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陳醋(捉蟲,二合一,加更)
“不,不要……”
蘇鯉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車內狹小的空間裏此時滿是潮濕的火熱,她只覺得自己像是成了一條垂死的魚,不管怎麽急促的呼吸,卻還是依舊吸不着什麽氧氣。
葉拓抱着她坐在腿上,兩人保持着面對面的姿勢。
他的動作溫柔中帶着不容抗拒,蘇鯉的手被他緊緊地抓在手心,不知怎麽,糊裏糊塗地,她就真的跟着葉拓的動作,将他的皮帶解開。
直到黑沉的空氣中傳來拉鏈被拉開的“滋啦”聲,蘇鯉才像是稍稍清醒了過來,她立刻開始掙紮:“別,這樣不對……”
“哪裏不對?”葉拓的聲音也是沙啞地厲害。
這簡單的四個字,不知怎麽便帶上了濃濃的荷爾蒙氣息,蘇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又更加漿糊了一些。
她說不出話來,表情都難得帶上了一些迷茫。
葉拓看的心頭着火,靠着蘇鯉說話的氣息便更加沉重:“小魚,你一直都是我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加重了手裏的動作。
從方才開始,葉拓的手便一直都是攀在蘇鯉的胸前,柔軟的觸感即使隔着夜色也依舊叫人發狂。
他的身體早已經繃得僵硬,此時趁着蘇鯉懵懵懂懂的時候,他的手繞上了她的後背,于是——
只聽幾不可聞地一聲輕響,蘇鯉的身上一松,上半身最後的遮擋便這樣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
“你!”她驚呼了一聲,與此同時,柔軟的小手不知怎麽,便觸上了某處不可言說的火熱。
時間都像是在這一刻停止
葉拓粗粗地喘着氣,這時真恨不得可以将蘇鯉整個揉進身體裏。
他呼吸粗重地吻上了蘇鯉胸前細嫩的皮膚,暧昧的吻/痕處處皆是,情/動時候,他甚至控制不住地輕輕用上了牙齒。
五年不見,葉拓在某些對付蘇鯉的手段上,真是精進了不止一星半點。
五年前在賓館中。蘇鯉還記得,葉拓青澀急躁,抱着她,吻着她的動作都帶着些許微顫,可是五年後,此時放在她後背的大手,穩穩當當,哪裏還有半點慌亂的痕跡。
可就是因為這樣,蘇鯉才更加生氣。
她依舊像是五年前一般的懵懂,對于男女這些親密的事情,蘇鯉哪裏能是葉拓的對手。
胸前的皮膚本來就比別處更為敏/感,此時怎麽禁得住葉拓這麽豺狼虎豹般的對待。
她疼的微微發顫,聲音中的水色便更是明顯:“我疼——”
“……哪裏?”葉拓聲音微燥地問。
蘇鯉咬着唇将目光看向別處;“……”
這種事情,她哪裏像葉拓這麽無恥,可以說的出來?
葉拓自然明白這點,于是這時候存上了逗弄的心思。
他一面握着蘇鯉的手繼續着一直以來的動作,一面将唇又按着方才吻過的痕跡,一樣原路來了一遍:“小魚,太黑了,我看不見……是這裏嗎?還是這裏?”
“別——”蘇鯉呼吸都要忍不住停止。
葉拓的唇舌帶着火,她受不住地拱着後背想要躲,只是卻又被葉拓緊緊追了上來,依舊固執地繼續着方才的動作。
“……”
這便是存心不想叫她好過!
蘇鯉有些生了氣,惡向膽邊生,她的腦中也開始浮上了懷心思。
此時因着被迫,她的手上還握着某人的火熱,于是就在葉拓沉醉的當口,蘇鯉咬着牙,閉着眼,想也沒想,便用了些力氣擰了那處一下。
“嘶——”葉拓也沒想到蘇鯉會有這麽一手,一下子便輕呼了出來。
只是這聲音,怎麽聽也不像是疼的,倒像是……
爽的不得了的模樣。
方才蘇鯉雖然在心中盤算的是好好報複一下葉拓,但是剛剛那一下,她到底也沒敢下重手。
本來蘇鯉以為這一回終于可以叫葉拓見識見識她的厲害,可是沒料想到的是,事實好像與她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
葉拓在蘇鯉的動作後,只覺得自己的頭發都發麻了一瞬,随後,體內的兇獸便再也關不住了。
他掰着蘇鯉的頭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要說一開始,他還顧忌着蘇鯉的感受,沒有太過兇狠,那麽此時,他便是真的狂風暴雨地折騰開了。
蘇鯉的嘴唇與舌/尖都被葉拓纏地發麻,剛剛模模糊糊中,她的下唇還被咬了好幾口,太過激烈的情緒将她逼得雙眼都有了淚,而在這時,她原本都已經逃開了的手又被葉拓抓着回到了遠處,并且——
蘇鯉驚恐地發現,怎麽那地方,好像比剛剛又大上了許多?
