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給你磕一個
給你磕一個
包廂突然多出近十個人,讓原本還有些寬敞的空間一下變得擁擠起來,但也熱鬧了不少。
其實大家剛進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拘謹的,畢竟不是他們的主場,不好太放肆。盡管南宮玥和趙茹羽熱情找他們,讓他們随意一些,他們還是紛紛看向了坐在門邊沙發上品酒的張煜銘。
張煜銘看了眼南宮玥,又看了看趙茹羽,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說話的聲音帶了些散漫,“以後大家還會經常見面,也會慢慢熟悉,所以不用太拘束,想玩就玩。”
有了張煜銘的同意,大家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分成了幾個組,只是後面玩得太開心,連着聲音都跟着大了起來。瞧着主人和老大都不在意,他們也就徹底放開了。
趙茹羽剛開始還想陪着南宮玥和張煜銘聊天的,只是看別人玩得很嗨,勾得她心癢癢。想着南宮玥和張煜銘也認識,便果斷抛棄了閨蜜加入了游戲局。她也是自來熟的性子,沒多久就跟他們打成了一片。
此時,整個包廂只有坐在門口沙發上的兩個人有些獨立于世。張煜銘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手中的酒裏,南宮玥卻是在絞盡腦汁地想話題和張煜銘套近乎。
“這個酒确實很不錯,不過你再喜歡,也不能喝太快,容易醉。”張煜銘微微眯眼,善意提醒道。
南宮玥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酒,一杯酒已經被她喝掉一大半了。可是她不是喜歡,她就是單純的思維太發散,壓根沒注意到自己在不停地喝酒。她尴尬地笑笑,戰術性地伸手把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後,“嗯,我知道了。”
張煜銘看她表情帶着勉強,嘆口氣道,“我不會吃人,你不用那麽怕我。”
南宮玥趕緊搖頭,“不是,我沒有。”
張煜銘也沒在意,反倒主動挑起話題,“之前的協議,你老公同意了嗎?”
南宮玥聽到張煜銘的話很是意外,但随機也松弛了下來,他願意主動和自己說話,對她而言是件好事。她搖搖頭,“他沒同意。大概是……他覺得還不到時候吧。”
“不到時候?”張煜銘多了幾分好奇,“不介意我問問,為什麽還不到時候嗎?”
南宮玥的手指搓了搓,苦笑道,“我其實也是猜的,他的身邊最近多出來一個女孩子。至少我看上去,他應該是很在意對方的。但也只是我單方面的猜測,不作數的。”才怪,那家夥就等着被她宰吧。
張煜銘蹙起眉頭,“以前聽說楊輝誠人雖冷淡,至少還是守規矩的。”他偏頭看向我,眼裏帶着“你确定不是自己搞錯了”的意思。
南宮玥抿抿唇,做出一臉苦澀,“我也不想猜忌。正如你所說,在那之前,他一直都潔身自好的。”因為小說設定1V1雙潔,身邊沒女人自然是為了等女主出場。她嘆口氣,“但自從那個姑娘出現後,他就經常帶着她出現在不同的場合。剛開始我也以為她只是助理或者秘書,但後面發現,我老公似乎對她特別青睐。”
張煜銘眼眸微動,也沒繼續聊這件事,“行,我知道了。”是不是南宮玥說得那樣,他自然會查明的。即便是他的當事人,他也不會偏幫錯的一方。
南宮玥也很有眼色地換了話題,和他聊起了以前圈子裏的人。聊着聊着,兩人就逐漸換了方向。畢竟都是富家子弟,他們從小接觸的東西大體一致,這也讓他們找到了不少共同話題。
晚上十點半,張煜銘終于出聲解散了晚上的聚會,又安排男生送女生回家。最後就剩下南宮玥和趙茹羽,一個精神依舊亢奮,一個臉上帶了點紅暈。
“你們怎麽回去?”張煜銘手裏握着車鑰匙,淡然地問道。
聊天那會兒,南宮玥無意識地就會喝酒,導致她這會兒有些暈乎乎的。見她反應慢半拍,趙茹羽作了答。
“本來是玥玥接我過來的,只是晚上我們喝了酒,就把車放在飯店停車場了。等會兒我們打車回去。”趙茹羽簡單說了幾句。
不管是作為男士,還是認識的大哥,張煜銘都不可能放任兩位女士獨自坐車回家。他打開車後門,示意趙茹羽把人扶進去,“太晚了,你們打車也不安全,我送你們回去。”
趙茹羽看着這會兒滿臉寫着“傻子”兩字的南宮玥,笑眯眯地跟張煜銘道謝,“謝謝煜銘哥,麻煩你了。”說完,就把南宮玥往車座上塞。那架勢,像是生怕張煜銘反悔。
看着趙茹羽的動作,張煜銘有些失笑。一直以來,他和圈子裏的子弟都來往甚少,反倒是和他們的父輩打交道的多一些。今天和她倆接觸了一下,倒是讓他有了些新的認識。雖然各自的際遇不同,不過她們倒是挺可愛的。
