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劉益在禮堂等得很甜蜜,他決定要用一生來好好回憶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一直深情的看着門口,十分期待楊淩穿着他精心挑選的禮服出現。
半小時過去,一小時過去,楊淩還是沒有出現,他暗暗告訴自己:別擔心,可能他正在換衣服。
楊淩終于還是來了,手捧禮花,身着優雅的乳白色西裝,西裝的袖口處還別出心裁的繡上了綠色的常青藤花樣,胸前的口袋別了一枝嬌豔欲滴的火紅玫瑰。
他微笑着緩緩步入教堂,劉益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小孩今天的目光極其犀利的盯着他,雖然臉上是笑着的,但很明顯要傳達給他:你死定了!
我家小孩被人掉包了嗎?不對啊,這确實是楊淩,尤其是接過他的手之後,劉益更确定了。
劉益環顧了一下四周,白瑾不在,他心裏打了一下小鼓。
兩人面帶微笑面向神父站好,神父仁慈念着:“你願意和這個人結婚嗎?愛他、忠誠于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劉益毫不猶豫:“我願意!”
神父又對楊淩說:“你願意和這個人結婚嗎?愛他、忠誠于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楊淩揚着笑臉問:“神父,我想改改這詞,我自己來問,好嗎?”
觀衆席立刻嘩然一片,劉益莫名的有不好的預感:該死的白瑾,一定是他搞的鬼!
神父和藹的說:“可以。”
楊淩清了清嗓子,深情的看着劉益,不緊不慢的說:“劉益,你願意此生再也不欺騙我,只能疼我,并且……,向白瑾道個歉嗎?”
劉益已然猜到七八分,冷汗直流,什麽時候不好,偏偏挑這個時間……
楊淩還是微笑着,但一只腳已經微微擡起來,作勢要往外走:“你再考慮五秒,你就自己結婚吧。”
劉益趕緊拉住他:“我願意!我願意一生一世甚至生生世世只愛你,絕不欺騙你,不讓你受一點點委屈,我願意……去向白瑾道歉!”目光灼灼。
楊淩這才收回腳,朝神父站好:“神父,請繼續。”
神父饒有興致的看着他們,說:“請兩位新郎交換信物。”
一旁負責幫楊淩保管戒指的蘭心小心翼翼托着兩枚戒指上來,劉益拿起一看,非常別致的戒指,僅僅是用花藤纏繞而成,一定是今早楊淩親自去摘的,戒指還依然嫩綠,散發出迷人的花的清香。劉益別有心意的看着楊淩,在戒指上親了一口,才握起楊淩的左手,慢慢把戒指套牢。
楊淩瞪了他一眼,拿起另一枚,也給劉益套上。
禮成,觀衆席響起熱烈的掌聲,劉益挽起楊淩,兩人風度翩翩的走出教堂,走到門口,楊淩終于忍不住掐了劉益手臂一下,劉益不露聲色依然微笑。
眼看着接下來就要出席婚宴,楊淩卻賭氣在房裏不願意出去,劉益拜祖宗一樣的拜他也沒用。
“冤家唉,究竟要我怎麽樣?”劉益愁眉苦臉的問他。
楊淩沒好氣的看着他,對他勾勾手指頭:“過來。”
劉益歡快的走過去,冷不防被楊淩咬了一口手掌,還得了一句評價:“狼爪子不好吃。”
劉益欲哭無淚,抱着手問:“究竟怎麽回事?”
“白瑾老咬歐陽天,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麽。”小孩露出獠牙。
劉益看着他的小虎牙有些煽情,咽了一下口水:“我不反對你在床上咬我,但能不能別學那家夥……”
楊淩不吭聲,用眼神刺殺他。
門外又響起催促的敲門聲,劉益哀怨的看着楊淩,楊淩嘆口氣:“算了,等結束了我們再好好談談。”終于挪位出門了。
劉奶奶訂了個十層的大蛋糕,頂上還立了兩只白色小人,看得劉益嘴角有些抽搐:這,這要怎麽切啊。
楊淩不參與切蛋糕也就算了,不知從哪裏端來了一個碟子,仰頭指着最頂端:“我要那兩只小人!”
祖宗呀,你饒了我吧……
楊淩幹脆不當自己是新郎了,一個勁往客人中間紮堆,混着玩,劉益拉不住他,只能陪着他。
終于兩人都累癱的結束一切躺在床上時,劉益覺得自己都快睡着了,突然楊淩拍了他一下,指着房門:“你給我出去!”
劉益不敢置信,坐起來,看着他:“你說什麽?”
“別大呼小叫的,出去!你去主樓三樓走廊,你就能看見戰友了,什麽都不許帶,他怎麽睡你就怎麽睡,直到白瑾說你可以回來為止!”楊淩翻身打算睡覺。
劉益還是沒辦法接受:“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本應該洞房的。”
“你要洞房就找你戰友去。”楊淩看都不看他。
劉益攀上他的肩膀:“寶貝,別這樣。氣壞了我會心疼的,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清楚不可以嗎?”
楊淩不為所動:“別花言巧語,我不想生氣的,是你做法太過分。”
“消消氣,如果是說我讓歐陽天找他這件事的話,我會向他道歉的。”劉益整個身子貼上去。
“那你先道歉了再說吧。”楊淩閉上眼睛又攏了攏被子。
劉益不甘心:“寶貝,你要知道我可不是惡意的,歐陽天是愛他的,我也想幫助他們。”
“你要是不想我三天都不和你說話的話,你最好自覺的去睡走廊。”楊淩幹脆熄滅床頭燈。
劉益一步三回頭的望着他,哀怨的說:“那你自己小心睡覺,別踢被子啊。”然後才依依不舍的走出房門……
主樓三樓走廊裏,歐陽天在一張張的鋪報紙,他心想:不能帶被子席子枕頭,那我可以帶報紙吧。
劉益像幽靈一樣飄過來,傷心的問:“你都不看好那只妖的嗎?”
歐陽天被吓了一跳,看見是死黨,才拍拍胸口,緩了口氣:“他有他自己的自由,我不能管太多。”
“你是從頭到尾管不着吧。報紙,分我幾張。”劉益朝他伸手。
歐陽天看了看他:“報紙沒了,雜志你要不要?”
劉益沒辦法,只好接受,把雜志一一鋪開,完了發現厚度不一樣,冷汗直流的自言自語:“明早起來我的腰還能要嗎?”
歐陽天沒搭話,白瑾房門底下卻遞出一堆報紙。
劉益拾起,笑嘻嘻的朝歐陽天說:“你老婆心腸還挺好。”
門裏立刻傳出怒吼:“誰是他老婆?!你們還睡不睡了?!半夜三更的談情說愛嗎?!”
劉益乖乖閉嘴,和衣躺下。
深夜,楊淩拿着一條毯子來到主樓三樓走廊,要給劉益蓋上,卻發現一旁的歐陽天身上已經蓋了條毯子,他心想:白瑾啊白瑾,你口口聲聲說不愛,你不許人家帶被子,那這條是什麽。
他剛剛小心翼翼給劉益蓋好,身後的門悄悄的打開了,發出細微的聲音,他回過頭,發現白瑾拎着另一條毯子,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楊淩笑了,指指劉益身上的毯子,又指指自己,意思是:我給他拿了一條。
白瑾點點頭,朝他擺擺手要他回去睡覺,自己也關上門了。
楊淩看着劉益的睡臉,小聲說:“他不是壞人,你幹嘛老怕他……”
劉益你真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