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攢錢
攢錢
“傑是會存錢的類型嗎?”
“應該算是吧,悟肯定不用吧。”,夏油豆子壞笑着看向五條豆子。
“嘁,家裏錢也不都是我随便花的。”
“哈哈,早知道啦,只是想逗逗你而已。又是那家夥在想存錢的事麽?”
“嗯,我的話,确實很少想這些,畢竟日常夠用,打理也是家裏面在管。她的話,以那把年紀算,應該算是……”
“凄涼,嗯,凄涼。”
“哈哈哈,傑損人也是有一套。你知道她好像十幾歲就悟出來一個關于錢的道理。”
“啥道理啊?”
“幾乎所有人的存款最後都會交給醫院。”
“哈?唔,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沒道理哎。除去那些突發意外的,大多數人生老病死都離不開醫院。”
“就是說,但是十幾歲就想這些也太可怕了吧。”
“确實是有點早呢。所以她才開始月光族人生的麽?”
“好像也不是,大概是因為她每次攢錢,好容易攢一點,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所以有點寒心了。”
“應該也能算是習得性無助的一種吧。”
“一瞬間以為傑是心理師呢。”
“那悟要不要來個section的治療啊~”
“才不要!”
“傑知道嘛,今年她好像又是稍微攢了錢,然後全給家人花掉了。”
“诶?這次也是被動嘛?”
“不是,是她實在看不下去那獨居舅舅的生存環境了,就是那種,跟新聞裏囤積症的家差不多的那種,而且到處都是蟲子,沒有人敢進屋的程度。”
“屋子其實差不多就是一個人精神世界的外顯形式吧。”
“對,總之就是很糟糕的狀态,家裏人不是說不着急,但是似乎都無從下手。她好像還是這家裏行動力算最強的了。”
“诶?懶是基因在操縱的實錘了吧。”
“哈哈。不過,應該是逃避吧。各種層面的逃避。”
“嗯。那她怎麽做的?”
“她查了下類似的信息,在網上找了個清潔公司,就,本以為是清理收納,結果到最後改成了簡裝。”
“啊,不過确實有時候動起來就是一個接一個呢。”
“你知道她總是努力不去回想自己請清潔公司這件事麽?”
“诶?為什麽?”
“就是,本來說好不允許錄像,結果因為場面太‘壯觀’,公司派了好多人,還有做直播的,總之就是很好的利用了這次的工作給公司做宣傳那種。傑知道那家夥的吧,演社牛人設頂多撐個一兩天就沒電了。但那個清潔前前後後大概三天多,她看到直播,想着如果能給好好弄幹淨的話,也還好。可是……”
“可是怎麽了?”
“可是好像,按長輩的說法,那公司的人其實偷偷拿走了不少家裏老一輩留下的物件,一百多年歷史了呢。而且屋子并沒有弄很幹淨,門框都還有蜘蛛網什麽的。”
“诶?這個很過分啊!”
“嗯,而且本來她叫人來是清潔還有收納,但那公司的人幾乎就是一股腦的把所有東西都給扔掉了。有次她陪舅舅去超市給工人買飲料,聽舅舅雲淡風輕像是在提別人家的事一樣的說給‘抄家’了。”
“哎,舅舅有責怪她啊?”
“不是,是自我打趣,她開頭還覺得用詞超級精準好笑來着。舅舅也不想住那種屋子裏,但是那些人的行為差不多就是抄家了吧。”
“那她怎麽想的?”
“她呀,我發現她在逃避往壞的地方想哎。那家夥這點有時候還挺好的。”
“喔?”
“她勸家裏人說那些丢了的老物件算是替家人擋災了。其實她後來有和那公司的人明确說出了不滿的點,但是鑒于沒有證據,所以也沒有繼續追究,聯絡員說是把相關視頻都下架了,但是她也沒去查。大概就是不想再想這件事吧。”
“嗯,也難為她了,本來就不願意和人類打交道的人,前前後後這麽多事要處理。”
“其實她現在認定了是‘自己花錢雇人抄家’這個想法了呢。”
“啊,這樣想不是很難受?”
“不過一冒出來就自己給掐掉,只想着現在獨居舅舅不用被蟲子咬,住得好多了。”
“嗯,就應該這樣想的啊。”
“傑,我有點希望她能平安的攢到錢了呢。”
“嗯嗯,我也希望。”
“這樣搞不好咱們能搬到大一點的屋子。”
“就是,要是有單間就更好了。”