挂了,如何提着頭,難道說這辰王還跟陰曹地府打交道?
思及此,淼淼埋頭就開始睡覺,不然變不回貓,她就完蛋了。
一大早,淼淼就被門外的蟬鳴給吵醒了,她吭哧吭哧收拾好立馬就跟淩景初直奔目的地——幾個自殺的人都去過的古董店。
此時正值酷暑,太陽把地面烤的跟蒸籠一樣,王府裏的樹都耷拉着腦袋,絲毫不見昨晚的風采。路上的行人稀稀散散,倒是沿路的客棧茶館生意異常的紅火。
離開王府沒幾步,淼淼就覺得口幹舌燥,恨不得拎起一桶水來灌進肚子裏,她開口叫住了前面健步如飛的某人:“公子,我們去喝點兒水吧。”
“走了一會兒就口渴了?”有法力護體的淩景初自是不覺得熱,他皺了皺眉道:“昨晚不知道是誰那麽能說,也不覺得渴。”
“這太陽太毒了,我還是個小孩子QAQ。”
“小孩子?”淩景初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才注意到原來她挺直了腰板還不到自己的胸口,勉強算“小孩子”吧。
他認真的問雲幽道:“你渴嗎?” 恨不得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裹成黑色的雲幽楞了一下,随即搖了搖頭。
滾蛋!你們倆都是有靈氣護體的人嗎,淼淼在心裏吐槽,我還是一只剛化形的小狐貍,能跟你們倆比嗎?剛要說出口,下一秒淩景初就走到了她身邊,說道:“不要離我太遠。”
不知是何緣故,淼淼立刻就覺得周圍的溫度降低了好多,還有薄荷味的清香萦繞在鼻尖,她不自覺的又靠近了一些眼前的人。嘿嘿,原來美男不僅是行走的空調,還自帶空氣清新功能。
淼淼提高速度後,三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家的店鋪前,淼淼的臉部肌肉有些抽搐,這家店的主人不知道是眼光有問題還是偏愛豪華的風格,整個店的裝修風格都透露着四個字:我很有錢!
門口的紗幔是用金銀各色的絲線繡成的,屁股下面坐着的凳子是雕花紅木的,就連他們面前的茶杯都鑲了幾顆水晶。
胖胖的掌櫃一見生意進來了,就立刻迎了過去笑道:“不知客官想看些什麽?”
雲幽點了點頭:“我們要買下你們這兒所有的貂皮。”
掌櫃向他作了一個逸,苦笑的說道:“不巧,小店的貂皮剛剛已經被這位墨公子包下了。”說完,他看了一眼從屋內走出來的年輕人。
男子剛做成了一筆買賣,臉上神采奕奕,卻不想雲幽攔住了他的去路:“雙倍的價格,賣給我。”
姓墨的年輕人聞言擡頭看了雲幽一眼,詫異的說道:“好巧,這不是上次在戲春樓遇到的同好嗎?”
雲幽立馬想起了那個小小只的公子,耳朵微微一紅:“原來是你。”
這倆人不會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吧,怎麽都跟大姑娘似的。
淼淼看不下去了,她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一個辦法,便煞有介事的圍着助攻二號小姐姐轉了一圈,口中還發出啧啧啧的聲音:“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倒黴?”
淩景初玩味的看了她一眼,這小水貨還會看相?
墨莉的眼神閃了閃,随即一口否定:“沒有,我一直都運氣很好。”
見她仍然嘴硬,淼淼低語道:“你這幾日不僅打牌輸錢,連經常噩夢纏身。”
墨莉一臉震驚的看着淼淼,噩夢這事兒她誰也沒說過,甚至輸錢的對象早已離開了京城。她一把就拉住了眼前小姑娘的手:“大師,你怎麽知道?”
“咳咳。”淼淼從她手中抽回手,這裏的姑娘怎麽都那麽愛吃姑娘的豆腐了。
“不瞞你說,這正是因為你多次購買貂皮的原因。”她繼續說道,這話雖然漏洞百出,不過眼前的女子病急亂投醫,十有八九會相信。“上天有好生之德,別說殺生了,你買這麽多貂皮不就是給自己增加業債嗎?”
對面的人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可是這筆生意,是家中二叔讓我來買的。”她立馬惶恐了起來,“那二叔豈不是也有危險。請大師救我。”
“好說好說。”淼淼慢慢的說道:“只要你将這批貂皮轉讓給我們,必定能幫你和你二叔逢兇化吉。”
墨莉愣住了,這件事是二叔交代的,她也不能輕易做決定,便說道:“大師,這件事我做不了主,能否請您移步家中商議?”
墨莉小姑娘覺得這事兒很簡單,她有很多很多錢,但是只有一條命,二叔肯定會答應。
淼淼沒想到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她還是不肯松口,便看向了淩景初:“我們要不要去?”
“去。”
聞言,墨莉立馬松了口氣,她笑盈盈的自我介紹道:“在下墨莉,在墨家排名第三。大家可以叫我墨三。”
淼淼笑了笑:“蘇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