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秘境
第57章 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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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 扶聲看着豔紅的床帳發起了呆。
好不容易提了一點力氣坐起身,卻覺得有些不對。
錦被滑落,扶聲眼疾手快向上一提,她臉色難看地想:“我有裸/睡的習慣嗎?”
還有這燃燒的大紅蠟燭, 一室的囍色又都是怎麽回事?她又穿越啦?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扶聲趕緊縮回被子裝死。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扶聲便越來越緊張,她嘗試着運轉靈力。
好消息,靈力還在。
壞消息, 靈力它被封啦!
“吱呀~”
門被推開,那腳步聲又輕了很多,若不認真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
扶聲的心髒都快從胸膛裏跳出來啦, 怎麽辦!她沒穿衣服啊!
那人坐在床邊沒有下一步動作, 良久才說了一句:“師姐。”
好家夥!這怎麽是女主的聲音!
扶聲睜開眼果然看見齊舒媛那張美得天妒人怨的臉,只是這張臉上沒了乖巧與單純,那雙眸子也變成了血瞳。
血瞳是齊舒媛入魔後才有的,但她的師妹怎麽會入魔?
齊舒媛看着師姐的眼睛,突然笑了聲:“師姐莫非是還想逃?”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扶聲終于明白過來, 這又是一場夢,她怎麽老夢到這樣的場景?
這又是什麽play?
猛然又想起前面做過的夢, 臉突兀紅了起來。
“師姐臉紅什麽?我們不是什麽都做過了。”
扶聲臉更紅了,她忍不住惱怒地瞪了齊舒媛一眼。
什麽叫做什麽都做過了!那她豈不是太虧了, 明明什麽都不記得。
不對, 不能這麽想!
祖宗保佑, 這場無厘頭的夢快點結束吧, 不然她無顏面對現實中的師妹啊。
扶聲又閉上了眼睛。
視覺消失了, 其他感受更加強烈, 扶聲甚至能從師妹顫抖的聲音裏聽到絕望:“師姐,你能不能睜眼看着我。”
扶聲心一軟,可當她再睜眼時看到的卻是一張看不清楚的臉。
一號見扶聲醒了大喜道:“你醒啦。”
扶聲那不着調的大腦緊跟着來了一句:“是啊,怎麽?你要把我上交給國家?”
好在扶聲沒把這話說出口,她一把推開一號怒道:“何方妖孽!”
被突然詐屍的扶聲推着摔了一個屁股蹲的一號十分委屈,這傀儡她不幹啦!
“嗚嗚嗚!明明是我照看了你這麽久,你竟然這樣對我!”
扶聲警惕地看着她那張模糊的臉,倒也不是模糊,就比如現在那張臉上就有一個哭泣的顏文字。
這修真界還挺時髦的,連顏文字都有。
就在扶聲懷疑這是不是夢中夢時,應沫雨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妹,是這位額,仙子救了我們。”
應沫雨看着一號那張臉,最後還是将其歸于仙子一類。
扶聲放下弱水劍,她擡頭看卻看不到藍天,這谷底非常暗,好在生了火。
感覺頭頂有些異常,好像有什麽東西跳來跳去,扶聲出手一抓,一只麻雀躺在她的手心。
麻雀憤怒地啄了她一口,随後回到了應沫雨肩膀上。
扶聲頭頂的其他兩只也跟着飛了回去。
眼瞧着顏文字蹲在地上畫起了圈,扶聲誠摯認錯:“多謝仙子相救。”
一號見扶聲認錯,突然就不生氣了,況且她只是一個傀儡,哪裏敢和本體喜歡的人鬧。
她扔掉手中的小木棒:“哼,原諒你啦。”
扶聲見她臉上的顏文字又變了一個,她實在忍不住好奇:“仙子的臉?”
“這個啊,我不喜歡以真面目示人。”
扶聲汗顏:“那為什麽不戴面具?”
一號簡直要崩潰了,她這幾天一直在趕路哪有時間想這些事情,好不容易趕到了吧,以為可以好好做任務,結果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被扶如是拉着跳裂谷。
“我喜歡不行嗎!”
扶聲看着一號臉上那憤怒的顏文字總覺得自己的嘴角要飛起來了。
她趕緊一本正經回答:“可以。”
扶聲又看向應沫雨,歉疚道:“連累師姐了。”
正在撥弄火堆的應沫雨停下動作:“師妹這樣便有些見外了。”
扶聲總覺得應師姐在生氣,不過她又不敢多說。
別看應師姐年齡小個子小,但人家氣場可是一等一的強。
于是扶聲慫了,她蹲在火旁,想用靈力讓火燒得更旺些,可她發現靈力被限制了,費半天勁手指頭上也就一簇火苗。
風一吹,這火苗消失不見。
應沫雨見她如此,解釋道:“這兒有限制靈力的陣法,我找到了陣眼,可惜那陣眼所在之處是一座秘境。”
扶聲瞳孔一縮,驚訝道:“秘境?”
