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陰陽屬性
第5章 陰陽屬性
離塵大師姐來接齊昭和趙沖的時候,她那把劍已經變成了一把巨劍,上面除了離塵大師姐外站着三個弟子。
齊昭看的有些傻眼,在他的認知中,一把劍除了主人就最多帶一個人,第一次見帶一串人的,難怪趙沖說離塵接他們兩個的時候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齊師兄,愣什麽?快上來。”趙沖對着齊昭喊道。
齊昭:“來了。”
站在劍上,離塵大師姐說還要去接一個弟子,齊昭聽完小聲問趙沖:“咱們合歡派禦劍還真是與衆不同。”
趙沖道:“那當然,咱們門派不像其他那些虛僞的門派,最注重實用,禦劍本來就可以帶不少人,當然第一天除外。”
當他們到達誅仙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弟子圍觀了,離塵收起自己的本命劍對他們說:“你們都是新弟子,這誅仙峰除了誅仙臺周圍,其他地方可有不少野獸陣法,所以不要亂跑,聽到沒?”
齊昭連同其他弟子一起喊着“聽到了”,說完齊昭觀察着周圍,離塵所說的陣法倒是真的,那誅仙臺正中就有一滅魂陣,若是啓動,陣法之力頃刻就能将人撕的魂飛魄散。
誅仙臺的東南西北四角分別漂浮着雕刻四神獸的石座,在東南方位有一口大鐘,齊昭看到大弟子嚴清施法撞了三聲鐘。
鐘聲回蕩在整個誅仙峰,人群安靜了下來,而四位大長老出現在那石座之上,為首的黎映長老伸出手,一方令牌朝中心飄去,中心的陰陽魚似乎受到了感應開始旋轉上升。
“原來是個牢籠。”趙沖伸長脖子說。
齊昭也看的認真,若真是玄陽派的人,他該如何動手?師父在他走之前,給了他幾張水遁和土遁的符咒,但這麽多人,如果他将符咒打出去肯定要暴露。
“八硬,真名童有德,潇紉門門徒,混入我派,妄圖盜取我派術法,偷進藏書樓被捕,你可還有異議?”黎映站在朱雀石座上居高臨下地問道。
而下面齊昭聽到潇紉門,瞬間放松了力氣,不是玄陽派的人。
他旁邊的趙沖“啧”了一聲說:“潇紉門?就是那個異域番邦來的小門派?聽聞這門派的人自大的很,沒想到也會自不量力地來咱們合歡派偷東西。”
齊昭聽完沒有說話,心裏卻道:何止是這種小門派,他們玄陽派不也派了他來。
籠子裏的童有德陰沉着臉,就算身陷囹圄,還是一副“我沒有錯”的模樣,他大喊道:“偷就偷了,若是偷到便是賺到,你們将好東西藏着掖着,還能怪我等惦記不成。”
黎映喜眉一蹙:“不知死活。”
說完伸出手,手中出現一只青銅杵,另外三位長老立馬出口:“黎長老冷靜。”
可惜說晚了。黎映青銅杵一出,便引來奔雷閃電,天空瞬間被烏雲籠罩,接着,先是一道雷劈向童有德。
童有德慘叫一聲,很快,在場的弟子都聞到了一股焦糊味,那童有德已然散盡修為,肉身變成了焦炭,很快又來了一道雷,那焦炭直接灰飛煙滅,随風散去了。
新弟子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面如土色,就是齊昭,手心眉心後背都出了冷汗,他看了眼黎映,明明是四位長老裏相貌最年輕端正的一位,沒想到脾氣如此火爆,齊昭都不敢想象,自己卧底身份若被發現會有什麽下場。
趙沖拉住齊昭的袖子,被吓的有些結巴:“這……這修仙……的人怎麽都……如此可怕,若我們不好好修煉,是不是也……”
齊昭定了定神對趙沖說:“他只是處決奸細,你又不是奸細,怕什麽。”
趙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也對也對。”
離塵走過來說:“黎長老的師父就是被奸細害死的,所以他對奸細絕不姑息,況且他吃軟不吃硬,若那個童有德好好忏悔,或許還能留下一命。”
一場處決看的新弟子都沒了來時的好奇心,誅仙峰這個地方他們是不願意再上來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齊昭就看到了窗臺上的五色鳥,他心中一喜,心道師父總算回信了。
只不過當他看到密信時,面上的喜色消失了,師父讓他盡快和紀凝結為道侶,這樣才能習得秘術。
信中說到亡靈海不過十年又有了異動,只怕靈氣漩渦等不了百年就會再次降臨,若靈力更加稀薄,玄陽派那麽多人,都會面臨修為降階甚至變成普通人的危險。
若有了秘術,即使稀薄的靈氣,也能穩住修為,信中還勸齊昭放下個人成見,看的齊昭有些氣悶。
他抓了抓頭發自言自語道:“師父,這可是徒兒的清白啊!”
雖然師門的任務他都會努力完成,但有時候也會思考這麽做到底對不對。
小時候師父教導他要有君子之義,可自從上一次亡靈海事件後,很多事情似乎已經偏離了正軌。
齊昭想了半個時辰也沒想明白,幹脆開始打坐修習陰陽流轉之術的初篇。
初篇和大多數門派的入門術法一樣,都是感受靈氣,只不過陰陽流轉之術還要感受這些靈氣的陰陽屬性。
齊昭并非一個初學者,感受靈氣這種事情于他而言輕而易舉,當他的識界從屋子擴大到院子。
以前,靈力在他的識界中就只有一種形式,而如今,他還是沒看出有什麽不同來。
一個入門而已,不至于這麽難吧,齊昭想。
而他似乎是高估了自己,打坐了一整夜,也沒發現靈氣能有什麽陰陽屬性來。
于是第二日,嘴裏塞了一顆活力丹後,齊昭直接上了畫星樓。
齊昭在師門的時候也是數一數二的悟性高,他還真不信靈氣就是靈氣,還能有所不同。
到了畫星樓,齊昭還沒說話,屋子裏就傳來紀凝的聲音:“不是讓你修養幾日,怎麽今日就來了?”
“徒兒看到其他新弟子已經開始修行了,不像落于人後給師父丢臉。”齊昭随口胡謅。
門打開,裏面的紀凝看着他說:“我的面子還不需要你來維持。”
齊昭看向他,不知為何,今日的紀凝的臉色看起來比昨天蒼白許多,莫非他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