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占有欲
第16章 占有欲
孟霁回到翡翠莊園的時候,陸野還沒回來。
楚姨準備了豐盛的晚飯,孟霁一個人食之乏味地吃了幾口。
“今天逛街有些累,我先上去了。”孟霁擦了擦嘴巴,就往樓上走去。
因為白天意外碰見了姜席城,孟霁在床上翻來覆去。
遲遲不能入睡。
牆上的時锺顯示着此時已經淩晨兩點了。
身旁被窩裏還是冰涼的。
陸野現在都還沒回來。
他們結婚這麽久,陸野很少夜不歸宿或者淩晨也不到家的。
孟霁有些擔心,該不會是他發現了什麽?
“啪嗒——”卧室的門開了。
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搖搖晃晃朝床邊走來,陸野沒有開燈。
孟霁想起身打開床頭燈看看,下一秒她就又被重新撲倒在床上。
陸野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她,渾身散發着酒氣,熏人得不行。
孟霁有些難耐地屏住呼吸。
“去洗洗。”
不知道他到底是喝了多少,今晚的他已經不清醒了。
“啪——”陸野打開了床頭燈。
突然的明亮讓孟霁不适應地眯了眯眼睛,倏地她的下巴一疼。
陸野用力鉗住她的下巴,眼神帶着審視,“下午去哪裏了?”
孟霁渾身瞬間冰冷。
可轉瞬一想,陸野不可能會知道自己見了姜席城。
“和黎欣逛街去了。”她老老實實的回答。
“是嗎?”
就在孟霁快要承受不住陸野帶來的壓迫感的時候,男人又把頭埋進了她的脖子。
開始吮吸她的肌膚,留下一個個痕跡。
“陸野!”
“我不舒服。”她伸出手使勁推着他的胸膛。
孟霁覺得自己被壓得難受,她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陸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轉起身來去浴室放水。
孟霁躺在床上覺得今晚的陸野很奇怪,她甚至懷疑下午與姜席城見面是不是被陸野知道了。
她還正想着,下一瞬間就被陸野從被窩裏撈起來,扔進了浴室的浴缸中。
撲面而來的水讓她快要窒息。
陸野突如其來的做法讓孟霁來不及反應,男人就已經邁着長腿走進浴缸坐下。
他把孟霁禁锢在懷中。
“一起洗。”冰冷的話在孟霁耳邊響起。
可他的手卻越滑越下,孟霁扭動着,抗拒他。
“別動!”陸野蹙眉低吼。
白天他在辦公的時候,收到了陌生短信發來的照片。
照片中的孟霁和姜席城緊緊靠在一起,姿勢暧昧。
所以她前段時候故意乖巧讓自己撤掉保镖,就是為了今日與別的男人見面?
陸野心中積攢着濃濃的怒氣。
想到這,他狠狠低頭吻住孟霁的唇,在上面肆意撕咬。
孟霁悶聲痛吟,緊皺着眉頭。
很久之後,陸野終於放開了她。
他低喘着粗氣,“孟霁,不要背叛我。”望向她的眼神帶着警告。
孟霁的嘴唇發麻,上面仿佛有小針紮似的痛。
大概率是腫了。
陸野緊緊盯住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幸好,沒有。
他松了一口氣,如果孟霁真的背叛了自己,連他自己也說不一定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最近姜席城這小兔崽子就像是瘋狗一樣,在商場上逮着誰咬誰。
他應付姜席城是很輕松,可每次見到他心裏就膈應得慌。
孟霁與姜席城的那一段,他說服不了自己忘掉。
陸野本身就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他沾染過的人或者是其他東西,他都不允許別人再染指了。
更何況,孟霁曾經還和姜席城兩情相悅過。
這讓陸野怎麽釋懷?
他輕柔地吻在了她的眼睛上,雙手揉着她的*。
孟霁對上了陸野充滿情欲的雙眼,她就知道,今晚陸野一定要。
可她實在是不想。
再過幾天,等到那個下雨天,她就可以按照計劃離開了。
當所有事情有了盼頭之後,她以前的裝模作樣再做起來就沒勁了。
“我最近不舒服。”孟霁語氣強硬。
陸野直起身,向後靠,他細細打量着孟霁。
深不可測的眸子中不含一絲笑意,臉色陰沉與她對峙。
“你哪天舒服過?”
夏季的睡衣本就輕薄,剛剛孟霁被陸野故意按在水中,衣服早已濕透了。
渾圓暴露在男人的面前,陸野的呼吸變得急促。
孟霁感受到熟悉的危險眼神,她向後躲了躲。
可能是這一行為刺痛了陸野的眼,他極其不悅地瞥了孟霁一眼。
“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姜席城?”
浴缸裏的溫水源源不斷,可孟霁的身體卻冰冷無比。
姜席城的名字在兩人之間,一直都是禁忌。
他們心知肚明卻從不擺到明面上來說。
“我沒有忘不了他。”孟霁的語氣輕柔,她的确沒有。
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她內心一直有數。
可她的語氣或許太過嬌柔了,聽上去有些纏綿。
她頓了頓,直勾勾地望向陸野的幽暗眼眸,忍住顫抖。
一字一句道,“我是你的妻子。”
言外之意,盡是表真誠的态度。
陸野嘴角輕輕上揚,只要孟霁願意給自己一些甜頭,他就不會在鑽牛角尖了。
“嗯。”他的嗓音低沉。
然後朝着孟霁俯身而上,“乖。”
孟霁閉着眼睛承受,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在一艘沒有航線的小帆船上。
陸野就是海上的那一道道巨浪。
打得她生疼。
她只能依附着他,在這無盡的海上飄搖。
等海浪主動停下對她的懲罰,她才能安穩地生活。
陸野這晚換着花樣折磨孟霁,各種姿勢讓她招架不住。
幸好白天黎欣給自己的藥有多餘的。
“晚晚,這裏怎麽還沒動靜?”陸野停下來,粗粝的指腹在她的肚子上打圈。
他故意使壞似的朝下按了按。
孟霁皺着眉難受地閉上眼。
然後她就聽見某人在耳邊纏綿悱恻地說,“晚晚,是不是我不夠努力?”
“那再來一次好不好?”
孟霁身上布滿了青紫,她無力地躺在浴缸中。
他怎麽會不努力呢,他明明就是努力過頭了。
斬草先除根。
孟霁想帶陸野去寵物醫院,趁他迷醉的時候,讓獸醫立刻剪掉他的壞東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