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十顆糖
第十顆糖
翌日,清晨。
蘇甜懷揣着少女美夢被搖醒,“小姑娘,快醒醒。”
迷糊中,蘇甜輕輕吧唧了下小嘴,順便推了她一把,“肖染,別鬧,再讓我睡會。”
伸手就觸碰到軟軟的不明物體,肖染那啥怎麽一下子長這麽大了?從A直接竄向了D?
突然一個激靈,蘇甜反射性的彈起,擋住眼睛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胖女人。
我去!這哪是肖染。
蘇甜瞥眼,看到這個胖女人的脖子上挂着一個圖書管理員的工作牌,這才鎮定了下來。
蘇甜慌忙抹了一下還帶着一絲口水的嘴角,禮貌的回複,
“阿......阿姨,不好意思,我現在就走。”
胖女人瞪眼瞧了她一眼,将胸前的高聳往她眼前送了送,“什麽眼神呀真是,小女我今年才年芳十八。”
蘇甜伸手搓了搓眼睛,對着她吊牌上的“實習生”三個字默默吞了吞口水,
“不好意思啊,小姐姐。”
鄙人實在是有眼無珠了。
“叫小妹妹。”
蘇甜覺得眼前還是沒必要太過計較這些,定了定神後,“那......小妹妹,你有沒有看到我朋友呢?”
“哦,那個帥哥啊,你沒醒前就回去了啊。”不出所料的,"小妹妹"此刻正眼冒紅心,十分之嬌羞狀。
“什麽?咳咳......”剛醒來嗓子有些幹澀,蘇甜輕咳一聲。
“嗯,還有,他剛才讓我帶給你一句話。”
“什麽話?”
胖女人瞥了瞥她身子下面的運動外套,“他讓你把衣服洗了還給他,強調一定要用37度的水溫給他手洗。”
蘇甜:“......”
“對了,他還說了一句。”胖女人忽然間看着她偷掩住嘴巴。
“什麽?”蘇甜被她打量的汗毛都差豎了起來。
“秘密,嘿嘿。”胖女人對着她“噓”了一聲。
蘇甜:“......”
那你剛才說個鳥!
思索片刻,蘇甜從腿下抽出黑色外套逃也似地急匆匆跑了出去。
這圖書館的人看起來怎麽都有點不正常,還有昨天那個圖書管理員也是一樣!她覺得以後應該再也不會到這兒來了。
胖女人一回頭,影子都沒了,空中揮舞的小胖手頓了頓,
“欸,小姑娘,你怎麽就走了呢?我還想帶你去見見我們老大呢。”
倏忽間,蘇甜想到今日好像是期末考的日子,攔了輛出租車就急急忙忙趕往了學校。
坐在出租車內,蘇甜捏着電量還剩百分之十的手機,嘆了一聲氣。
該來的還是要來。
電話撥過去,一個極沒有耐心以及暴躁到極致的女聲炸的蘇甜腦子一嗡來,
“蘇甜你個死沒良心的,終于舍得回老娘電話了?”
蘇甜掏了掏耳朵,“肖大姐姐,我來認錯了。”
那夜醉酒突然被陸慕燊莫名帶走後,肖染連環奪命CALL了好幾個電話給自己,可她都因為沒找到正當理由和她說明當時的情況,所以都沒接。
“你錯哪裏了?”
“錯了就是錯了嘛,還有錯哪裏的說法?”蘇甜乖巧的擺正自己的态度。
“哦?說吧,無事獻殷勤,找我什麽事?”
“蒽,你待會給我帶個手機充電器去學校吧,愛你麽麽噠。”
肖染一聽有些不對勁,發動她女人的超靈敏第六感,“昨晚沒回你姐那兒住?”
蘇甜臉色一白,掩面打了個哈哈,“還真被你猜對了,昨晚在學校畫室待了一整晚,現在才回去,教授那個項目馬上交稿了,忙着趕工呢。”
“哦。”
肖染自然不是個好糊弄過去的人,
“那晚KTV來的那帥哥是誰啊?小甜甜,你什麽時候金屋藏嬌我都不知道?”
“就一鄰居,純屬偶遇,你別淨瞎想。”
“我瞎想?那天你都直接上手摸人家了。”
蘇甜心中咯噔一聲,“你說我摸誰?”
“就那帥哥呗。”
握住手機的手一抖,“那我......摸哪了。”
“你摸哪你自己不知道?你那天還一直傻笑着說好喜歡他。”
蘇甜眼眸一緊,此刻已經沒有了繼續聊下去的欲望,不等肖染說完便急急挂了電話。
她尴尬的舔了舔上牙床,這下玩大了,主要她也記不起來到底摸哪了!
她氣憤的丢下手機,四肢酸軟,大爺似的癱在了座位上。
前面的司機透過後視鏡偷偷打量了她幾眼,默了半晌,感慨道:
“像你這麽勤奮的小姑娘真是不多見啦。”
蘇甜沒了心思的随意搭了一句,“嗯?”
“剛從學校回家,現在又要回學校,人生真是不容易啊。”
蘇甜尴尬的直吞口水,扯了扯嘴皮,“是.....是啊,确實太不容易了。”
考完試,顧不上去找肖染要充電器,蘇甜就拖着一副疲憊的身軀回了家。
她極度心虛的掩在大棕榈樹下,伸着腦袋朝裏面望了望。
院落的高牆山堆滿了爬山虎的樹枝,葉色蔥茏,翠綠欲滴。別墅的大門是虛掩着的,不知何時寂靜的城牆中,傳來不大不小的歡聲細語。
他家來客人了?
