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第十章
泉奈的病情一天一天的好轉,三個月後已經能夠活動自如。扉間在這幾個月間一直陪在他身邊,他們談論各種忍術和能力。而不知不覺千手和宇智波已經休戰三個月了。
盡管我還沒有找到能幫助泉奈和斑恢複原本視力的方法,但是上次問柱間要的頭發,裏面富含特殊的柱間細胞,制成眼藥水每日服用就可以有效緩解眼部的疲勞和視力下降,并且能在使用萬花筒的時候增加查克拉的供給,從而減少被封印的副作用。
眼睛情況的好轉讓斑原本陰郁易怒的脾氣逐漸好轉。泉奈一改以前極力反對和解的态度,與哥哥一起勸服了宇智波的衆長老,決定與千手和解,建立屬于火之國忍者的桃源村。而作為中立族的忍者以及泉奈的主治醫生,我也被邀請一同前往。
柱間看到我們的到來非常開心,他拉着斑的手說個不停。然後他們倆單獨去了一個地方聊天去了,雖然不知道聊了什麽,但是看到兩人手牽手、面露喜色地回來時,我們就知道談話肯定很愉快。
就這樣,宇智波和千手正式結盟。
之所以稱為“正式”是因為宇智波和千手在民間的交流早已貫徹,最終的和平不過是民心所向、水到渠成,仇恨被對和平幸福的生活的向往所取代,所有人都慶祝着和平的到來。兩族間的争鬥,以千手向宇智波主動示好而結束,沒有勝負,沒有輸贏。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着手建立了忍村,在問道誰将是忍村的首領的時候,許多人望向了柱間,也有一部分人支持斑。
理論上來說,這場戰争沒有輸贏,但是卻也有好事者認為千手是實際上的贏家,大家也都認可柱間的實力。這讓站在一旁的斑顯得十分局促。
——“咳咳。”
——“我認為……”
我和柱間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看向斑。“我就是想說,我想推舉斑為首領。”柱間心直口快,眼神不離斑。
“大哥!”扉間跳了起來,他撇了一眼斑,剩下想說什麽已經昭然若揭。
“咳咳——”就在這個時候我站了出來。“我剛才是想說,和平不易,促成和平,是兩族相互的理解,而不是單單一族能做到的。”然後我看向低頭不語的斑,繼續說道,“作為一名長期在醫療翼工作的醫忍,我看到的是斑作為宇智波族長對族人的關心,也看到了柱間作為千手族長對千手族人的關心。因此,讓任何其中一個人做首領,都會有人感到失望;相反,如果兩個人共同分工合作、管理村子,無論是在忍村建設還是民生發展上,都會有長足的進步。所以我支持讓斑和柱間同時成為首領。”
“說得好!”泉奈首先站起來表示支持。“從實力上來說,哥哥和柱間是實力相當的對手,從治理上來說,我相信合作起來的能力會無比強大,保護所有的村民收到傷害,這确實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随着衆人的紛紛附和,扉間的沉默不語以及最後的颔首,表達了他對這個提議的支持。
于是,斑和柱間在衆人的擁護下成了第一代村子的首領。
當商量到村子叫什麽的時候,微風驟起,一片綠葉飄到了斑的手中。斑凝視着葉子說道:“我一直以來最珍貴的朋友擅長的是木遁,最珍貴的就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如今,他的夢想終于實現了,所以這忍村——就叫木葉吧。”
柱間聽到之後眼神更加熱烈,他站起來走到了斑的身邊,攬住了斑的肩膀又補充道:“我從幼時起就最敬重的好友能與我并肩而立,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他家族最擅長的火遁,而火亦代表着我們忍者不滅的意志,那麽以後木葉首領就叫——火影!”
在坐的人無不為柱間和斑深厚的友誼所感動,不知是秋道家的誰帶頭大喊了一句:“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這名字,起的好哇!”随後衆人皆鼓起掌來。
山中、油女、日向等族被授予了元老族裔的資格。
當以日向源為首日向一衆締結盟約時,他朝我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幹的不錯啊,小蠢貨。”
“喂!說誰蠢貨呢!”