應沫雨有些發愁,這麽高的深谷,若是不能禦劍的話是絕對出不去的。
可若要破陣恢複靈力就得過了那秘境。
應沫雨各種方法都試了,可是那秘境的大門就是打不開。
“轟隆!”
扶聲和應沫雨同時一驚。
扶聲猶豫着問:“剛剛那是打雷嗎?”
應沫雨搖頭,神色難看:“聲音是從那封閉的秘境處傳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去那處看看。
被她們二人遺忘的傀儡一號跺跺腳也跟了上去。
扶如是甩甩手,而她面前的秘境大門已經被強制性地破開。
因為在這些人中,應沫雨看起來最聰明,所以扶如是一直跟着她,想知道如何才能離開這裏。
這裂谷深處用不了靈力,若是扶如是自己倒是可以離開,也能帶着扶聲離開,只是她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更何況……
扶如是看着那破開大門後的獨立空間,心想:“這裏面應該會有好東西,先讓扶聲試一試,若是得了好處,我保不準能快點見到绮淩。”
耳朵一動,扶如是趕緊走遠。
等到扶聲她們來時,這秘境的門可憐地倒在地上。
應沫雨有些失語,她也嘗試過直接破開的,但是這門又厚又重,別提破開了,拉都拉不動。
這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一號在她倆後面擦了擦汗,她是知道內幕的,但還是被扶如是的暴力驚呆了。
沒有靈力都可以這麽強,真是怪物。
杜佑歡也不知該怎麽評價,她在世時是聽過扶如是這個人,可她沒想過扶如是竟是如此生猛的人。
有這樣的人保護着扶聲,她好像并不用擔心什麽。
只不過這裂谷給人的感覺也很是奇怪,杜佑歡總覺得有種被人窺視的錯覺。
扶聲和應沫雨商量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進去試一試。
她們一人執劍一人握筆,小心翼翼地走進門中。
再次被兩人忽略的一號帶着憤怒的顏文字也沖進了門裏。
幾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扶如是才走了出來,她收到了齊舒媛的傳音。
“前輩,現在情況如何?”
扶如是試着穿過那扇門,可惜她沒有像扶聲她們那樣消失,她僅僅只是穿過了門而已。
“我無法随行。”
冷月宮,齊舒媛從打坐中醒來,她睜開雙眼,心下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起身坐在窗前,随後拿起筆畫起一個人的模樣。
她一邊畫一邊同扶如是聯系:“無礙,我會看着她們的。”
停下筆,紙上那人的模樣已經清晰,齊舒媛卻有些不滿意,她拿起畫對着陽光有些嫌棄:“許久不畫都手生了,竟沒有半分師姐的風采。”
随手将畫毀掉,齊舒媛坐下又給一號傳音:“情況如何?”
“主人!大事不好啦!”
咔嚓一聲,那可憐的桌子再次卒。
齊舒媛眼底湧出濃重的血色,房內的花瓶也随之裂開。
“說!”
一號被主人的語氣吓了一跳,她趕緊回複:“我們被傳送到船上,船上的人逼迫師姐跳舞,師姐沒有靈力,不從拔劍。”
齊舒媛拳頭一緊:“繼續。”
拔劍?拔劍自刎嗎?
一號深吸一口氣,聲音悲傷:“然後那些可憐人就被師姐砍死了,唔,真可憐。”
齊舒媛:“……”
齊舒媛:“我看你是在戲弄我。”
一號抖了抖,吓到哭:“主人,我真不是故意耍你的。”
齊舒媛掀桌怒道:“那你說什麽不好了!”
一號的聲音顫巍巍傳了過來:“因為師姐暈船昏過去了。”
齊舒媛揉揉太陽穴,最後吩咐:“好生照看着,還有下次要再這樣一驚一乍,你知道的,嗯?”
一號點頭如搗蒜:“嗯嗯嗯。”
應沫雨看着一號一會兒變一會變的臉,她關心道:“你怎麽了?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一號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張臉能看出臉色,她苦笑着說:“沒什麽,我也暈船了。”
應沫雨也沒再說什麽,只是見地上扶聲難過的蹙起眉毛,有些着急:“這船還沒靠岸嗎?”
一號搖搖頭,她連這裏是哪兒都不清楚。
船上才經歷一場厮殺,可那些倒下的人卻逐漸消失不見,最終只剩下她們還有這自由前行的船。
這似乎是一條河,河面上飄蕩着白色的霧氣,讓人看不清具體情況。
不一會兒有三只麻雀從窗口飛了進來,她們站在應沫雨肩頭告知她們看到的一切。
就在這時,扶聲悠悠轉醒,她撐着發痛的頭坐起身。
她夢到了,扶如是更清晰的過往。
作者有話說:
小齊(絕望):師姐你又想逃出去和程婉炸魚嗎!
師姐(怒):我是去炸魚又不是出軌!
感謝在2023-05-27 20:54:38~2023-05-27 23:39: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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