蘇甜有些無趣的扭頭回去,肩膀上卻被輕輕的拍了一下,
“甜甜,你怎麽在這?”向逸歌低頭。
女人身上套了一件白T,下身着了一件極為普通的淺色牛仔褲,白皙的皮膚卻襯出眼下一宛虛虛晃晃的青色,向逸歌猜想應該是昨晚沒睡好導致的,但不施粉黛的面孔看着依舊是十分清楚靓麗。
蘇甜心中一驚,“向哥哥?”
向逸歌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甜甜,要不你下次叫我逸歌?”
之前就被人誤會過她是自己的妹妹,他好像并不想——只是局限于這種關系。
蘇甜心中亦是幾分糾結,按理說,向逸歌讓她不要喊自己哥哥時,她應該高興才對。很久以前,她就曾幻想過叫他“逸歌”是什麽樣的感覺,可今天他這麽一提,反而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興奮了。
她望着他,內心難得的平靜,“都已經喊習慣了,要不就不改了吧。”
向逸歌有些失落的垂眸,但很快恢複了常态,随即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喜歡什麽就喊什麽吧。”接着頓了頓,“甜甜你怎麽在這裏?”
“哦,學校不能住了,就暫時住在這裏。向哥哥,你呢?”指尖指了指右邊那棟別墅,淺勾出一個微笑。
向逸歌低頭看她,女孩說話時,紅撲撲的臉頰上仍然夾帶着一股稚氣。
向逸歌任何時間都彬彬有禮的面孔上突然帶了點難得的淘氣,輕輕勾了勾嘴角,
“我啊,來找一個大魔頭。”話音一轉,“甜甜,怕是以後我也要和你做鄰居了。”說罷,白細如蔥的食指指向最左邊那棟古樸的宅子——
教授家的別墅
蘇甜臉色一下粉轉白,再轉由白轉青,“你不會就是向教授家的......?”
向逸歌彎下腰對她彎彎嘴角,“大兒子向逸歌。”
其實他也是昨晚通過與向恒的聊天中知道,蘇甜竟是父親帶的學生。還沒來得及找她,又恰巧在找陸慕燊的途中,兩人又再次巧遇了。
有時候緣分真的很奇妙,兜兜轉轉,那個人卻一直在你身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聊完了沒?來送衣服的?”
感慨緣分如此奇妙時,蘇甜轉了個身,正好碰上陸慕燊低垂的眸子。
男人換了一件白色襯衫,袖子被他微微擄了上去,直露出好看的臂部線條。單手支撐在院門最頂上的雕花處,整個人看上去既慵懶,又有半分狂野。
蘇甜對突如其來的“狂野”一詞,如鲠在喉,
他麽的,她覺得對面的他似乎好像真的有那麽一點“小性感”。
蘇甜倏忽間驚慌到不行,避開同他相撞的眸子,
“還沒來的及洗,我晚點給你送過來。”說完便如小鹿亂撞般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陸慕燊蹙了蹙眉,快速跨了一步,翹起受傷的手指,另一只手掌也支撐在雕花院門上,将她緊緊圈在了裏面,居高臨下的望着她,
“今天家裏來人了,你不能走。”
一直被疏忽在一旁的向逸歌輕輕咳了咳,“慕燊,別欺負人家。”
陸慕燊此時不知為何心中萬般抑郁,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低聲,“哥。”
蘇甜剛垂下的眸子往上擡了擡,這關系怎麽好像有點複雜?
不管蘇甜如何不情願,還是被陸慕燊拖回了家中,剛準備換下拖鞋,一道一聽上去就有些張揚跋扈的女聲傳到了她耳根子邊,
“陸慕燊,她是誰?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
蘇甜擡頭,女孩剛好低下淺亮的雙眸。
女孩雙手環抱着胸,倨傲的站在她跟前,兩只大大的眼睛上塗上厚厚一層大地色的眼影,眼線刻意畫的粗又長,睫毛似洋娃娃那般的卷翹開來,淺粉色的小嘴薄塗一層,感覺整個人都是粉嘟嘟的。往下看,更是擁有36D的巨好身材,一雙大白腿筆直又纖長。
作為同性成員的蘇甜,也是狂吞了一把口水,像她這般性感又可愛的女孩真的不多了。
顯然,邊上的陸慕燊可沒有什麽觀賞眼光,走上去就給了她一個爆栗子,
“具千雅,有毛病給我滾一邊去。”
女孩摸了摸被敲的爆疼的腦袋,突然做出了一點也不符合她這幅裝扮的舉動,
鞋子一脫,撒嬌似的賴在地上似只蚯蚓一般的蠕動起來,眼淚也是嘩啦啦的直流,“陸慕燊,你去死吧你。”
站在一旁的向逸歌尴尬的笑了笑,“千雅,還是趕緊起來吧,你這樣真的很像一只蛆。”
具千雅抹了把淚瞪了向逸歌一眼,快速站了起來,“逸歌,你和陸慕燊一樣,都頂頂的是壞人!”可是站起來的時候,還是腳滑了一下。
蘇甜呆了幾秒,迅速做出反應,伸手想去拉她,卻沒想到卻被她一個過肩摔重重扔在了地上,對着被摔的蘇甜笑的直不起腰,“哈哈,看看現在誰更像蛆吧!”
須臾間,捧腹大笑的具千雅頭上突然之間就長出了兩個似鹿角一樣的大包,
“陸慕燊,向逸歌我要殺了你們!”
蘇甜:“......”
現在這狀況怎麽一點兒都讓她摸不着頭腦了,
她到底是誰?
女二終于出來啦…
但素!這個女二!應該會比較可愛!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