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好樣的
第22章 好樣的
孟霁回到房間很快地把能帶走的東西收拾好。
走之前,她把擺攤的澱粉腸留在了房東趙嬢娘的家裏。
打了招呼說小胖墩以後要來吃的話,可以帶回家去自己做。
孟霁戀戀不舍地關上門,走下樓。
樓下停着一輛黑色的豪車,姜席城幫忙提着行李箱在前面帶路。
車子飛速開向去機場的路上。
孟霁望着窗外快速變幻,一閃而過的風景還有些怔愣。
她又要離開了。
像是想起什麽似的。
“你給我買的哪個國家的機票。”孟霁突然扭過頭,對上姜席城的視線。
她的語氣還算是平靜。
姜席城仔細地盯着她瞧了幾眼,沒看出孟霁有絲毫的不情願。
於是悄悄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F國。”姜席城低醇的嗓音在車內響起。
其實給阿霁買F國的票,他是有私心的。
孟家今年轉向國際發展了,第一站就是F國,那裏也算是他現在能夠掌握的勢力範圍。
萬一,陸野不死心追去了國外。
他還有能力與之抗衡。
孟霁點點頭,她會三國語言,F國的語言更是從小就學的。
去到那裏,日常交流不會有問題。
“那我的簽證......”
“都準備好了。”姜席城不敢擡頭看孟霁,怕看到她眼中的諷刺。
自己的确是有預謀的。
他承認自己的目的不單純。
從今天出現在孟霁面前,後面要走的路,他都提前規劃好了。
在與陸野争奪孟霁這件事情上,他都是計劃周密的。
誰知孟霁只是點點頭,并沒有對他惡言相對。
車內沒人說話,孟霁有些緊張地拽着衣袖。
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樣簡單。
時間緊迫,司機開車的速度很快,本來是三小時才到達機場的,他們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司機把車停在機場外面,孟霁跟着姜席城下了車。
她正打算往機場入口走去,姜席城叫住了她。
“阿霁,這邊。”
姜席城對着她招招手,孟霁看見他走向另一輛黑色車子的方向。
她疑惑地皺眉,但腳步依然不停地朝姜席城走去。
姜席城動作很迅速,把她的行李箱放在了這輛車子的後備箱。
“我們去私人機場。”他的目光深沉,欲言又止。
狡兔三窟。
孟霁又坐上了姜席城開的那倆車,之前送她來的司機緩緩往江城另外的機場方向開去。
“陸野來江城了。”
不知道是車裏涼氣開得太大了,還是聽見了陸野的名字。
孟霁的手臂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那種寒意快要滲透進她的骨頭裏了。
他,追來了嗎?
“我也是剛剛得知的消息。”姜席城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暴露。
“他從京城到江城要幾個小時的時間,阿霁,我們還有時間。”
他也實在是沒想到陸野會來得這麽快。
但幸好他在江城認識的有私人飛機的人脈,剛巧不巧,對方有去F國的航線。
姜席城默默加快車速。
“阿霁,我一定會送你出去的。”
察覺到副駕駛的孟霁情緒波動,他咬了咬牙說道。
在商業上,他和陸野對峙過幾次。
那人就像是一只瘋狗,黏上了甩都甩不掉,但凡他受一點傷,必定得蹉跎你半條命。
瘋起來不管不顧,可以要人命。
手段狠辣,為人陰狠。
孟霁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冷靜。
她盡量讓自己腦子裏不去想被陸野抓住的後果。
纖細的手緊緊抓着身前的安全帶,仿佛這樣能夠給自己一些慰藉。
半小時後,他們終於到了江城的私人機場。
姜席城拿着行李箱在前面狂奔,孟霁緊随他的後面。
幸好今日她穿的是平底鞋,不然她肯定跑不快。
來到休息室,姜席城把東西放在孟霁身邊。
休息室裏裝修得很古色古香,看得出主人是個很有品味的人。
一眼望去,房間裏沒有多餘的東西。
“阿霁,你先坐一會。”剛剛他收到了朋友的消息,說飛機得延遲兩個小時起飛。
“我去買點吃的,時間還有一會。”
姜席城不動神色,表情平靜。
他沒有告訴孟霁這些狀況,他不想要她一直處於擔憂驚恐的狀态。
“好。”孟霁坐在椅子上,還不斷喘着粗氣。
姜席城得到了她的回答,拿着手機就出去了。
她有很長時間沒有運動了,平日沒課的時候就在翡翠莊園待着。
更別說經常出去走走了。
剛剛在機場跑了那麽一小會兒,她都有些累了。
看來去F國了,她得多運動一下。
孟霁這樣想着。
面對新的環境,她總是忍不住幻想美好生活的。
她還打算在F國找一個比較好的醫院,等時機成熟,就将奶奶接到國外治療。
況且那個時候,自己可以一直陪伴在奶奶的身邊了。
還可以找一個悠閑的工作,然後報考一個國外的研究生。
順利的話,等大學本科畢業了她就可以在國外繼續攻讀碩士。
兩年分居時間一到,再請律師投遞離婚協議給國內的陸野。
黎欣......
出來這麽久,一次也沒和這妮子聯系了。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孟霁有些頭疼地揉了兩下自己柔順的頭發,等到了F國,她再聯系對方吧。
姜席城還沒回來,孟霁回過神來。
她似乎等得有些久了。
一抹濃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孟霁站起身來在休息室裏踱步。
她打開手機給姜席城打電話,第一遍沒人接,孟霁皺着眉打第二遍。
然後聽筒裏就是一個冰涼的女聲說着關機的提示音。
休息室的門是關着的,她突然聽見了外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像是有好幾個人,那聲音距離她越來越近,然後停在了休息室的門前。
她死死盯着那扇門,渾身發冷。
門外的人也不進來,但也沒離開。
孟霁覺得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被人捏住了,喘不過氣的窒息感朝她湧來。
她四肢開始發軟,靠在沙發上借以支撐。
孟霁環顧了一下四周,休息室裏沒有窗戶,只有門那裏一個出口。
她甚至,無處可躲。
“嘭嘭嘭。”外面傳來極有禮貌的敲門聲。
孟霁呼了一口氣,不是陸野。
他不可能會這麽的有禮貌。
但下一秒。
“砰——”
門被暴力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