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愛上
第36章 愛上
合歡宮弟子的比試開始了,曲浪瞬間将知心的事抛到腦後去了,他專注地看着擂臺。
至于燭寒,跟他完全不一樣,他倒是對這個比試沒什麽興趣,在曲浪看的正盡興的時候,燭寒悄悄地消失了。
他在一個無人的地方遮掩起自己的形容,然後散發出一絲普通修仙者難以察覺的魔氣來。
身在比試大會的知心忽然斂起笑容,她對旁邊一起交談的弟子随口說了句:“我去吃點東西。”
說完就離開了人群,她的瞳孔閃過一絲綠色,然後心中說道:果然是魔氣,難道是二公子。
于是她順着這絲魔氣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這裏被層層竹子包圍,安靜地聽不到任何聲音。
知心警惕起來,她的手指長出綠色的尖爪,藏在長袖裏面。
此刻,站在一根竹子最高處的曲浪看着知心走了過來,他嘴角一勾,忽然閃了下去。
知心感覺到風動,立馬出爪防禦,卻被一股強大的魔力擋住,下一刻,她的脖子就被掐住了。
“二……二公子……”知心認得這魔氣,是二公子無疑了。
燭寒看着她道:“大哥可真讨厭,派了一個不知死活的貪魔。”
他停頓一下似在思考:“你說我是把你撕碎呢?還是放你走。”
貪魔立馬說:“求二公子放我走,若我沒有返回魔域,聖主一定明白二公子就在此處。”
燭寒冷笑:“你倒是很聰明。”
他将人扔到地上,貪魔摸了摸脖子擡頭看向燭寒,只見燭寒全身包裹着一股黑氣,看不清模樣。
“可就這麽放你走,我覺得很不妥。”燭寒盯着她說。
知心明白自己和燭寒差距太大,想要活命肯定得付出些什麽,于是跪下來提議道:“我可以向公子立下死契,不會走漏公子在合歡派的消息。”
燭寒半蹲下來說:“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那你立誓吧。”
貪魔立馬用爪子劃破手腕,念着咒語立誓,燭寒起身,看着貪魔說:“立馬滾出合歡派,再讓我看到你,就撕了你。”
“好,好。”貪魔哪裏還敢多待,立馬化成一團煙霧離開了合歡派。
等周圍徹底沒了貪魔的氣息,燭寒身上的黑氣散去,露出的本來的樣貌,他笑了笑:“總算趕走了這個煩人鬼。”
剛說完他腰間的銅鈴就響了,裏面傳來曲浪略微着急的聲音:“燭寒,馬上到我們了,你跑哪兒去了?”
燭寒取下鈴铛說:“這就來了。”
他立馬趕去比武場,不過很可惜,兩人就算一起贏了幾場,也很快就被休息陰陽秘術的弟子打敗了。
曲浪一臉挫敗道:“我們連最次的獎勵都沒贏到。”
燭寒拍拍他的肩膀說:“別灰心,我們還年輕,來日方長,何況合歡派能人子弟那麽多,你一開始就把目标定的太高了。”
“你說的對,來日方長,陰陽流轉之術還是進益太慢,我們得換個法子了。”曲浪似乎做出了什麽決定,燭寒阚澤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燭寒,我們修習陰陽秘術吧。”曲浪十分認真地盯着燭寒說。
燭寒心道:果然不妙,他一只千年大魅魔,可至今還是童男,他只是貪吃了點,可沒打算把清白也搭上。
“曲浪,你冷靜,這陰陽流轉之術本就是打基礎,若是連這都修行不到位,陰陽秘術也未必修行的好。”燭寒語無倫次地勸導着。
曲浪搖搖頭,以前沒多大感覺,今日自己上場比試了,才發現為何陰陽秘術放在以前只有掌門可以習得,這比起陰陽流轉之術高了不止一階。
所以與其浪費在學習陰陽流轉之術上,還不如修習陰陽秘術。
“不,我覺得為了更快進步,就該選最好的方法。”曲浪十分堅定。
燭寒一臉為難:“可是曲浪你別忘了,陰陽秘術只有道侶才能學習。”
“那我們結為道侶不就好了。”曲浪一臉天真道。
燭寒有些抓狂,他一把拉住曲浪胸前的衣服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結為道侶不是給了彼此一個名分的事情。”
“我當然知道,可你我都是男子,又沒什麽損失。”曲浪不覺得這是什麽難題。
燭寒聽完直接愣了,他沒想到曲浪根本不計較這種事,這讓他作為一個魅魔都自愧不如。
“曲浪,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燭寒甚至不知道要說什麽,但他絕對不會自降身份和一個合歡派小弟子做那種事,執念是好吃,那也只是食物而已,他舍了這一口又不是不行。
“你不同意?”曲浪問道。
燭寒搖頭:“結為道侶須得真心相愛,我不愛你,你也不愛我,為了修煉做這種事初衷不好,我不能接受。”
“你別忘了我們立了契約。”曲浪皺起眉頭。
燭寒:“我沒忘啊,只是在你修成元嬰之前一直做你的搭檔,我又不是要反悔這件事。”
曲浪生氣,因為這個契約也約束了他,在元嬰之前,他都不能找別的搭檔,何況他也很難找到別的搭檔,他踱來踱去,看着燭寒問:“那你要怎樣才能同意?”
燭寒随口說:“除非你能讓我愛上你。”
曲浪聽到這句話定住了,他看着燭寒問:“真的?”
燭寒一聽,這小子不會真要嘗試吧,他燭寒不可謂不挑,別說兩人一個是魔,一個是修士,立場都不同,而且他就算喜歡也是喜歡美麗漂亮的,曲浪只有半張臉能看,他怎麽會覺得自己有朝一日會喜歡他,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燭寒心裏這一頓嘲諷到底沒說出口,他知道曲浪敏感,就是這樣的人才會有太多強烈的執念。
“你要是做得到那就試試。”燭寒懶懶道,反正他不會愛上曲浪,随便他怎麽跳騰。
曲浪像是尋到了突破口一般,于是立馬問:“總有個标準,若你愛上我,會是什麽表現?”
燭寒躺在榻上扇着自己的扇子,心道我又沒愛上過別人我怎麽知道,于是說:“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那必然會告白,若有朝一日,我向你剖白真心,那便是我愛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