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阿浩!我爸希望你回去看看。他最近身體不好。”陳婷婷遲疑道。
“嗯!我知道了,過兩天我會回去的。”陳浩冷冷的回道。
“阿浩!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那樣。五年了還不能原諒我嗎?”說着陳婷婷精致的臉上竟出現絲絲哀求。
陳浩看着陳婷婷哀求的臉上出現一絲不忍。可是陳婷婷的下一句就将他那最後一絲不忍也給凍結了。
“阿浩!這些年你和他還有聯系嗎?”陳婷婷見陳浩有所軟化道。陳浩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誰,是顧成峰。他沒想到這些年陳婷婷竟然沒有和他聯系過。看來是怕啊!
“你知道這些年我都在幹什麽。”心底凄涼一笑,冷聲回道。他還怎麽有臉聯系顧成峰,他對不起他們啊!自從他離開B市後就來到了H市潛心研究。尤其是方可樂那時給他的那盆花,這五年來他潛心研究有了突破性發展。現在他可以大量的栽培那株花應用于潛水、醫療等行業。那可以挽救很多生命的花卻被他取名為罪孽之花。是啊!罪孽!一切緣由是這株花。
陳婷婷這些年也不好過自從那件事後陳老就将她送去了國外。近期回來卻不敢聯系顧成峰。
“阿、阿浩!你告訴他了嗎?”陳婷婷猶豫不決。
陳浩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你認為我會告訴他嗎?”陳婷婷聽着心驚肉跳的,沒想到陳浩會這樣回複她。是啊!已經回不去了。可是我有錯麽?愛人有錯麽?還未等陳婷婷感傷完就被拉回了現實。
“陳博士!陳博士!你快看!快看!新發現。”一着白衣挂的青年氣喘籲籲的拿着一疊紙遠遠的喊着。
“抱歉!陳女士!我還有事先走了。”陳浩擡頭望了眼那人起身朝陳婷婷點了下頭就朝那人走去。
“阿浩!真的回不去了嗎?”陳婷婷望着遠去的人低喃一句。
“赫連百盛!什麽事大驚小怪的。”陳浩略帶責備的望了眼那白挂青年。
誰叫你和那女的眉來眼去的?赫連百盛心裏嘀咕着,臉上卻很狗腿道:“浩!快看!這是之前送來化驗的。你看這!還有這!發現沒?”青年臉上一臉得意。
“咦?這是?天然的?肥——料”看了良久的陳浩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是什麽人拿來的?”随即陳浩激動的抓住赫連百盛道。赫連百盛心裏美滋滋的望着近在此尺的臉和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自動忽略那是抓)。果然啊!浩是這樣的反應。借機拿下放在肩上的手。嗯!和心裏想的一樣美啊!趁着現在浩沒意識到赫連百裏自然的摟着陳浩道:“啊!什麽人啊?嗚!我也不知道耶!聽說是郵寄過來的。”
“啊?不知道啊!”陳浩有些沮喪的冗搭着頭。
“不過!我有他的地址哦!”見達到效果的某人輕輕來了一句。
陳浩聽後擡起頭眼睛亮亮的望着赫連百盛。那眼神似乎在說真的?真的?快告訴我啊!果然啊!果然!浩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像小狗一樣啊!好可愛(某惡趣味的人想着)
“嗯!也是在H市。不過位置在郊區,蠻偏的。離着有點遠。”看着陳浩打消了要去的念頭心裏松了口氣。開玩笑!現在正是追妻的關鍵時刻。他怎麽會放他離開呢!
這邊
“伯伯!你快來看!又有快動動的花花”小黃瓜神秘的伸出捏着拳頭的小手道。
“哦?是什麽呢?伯伯看看。”方淩大感興趣的順着小黃瓜的臺階走。這個孩子太寂寞了。
見小黃瓜手上躺着一朵小蘭花。紅白相間,紅的豔麗,白的清淺。愛花的某人心裏突的串起一股怒氣極力忍耐道:“小黃瓜!你怎麽可以亂摘花呢?”雖說極力忍耐但對小黃瓜來說還是太重了。小黃瓜聽着心裏委屈眼裏的淚要掉不掉的倔強樣讓方淩看着心疼。可是小黃瓜摧殘花的舉動還是要好好教訓下。于是方淩想出的方法是溫柔的教訓。
“小黃瓜!你這樣的舉動是不對的……”還未等方淩說完小黃瓜憋着嘴道:“我沒有!”
這下方淩真的火了,事實擺在眼前這孩子竟然撒謊。方淩沒有像一般人一樣火大的亂吼只是靜靜的靜靜的無聲的盯着小黃瓜的眼睛。看着伯伯嚴厲的眼神這下小黃瓜眼淚吧嗒吧嗒的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了下來。方淩看着眼前這倔強的孩子就好像看到小時候的方可樂一樣輕嘆口氣。正要安慰小黃瓜時竟看見小黃瓜手的那朵小蘭花竟然、竟然在、在跳。這、這是什麽?方淩不信的揉了下眼再看。沒錯!就是那朵蘭花在跳。天啊!這是什麽?誰來告訴他蘭花也可以跳?這是方淩意識到自己冤枉了小黃瓜。想安慰時可小黃瓜哼了聲不理他。把以前的方法用了個遍都不理他。就連搬出方可樂來小黃瓜也是遲疑了會道了句爸爸知道我是乖寶寶。
方淩捧着那朵會跳的小蘭花可憐兮兮道:“真的不原諒伯伯?”
“哼!”頭一扭不理
“好!我去查查這小蘭花叫什麽名”方淩咬一咬牙道。這個臭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知道這花的名兒?”仰着頭斜視(忽略那不斷偷瞄的眼神)
“嗯!我查查說不定有呢!”心知有戲的方淩再接再厲。
“那!我和你一起查查吧!”一臉這是你的榮幸的樣子。
丫的!這孩子像誰啊!都在電視上學了些什麽?看來以後要限制看電視的時間。可樂比他好帶多了,可樂小時候多乖啊!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不像他也不像方可樂。像誰呢?突然腦海中閃現一人名。顧成峰!是他嗎?他和可樂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可樂陷入沉睡的時無意識叫得是他的名字?
甩甩頭不容多想方淩看着電腦上顯現的結果笑眯眯的對小黃瓜道:“伯伯!查到了哦!”
“是什麽?是什麽?伯伯!你快說啊?”小黃瓜一臉急切的拉着方淩衣角道。擡頭卻看見自家伯伯笑眯眯的望着他才意識到他們正在鬧矛盾。于是昂起頭故作不在意道:“說吧!什麽名兒?”那樣子就像電視劇裏面的小皇帝。
“叫蘭花螳螂”方淩狗腿道。誰叫自己得罪了自家的侄子。
“蘭花螳螂?那它是蘭花還是螳螂啊?”滿臉求知欲的小黃瓜。
“額?都是!都是!”方淩滿頭黑線。這是什麽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