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次就中
一次就中
立海大初中部。
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
道路兩旁種着早春的櫻花,一陣風過,洋洋灑灑的落下無數櫻花瓣。
O本學校喜歡栽種櫻花樹。
熟悉的教學樓,熟悉的場景,唯一陌生的大概是路上來來往往的少年少女。
“沒想到立海大國中部的校服完全沒變化。”繪裏拉了拉精市的衣袖,興致勃勃:“你說我要是換上校服,來國中部,會不會被當做學生?”
沒想到精市會帶自己來立海大初中部,走在熟悉的路上,真的有一種夢回國中的既視感。
幸村飛快的瞥了眼繪裏,比起小時候的青澀,現在的繪裏基本上是等比例長大,換上國中服也完全毫無違和感。
“完全沒問題。”他十分肯定的點頭,不知道想到什麽,精市忽然笑起來:“再過十年感覺繪裏還是這個樣子。”
說着他摸了摸下巴,故作可憐的說到:“這麽一說,未來我會不會看起來老很多?”
“……不,我覺得已精市的長相,會一直帥到老的。”完全不給他EMO的機會,繪裏飛快說到。
幸村可惜的垂下眼眸,感覺繪裏現在不太好忽悠了。
許久沒回來,感覺完全不一樣,非常放松。
漫步在校園內,依舊是記憶中的場景,無比熟悉,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打趣道:“感覺毫無變化。”
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閉着眼走到美術社。
承載了他們回憶的地方依舊是原本的模樣。
“是啊。”幸村跟着笑了起來,伸手拉緊繪裏的手,感嘆般低語,“沒有變化。”
“要去網球部看看嗎?”走到一半,繪裏建議,揶揄的看向幸村:“畢竟精市可是拿下奇跡的隊長。”
帶領着立海大拿到三連霸的神話。
低頭看了眼時間,幸村點點頭,莞爾而笑:“好。”
即使學長們都畢業離開,網球部的精神依舊,今天是周五,這個點已經是社團活動的時間。
網球場內依舊熱火朝天。
早春時節就穿着短袖,揮淚如雨。
還有在慢跑的隊員。
也有在做雙打默契練習的。
所有的成功,不過是一次又一次訓練的結果。
“用力揮起來!”帶頭的是個刺猬頭少年,面容嚴肅,雙手環胸,看起來是這一屆的網球部部長。
繪裏湊前,腦海中回閃出精市他們當年訓練的模樣。
過于隽秀柔美的少年總給人一種壓不住氣場的感覺,但一涉及網球,溫潤少年卻又會完全變成另一幅模樣,是大家支柱的存在。
那時候的自己也不會想到,她竟然會和精市結婚吧?
年少的約定脆弱又夢幻,卻總能創造出奇跡。
繪裏捏了捏面前的護網,看向身側的秀逸少年,“精市有沒有很感動?”
“嗯哼?”目挑眉語,嘴角揚起:“感動嗎?”
他看向球場上肆意的少年們,飛揚的衣擺,在充斥着陽光的操場,夕陽照在樹梢,叫喊聲和奔跑聲,雜亂的聲音絡繹不絕,悠閑自在的兩人看上去格格不入。
副部長發現了他們,随意的把汗巾搭在肩膀上,冷下臉,正準備上前呵斥,畢竟網球部訓練期間不允許圍觀。
“網球部不允許圍觀——”嚴厲的呵斥聲還沒說完,對方的眼眸流露出震驚,“幸、幸村部長?”
仿佛是時光的交換,命運的齒輪滾滾而過。
同一束陽光傾斜而下,落在兩人的身上,略顯青澀的面龐,以及那難以克制的激動。
穿着土黃色運動服的少年與穿着白襯衫的青年。
像是時空的剪影。
繪裏恍惚間,在對方身上看到了精市曾經的模樣。
“你好。”幸村輕聲道,眉眼依舊溫和,“你是網球部的部長嗎?”