簡直是要命!
她不住地覺得害怕,甚至連後背都開始微微冒汗:“你,你……”
“小魚……小魚……你真好。”葉拓卻開始誇獎起她。
在最後嘗了一口蘇鯉唇上的香甜後,葉拓便已經将目标移向了她細嫩的脖頸。
一邊咬,葉拓一邊聲音發顫道:“你怎麽那麽懂我的心思?”
真想就這麽在車裏要了她!
蘇鯉卻:“???”
她剛剛那樣真的不是為了取悅他的啊!
最後結束時,蘇鯉被折騰地雙眼滿是淚花。
也許是顧忌着蘇鯉還是第一次,也許又是因為此時他們都是在車裏,實在是施展不開。葉拓到底也沒将事情進行到最後一步,可是雖然如此,該占的便宜,他也還是一點不落地全部吃進了嘴裏。
車裏的空氣都像是帶着微微的腥/膻,只是不知為何,卻意外地并不難聞。
蘇鯉渾身沒什麽力氣,身上的衣服最後都是葉拓幫着穿回去的。
他拿着車內的濕紙巾給蘇鯉擦幹淨了手,随後便幹脆抱着她,帶着毯子,兩人一起挪到了後車座,親親熱熱地抱着睡在了一起。
其實這樣的姿勢并不是特別舒服。
後車座位置不算大,就像是一張狹小的單人床,兩人一起睡的話,蘇鯉就得整個人趴在葉拓的身上,保持着“人疊人”的姿勢。
她有些難受地動了動身子,可随即腰間便被箍上了一雙大手。
葉拓仿佛格外喜歡這個姿勢,說話時,聲音中滿是輕松:“以後我們結婚了,床也設計地小一點。”
最好蘇鯉還能像現在這樣,整個趴在他身上睡覺。
蘇鯉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她不吭聲,因為沒什麽力氣,所以掙紮了幾次後,便漸漸地也屈服了下來。
睡意洶湧來襲,她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緊接着便真的靠在葉拓的胸膛上慢慢入睡。
恍惚中,像是有一雙溫暖的大手來回地撫摸着她臉側的肌膚,動作輕柔……
這一夜很快便過去,第二天醒來時,蘇鯉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還是維持着之前入睡時的那個姿勢。
她與葉拓仿佛天生便格外地契合,這樣一晚上睡下來,她的身上也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蘇鯉迷蒙地眨了眨眼睛,下一刻,她便已經對上了葉拓含笑的雙眸:“你醒了?”
“……”
蘇鯉默了默。
葉拓像是早就已經清醒過來,只是卻一直沒有動作。蘇鯉有些怔忪地愣了一瞬,下一刻便已經扯着毯子飛快地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而這麽一動,她才發覺自己身上的皮膚無處不帶着酸疼。
仿佛是昨天晚上被一只老虎全面地啃過一般。
她輕輕的擰了擰眉,葉拓也察覺出了她的異常:“哪裏難受?我看看?”
“不用了。”
蘇鯉冷聲說着,又恢複了原本生人勿進的模樣。
她帶頭從車裏走了出去,外面已經是太陽高升,耀眼的陽光叫蘇鯉微微眯了眯眼,下一刻葉拓也跟着走了出來。
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蘇鯉的冷言冷語,葉拓并沒有因為蘇鯉剛剛的話而受到影響:“我現在回去找昨天晚上的阿姨借電話,聯絡人來接我們,你在這裏等我回來?”
“不,我也一起。”
蘇鯉想也沒想地便搖了搖頭。
葉拓稍稍頓了頓,這個時候倒也沒有反駁:“好,那就一起。”
反正他也希望能和蘇鯉多待一會。
葉拓暗暗地在心裏盤算着這樣的想法,按照原路返回的時間中,他的心情一直非常光明。
只是很快,這樣的心情便徹底消失無蹤了。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的功夫,他們才終于回到了昨天去過的房子,阿姨的脾氣倒是非常不錯,聽了葉拓的說明後立刻爽快地借了電話,可就在他聯系完修理廠的人過來拉車後,蘇鯉卻将電話接了過去。
她的頭發因為昨天晚上被葉拓揉亂,所以在早上起床時,蘇鯉便索性将之前小月為她編的側麻花辮解開。
此時,蘇鯉柔軟的頭發還帶着些微卷的弧度,看上去又是可愛,又是迷人。
葉拓的心早已經融化成了一灘春水,看着蘇鯉低頭撥號的動作,他的眼中柔光更甚:“你要打給誰,是室友嗎?”