看到戴着紅白鬥笠、身着寫有“初代目火影”的紅白披風、在火影大樓陽臺上并肩而立、朝着村民們揮手致意的兩人,我一邊微笑,一邊心想:我好像确實做得不錯。
在這一年,發生了好多事。斑和柱間合作建立村子;聽聞火之國的木葉村是實力強悍的宇智波和千手時,水之國、土之國等國家的首領紛紛前來締結盟約,這其中就有疑似我母親的母國——渦之國。
渦潮隐村的村長漩渦蘆名帶着自己的女兒漩渦水戶前來締結盟約,柱間與水戶兩情相悅,結為夫妻。而在日向源和宇智波泉奈的支持下,我和斑也結婚啦。
婚禮後的某一日,我跟随斑去千手宅商議捕捉尾獸的事宜,碰巧水戶也在,我們便閑聊起來。
“還記得結盟那天,我父親第一次見到你,真的吃了一驚。你長得很像我的姑姑——我的意思是,很像漩渦一族的人,而不是日向。”水戶盯着我,有些猶豫地說道。
聽了她的話,我心中了然:“大家都這麽說。我的父親是日向一族的,但我母親不是。我想可能是因為我母親那一族的外貌基因比較強大吧!”
但是我很快又抓住了水戶話中的另一個重點——她姑姑。她說我很像她的姑姑?一種看似荒謬但奇幻的猜測浮現在我腦海中,不等水戶追問我母親的身份,我就如實繼續說道:“我的母親身份十分撲朔迷離,因為她只說過她的名字叫優昙,但是從來沒提過姓氏……”
水戶嘆了一口氣,“怎麽會這麽巧……”然後又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忽然問道:“你的母親有沒有留下什麽東西——比如……一面鏡子?”
當水戶最後一句話問出口的時候,無限接近真相的感覺讓我心髒狂跳,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有的,是一面鏡子——那個鏡子很神奇,我有時可以從裏面看到別的人。”
水戶接過我遞來的鏡子仔細翻看了一遍,然後深色凝重地看向我:“錯不了,這就是我姑姑以前用的鏡子。”
“所以——”
“所以,雖然難以置信,但是你确實是我姑姑的孩子。”水戶若有所思地說着。
“我姑姑叫漩渦優昙,她和我父親都是族裏的天才——不過我姑姑很神秘——包括我父親,都不知道她的這面鏡子是怎麽來的。反正從我記事起,她就一直随身攜帶着這個鏡子。然後幾年前她忽然就消失了,怎麽找都找不到她——直到那天我和父親見到你,你們真的長得太像了。”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所以這面鏡子應該有扭曲時空的能力。我想你應該是來自另外一個平行時空。不過……你為什麽不知道你母親是誰呢?難道——”
“她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被暗殺了,因為日向保守派認為她是異類,就趁我父親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殺了她。而且,她在嫁給我父親的時候就是隐姓埋名,所以我們只知道她的名字是優昙。”
“對不起……這麽說……”水戶低下頭,壓抑着聲音的顫抖,“我們再也見不到她了對嗎……?”
我沉默不語,悲劇的真相,在相隔數年的時空裏被揭示。是蘆名情同手足的妹妹、是我父親朝思暮想的妻子、是水戶失蹤多年的姑姑、是我素未謀面的母親,而再次聽到她的名字,早已與我們陰陽兩隔。
“你作為一個日向的分家,難道你從未恨過你的家族嗎?”水戶突然問道,“他們不僅給你打上了永久的烙印,還殺了你的母親,将你視作異類,你不恨嗎?”
我朝她笑了笑:“曾經有過吧,我小時候一個朋友都沒有。”
然後我擡起頭,看到了院子上空的天空中飛過一群大雁,“但是我在那邊的哥哥用生命保護了我;我的父親也是日向,但是他一直盡心養育着我;透過鏡子,我還看到了身世比我還要悲慘的斑——”我看了一眼在屋內與柱間聊得眉飛色舞的斑,“其實生活也沒有那麽糟,即使我不想接受,但現在也習慣啦。”
水戶将我摟在懷裏:“你還真是……從日向中立醫療翼這件事,就看出來你就是喜歡以德報怨。要是能多些這樣大度的人,恐怕想要有戰争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