“不、我是副部長川田建雄,幸村部長你好!”對方有些緊張,不自覺的挺起後背,就像是等待檢驗的新兵,激動地心情無法克制。
是見到偶像的激動。
“我現在已經不是部長了。”幸村笑起來,鳶紫色的短發随着他的動作晃動一二,倘若他還是部長或許他會嚴厲的讓他繼續訓練,但此刻,已經是前輩的幸村只是溫柔的說道:“不用理會我們,我們馬上就走,打擾你們了。”
川田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拳,神色間盡是懊惱:“不,幸村學長您說笑了,您來看我們的訓練實在是榮幸至極。”
“規矩就是規矩,不會因為任何人打破。”他堅持的說道,察覺到球場中少年們渴望的目光,精市停頓了下,帶笑的語氣說道:“如果你們願意的話,等你們訓練結束我再來,可以打一會兒。”
“是!”響徹雲霄的回應。
球場內,蠢蠢欲動的的少年們同樣是滿臉期待。
幸村拉着繪裏走出網球場,“接下去我們去天臺吧。”
“欸?”繪裏眨眨眼,下一秒,被拉着小跑起來。
六層樓高,爬上去就足以叫她撐着腿大口喘息。
“繪裏的體力,果然要加強。”通往天臺的門口,幸村站在她身旁,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繪裏粗喘着氣,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着。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郁郁蔥蔥的植被。
被照顧的很好,枝繁葉茂。
藤蔓上挂滿迎春花,布滿欄杆,淡黃、粉白、純白構築成了眼前的花牆。
“好厲害——”毫不掩飾的驚豔。
繪裏驚訝,她記得以前還沒有這麽多的,幾乎已經沾滿了所有的護欄,把護欄當做攀爬的領地,肆意生長,風過,搖搖擺擺,旺盛的生命力,春日裏最早綻放的花。
兩人走到欄杆前,立海大校園盡收眼底。
過于空曠的視野,揚起的微風和煦,有一種叫人神清氣爽的感覺。
落日霞雲,傾瀉而下,染紅了周遭的一切。
被夕陽浸染的發絲似乎都滲透了淡淡的緋色。
“繪裏。”他突然開口。
繪裏側頭,下一秒,冰涼的吻落在她的唇間,霸道地侵入,逗弄着她的舌尖,旖旎聲響起,臉頰染上霞光,逐漸墜落的夕陽。
黑暗侵蝕,春日的風帶着寒意。
唇間的溫度變得灼熱,腰上的手臂緩緩收緊。
迎春花收攏起花骨朵,輕咬帶來的刺痛叫她回過神。
“繪裏——”嘶啞低沉的嗓音。
心随之咯噔,她有些緊張的開口:“不行。”
“嗯?”輕啄她的唇瓣,沒反應過來,精市的眼神難得透出點茫然:“什麽。”
繪裏有點緊張,輕咳一聲,拽着精市的衣服,指尖因為過于用力而微微泛白:“這種地方絕對不可以!”
看到她滿臉認真又帶着緊張的小表情,精市忽然就悟了。
眼中落下無奈,“繪裏,你在想什麽……”
他當然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做過分的事啊。
他俯下身,語調帶着笑,磁性沙啞,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間:“難道繪裏想在這種地方做什麽?”
意識到自己誤會。
繪裏裝死一般把自己埋在精市懷中,衣角被攥出褶皺,恨不得用腦袋敲精市的胸膛。
完蛋,她已經沒臉見人了。
清冷的月光在太陽落山的那一刻徹底顯露,清透明亮。
“國二的時候我在這裏跟繪裏告白,雖然已經結婚,但是可以臨時補一個求婚嗎?”幸村低頭,目光溫柔的詢問。
“咳咳,要單膝下跪遞上戒指嗎?”極為配合的繪裏問道。
某人輕笑,從容下跪,從口袋取出戒指:“可以哦。”
“那麽,幸村繪裏小姐,請問你願意和幸村精市攜手度過一生嗎?”