昨天晚上葉拓還記得元落落來過電話,所以他這樣猜想着。
只是蘇鯉卻搖了搖頭,轉而面色認真地回答道:“我給隊長打電話。”
葉拓:“……”
如果說,之前葉拓的心情都還如同萬裏無雲的晴空,那麽現在,在聽蘇鯉說完這句話後,他的心情便立刻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烏雲,連一絲陽光都尋找不到。
而蘇鯉要打電話給許之斐,其中的原因其實非常正正經經。
今天她被意外地困在了這個地方,周子晉那邊一定是沒辦法立刻過去保護的,所以在電話中,蘇鯉向許之斐說明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希望隊裏可以先安排人過去,秘密地将周子晉保護起來。
可許之斐一聽蘇鯉現在正和葉拓在一起,便立刻坐不住了。
兩人從上回那次“告白”後便沒有再見過面,許之斐心裏也有一點尴尬,回憶起上次的情景,他的聲音又是急促,又是結巴:“你,你現在在那個地方呆着別動,我,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但是這裏有點遠。”蘇鯉客觀地陳述事實。
而且許之斐還要上班,不是嗎?
“有點遠沒關系的,我會盡快過去!”許之斐卻已經着急地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
因為動作太急,他拉到了手上的傷處,立刻輕輕“嘶”了一聲,坐在一邊的李戈立刻大呼小叫道:“我的隊長喂,你現在可是有傷在身,有什麽東西要拿你和我說啊!”
許之斐看也沒看他。
李戈的話語聲也傳到了聽筒裏,蘇鯉像是想起了什麽,側臉微微凝滞了一瞬:“……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行,你是我的隊員,你的安全我有權利負責,你現在呆着別動,我馬上就過來!”許之斐話語急促地說着,下一刻,不等蘇鯉再回答什麽,他已經挂斷了電話。
許之斐從來都是這樣雷厲風行的個性,蘇鯉拿着已經沒了聲音的手機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而葉拓已經在這時微笑地開了口。
只是笑意卻未達眼底:“許之斐要過來?”
“嗯。”蘇鯉也沒避諱什麽,她點頭說道:“一會如果修理廠的人來了,你就先走吧,我這裏等隊長過來。”
葉拓的牙都被自己酸了一下:“你對許之斐倒是非常遷就。”
許之斐想過來接她,就過來接她,這次要過來接蘇鯉的人如果換成是葉拓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已經被蘇鯉怎樣冷言拒絕了。
葉拓皮笑肉不笑地說着,蘇鯉無言地默了默。
這段時間裏,葉拓吃醋的功力日益漸長,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于是幹脆地沉默下來,裝作自己什麽也沒聽見的樣子。
空氣中恍惚突然便安靜了下來,清晨的田間,其實風景非常不錯,就連空氣中都帶着與城市截然不同的淡淡水果香。
距離蘇鯉與葉拓所站的地方不遠處,正有一片茂密的石榴園。
這個季節正是石榴長得最好的時候,即使是隔着幾道田,蘇鯉也依舊可以瞧見綠葉中的點點殷紅。
早上兩人從車上起來後便沒吃過早飯,蘇鯉自認為自己不是個貪吃的個性,可是此時,她的視線也依舊被石榴吸引地挪不開。
葉拓自然注意到了蘇鯉的心思,于是微微頓了頓後,他突然便走進了屋子中。
蘇鯉沒什麽動作地依舊站在原地,幾秒鐘過後,突然便有一頂草編小帽子扣上了她的腦袋。
葉拓的頭上也戴了一頂相同款式的帽子。陽光下,即使是這幅打扮,他也依舊帥氣地可以令小女生失聲尖叫。