南宮玥雖然有些醉,但她的酒品還不錯,從上車到下車,一直都乖巧地任由趙茹羽抱着她,直到她下車後。
“煜銘哥,麻煩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送她回屋後就下來。”趙茹羽趴在車窗上說道。
張煜銘沒意見,微微颔首,“行,我等你。”
趙茹羽一手抓着南宮玥的手臂,一手從腰後抱過去,正打算送她回去,就看到南宮玥對着張煜銘笑嘻嘻地說道,“謝謝煜銘哥送我回來。”說完,還給他鞠了一躬。就是這一躬,讓她一晚上的乖巧形象破碎了。因為她的腦袋就這樣硬挺挺地磕在了車頂上,那紮實的響聲,讓張煜銘都懷疑自己的車頂會不會凹個洞進去。
“我的天,你小心一點。”趙茹羽吓得趕緊把人扶好。本想看看她的腦袋有沒有撞出傷來,奈何門口的燈光昏暗,她什麽也看不清楚。
張煜銘站在兩人旁邊,和趙茹羽一人一邊扶着南宮玥,表情嚴肅地說道,“先把人送進去看看情況,有必要的話,我叫我的私人醫生過來一趟。”
把南宮玥扶到家裏後,家裏的傭人都出來了。
“怎麽回事?”聽到樓下聲音的楊墨趕緊下來,就看到他家夫人坐在沙發上,身邊還站着兩個陌生人,“請問你們是?”他禮貌地問道。
“我們是你們夫人的朋友,她剛剛不小心撞到了腦袋,你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幫她看看有沒有問題。”趙茹羽一邊說着,一邊彎腰檢查着南宮玥的額頭。
酒精麻痹了南宮玥的神經,一直到剛剛,她才感覺到了額頭的疼痛。她扁着嘴,眼裏包着淚水,可憐巴巴地望着趙茹羽,哭唧唧地說道,“小羽,好痛。”
趙茹羽心疼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傭人,“麻煩你們準備些冷水和毛巾,我先幫她敷一下額頭。”很快,冷水和毛巾都放在南宮玥身前的茶幾上。
張煜銘看到南宮玥的額頭有些破皮,就讓身邊的人去拿些碘伏來,又跟趙茹羽說道,“冷敷過後,給她擦點碘伏,免得感染了。”
趙茹羽嗯了一聲,“煜銘哥,你稍坐一下,我處理完了就和你離開。”
張煜銘不在意地擺擺手,“你先給她處理着,我等一會兒也沒關系。”
楊墨打完電話,看到站在客廳裏的男人,瞧他專注地看着南宮玥,冷哼一聲,在心裏暗忖着,那可能是南宮玥找的野男人。居然帶回家,也太放肆了,一點不把他們先生放在眼裏。不行,他要跟先生說一下,免得他被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
楊墨通風報信後,心滿意足地站在客廳裏,就等着等會兒看南宮玥的下場。前幾天在她那裏吃癟,他絕對要找補回來。
雖然楊輝誠不怎麽相信楊墨的話,但以防萬一,他還是急匆匆地趕了回來。原以為會看到讓他生氣的畫面,卻沒想到站在客廳裏的人是他從前的噩夢。
“煜銘哥?”楊輝誠怔怔地喊道。
張煜銘轉過頭,就看到一臉驚悚的楊輝誠,他表情淡漠地點了個頭,“好久不見,小誠。”
自從楊輝誠涉足商場後,他的氣勢越來越強盛,就連一些前輩都比不上。如此強勢的人,卻在今天如同一只小鹌鹑般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煜銘哥,你和南宮玥她們……怎麽會在一起?”楊輝誠想不明白,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嘛,怎麽會湊到一塊兒?
張煜銘言簡意赅,“晚上聚會碰到了,就一起玩的。”
“……”楊輝誠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是因為聚會碰到一起的。看到南宮玥的樣子,又看到張煜銘的臉色不算好,他下意識地以為是她惹了張煜銘不高興,趕緊說道,“煜銘哥,南宮玥平時還是很懂事的,可能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做事有些不計後果。如果她惹你不高興,改天我做東,給你賠罪。”
楊輝誠的話,成功地引起了張煜銘的注意力,他面不改色地問他,“你怎麽知道是她惹我不高興了?”
明明是有些模棱兩可的話,楊輝誠卻以為自己說對了,頓時對她有些埋怨,“她最近就跟吃了炮仗一樣,說話做事都很沖,如果不是看在夫妻的份上,我都不想替她說話。”
“哦?是嘛。”張煜銘冷冷地看他一眼,轉頭又看向了被趙茹羽擦藥水的南宮玥。
難道,她說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