那雙璀璨的鳶紫色眼眸,深情缱绻的注視着她。
繪裏抿了抿唇,忽然想到很久很久之前,秋也詢問她幸村是怎麽告白的,有沒有單膝下跪這種話題。
沒想到,在未來的今天,她竟然真的等到了精市單膝下跪求婚的畫面。
她緩慢伸出手,纖長的手指被對方握住。
“我願意哦——”
一直都是願意的。
笑容變得幽深,被風吹起的鳶紫色發梢,他把準備好的手鏈戴在繪裏的手腕上。
唇瓣落在她的手背。
右手放在心髒處,行了個騎士禮(亂編的),“我願永遠成為繪裏的騎士。”
“不該是王子嗎?”她笑着反駁道。
幸村跟着笑了起來:“因為比起柔軟纖細的公主,我希望繪裏成為優雅的女王,你值得所有的榮譽,而不是成為男人的附屬。”
立海大的畢業典禮同樣隆重。
網球部的大家都在,切原也沒有像是初中時候,那樣哭哭啼啼。
現在的他,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靠譜存在。
“接下去,網球部又要交給你了哦,赤也。”仁王架在切原的脖子上,國中時期切原是副部長,而這一回,他是部長。
切原握了握拳頭,眼神中帶着一往直前的信念:“我絕對不會讓學長們失望的!”
“赤也,接着。”丸井抛出幾顆口香糖,在空中劃過一道抛物線,穩穩落在切原的手中,沖着切原做了個Wink的眼神,嘻嘻哈哈道:“要是太想我們的話,允許你撒嬌~”
“我才不會撒嬌,丸井學長不要亂說。”會想到國中時期的窘迫,切原撓了撓後腦勺。
他再也不是那個因為和隊友們搞不好,而跑到高中部被真田副部長狠狠的揍了一頓。
白挨一頓揍,沒得到任何幫助。
果然即使過去三年,這件事還是會叫人發笑。
“赤也的話,會成為很棒的隊長。”幸村走來,一貫的溫柔,他擡手放在切原的肩膀上,像是時光的交接,國中時期的回憶閃入腦海。
只不過,到底是不一樣了。
一年後,他們無法再重新一起比賽,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人生。
會去往不同的大學,認識新的人,擁有新的生活。
“想要撒嬌的話可以随時打電話哦,赤也。”精市笑眯眯的重複了丸井的話。
切原滿臉無語,卻不敢當着幸村的面抱怨。
“切原,加油。”副部長真田難得露出溫和,拍了拍切原的腦袋。
“大家——要不要拍照?”輪到她給精市拍照,繪裏舉着相機,看向身旁的秋也,小聲說道:“我等會兒單獨給你和仁王拍一張。”
秋也:……倒也不至于。
“來來來,都站到臺階上。”擔任起指揮官,繪裏擺手,給他們調整位置。
“記得都喊茄子——”
“三”
“二”
“一”
“茄子——”
被定格的時光。
即将各自前行的人生。
少年們的年少旅途在此刻被定格,等待他們的将是另一段嶄新的旅程。
和大家聊完的精市笑眯眯的揮手再見。
漫步走到等候已久的妻子旁邊:“繪裏,已久和佐藤桑聊完了嗎?”
“嗯嗯,秋也直升立海大大學,感覺以後見面的機會會變少。”繪裏的語氣有些遺憾,高中三年分開後兩人的聯系已經比較少了。
大學的話……
大概真的會變得逐漸陌生?