蘇鯉沒反應過來地愣了一瞬,随後她的手便被葉拓牽了起來:“我問過阿姨了,那片石榴園是她種的,一會我們摘了多少,按照市場價給她錢就可以了。”
“……我沒想吃。”蘇鯉個性別扭,聽着葉拓的話,她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葉拓笑的心頭都發酥:“我知道,是我想吃。”
蘇鯉抿了抿唇,這才終于不說話了。
夏天的陽光其實非常灼熱,只是也許因為有了頭上的帽子,蘇鯉竟然奇怪地覺得,溫度好像也不是那麽叫人難以忍受。
石榴園中的石榴長勢非常不錯,在碧綠的葉子中,一顆顆碩大的石榴飽滿圓潤,看着顏色便非常好吃。
蘇鯉想着自己和葉拓只有兩個人,而且一會摘了果子也還得給阿姨付錢,所以不敢多摘,進了果園後,她随便挑了兩個果子摘下來便準備回去。
只是葉拓卻并不着急着走。
他看着蘇鯉一手一個大石榴的可愛樣子,心裏和眼中的甜蜜都快要藏不住。
下一刻,葉拓将蘇鯉抱在懷中,趁着她拿水果無法反抗時,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随後趕在蘇鯉生氣前,他将自己之前從阿姨那裏讨來的塑料袋塞到了蘇鯉的手上:“拿着。”
“幹什麽?”蘇鯉下意識地問。
葉拓:“這裏的石榴新鮮,和城裏超市放了好幾天賣的不一樣,這次難得過來了,我們就多摘點回去,你吃不完就榨成汁喝。”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對你的皮膚也好。”
雖然蘇鯉的皮膚本來就已經足夠好了。
昨晚在車中,他的大手便沒離開過她。
蘇鯉一身細嫩如凝脂的肌膚,實在叫他愛不釋手。
可聽着這些話,蘇鯉卻噎了一下。
不知怎麽,她也跟着想起了一些暧昧的片段,于是她板着臉道;“不用。”
她身上的裙子裝不了多少東西,所以蘇鯉一分錢也沒帶,一會如果付賬,勢必都得葉拓掏錢。
她不想去占葉拓便宜。
只是她的心思,葉拓又何嘗不明白。
蘇鯉板着臉把說完話後,葉拓也沒接着說什麽,只是當做仿佛什麽也沒聽見的模樣,一手一個地開始挑着最大最紅的石榴往蘇鯉的塑料袋裏裝,不過一會的功夫,蘇鯉手上的袋子便已經被全部裝滿。
沉甸甸的,她提着走路都踉跄。
葉拓也覺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停下了動作,從蘇鯉手中接過了那個碩大的袋子,牽着她這才終于走出了水果園。
阿姨的這些石榴種地不錯,價錢算的也比較公道。這麽一大袋子的石榴稱下來,葉拓花掉的錢也不過一百出了點頭。
葉拓給錢大方,長得又好看。
阿姨收了錢後笑的眼睛都看不見,還主動拿了兩個小凳子放在了院子陰涼的地方,給蘇鯉和葉拓坐着吃石榴。
蘇鯉早就餓了,此時捧着要兩只手才能抱住的石榴,她想也不想地便立刻用手要去摳它的外皮,只是葉拓卻趕在她下手前,将石榴拿了過來,而後利索地掰成了兩半,這才遞到了蘇鯉的跟前。
“現在可以摳着吃了。”葉拓笑着說道。
蘇鯉乖乖地點了點頭。
與石榴鮮豔的外表一樣,石榴裏面的果實也是顆顆飽滿,紅的嬌豔欲滴。蘇鯉摳了一顆放進嘴裏,眼睛都被甜地忍不住微微眯了眯。
模樣像極了心滿意足的小奶貓。
葉拓的心情也慢慢恢複了晴朗,只是這時,他卻沒着急着去吃水果,而是将視線放到了蘇鯉的一頭長發上。
“頭繩還帶着嗎?”葉拓開口問道。
蘇鯉嘴裏吃着東西不好說話,于是點了點頭。
葉拓;“把頭繩給我,我幫你綁起來。”
不然蘇鯉吃東西不方便,他剛剛看她都撩了好幾次頭發。
蘇鯉卻有些懷疑。
葉拓會紮頭發嗎?
她将嘴裏的籽吐了出來,又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不用,我一會自己紮。”
“我來幫你。”葉拓依舊面色平靜,只是聲音中卻帶着不容抗拒的意思:“小魚,你不要總是拒絕我。”
“你早上和你隊長打電話的時候,不就沒有拒絕他嗎?”
