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章
第 104 章
我過去的時候,獨孤沐歌正與高翊,還有徐長安在一塊。
盡管旁邊有個徐長安,我還是覺得很刺眼,于是,本想上前的我,又默默的折回去了。
“長風,”我沒想到的是,獨孤沐歌追了過來,“長風,”
我退後,“公主,”
“你非要這樣麽,”
“不敢,”
“你,”她有些氣結,随即還嘆了口氣,便來抓我的傷手,我想收回去,她卻固執極了,“本宮命你伸出來,”
以公主身份壓我,想來也是報我剛剛這句公主,我心中有兩分想笑,果然是有仇馬上就報的八公主,在我愣神間,對方卻已經再次為我處理了傷口,眼睛也紅紅的,“怎麽這麽傻,空手接人家刀子,”
我覺得我這人就是個不過腦子的,竟然問道,“你,怎麽知……”
她白我一眼,有那麽一瞬間好熟悉,宛如以前,果然也是嬌嗔的開口,“怎麽知道,剛才問了他們倆自然就知道了,”
所以見他們,只是關心我的手,打聽情形,亦或是,你只是想有個由頭,同她,能多呆一會,多說幾句。
一想到後面的可能,我又沒了情緒,幹巴巴的回她一句,“嗯。”
嗯,嗯完這一句,我們倆就沒話了,站了小半天,獨孤沐歌看着我,我也看她,不過也會看其他地方,反正是形容不出來的一種感覺。
一陣大風刮過來,我見她抱起了手,便道,“你回去吧。”
對方望着我,“回哪兒,”
“高翊他們過兩天就走了……”
“衛長風!”她明顯沒了耐心,“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
“這裏不适合你,你不該來,”
“什麽才是适合我,不适合我,難道,适合你?你方才……”
我心裏也有些煩躁,便打斷了她,“所以你是來顯示我多麽的無能,要靠你來幫我?”
她再次紅着眼,我想這次是為着我這話,“好,好,我多管閑事!”
不歡而散。
夜裏,我躺在床上再次陷入了沉思,手會不自覺的撫着那塊龍鳳玉佩,今天我瞥見她脖子上挂着紅線,想來也是随身戴着了,說起來我身上的軟甲也是她送的,想當初送我時我還調侃又不去從軍,如今可真是一語成谶,然而我還是因為她才能無恙,獨孤沐歌,你待我的好,我依然,感激。
第二天我早早起身,不曾想她也起了,就在我門外。
我剛打開,便見着她,“公主,”
“長風,”她張張嘴,然後卻是拉我的手,回屋坐下,手上還帶着一瓶傷藥。
我想若是我拒絕,結果同昨天還是一樣的,于是由着她同我上藥,卻還是道,“不必麻煩,營裏有藥,”
獨孤沐歌沒有回我,而是小心翼翼的同我上藥,仔細的查看我的傷勢,我從前便覺得,她無論做什麽,便都是極美的,專注下更會有一種特殊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吸引,可是,你終究不屬于我。
“好了。”
我收回手,“嗯,”
獨孤沐歌,名義上的我的妻子,她嘆了口氣,然後将手覆上我,“長風,我們半年不見,你真的這麽狠心對我,一句話也沒有?”
“這裏不能有女子,而且,你也不該從皇城出來,父皇母後會擔心,”
“不能有女子,那你呢,你來做什麽?”
我被她問的語塞,“我”
“你知道他們會擔心,那你當日/走,又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有沒有想過我會擔心你,”
“事情因我而起,再說我是大曜的子民,出力是應該的,”
“這裏太危險,跟我回去。”
我起身,“公主還是早些回皇城吧,”
這姑娘也來了脾氣,“本宮便就不回,你能如何,”
“你也不能住這裏,我說過,這裏不能有女子,”這裏是北疆,我當然不能讓她真住了其他地方去,我的目的不過是想逼她回皇城,始終我們随時都有可能開戰,這裏太危險,何況,高翊也會走了。
“你,那本宮住外面去……”
“我已經上奏父皇,你不走,他也會派人接你回去,”
她氣的摔了一個杯子,“衛長風,你混蛋!”
動靜引來了其他人,我呵退他們,将房門關上,“随便你說什麽,你必須回去。”
“為什麽,”她過來搖動着我的肩,不停的問我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半年來母後一直盯着我,可知我費了多大勁來找你,我們半年未見,你甚至不問我一句來做什麽,”
我看她這般,索性配合的問了一句,“那你來這做什麽。”何必呢,高翊來了,你便來了,不是麽。
她一怔,顯然是沒想到我還真問了,便負氣的偏過頭,倔犟的回我,“來找你算賬,”
我有點蒙,重複了一遍,“算賬,”
“來問你為什麽一聲不吭的就不辭而別,為什麽半年來一封信也沒有,為什麽不曾給我寄土産來,”這明顯是句玩笑,這姑娘這時候竟還有心思說這,說着說着她便直勾勾的看着我,說出了最後一句,“問你當日為何不曾有一字半句給我,”我聽着雖然沒回,心裏也默默的在想答案,不辭而別是不想告訴你,至于書信,你也沒有不是麽,土産的話,這兒好像沒有些什麽,吃的送到皇城怕是都馊了吧,最後一個問題,不是跟第一個問題一個意思麽,重複了。
見我不答,她今天似乎鐵了心思要答案,“你說呀,為什麽這麽對我,”
“我們不過是作假的夫妻,公主還是切莫……”
“作假,”她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衛長風,你摸着你左邊那團肉上面的位置,你看着我的眼,你告訴我,兩年的時間,我們的那些點滴,你告訴我你作假?”
“長風不敢高攀,”
“你早就高攀了,你回答我,你抱着我你親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你高攀,你牽着我叫我喚我公主公主,你在我耳邊說着那些話,你求我在你那紙承諾上寫我的名時,你主動撩撥我,亂了我的心時,那些時候你怎麽不說你高攀?衛長風!你現在想如何!”
“不如何,眼下只有半年之期,”
獨孤沐歌發狠的捏了我的雙肩,“本宮不同意,豈是你一人說了算的,衛長風,你今天把話說清楚,半年前你就開始冷淡,為什麽,不把話說清楚,今天休想走出這個門。”
我望過去,那雙眼依然那麽明亮,好看的眸子裏還是只有我,可你的心裏卻不是我,我捏着手,同她對視,慢吞吞的開了口,“你千裏迢迢過來,是為了我,還是高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