“會認識新的朋友。”精市伸出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垂頭喪氣的繪裏還真是少見。
聽到他的安慰,繪裏只是跟着嘆息道:“是啊,會認識新的朋友。”
或許她可以主動一點跟秋也保持聯系。
“對了,去英國的簽證下來了嗎?”她突然想到。
“已經下來了哦。”精市拉着她緩慢往校門走去。
接下去就是屬于他們的生活。
駒光過隙,急景流年。
在英國的五年,繪裏充分理解了什麽叫美食荒漠。
英國的食物真的很可怕。
你永遠想象不到對方的腦洞有多神奇,這一點從仰望星空派就能看出。
盛夏時節,不過倫敦的夏天不熱,最近最高溫度也就20℃。
陽光很好。
院子裏滿是綠植,因為精市喜歡養花花草草,兩人還在院子裏弄了小池塘。
這一片唯一一棟在院子裏弄日式池塘的人家。
富人區一向清幽,院內的植物被照顧的很好,郁郁蔥蔥,甚至有點現實花園小鎮的既視感。
在來倫敦的第三年,幸村和繪裏在這裏購置了一套小別墅,兩人從市中心的公寓搬到了環境清幽的Sunninghill Square,位于位于溫莎(Windsor)、Sunningdale和Ascot的“黃金三角區”。
成為職業網球選手的幸村,在這個時間正在溫布爾登網球公開賽活躍着。
而溫網舉辦地是英國倫敦西南部的一個小鎮溫布爾頓。
當然雖然同在倫敦,但需要備賽的精市并不能每天回家,目前在俱樂部調整自己的比賽狀态。
今年的溫布爾登網球賽,手冢君也參加了。
上次澳網兩人也撞到了一塊,那次是手冢君獲勝。
所以這一回幸村蠢蠢欲動的想要掰回一局。
最近幾年,網球運動越發盛行,不少O本選手在職業網球賽上表現活躍。
尤其是像精市、手冢。越前這樣技術和顏值都很硬的,簡直成了時尚界的新寵兒,身價完全不能以普通運動員的來定位。
而繪裏也成為了一位小有名氣的畫家,目前會在公衆平臺分享一些畫作,舉辦過自己的畫展,也參與過不少公益畫展項目,最近在嘗試漫畫,獲得了不少粉絲的喜愛。
是一位自由職業者。
屋內,靜悄悄的。
和英國傳統別墅會在一樓擺放華麗的長桌不一樣,眼前的客廳除了壁爐,就只有米白色的沙發,地面鋪了地毯,幾只貓兒趴在一旁酣睡。
瞧不清面容的女子抱着一只薩摩耶在酣然入睡。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驚擾酣夢。
躺在毛絨地毯上的繪裏蜷縮着腳趾,曲起的腿緩慢伸直,伸出手,搭着的毛毯随之滑落,瑩白的指尖在陽光下仿佛是透着光,在沙發上胡亂的摸索一陣。
閉着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薩摩耶趴在腿上,歪着腦袋看着她。
摸到手機後看了眼接起,裏面傳來活力滿滿的聲音:“繪裏!今天有空嗎?”
“今天,嗯可以,下午嗎?”意識處于清醒和混亂之中,女子微微擡起頭,露出一小節光潔的額頭,聲音帶着剛醒的倦意,趴在地上随手随意卷起一旁的抱枕靠在上面,像是怒然盛放的花,展現出豔麗的姿态。
懶懶散散的打了個哈切。
“我想、我想去醫院一趟。”對面的聲音變得吞吞吐吐起來,繪裏打哈切的動作一頓,“身體不舒服嗎?”
克制着興奮的聲音響起:“我感覺我懷孕了,可以麻煩你接我去醫院嗎?我老公出差了。”
駕照剛被吊銷的某人哭唧唧,又不敢自己一個人去,最後還是求助了自己的好友。
啊,那還真是一件喜事。
繪裏回過神:“好啊,那我開車去接你?”
