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盡管知道穿越了,盡管知道現在有補救的機會,但我仍舊不能立刻去找斑。我還太弱,并沒以一己之力阻止戰争的能力。于是我決定留在日向靜觀其變。
在這期間,我發現日向源雖然性格與寧次完全不符,身份和時代也并不同,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天才。
都說弱者弱的原因各不相同,但強者之所以強都是因為清一色的天賦+努力,在見到源出招的那一刻,我有一次地相信了。源的出招和寧次很像,他發展除了八卦一百二十八掌,一套柔拳更是行雲流水,毫無破綻可言。更關鍵的是,聽日向晚說過,源在五歲的時候就完全掌握了宗家的特技——回天,着實天賦異禀,然而,他訓練的時候從來不會懈怠,總是争取精益求精。
于是在每一個休戰日,我都會要求與他切磋,并虛心求教,源雖然是宗家的長子,但是也毫不吝啬地将他的技巧對我傾囊相授,按他的說法:“教你也是為了你以後保護我,如果分家的都是蠢貨,那我可就成光杆司令咯。”
當時我只是笑笑,寧次哥哥也曾經這麽說我,是個蠢貨就別去送死,所以,最後死的人反而是他。這一次,不能保證我一定能保護好源,但起碼不想被再說成是蠢貨。
穿越後第一次見到斑是在一年之後。我在河邊散步時,看見了斑獨自坐在河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宇智波斑?”我忍不住脫口而出地把他名字喊了出來。
斑聞聲迅速回頭,看見了站在對岸的我。
“你怎麽知道?等等,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你是不是叫日向夏菊?”
對于斑的反應我感到不可思議:“是的,難道你還記得……”
而斑則是警惕起來,盡管我們之間隔着一條小河的距離,他還是可以拉遠了距離。
“你別過來!我不記得我以前有見過你,怎麽我們會知道互相的名字?”斑皺眉的樣子仿佛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而記憶錯亂了,或者是在往更壞的方向假設。
看來我是穿回了斑的青年時期,估摸二十多歲的年紀。但是以前見面的事情依舊存在,依舊是過去發生的事,而且,上次見到我還是八九歲的時候,現在我都十八歲了。
想到這裏,我朝斑盡可能地露出一個看起來無害的微笑:“你說的沒錯,我叫日向夏菊,是一個日向。你看,我都告訴你姓氏了,別緊張……你要不要和我做朋友?我想或許你以後會想起來我們是怎麽認識的,畢竟——”
我想說,畢竟要說我們以前只是通過鏡子相見的,以宇智波多疑的性子,他恐怕也不會相信。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斑打斷了。
“現在只有敵人,沒有盟友。而且你來歷不明,卻知道我的名字。”
繼續在我們是怎麽認識這件事上面浪費口舌恐怕只會越描越黑,不如說點更重要的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想到這,我走向斑,對他說道:“斑,你也想要和平對不對?只要有了和平,你就可以保護你的弟弟,就不會再有戰争,孩子們都可以健康成長。”
“……”斑狐疑地看着我,一言不發。
“斑,你曾經有個好朋友叫柱間對嗎?”
聽到這裏,斑猛地擡起頭,那緊張的氣息仿佛要開啓萬花筒寫輪眼:“你怎麽知道的?”
我再次露出和藹的笑:“斑,這是你以前跟我說的。”
“盡管宇智波和千手勢不兩立,但是只要能放下仇恨,就能及時止損,不然,小錯只會造成更大的錯。”
斑冷冷地看向我:“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放下仇恨?成千上萬的宇智波死在千手的仞下,我們憑什麽提出和解?這樣不就是我們宇智波在示弱嗎?”
“但是……”但是什麽呢?我被他的話問得一時語塞。但是如果沒有家族的立場,斑和柱間本會是好朋友,甚至比鳴人和佐助還默契的好友,不是嗎?
“但是,斑——”
“行了,”斑轉過身離開,“你走吧。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別勸我了。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
他丢下我一個人站在河邊,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