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膽子肥了,敢跑是吧?
第96章 膽子肥了,敢跑是吧?
不管能不能成為真正走完一生的伴侶,白霁沅都不想跟藺修懷鬧成溫柔和藺星文的那副樣子,太難看了。
所以即便這個方法沖動了些,決絕了些,但最起碼給他二人都留了餘地,至少他給足了藺修懷自己決定的機會。
當然,或許有些人的做法跟白霁沅不一樣,畢竟藺修懷既沒說什麽,也沒做什麽,只是對他倆挑明感情的事兒似乎有些排斥避諱不願挑明罷了,他完全可以繼續糊塗的過下去,畢竟藺修懷是真的挺寵白霁沅。
可白霁沅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糊塗的人,他性子急,易怒,又黑白分明,他從來都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糊裏糊塗的人。
非黑即白就是他的人生信條。
所以他才會給藺修懷一份離婚協議書。
藺修懷如果喜歡他,那就好好的告訴他自己的态度和打算。如果不喜歡他,那大家也好聚好散,互不耽誤。
簽好離婚協議書,白霁沅心頭那點兒憋屈怒火也跟着消失。這件事兒不管怎麽樣,他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做的最好,最後的選擇權他也給了藺修懷。
藺修懷如果要簽,他們一拍兩散,藺修懷如果不簽,那就直接挑明了說清楚他的心思。
當然,白霁沅也知道,自己此舉有些無理取鬧,可是那又怎樣?他可從來沒有說過他是一個識大體,懂分寸,知進退的人。
他從來都說,他自私,他性子急,他是唯己主義者。
藺修懷能包容的了,能妥協,他們就繼續過,藺修懷無法接受,離婚協議也給他了,他只要落筆簽字,他就自由了啊。
他白霁沅和從來沒有想過用婚姻禁锢掣肘藺修懷的自由。
白霁沅想着自己的打算。他既然走了這一步,就已經想了最壞的後果。
最壞的後果無非就是藺修懷簽了離婚協議,兩人分道揚镳。
真的離婚了,白霁沅可能會難過一陣子,但是他也相信自己過了那陣子就好了。
一進家門,白霁沅就去找藺修懷,想跟他當面談一下這個事兒。結果找了一圈兒沒找到人,問了一圈兒竟被告知去國外出差了。
白霁沅氣笑了。
藺修懷醒過來這一年多了,別說國外出差了,他連公司都沒怎麽去過。現在突然一點兒音訊都沒有出國了。
白霁沅不知道他去幹什麽去了,但是他招呼都沒打一個,讓白霁沅心頭剛平複下來的火頓時又燒了起來。
情緒上頭白霁沅直接上樓,拿出行李箱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碎碎念:“行啊你個老男人,現在知道躲了是吧,連應付都懶得應付我了是吧?行,你最好能一直這麽硬氣……”
說話間,白霁沅就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将行李箱合上,從包裏拿出那份他已經簽好了的離婚協議書扔在床頭,然後提着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下樓走的時候,家裏傭人看見了,還好奇的問道:“白先生,您這是要出門嗎?”
白霁沅沒好氣道:“不是,買菜。”
“啊?”傭人一臉不解。
買菜要拿行李箱?而且……家裏什麽時候讓主人買過菜啊?
他一頭霧水,但也沒敢多問。白霁沅這邊兒提着行李箱就走了。
出了門兒,白霁沅想了一陣兒,突然想起來,之前霍绮文夫婦之前從過他一套精裝修的房子,就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幹脆就住那兒算了。
這麽想着,白霁沅拿着行李箱直奔小區。
進入之後,在門衛的帶領下,白霁沅來到了自己‘家’門口。這套房子自從過繼到他名下之後,這還是第一次過來。
要不是有門衛帶領着,他估計連找都找不到。
确定完白霁沅的身份之後,門衛就離開了。門衛走後,白霁沅點開了密碼鎖。
‘滴’的一聲,門鎖打開,白霁沅擡腳走了進去。
等他進去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知道這裏是精裝修,可是當他看到裏面的真實樣子後,還是被震驚住了。倒不是說這麽多麽的豪華高貴。他天天在藺修懷的別墅裏住,什麽樣的好東西沒見過。
他震驚的原因是,他沒想到精裝竟然能精到這個地步。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家的五星級酒店呢。
這已經不是拎包入住的程度了。
沙發上的毛毯,桌子上喝水的杯子,鞋櫃裏的拖鞋,就連裝飾的花都是鮮花。
白霁沅無話可說,只能感嘆:萬惡的資本主義。
不過吐槽歸吐槽,白霁沅還是一點兒罪惡感都沒有,進去之後,将行李箱随手一丢,直接就撲向了那舒适的真皮沙發。
卧在沙發裏打了個滾兒,白霁沅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随意選了個電視臺,讓它響着,顯得有些人氣之後,白霁沅這才撿起地上的行李箱,朝卧室走去。
因為這套房子裝修的時候是按照白霁沅的喜好設計的,他看過設計圖,所以即便沒有來過,但也知道卧室的方向。
白霁沅一邊往裏走,一邊感嘆,當時設計師發給他的設計圖他以為是經過美化之後的效果圖,可他萬萬沒想到,房子裏大到冰箱的顏色品牌,小到擺件的圖案大小,真的就是一比一完全還原……
白霁沅再次感嘆:萬惡的資本主義。
推開卧室門,果不其然,就連床上的床品都是設計圖上的顏色。
這個樣子讓白霁沅忍不住懷疑,他這不是突發奇想的離家出走,這是提前訂好的行程吧?不然這套房子怎麽會不布置的這麽得他的心呢?