“麻煩你了~請你吃飯喲~麽噠。”
和繪裏通話的女子叫肖媛,是位華夏少女,兩人在大學認識,畢業後一起創辦了個畫展,成為了不錯的朋友。
施施然起身,繪裏撐着手臂懶散的打了個哈切。
落地鏡前的女子千姿百态,張開了的眉眼少了年幼時的圓潤,不過依舊給人溫潤的感覺。
看了眼天氣預報,繪裏上樓換了一件長裙,拿上傘,拿起車鑰匙準備出門。
接到人後兩人直接去了最近的惠靈頓醫院。
超聲檢查還沒輪到她,兩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比起淡定的繪裏,肖媛的情緒則顯得格外緊張,拉着繪裏的手一個勁念叨:“保佑保佑,一定要懷上。”
“這麽急要孩子嗎?”繪裏不明所以,畢竟肖媛和她一樣今年也在25歲,哪怕再玩幾年也無所謂。
肖媛情緒有點低落:“我要孩子比較困難。”
“別擔心,也許已經有了。”繪裏安慰道。
說到孩子話題,肖媛好奇的問道:“那繪裏呢?不準備現在要孩子嗎?我記得你丈夫和你一樣大吧?”
“咳咳,我的話,大概還是要等運氣。”看精市每次孜孜不倦戴套的防備樣,估計還得幾年。
關于孩子的話題繪裏和精市也是讨論過。
兩人并沒有太迫切的想法,主打一個随緣。
“說起來,如果是繪裏的孩子,一定會很漂亮,爸爸媽媽的顏值都很在線。”提到孩子話題,肖媛的緊張情緒似乎緩解了不少。
片刻,護士叫了她的名字。
一堆檢查過後,兩人站在醫生面前,緊張的等待他看完各項報告。
明明和自己沒有太大關系,但繪裏也微妙的覺得緊張。
“恭喜,很大概率是有了,不過最好過幾天再來檢查一下看是否是宮內孕。”對方說了一大堆叫人聽不懂的話,看肖媛的表情依舊徹底傻了。
“我有了?”她迷茫的擡頭看向繪裏。
神色間充滿不可思議。
對上她充滿驚喜又不敢相信的眼眸,繪裏肯定的點點頭:“對,有小寶寶了。”
回去的路上,肖媛滿心歡喜:“我真的有了,啊啊啊啊,真的有了。”
“咳咳,媛媛你擋住後視鏡了。”繪裏不得不出聲提醒。
“抱歉抱歉,我太激動了。”
安全把對方送到家,繪裏不準備打擾這對小夫妻慶祝,婉拒了對方叫自己留下來吃晚飯的邀請,準備去超市買點食物。
特地去了一家賣華夏食物的超市,和肖媛呆久了,她也會做幾道中華料理。
購物的時候買了許多零食薯片,還有一些她比較喜歡的巧克力,在逛到日用品區域的時候,繪裏遲疑了下。
她的日期一向正常,說起來,這個月好像确實推遲了幾天。
不知道是不是肖媛懷孕刺激到了她,導致她在看到測孕棒的時候猶豫了下。
算下時間上一次好像也就一個月之前。
他們倆X生活一向和諧,中途沒有套後……
完了,這事不能細想,越想越有種自己可能已經中招的既視感。
繪裏盯着那東西,飛快的扔了兩只到購物籃裏,裝作淡定的又拿了幾包護墊。
買了一些吃的,繪裏剛出超市,不出意料的下起了雨。
她沒把車子停地下室,不過也沒有停在太遠的地方,撐着傘單手拎着買好的東西,坐上車後回家。
天氣說變就變。
把車子停到車庫,繪裏的肩膀不可避免的還是淋濕了一點點。
一回家,薩摩耶小西就湊了過來,一個勁的用腦袋頂着繪裏的小腿。
“乖哦,等會兒給你喂吃的。”她拍了拍小西的腦袋。
把買好的菜放到冰箱,零食放到架子上,繪裏盯着那兩個包裝鮮明的異物,一拍額頭,感覺自己真的是沒事找事。
怎麽可能一次就中。
但是買都買了,要不就測一下?免得她總是疑神疑鬼。
把兩盒拿上,繪裏進了浴室。
片刻。
她做在馬桶上,對着那兩條杠陷入沉思。
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精市牛皮!
她真的中獎了!
繪裏:我要靜靜
上一章,竟然沒有人看出來荊棘刺入荊棘鳥的劇情含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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