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Omega進醫院保胎
第85章 Omega進醫院保胎
壽嘉勳二十年創意工作經驗,日常出賣“腦洞”。
今天頭一次被自己腦洞“雷”得外焦裏嫩。
因為他不由自主想到:“男人這個可能不該叫‘姨媽’……那不然叫‘姨夫’?”
站在衛生間裏奮力搓底褲的小壽總,驀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小壽總洗完澡,心事重重躺床上刷手機,嘗試用多組關鍵詞在互聯網上搜索答案,最終得出兩個結論:
一、男性Omega沒有“大姨夫”;
二、他的孩子可能已經自己嘎掉了。
壽嘉勳關燈熄手機,直挺挺躺平,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上星期還堅定不移要把這個“麻煩”打掉,現在麻煩自己消失了,他卻有點想哭。
個把小時後,梁波好像出差一樣拖個行李箱回來,發現壽嘉勳已經自己睡着了。
患得患失的Alpha悄沒聲在床邊坐了兩分鐘,然後按部就班沖澡換睡衣,抱着自己的枕頭擠上小壽總的床。
壽嘉勳在睡夢中嗅到梁波的Alpha信息素,迷迷糊糊翻身,自動自覺拱進對方懷裏。
梁波起始有一瞬間迷茫,在黑漆麻烏的房間裏低頭觑眼仔細确認一遍他面前的人的确是壽嘉勳,才放開手腳摟緊對方。
可是即便抱得再緊,也未必就能抓得住他。
因為壽嘉勳不想生小孩、不肯被标記、也不接受求婚。
所以他倆的目前的關系很像空中樓閣,是愛侶還是臨時床伴,主要取決于小壽總個人如何诠釋。
而梁波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棟空中建築落地生根,最終變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房間裏Alpha的信息素味道漸漸濃郁起來,梁波涼絲絲臉頰貼在壽嘉勳的額頭上,他雙眼微阖,從對方呼吸深淺長短中判斷Omega有沒有動情。
然後在合适的時機迎合,吻住Omega柔軟雙唇,修長指尖挑開彼此睡衣紐扣。
壽嘉勳醒過的時候,他整個人正趴在梁波身上,梁波一雙大手正扶在他腰臀處緩慢往下壓……
“嗯?……等等。”壽總低吟一聲,語氣軟綿綿叫停,下意識伸手撐住梁波胸膛推拒。
結果他把自己推得坐起來,下面那個本該循序漸進深入的東西,在壽嘉勳自身推力加持下一籬到底。
梁波猛吸一口氣,抱緊愛侶腰背輕呼:“啊!老婆你好棒。”
“別別別動……”他老婆瑟瑟發抖趴回他身上,深呼吸緩兩口氣,又叮囑一遍:“你別動,我肚子疼。”
梁波一只手上下揉搓他腰椎,小聲提議:“還是我在上面吧,你這樣不行……你起太猛了。”
壽嘉勳腦門抵他鎖骨附近小聲哼哼,腰腹仍在努力适應入侵,一抽一抽地瑟瑟顫抖:“你先別動……我剛睡醒。”
就他現在姿勢來說,實在沒什麽可以抱怨梁波。
梁波頂多算個從犯。
而此時這位從犯正無比體貼的,用他溫柔缱绻親吻流連在壽嘉勳眉梢眼角,輕聲安撫:“我不動,你別着急。”
壽嘉勳還能說啥?他只能安慰自己:“啊!我也只是個官能動物而已。”
等下面适應下來,猶猶豫豫捧住梁波面龐接吻,提腰輕晃,放任自己沉迷夜色,發出細細碎碎輕吟。
梁波一邊跟他密密匝匝不停親吻,一邊情不自禁撫摸他後頸,依舊摸着那塊比狗皮膏藥還牢靠的阻隔膠布。
這塊似乎是壽嘉勳最後一道心防。
小壽總他扭頭掙了一下,把梁波的手甩開,随後幹脆拉住梁波兩只手,跟他十指緊扣按在枕邊。
梁波屈腿微微托起他身體,讓難得主動的Omega行動輕松點。
壽嘉勳跟他額頭相貼砥砺纏綿,但本能的一直不讓對方做到自己最深的地方。
直到兩人齊齊發出一聲高亢嘶吼,然後打着抖緊緊抱在一起,又小心翼翼分開。
壽嘉勳想,他目前對待生孩子這件事,可能心理上仍舊有所保留。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有個同性的戀人剛剛好。
一旦想像自己肚子大如鬥,岔開雙腿分娩嬰兒……就還是感覺挺吓人的。
所以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有就有,沒有就算了;随遇而安是美德。
第二天倆人不約而同早起,在壽嘉勳思忖怎麽把梁波支開,自己去醫院的時候,梁波居然主動提出請半天假,說他爸讓他回家看看他爺。
梁波說:“本來應該等周末再回去,但周末我還想陪你逛「創業公園」。”梁波說了個小壽總沒道理拒絕的理由。
壽嘉勳當然痛快點頭:“看家人比較重要,你跟你部門同事打聲招呼,有事讓他們幫忙照應一下。”
于是倆人分頭駕車,一個去醫院見醫生,一個去大學城見情敵。
壽嘉勳選了間人少價高,隐私方面保護更優越的私立生産醫院就診,進門有工作人員全程陪檢。
拿到多項化驗單之後,在裝修奢華,沙發椅舒适的診室裏,由一名經驗豐富的Omega産科醫生一對一進行診療服務。
醫生肯定不是頭一回遇見他這樣的Omega,慈眉善目态度和藹,全程微笑服務:“冒昧問一句,您結婚了嗎?”
壽嘉勳讪笑搖頭:“還沒。”
醫生笑容不改,甚至更加親切:“那這個孩子,你還想留嗎?”
“……流,不流?”壽嘉勳以為對方想不想做流産,下意識回答:“原本是有打算流掉。”
說完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哦哦,您是說,他還在我肚子裏對吧?”
醫生窘笑點頭:“我是問您,你想不想把孩子生下來。”
壽嘉勳摸着自己早飯都沒來及吃的空癟小肚子,把腰杆挺直一點:“對對,如果還在的話,就……就留着生吧。”
醫生這時反而收斂笑意,沉吟半分鐘才再次開口:“你孕激素偏低,而且有流産跡象。要留下胎兒,得保胎……而且不好說一定能保住。”
壽嘉勳茫然眨巴兩下眼簾:“保胎,要怎麽保?”
醫生給他開出兩個方案:“可以住院卧床,打保胎針;也可以回家吃保胎藥。主要看您這邊個人條件,能接受哪一種。”
壽嘉勳神情跟着嚴肅起來,追問:“兩種方案的結果有區別嗎?”
【作者有話說】:感覺越寫越不會寫了,給沒棄訂的太太們比個心,你們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