當然,他也就只是這麽一想罷了,畢竟誰也不能預料他的行程,之所以能随時保持這個樣子,完全就是鈔能力。
肯定有人花了錢,才能保證這套房子即便沒人住,也能再任何時間不管是誰來,都能直接入住。
白霁沅甚至都已經吐槽資本主義吐槽累了。不過別的不說,至少他這會兒是非常滿意的。
打開櫃子,将行李箱裏的東西一一擺放好之後,白霁沅就進了浴室。
十多分鐘後,從浴室出來,白霁沅就直接撲到了大床上,閉眼睡覺。想都沒想需要起床把客廳的電視給關了。
他不想關,也懶得關。
至少電視開着,有點兒人氣不是?
而藺家那邊兒,傭人見天黑之後白霁沅都沒回來,雖然有些擔憂,但也不好催促主家。
誰知第二天阿姨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床頭櫃上的離婚協議書,頓時吓了一跳,這才隐隐察覺白霁沅昨晚為什麽沒回來,于是趕緊聯系了藺修懷。
得到消息的藺修懷眉頭緊皺,趕緊從國外回來了。
他這次出國确實是不是出差,主要是想看看在哪兒舉辦婚禮合适。因為一直還沒定下來,所以才沒跟白霁沅說。
誰曾想,竟然鬧出這麽大的烏龍。
一回到家,藺修懷就看到了那份已經簽了白霁沅名字的離婚協議書。他頓時就氣笑了。他現在就一個感覺,那就是把白霁沅給抓回來,然後綁在床上狠狠打一頓,打到他再也不敢提離婚不敢跑為止!
還是他太寵他了!寵的都敢簽離婚協議了!藺修懷咬牙切齒,那樣子恨不得吃了白霁沅一樣。
雙眸冒着火光,像是想把手上這份東西燒了一樣。他咬牙問道:“人在哪兒?”
白霁沅身邊一直都有人跟着,所以當藺修懷問的時候,保镖頭頭忍着頭皮發麻的感覺,急忙道:“回藺總,白先生在湯臣一品的那套房子裏。”
剛進家門屁股都沒坐熱的藺修懷一刻都沒耽擱,擡腳就出門了。
半個小時不到,白霁沅的房門被敲響。他還在奇怪,是誰這會兒找他,于是也沒在意,穿着寬松的睡袍,腳上踩着拖鞋,就打開了房門。
剛一開門,就看到了外面臉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藺修懷。
白霁沅一驚,下意識想要關門。
結果還沒關上,就被藺修懷抵住。藺修懷聲音冷極,咬牙切齒:“現在想關門,不覺得太晚了點兒?”
白霁沅頓了頓,也反應過來,他有什麽好心虛的?
這麽想着,白霁沅也不關門了,大大方方的就把門打開了。結果藺修懷一看他的打扮,臉更黑了,厲聲呵斥道:“都給我把眼睛閉上。”
保镖們還沒看清白霁沅的樣子就聽到了藺修懷的聲音,絲毫不敢遲疑,趕緊閉上了眼睛。
白霁沅後知後覺的低頭看了下,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想要拉一下衣領,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他都要跟藺修懷離婚了,藺修懷才管不着他怎麽穿。
別說他露胸膛了,他裸奔藺修懷也管不着。
這麽想着,反骨升起的白霁沅不僅不拉衣服了,甚至還挺了挺胸膛。
藺修懷看的不止臉黑,他連腦門都黑了,額角的青筋直跳,大手一伸,将白霁沅的衣服拉好,之後微微用力一推,将白霁沅推進去,而他也跟着擡腳大步走了進去。
而閉着眼睛的保镖們只聽到‘砰’的一聲用力關門聲。片刻後,才試探的睜開眼睛,之後面面相觑的站在門口,不知道接下來敢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