蘇鯉:“……”
這是老陳醋又被打翻了,葉拓又開始舊事重提。
蘇鯉有預感,她要是不答應“給頭繩”這件事情,葉拓能因為這個生氣一整天。
蘇鯉無奈地默了默,到底還是點了點頭,将頭繩遞給了葉拓:“你幫我随便紮個馬尾就好了。”
這也是最沒難度的綁頭發技術。
葉拓卻沒說話,只是點頭應了應,表情放松地站了起來,将蘇鯉的長發抓在了手裏。
蘇鯉性格不是特別講究,所以一頭長發也格外“純天然”,不像是現在有些小姑娘一樣,喜歡隔三岔五地便去染燙折騰,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蘇鯉的長發摸起來格外柔順。
真正是像極了絲滑的綢緞,握在手中厚厚地一把,叫人幾乎舍不得放開。
葉拓的眼中滿是裝不住地深情。他沒告訴蘇鯉,其實在五年前,他便幻想過很多次以後自己給蘇鯉梳頭發的場景。
蘇鯉是個正正經經的手殘,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就梳不好頭發,十幾年了也就會紮個馬尾辮,所以有時匆忙,她便經常都是披着頭發來上課。
也是因為這樣,葉拓才萌生了自己得去學習綁頭發的想法。
那時拿着假人腦袋練習編頭發的葉拓,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個變态。可是只要一想到蘇鯉以後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就連頭發絲也是自己的時候,他便又克制不住地覺得滿足。
只是後來,他們分開了五年。
現在給蘇鯉編頭發,葉拓也說不準自己的手藝到底已經退步到了什麽程度。
所幸還好,除去前期的一些磕磕巴巴之外,後期葉拓便又重新找回了編頭發的手感,不過十分鐘,一條漂亮的魚骨辮便已經完成。
葉拓滿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将鏡子遞到了蘇鯉的跟前。
“喜不喜歡?”
“你……怎麽會編頭發?”蘇鯉看了鏡子中的自己一眼,實在有些詫異葉拓的手藝。
竟然好像比小月還好的模樣?
難道是……
“我就你一個女人,大學的時候也都是單身,沒有交過女朋友。”葉拓顯然是看出了蘇鯉的想法,于是提前将她的話給堵住。
于是“你是不是在大學交往過很多女孩子”的話語,蘇鯉便默默咽回了肚子裏。
她默不作聲地接着吃石榴,後面也不再說話。
葉拓卻不想就這麽将話題打住。
他将凳子放在蘇鯉的跟前,垂着眼眸直直地看着蘇鯉吃石榴的樣子:“你還沒告訴我,中間這五年,你有沒有別的男人?”
雖然葉拓也知道答案,但是他現在就想聽蘇鯉親口說。
蘇鯉默了默:“……”
這簡直是要命。
她怎麽也沒想到話題會變成這樣,于是尴尬之下,蘇鯉只能繼續抱着石榴吃吃吃。
只是葉拓卻有的是手段。
他掐着蘇鯉的下巴強迫她擡頭:“你怎麽不回答?”
“你早上和許之斐,不是一問一答,非常融洽嗎?”
“……”
這事算是過不去了!
蘇鯉惱怒:“我沒有!”
“沒有和許之斐一問一答,非常融洽?”葉拓反問。
蘇鯉:“……我中間沒有別的男人!”
真的是過分。
葉拓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臉上的神情仿佛春風吹破薄冰般,暖地叫人心頭發軟。
蘇鯉不知怎麽便紅了臉,此時明白自己又鑽進了葉拓的套路裏,她有些氣悶地繼續吃着手中的石榴,只是就在她摳了一顆果子放進嘴裏時,她的雙唇卻忽然被吻住!
靈活的舌尖不過一瞬便已經挑開了她的唇瓣,一卷一勾間,那嫣紅的小果子就從蘇鯉的嘴裏進到了葉拓自己的嘴裏。
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瞧着眼前笑的仿佛偷了腥的葉拓剛準備生氣,一道尖銳的剎車聲便在這時刺耳響起,許之斐暴怒地幾乎要刺穿天空的聲音已經飛快傳來:
“你放開她——!”
葉拓你這個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隊長看了想狗帶——
前排感謝
謝謝“Cherish-King”2瓶營養液
“你說你叫二大大”2瓶營養液
“0852宋焰”3瓶營養液
“十方不再”1瓶營養液
“ss”3瓶營養液
“陌路”5瓶營養液
“lilac”10瓶營養液
“英子”1瓶營養液
感覺我今天依舊兩米五!
今天是之前評論750的加更,寫的要升天啊,看我這麽努力,你們對我溫柔點,我還能接着立flag!
目前我看見的評論數目是755,所以我準備,等評論到了900的時候,我再加更一次!
ps,最後悄咪咪地說一下,小寶貝們你們在評論裏稍微隐晦點地說車哦,不然我擔心要被人抓(雖然現在還沒有),所以你們要是實在忍不住想說車的話,就誇我吧!
誇我不會被舉報的!都來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